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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轮前行的步伐一滞,淡淡说:“风溯,你和金先随玄武去客房休息。”
风溯和金明显不愿意,让青轮一个人在这个狼窝里走动,他们怎么也不放心,可青轮从来说一是一,风溯低头应是,然后便和金随玄武从另一条岔路走去。
青轮和墨玄枫()
风溯和金明显不愿意,让青轮一个人在这个狼窝里走动,他们怎么也不放心,可青轮从来说一是一,风溯点头应是,然后便和金随玄武从另一条岔路走去。
朱雀含笑,“青少不愧是小公子的父亲,朱雀佩服。”
命门和黑手党虽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同是暗黑世界里的组织,争斗在所难免,青轮乃命门背后的主人,于黑手党而言,当然是希望青轮死,命门乱,这样他们不但可以狠捞一笔,还可以扩大黑手党的势力范围,而现在,他居然敢独自走到黑手党的枪口之下。
这样的气魄和胆量,世上有几人能及?
“琉越和火凤是什么关系?”青轮终于大开金口,看来黑手党的人对琉越很是熟悉,墨玄枫如果想拐走他儿子,痴人做梦!
“朋友,火凤很喜欢小公子,想收小公子为徒,可惜他对研究病毒没有兴趣,所以一直没有答应。”看来这位大神只对有关自己的事感兴趣,朱雀暗忖。
“青少,请!”朱雀打开厚重的大门。
青轮面无表情地走进去,刚走进,身后的大门便应声关上,朱雀退了下去。
这是一间装饰十分奢侈的大厅,无论是水晶吊灯、沙发还是茶几皆是世界顶级名牌,酒柜里珍贵的红酒更是价值不菲,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墨玄枫一身白衬衫黑长裤,懒散地坐在沙发上,衬衫上面三颗扣子被解开,露出古铜色的锁骨和胸膛,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邪魅勾人。
他的面前摆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酒杯,见到来人,唇角一勾,打开红酒,动作优雅至极地倒了两杯。
“青少,我们又见面了,请坐。”
青轮走过去,轻轻执起桌上的红酒,轻抿了一口,坐在墨玄枫的对面,讥笑道:“法国波尔多酒庄85年产的拉菲,墨少好兴致。”
“青少,谁没了谁都能活,既然改变不了不如接受现实,你说呢?”墨玄枫唇角微掀,“这话是陌陌说的。”
“墨少这是在劝我珍惜生活呢还是在劝我别做无谓的挣扎?”青轮冷笑,“我以为以陌西和墨少十几年的交情,墨少现在定是寝食难安,看来是陌西交友不慎。”
还未等墨玄枫说话,青轮又说:“不过没关系,陌西以后有我,有没有一个黑手党教父的朋友对她来说无伤大雅,你说对吗,墨少?”
“是吗?”墨玄枫反问,“如果我没记错自从陌陌遇上青少之后,她的灾难就源源不断,七年前是,七年后也是,青少真的确定你给的就是陌陌想要的?”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不劳墨少费心。”青轮面不改色,墨玄枫一口一个陌陌,钻进青轮的耳朵里只觉得分外刺耳,叫的真他妈的亲热。
“青轮,要是没我,你觉得你会有老婆孩子?”墨玄枫讥诮道,还夫妻?孤家寡人还差不多!“你可是呵护了方若涵七年,如此丰功伟绩也难为陌陌不与你计较。”
玄枫的恶毒()
“琉越皮肤里的追踪器都被君烨取了出来,想要找到他们更是难上加难,不过,他们肯定想不到看似无害的东西有时其实最危险。”墨玄枫一双桃花眼眯成一条缝,眼里精光乍泄,却带着嗜血的危险。
青轮沉眸,心中稍有烦躁,却面无表情。
“你是指琉越?”青轮问,已是肯定句。
墨玄枫颔首,颇为骄傲地说:“我们只能指望他给我们消息,君烨虽然杀人厉害,但是在电脑技术上,他肯定不如琉越。”
“琉越的技术是你指点的?”青轮突然来了兴致,眉梢轻挑,看着眼前莫名熟悉的男人。
“有问题?”墨玄枫轻笑,仿佛是想要故意气青轮似的,说:“琉越和陌陌的功夫都是我亲手教的,陌陌原本就是跆拳道黑带六段,学起其他功夫来也就没有那么困难,不过枪法和暗器还是学得很痛苦,她一一忍过来了,至于琉越,他是天生的电脑黑客。”
“你想证明什么?”青轮是谁,岂会听不懂墨玄枫话里的意思,这是在向他显摆呢,他在陌西和琉越的心里占有很重要位置。
关于这点,青轮无法否认,不过,以后,他的妻子,他的儿子,他负责。
“你想听什么?”墨玄枫轻轻晃动杯中酒红色的液体,透过晶莹光亮的酒杯,他甚至能看到青轮清俊漠然的侧脸,弧线是那么地优美,那一刻,他在想,他的侧脸轮廓是不是和自己的很像?
