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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独占欲,仿佛她是别人不可触摸的禁忌。
霸道的,执拗的,不容侵犯的。
青轮拉起湮陌西就走,麦当娜和奥朗岂会让他们就这么走了,两人快速追上去拦住他们。
“你是谁?”麦当娜厉声问,他对湮陌西的占有欲傻子都看得出来,麦当娜觉得此人很眼熟,似乎在哪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阿青。”湮陌西拉拉他,示意他别那么生气。
青轮倏然扳过湮陌西的脸,对着她的唇就吻上去,一个深深的吻,他放开湮陌西后还很**地伸出舌尖在唇上舔了一下,才满意地作罢。
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流韵味,看起来特别性感。
湮陌西脸更是红得彻底。
麦当娜和奥朗震立当场,最让他们震惊的是湮陌西根本没有反抗。
“陌西?”麦当娜完全不能接受,她和奥朗相比,显然她比奥朗执着。
湮陌西脸很红,她没青轮那么厚脸皮,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还能面不改色。
湮陌西不好意思笑笑,“麦当娜,他是我丈夫。”
“我已经结婚了。”
麦当娜浑身一震,她又看了一眼青轮,眼眸顿时绝望了,她终于想起来他是谁了,樱皇国际的少董,在金融界和eline齐名的一个传奇人物。
这个男子,配陌西,有过之无不及。
“麦当娜,奥朗,我很开心再次遇见你们,我们有机会再聚吧。”
直到与他们分开到别处去玩了一圈,晚上再回到酒店,青轮的神色一直都是阴的,他简直要悔死了,肠子都要悔青了。
麦当娜那个该死的女人敢亲他老婆,青轮无论如何也是没想到的。
湮陌西很囧,“谁让你揭穿我的?现在生气也是你活该!”
青轮阴测测地瞥过去,那一眼,涵义深邃啊。
湮陌西,“……”
“你挺本事的,男女通吃啊,那两人都追过你吧!”青轮憋闷地问,他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老婆,不仅男的爱她,连女人都被特迷得神魂颠倒的。
感情他的情敌除了男人还有女人!
我靠!
青轮忍不住在心里憋骂。
青轮很挫败,“为什么我没有早点遇到你,如果我早点遇到你,看谁还敢觊觎我老婆。”
扑倒吃掉1()
青轮很挫败,“为什么我没有早点遇到你,如果我早点遇到你,看谁还敢觊觎我老婆。”
青轮说得异常不忿,仿佛谁要是觊觎他老婆他就做掉谁似的。
湮陌西,“……”
“老婆,来,说说看,你的风流韵事还有多少,我好有个心里准备,否则下次出来一群男女全是你的爱慕者,我怕我的心脏会衰竭!”青轮恨恨咬牙。
湮陌西,“……,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也只有麦当娜一个女人而已,我们高中一个学校,她喜欢女人,我恰好是个女人,我那么优秀,她喜欢我很正常好不好。”
湮陌西比青轮更憋屈,七年过去了,她都死过一次了,怎么她觉得麦当娜还喜欢自己啊!
当年她就拒绝过她很多次,可麦当娜毅力过人,就是和她死磕,就是不放弃,她很无辜好不好。
“陌西,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和她有一腿!”
“什么我和她有一腿,她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还有,今天要不是你,我会被她亲?”湮陌西瞪他。
湮陌西虽然不讨厌麦当娜,也很欣赏她的勇气和毅力,但也仅次于欣赏,她不介意和麦当娜成为朋友,但是,恋人,湮陌西缩缩脖子,还是算了吧!
