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彝醮笏Ц纭!�
什、什么鬼?
我呸了一口:“老娘叫你王八哥还差不多,这里这么多特警叔叔,你还敢来!”
王彻在上衣口袋里摸了一会儿,又到裤子口袋里去摸,摸了半天,像是找什么东西,可是又没找到。
石朝歌向前走了一步,把一个牌子丢给了他:“下回再弄丢就不还你了。”
“多谢朝三爷。”王彻接过牌子,朝我嘿嘿一笑:“看到没?警官证。”这两人有说有笑的,分明就是认识的啊!再一看那警官证,噗!还真是……
我拉住石朝歌的胳膊:“朝歌老大,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石朝歌回说:“你昨天分享给我的位置,恰好是王彻所在的区域,所以我猜,你应当是被带到这里来了……”
王彻附和着说:“当时我一见你,就认出你来了。因为朝三爷给兄弟们看过你的照片,他说你性格冲动鲁莽,容易惹事,额……那个,热心快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所以你是我们组的重点保护对象。”
“等、等会儿……我怎么没闹明白啊。”
王彻解释说:“这是一个长达十几年的悬案,是这样的……上海每一年都有几十个人莫名其妙的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后来我们查到了这里,可是呢,所有的线索到了这里之后,就断掉了,所以我们只能先探入敌方军营,再假装用一个小女生去做诱饵,对这些人贩子来一个全方位包围,直捣他们老窝子,瓮中捉鳖。”
我惊得合不拢腿,哦不!是嘴!
照王彻这么说,他是打入人贩子窝点的卧底警察,那么许般若就是他们安排的小诱饵咯?
哎呀!
许般若……
一见到石朝歌,我就把许般若给忘了!
我去电梯旁边找许般若,可是,却不见她的影子,我急了,忙跟他们说许般若不见了,王彻说没事,许般若刚才已经被组里的人带回去了,看见我和石朝歌说话,就没通知我。
我这才松了口气。
我看着王彻,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搞了半天,他不是真正的人贩子,而是一个警察,我之前还把他骂得那么惨。
从我被抓这一路的经历来看,这群人贩子也够精明的,第一拨人只管把人拐骗上车,第二拨人是中间商,专门‘交头送尾’,再一拨人负责把人丢进这个地下停尸厂,这样一来就算有其中几人被抓,警方也没办法顺藤摸瓜找到领头人。
用一句行内行话来讲,这就是高智商犯罪啊。
王彻夸奖我说:“这位小姐你为人民做出了重要贡献,我代表人民感谢你,要不是你,这次任务没这么顺利。”
我脸一红:“我、我又没做什么,嘿嘿。”
王彻回说:“你就站在那里,什么都不需要做,就算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这话怎么说?”
是我招阴魂的体质,还是我走阴女的身份?
第十二章:偏门阴牌()
王彻看了看石朝歌,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你说朝三爷厉害不?”
我点头如捣蒜,这还用说嘛,我朝歌老大当然厉害了。
王彻说,“我们队长请了朝三爷多少次,他都不肯出手,这不,我们只能用你来做筹码了,一次就OK了,我出的主意,厉害不厉害?要不要佩服哥啊?”
“我是筹码?你的意思是说我被抓是你一手安排的?”
“小女生诱饵啊,我刚才告诉过你的。”
“什么?我才是那个诱饵啊?那许般若呢?那个诱饵不是许般若么?”
“我什么时候说许般若是诱饵了?她只是路人。”
“……”
我对王彻非常地无语,他竟然用我来当钓人贩子的饵,目的是为了逼石朝歌出手?
石朝歌本事大这我知道,可是……我不行啊!
我万一被重渊或者秦观怎么怎么滴了,我该怎么办啊?
好你个王彻,这笔账老娘是记下了!
我拉了拉石朝歌的衣服:“别理这个半吊子警官了,朝歌老大,我们回家吧?”
石朝歌看着电梯发了会儿呆:“现在还不能出去,我要找一个人。”
我问他:“是重渊么?”