青轮偏头,看进他同样深不可测的眼瞳里,问出了一直深深怀疑的事:“当年在法国医院的人是不是你和陌西?”
墨玄枫神色倏然变得阴暗,犹如狂风暴雨即将席卷而来,他冷笑,“青少,你明明知道,何必装傻呢?”
真会装!从看了他的新闻发布会他就知道,青轮,绝对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瞧瞧他在记者会上的表现,那深情垂眸,哀婉叹息,活脱脱一个为情所困,愿为爱人赴汤蹈火,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的良家妇男!
他的表情阴晦,但正因为阴晦,才令所有人信服,如果他的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表现得太过明显,反而显得做作,与外界的传言相差太大,根本令人无法信服。
这才是他厉害的地方,连自己的感情都要利用,将全部责任推给方氏,自己一点腥味都没有沾到。
如此的他,岂会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只需要稍稍一联系,所有的答案都会浮出水面。
和这样的人成为敌人,不是明智的抉择。
“哦?我知道什么?”他的语气,淡的不能再淡,仿若真的一无所知。
“好,你想听,我告诉你。”墨玄枫唇角微勾,眼底冰凉一片,有些酸涩,有些冷酷,有些嘲讽,还有一些恶意。
他说:“七年前,我在海边救了她,一身是血,青轮,我九岁就认识了陌陌,但是,那天在海边,我竟然没有认出来那个一身是血的女子,是她,全身都是伤口,被海水泡得血肉翻卷,你知道她的脸是什么样子吗?那张脸全毁了!”
只要我活着()
当君烨告诉他他的安排时,她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今天早上琉越发了脾气,小脸皱在一起,哇哇叫,不愿意离开自家妈咪。
最后湮陌西当众打了他一顿屁股,他才抽抽嗒嗒地停止了哀嚎。
这恐怕是琉越有生以来第一次挨打,而且,他英明神武、腹黑狡诈的形象尽失。
他的屁股啊……
对此,琉越小朋友的总结是,演戏太特么不是人干的事!奥斯卡影帝影后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当的,他对他们献上十二分敬意。
百花岛上的居民对湮陌西的统一称呼是“少夫人”,湮陌西对这个称呼没有过多的反应,事实上,自从来了百花岛后,除了面对琉越和青洛优时,她对身边所有的人和事都是一个态度:平静得如同一汪死水。
几天来,没有人见过她发怒,她几乎是不笑的,就算笑,也是那种淡淡的,没有任何感情的笑,只是唇角弯起了一个弧度,眼眸里淡漠一片。
她接受君烨给她安排的一切,只要是君烨的要求,除了肢体上的触碰,她基本上全然接受,这就是湮陌西最大程度的妥协。
我可以留在你身边,但是,如果你的要求超出了我承受的底线,那么,你迟早会看见另一个我——那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从来都是狠心的,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在想什么?”君烨好听的中性嗓音在耳边响起,湮陌西摇摇头,神情漠然。
“君烨,你明知不可能困住我一辈子,这么做,何必?”湮陌西眸色深沉,晦涩如海,掩盖了面上所有的情绪。
君烨笑,笑容有种苍凉的无力,他怎么可能困得住她一辈子,如果能,无疑是上苍对他最好的眷顾,他皱起好看眉头说:“我何必要困你一辈子?只要我活着的时候你在我身边不就行了?”
这句话,太歧义,如要硬生生改变它的中心思想,将它转换,再结合目前的情势来看,便可得到另一种信息,可惜当时的湮陌西没有听出他的话里的话。
“你活着,我却是死的,你看得见吗,我是死的。”
“怎么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