她之所有下意识地否认她是湮陌西,只是因为她觉得没必要和过去的人再有什么联系,毕竟七年来她从未和过去的人联系过,她的身份特殊,她也不想那些人因为她陷入麻烦之中。
说不定哪一天他们就会被请到警察局喝茶。
湮陌西显然很懊恼,特别是青轮那一句“有一腿”,说得好像她和很多人都有一腿似的。
然而,青轮却盯着她眼睛都没眨一下,眼睛的眸色逐渐变深,就像她是一块糕点,而他,只想吃了她,湮陌西被那目光看得心惊肉跳。
下一刻,青轮就倏然拉过湮陌西,将她按入柔软的沙发里。
他上,她下。
湮陌西有片刻的天旋地转,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当她回过神时,她已被限制在青轮温暖的臂弯间。
随之而来的,便是那陌生的、炽热的,又是攻城掠池一样的亲吻。
灯光太过昏暗,夜色朦脓,一片迷蒙之中,仿佛视线找不到停靠的驻地,湮陌西被突如其来的强劲力量所操持,反抗不得,拒绝不能,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在那一瞬间,湮陌西整个人都是懵的。
被房内炫黄一样的光线照得迷离,湮陌西似乎丧失了四处张望的能力,然而其余的感觉却好似在同一时间内被放大了数倍。
滚烫的唇舌,脑子里似乎有很多星星在转,湮陌西只觉得全身都变得酸软。
青轮的舌尖明明那么柔软,偏偏却又带着百般的气势逼进她的口腔,唇片辗转缠绵,两舌交接,湮陌西急急地喘着气,被这暴风骤雨一样的亲吻逼迫得几欲窒息,只能环着那人的脖颈低低地喘,强迫自己随着他的节奏吞咽着呼吸。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声拍打窗户的声音滴滴答答的,此刻湮陌西的的脑海中亦是一片风雨交加,动荡不安。
(我罪恶了!)
扑倒吃掉2()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声拍打窗户的声音滴滴答答的,此刻湮陌西的的脑海中亦是一片风雨交加,动荡不安。
湮陌西隐约地想,男人在调戏女孩子上果真是无师自通!
青轮不满足于这样的亲吻,身上仿佛着了火,浑身都烧起来。
湮陌西不知道她刚刚的表情有多生动,微怒的,气呼呼的,眼睛却亮如星昼,嘴唇一张一合,仿佛等着谁人的眷顾。
他沿着她清丽的轮廓细致地亲吻,薄薄的唇片厮磨一样划过她光洁的额头、眉梢、眼角,一一印上他唇片的温度,细碎的,安抚一样的吻,轻轻刮过湮陌西挺翘的鼻梁,上扬的唇角,秀致的下巴……最终落在那已经泛红发热的耳廓。
齐整的牙齿蓦然划过,青轮衔住湮陌西的耳垂,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啃咬着,湮陌西一阵气血冲头,全身上下都变得软绵绵的。
灼热的气息缓缓下移,沿着那白玉一样的颈项一直向下,青轮细碎地亲吻着,那模样珍视却又强势,不容湮陌西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与拒绝。
劲修的手臂微微一收,而下一秒,她却听见空气中传来的轻微地扯拽声。
“哗——”衣领被向外侧扯开,突如其来的肌肤之亲让湮陌西只觉得自己的周身有电流瞬间涌过。
湮陌西的衣物在那一秒之间就被褪去一半,青轮温暖的手心轻触她温软细腻的肌肤,从光滑裸露的肩头持续向下,手臂,腕骨,腰侧……手臂绕到背后,青轮略带凉意的指尖触碰到 陌西内衣搭扣的时候,陌西下意识地伸出手撑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在拒绝。
青轮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在她唇边落下一个轻柔安抚般的吻,便真的停了下来,他不会勉强她,她答应嫁给他已是勉强自己,他怎么可能还会勉强她满足自己的**。
湮陌西微微倾侧着身子,喉咙里抑制不住地低喘声随着青轮停下来的动作也渐渐弱下去。
小腹间的触感那么明显,湮陌西动也不敢动一下。
她已是他的妻子,他只是在行使夫妻之间的权利不是吗?
她凭什么剥夺身为一个已婚男人的权利?
可是……她现在还没办法接受那样的亲密。
“阿青,”湮陌西的声音带着低喘,甚至是忐忑紧张的,“我可以……”
青轮一笑,啄了啄她的唇,温柔得不像话,“没关系,我们有很多时间,我等你,等你准备好的那一天。”
“你不难受吗?”湮陌西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声音带着那么一点心疼。
虽然很微弱。
青轮一怔,不难受才怪,他难受得浑身都疼,连手指脚趾都在疼。
他也不想这么委屈自己,他试探性地问:“不如你帮我?”
“帮?”湮陌西愣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下一秒,青轮就拉过她的手一路向下,直逼要地,湮陌西的手刚碰到那玩意儿,轰地一下,脑子炸开了。
湮陌西下意识要缩手,青轮再怎么顾念湮陌西这点福利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