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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都揪到了嗓子眼,
石朝歌把煞儿从地上拉起来,保护到身后,
“啊……”
重渊低吼一声,冲向石朝歌,石朝歌身形向左偏去,躲开重渊一击,重渊连连向前,石朝歌没有还手,一直在闪避,避到了墙脚处,
退无可退,石朝歌原地借力,向上一跳,稳稳上到了屋顶,
重渊冷笑,追身向前,
两人快速缠斗在了一起,手诀接连变幻,速度非常之快,我完全都看不清楚,
“砰,”
一声巨响,石朝歌和重渊各退十多步,远远对峙,
重渊白发白眉,眼睛里一片血红,浑身煞气尽现无遗,石朝歌负手稳稳站在那里,看着怒气正盛的重渊,没有任何动作,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仿佛这一场架打得就像是吃个早餐那么简单,
我抬头看着这两个特别的男人,心口绞痛,两眼泛花,
如果说重渊是天上的一轮烈阳,拥有强大的磁场与杀气,那么石朝歌就是顶天立地的一座威严佛塔,傲世而处,不出手,只需要往那里一站,就令天地失去了颜色,
“重渊,我是煞儿……”
煞儿突然贴着墙脚,想要爬到屋顶上去找重渊
生死搏斗,一触即发,煞儿这时候上去,只会成为石朝歌的绊脚石啊,
我低头一看,虎符阴印的碎片铺了满满一地,
计上心来,
我捡起半个铜钱,静静走到煞儿身边,把铜钱抵在了煞儿的脖子上,仰起头,大声地说:“二位,不要再打了,”
重渊低头,邪笑:“哈哈……女人,你终于想通了,”
石朝歌一脸担忧地看着煞儿,
我心头一凛,抵在煞儿脖子上的手一抖,不小心把煞儿弄伤了,白皙的脖子上立即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红的血雾从里面溢出来,
“不要伤她,”
石朝歌大惊,从屋顶跳下来,重重一掌劈向我,我胸口一震,低头吐出一口血,重渊紧随石朝歌落地,一掌劈在了石朝歌的背上,估计用了十成的功力,石朝歌身形巨震,一大口血喷了出来,全部喷在了我的脸上,他也没管我,直接把煞儿拉到了怀里,掌心贴在煞儿脖子的伤口上,
“天地皇灵,附上吾身,一点胎光,二点灵清,三点魄幽,聚,”
石朝歌闭上眼睛,迅速念着诀咒,
重渊怒气冲冲,狠狠几掌砍在石朝歌的背上,石朝歌口吐鲜血,却仍然没动,帮着煞儿治伤,
“石朝歌,”
重渊盛怒,高高扬起手,聚起所有煞气,重重一劈向下,
“重渊,不要再打了……”
我扑到了石朝歌的背上,死死闭上了眼睛,
然而……
身上并没有传来巨痛,
我睁开眼睛,重渊脸上满是伤痛,他那一掌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劈下来,
他一半的伤痛是为了石朝歌,一半的伤痛是因为我,
我护着石朝歌,伤了重渊,
重渊,对不起……
“女人,”重渊轻轻收起手掌,表情慢慢温和,他一把将我打横抱在怀里,在我的脸上轻吻了一下,声音极轻极柔,“女人,我们走吧,再也不回来了,”
我回头,去看石朝歌,
石朝歌根本就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和重渊身上,他一直看着煞儿,奇珍异宝似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原本,我是觉得,能不能再努力一下,
练了追阴术,一方面有了自保的能力,另一方面,如果石朝歌的天劫真的来了,我或许能帮他挡一阵子,不管我多么不甘心,多么不服气,说了多么狠毒的话,跟重渊布置了多么完美的计划,我都在下一个瞬间,转变了想法,
从头到尾,我都舍不得让石朝歌受到一点点伤害,
我对着石朝歌的背影笑了笑,明知道他看不见,却还是想对他笑一笑,笑过之后,就是再见了吧,
