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遇见的,都是有缘的人,只能应承下来,
池松之一坐下来,我就感觉他身体很不对劲,石朝歌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他眼中的含义,他是想让我给池松之看,于是我翻了翻池松之的眼皮,没有并排的黑点,再给他把阴脉,并鬼事缠身,也不是神灵要踩弟马,他身上并没有鬼事,但是,却又带着阴气,这是怎么回事,
我耸了耸肩,无奈地看向石朝歌,表示我看不准,
石朝歌在纸写了什么,把纸递给我,我看了一眼,上面写着:阴毒,
哦,
我懂了,
难怪看不出鬼事缠身,可是又有阴气呢,原来是中了阴毒,
阴毒是外邪,会集中在身体一个部位,让这个地方生病,
池松之看我和石朝歌半天没搭理他,也没说话,估计是吃不准我们在干嘛,于是试探性地问道:“请、请问朝三爷,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啊,”
我嘿嘿一笑:“病很重,钱带了么,”
“多少钱你们随便开价,只要能治好我的病,”
“池先生,您是……不举吧,”
“……这、这……这你这个小姑娘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暗自高兴,这还不简单,连蒙带猜呗,
池松之一个人来看病,看他的衣着打扮,应该蛮有钱的,既然他来找石朝歌,肯定是外面治不好的病啊,可是治不好的病,他表面又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就是精神萎靡,如果是什么要命的大病,他的家人一定会陪他一起来的,可是……他现在是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来,而且还戴了口罩、墨镜,肯定是怕人认出来嘛,
不举,
啧啧啧……
这个病闹大发了,
我伸出两个指头,看着池松之,池松之愣了一下,说:“行,没问题,只要你们能治好我,二十万就二十万,”
妈呀,
我其实只想要二千,
我脸发烫,咳嗽了两声,说:“池先生,既然你找上我们,就应该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吧,”
池松之点头:“当然,当然,你们是穿梭阴阳两界的高人呐,”
“咳咳咳……”
我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咳咳……那个什么……池先生,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虽然我不相信,但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很好,我告诉你呀,你这个不举的毛病,得从你老婆身下下手治……等下等下,别激动,我不是说是你老婆害得你不举的,你非常爱你老婆,你老婆也非常爱你,是这样的,因为这个不举呢,是你中了阴毒,阴毒全部集中在了嗯……您的那里,所以您才会不举的,至于怎么治疗您的不举,您把您老婆请来,我们很快就可以治好您的不会,”
池松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忙问:“池先生,您怎么了,”
“小姑娘,你能……不提那两个字么,”
“不举,”
“……”
“行了行了,快去把你老婆请来,我教她方法治你的……不能说那两个字,”
池松之刚才还一脸尊敬地看着我,这一刻满脸的不信任,甚至是看石朝歌的眼神都带点鄙意了,我心想遭了,我不能这么逗比的,高人都是很高冷的,我这一逗比,人家就不相信我有真本事了,
可是……
话已经说了,怎么收回呢,
我在桌子下踢了踢石朝歌,二十万的大单子,可不能就这么飞了,
石朝歌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在纸上画着符文,理都没理我,我咬了咬牙,低头在石朝歌耳边说:“朝歌老大,我愿意画两百张静心符,”石朝歌嗯了一声,我狠下心,伸出三根手指,“三百张,三百张静心符,而且我保证以后不惹事生非,好好跟着你过日子,”
石朝歌俊脸一红,清了清嗓子:“池先生,”
池松之狐疑地看着石朝歌,
石朝歌淡淡说:“削禄夺纪九毒日,犯者夭亡祸不测,”