石朝歌“嗯”了一声,牵着我进了电梯,王彻也跟了进来,我瞪了他几眼,他还是嬉皮笑脸地跟着说可以帮我们忙。
石朝歌说他已经走到了第八层,可是还是没有找到重渊,我闭上眼睛感觉了一下,希望能感觉到周围阴魂的存在,看能不能找到几个理智一点的阴魂,问点有用的信息,可是奇了怪了,方圆二十米内,一个阴魂也没有。而且,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刚才我上一层的时候,之前那些围着我带路的阴魂全都不见了。
难道是秦观离开的时候,把那些阴魂都带走了?
这里的阴魂都是秦观老爸养的,正如秦观所说,他从小在这个停尸厂里长大,这里的人贩子,包括阴魂,都是秦观的“家人”。
秦观逃命的时候都会想到带我这个外人走,更何况是自己的家人呢?
电梯停在了第二层,我们再一层一层寻找一遍,如果再找不到的话,就离开。
第二层还是跟我之前看到的一样,我们三个人仔仔细细找了一遍,什么也没有看到,停尸床上的那些尸体也已经被王彻的同事们带走了。我们来到第三层,有许多穿白大褂的人在行走,手里拿着一些瓶瓶罐罐的工具,装了些复合磨下面的血浆,有的还取了挂在铜丝上的血纸当场做化验。
这里也没有重渊的身影。
我们来到了第四层,这里已经被清空了,有几名工作人员抬着担架,那担架看起来像是直接从停尸床上取下来的,架子上放着铜盆子,铜盆子里装了很多装饰类的牌子。
我随便扫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那铜盆子里装的全是泰国佛牌!
王彻问我大惊小怪干嘛,不就是些装了尸油和人骨头的瓶子嘛,我白了他一眼,问他相不相信鬼神,他跟看白痴一样看着我:“姐姐,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鬼神!”
我没有跟王彻解释,道不同不相为谋,多说一句都是错。
第四层我没有下来过,不过看完第三层的石磨子和血纸之后,我大约猜到了他们是在干嘛,可是我亲眼看到,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我拉了拉石朝歌的衣服:“朝歌老大,这些好像是泰国佛牌啊。”
石朝歌说:“并非佛牌,是阴牌。”
“阴牌?”
“嗯,偏门阴牌。”
“偏门阴牌?”
王彻过来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我说你怎么跟个复读机似的?你是不是喜欢?来,哥送你一个。”王彻说着,刚好一队工作人员路过,他就顺手从铜盆子里拿了一个出来,递给我。
我曾经在云南一个同行身上看到过类似的牌子,他说那是他费了老大劲才在泰国弄回来的佛牌,佛牌里面除了人的中指骨和尸油之外,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可爱的金色的小娃娃头像,可是眼前这个牌子还是个半成品,里面只有一小截骨头和一层暗黄色的尸油。
我拿在手里左看右看,走阴女对于阴魂的感觉非常地强烈,可是我却没有感应到这牌子里的阴魂波动。
王彻长长叹了口气:“姐姐,你是不是女人呐?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我转头过看他:“这有什么好怕的?”
“我靠,我一个男人都觉得胆寒,你居然拿在手里把玩。”
“那是你像个女人唧唧歪歪。”
王彻气结了,转过一边嘀咕了一句:“说得自己很像个女人似的。”
我懒得理他,问石朝歌,“朝歌老大,我见过佛牌,跟这个长得很像,你说这是偏门阴牌,是怎么个说法?”
石朝歌解释说:“如今佛牌正牌世面上很少见,多数都是古曼童、坤平将军、灵修、魂魄勇、碌葛和燕通。”
“我知道古曼童,就是金童子、佛童子,是用佛法净化过的小孩子的骨灰,再混合一些佛教圣物制成小孩子的样子,再经过高僧法师们的加持什么的,把那些堕胎或早夭的孩子的魂魄禁锢在里面做成牌子。”
“不错,现在很多对外声称佛教圣物,实则是坟头土以及尸油、尸虫所配制。”
“还有尸虫啊?好恶心呐。”我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嗯,那灵修又是什么?”
“灵修是大人的阴魂,一般是二十岁到三十五岁之间横死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