我扯了扯重渊的衣服:“重渊,我们走吧,”
第一百五十九章:天劫()
重渊郑重点头,抱着我,大步走出院子,
王彻灰头土脸从外面冲进来,眼看快要撞到我身上,重渊抬脚狠狠踹在了王彻身上:
“小王八,你他娘的走路不看眼睛,”
“……”
“……”
王彻看了看重渊,抱腹大笑:“重渊大爷,你还是大爷么,怎么跟个土鳖似的,”
打了一架,重渊的形象的确不大端正,
我也跟着王彻笑,可是心里,却那么痛、那么痛,
记起在古宅镇起,跟石朝歌的一次对话,
‘朝歌老大,你说,什么是孤独,’
‘当有一天,你发现你的情绪不能再用语言说出来,你渐渐沉默,白日天空中飘散着云,深夜街道上亮着灯,都与你无关,这……就是孤独,’
‘你也会感觉到孤独么,’
‘傻瓜,有你和重渊陪着我,我怎么会觉得孤独呢,’
现在……我和重渊都要离开了,石朝歌会觉得孤独么,不,不会的吧,因为现在他的身边有了煞儿,
我拉了拉重渊的衣角,示意他快点走,
重渊瞪了王彻一眼,绕开他,继续向屋外走,王彻突然把重渊的胳膊拉住了:“重渊,说件正经事,”
“不听,”
“如果这件事你不听,你会后悔一辈子的,真的,重渊,我跟你说,原来你才……”
“大爷没有哪一天有现在这么开心过,让开,”
重渊冷冷地对王彻说,继续向前走,
我轻轻捶了重渊一拳:“重渊,我们听王彻把话说完嘛,”
重渊把头看向一边,没答话,
我对王彻笑了笑:“说吧,什么事啊,”
王彻把地藏密卷拿出来:“你们看这里,”他慢慢把地藏密卷铺开,
我放眼看去,是石朝歌穿古装的画像,红色与黄色相间的广袖宽袍,头上戴着流云冠,领座、袖口、衣裾边缘都绣着莲花,腰部用一条血红色的革带束紧,上面坠下一块金黄色玉玦,负手而立,霸气而又沉稳,浑身上下散发出皇者魄力,
“看出什么来了么,”王彻追问,
我摇摇头,
重渊突然开口:“煞儿呢,”
他这么一问,我才突然想起来,上次我们看到石朝歌的时候,旁边还站着煞儿,煞儿人呢,
我脱口而出:“遭了,煞儿从画里跑出来了,”
重渊和王彻都惊呆了,怔在那里,
过了好半天,王彻才重重敲了下我的脑袋:“笨蛋啊,煞儿出现在朝三爷身边,比我们遇到这画像要早好嘛,”
我摸着头,“对哦,那这是怎么回事,”
“是秦观,”重渊肯定地说,
王彻竖起大拇指:“聪明,就是秦观干的,这几天我四处跑了跑,得到一点线索,再加上大明王告诉我的东西,秦观这小家伙智商超高,他利用云琛带我们进入阴煞殿,他知道假的地藏密卷骗不了我们,所以呢,就只在上面动了一点点、一点点手脚,”
我叹了口气,
秦观在暗处动了这么多心思,他还是放不下猫头鹰的事么,
我问:“不对啊,那就算秦观加上煞儿的画像,那又怎么样呢,朝歌老大跟煞儿本来就是前世夫妻嘛,”
王彻的勾勾手指,我们靠近他,他低声说:“这就是我想跟你们说的惊天大秘密,朝三爷他不是阴煞夫妻里的丈夫,他是……”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一两秒,勾起了我们的好奇心,他又神秘地眨眨眼睛,这才说,“他是地、藏、王,”
地、藏、王……
一字一顿,完完全全把我裹在了这三个字里头,
我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那朝歌老大不是煞儿的老公的话,为什么这么保护她啊,”
王彻眯了眯眼睛,“这就是再一个惊天大秘密,”
重渊踢了他一脚:“别他娘的惊天大秘密了,从你嘴里出来的都是大秘密,信不信大爷抓你大咪咪,”
我嘴角抽动了一下,
王彻轻哼,把地藏密卷收起来:“不跟你们说了,我睡觉去了,”说完,他飞快跑走,
重渊和我对视一眼,低咒了王彻一句,大步向王彻房间走去,
当我们来到王彻房间的时候,发现房间空空荡荡,根本就没有人,
重渊一拳打在王彻的床上,床板子顿时断成两半,
我想了想,跟重渊说:“去许般若房间找他,”
重渊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