一句话,就把池松之给唬住了,他疑惑地问:“朝三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犯了九毒日杀,”
石朝歌定定地看着池松之,
池松之脸上的轻浮之色渐渐退了下去,敬畏地说:“还请朝三爷指点迷津,”
“天地元气造化万物,犯九毒日杀者,三年内必有奇灾,”
嗯,看来我以后治鬼病的时候要跟石朝歌一样装深沉,
池松之额头上冷汗直滴:“朝三爷,我还是不明白,什么叫奇灾,就是我这……我这……会要命么,”
石朝歌低下头,边画符,边淡淡地说:“九毒日所在的节气,乃阴阳相争、死生分判之时,需慎度之,池先生,你除不举之外,可还伴有四脚无力,背心发热,时而头昏,时而眼花,手足发冷,腹痛闭痧,”
“对对对对,会中了,那我还有得治么,”
“并不难,”
“怎么治啊,”
“药方在你妻子身上,”
“好好好,我这就去把我老婆带过来,您稍等,稍等……”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钞票,“这是我的预付款,如果治好,我再付您全额,您稍等……”池松之一溜烟跑走了,回家请他老婆来了,
我坐在椅子上直叹气,
“小卜,怎么了,”
石朝歌看着我,眼睛里满是笑意,
我翻了个白眼:“哎……同样能治鬼病,人跟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那是因为你太逗比了,”
重渊推门进来,
我瞪了他一眼:“哼,我还能有你家小王八逗比么,”
“什么叫我家小王八,”
“你没把他摁到床上折腾死啊,”
“……你这个女人,满脑子黄爆,”重渊坐到石朝歌的床上:“哦对了,我刚才说错了,你不是逗比,你是又粗暴又凶悍,香客哪敢让你治病啊,能举都治成不举了,”
我气呼呼走到重渊身边,“老娘现在就把你治成不举,”
“大爷脱了衣服让你治,你敢治,”
重渊站起身,手放在裤腰上……
“你,重渊,你这个大色狼,你真的脱衣服啊……啊,”我忙趴到了石朝歌的背上,“朝歌老大,重渊他他、他真的把裤子脱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垒尸及顶()
“哈哈哈哈哈哈……”
重渊哈哈大笑,
突然,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了,
我和石朝歌都怔了下,回头去看,重渊双眼紧闭倒在石朝歌的床上,好像是突然间就睡着了,他的裤子链接真的拉开了,五月份,很热,他只穿了一件单裤,里面是薄薄的小短裤,此刻那根热棍正埋伏在那里,很大一坨,
我感觉脸跟火烧似的,忙背过身去,
苍天啊,
许般若只看了张驰屁股上的三颗痣,张驰就缠着许般若负责,要是让重渊知道我看了他的……以他的性格,非把我杀了,再鞭尸不可,
我吓得腿发软,
“朝三爷……朝三爷……”
这时候,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慌了,石朝歌给重渊拉好拉链没有啊,没想到我回头一看,石朝歌却蹲在床边,手搭在重渊的脉搏上,正凝神诊断,眉头紧锁,而重渊腰部以下的那个部位……啊,那一坨……一坨肉,
“朝、朝歌老大,有人来了,有人进来了,”
我忙把石朝歌拉了起来,这时候,门口光线一暗,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长得慈眉善目的:“哎哟,朝三爷,不好意思啊,我是池婶儿,我看门是开着的,就直接进来了,我有急事想请教您……”
“何事?”
石朝歌不动声色地把重渊不雅的部位给挡住了,并且朝我打了个眼色,
池婶儿说:“是这样的,朝三爷,今天这事,我不是为我自己求事,是为古宅镇上的人求的,我们镇的西面,有一条小巷子,叫螺丝结顶……”我明白石朝歌那个眼色的含义,他是想让我把重渊的拉链拉上,可我……我总不能真的去拉吧,重渊知道了,会把我杀了的,我趁石朝歌跟池婶儿说话的功夫,把被子扯过来,盖在了重渊的腰上,顺便探了下重渊的?息,还好,只是睡过去了,
他最近越来越嗜睡了,
我弄好之后,石朝歌慢条斯理地坐到了椅子上,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给池婶儿搬了把椅子,请她坐,
她坐下之后,继续说:“螺丝结顶那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