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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姚也跟着低低抽泣着,面容越发悲痛。
“说重点!本宫没有闲工夫听你们说废话!”居然是尸毒,这洛正威可是堂堂的护国大将军,骁勇善战,文武双全,怎么会被人如此毒害?
沈妙妙走到桌前坐下,目光再次落在了洛正威的身上。
此时的他被福德抬起了头部,整张脸都是黑乎乎的,好似烧焦的炭一样,眼睛空洞无神,脸部的血液似乎全部被抽离,皮肉紧贴在骨头上,样子异常恐怖可怕。
郑婉儿闻言,立刻止住哭声,看了洛玉姚一眼,这才委屈的说道。“贵妃娘娘,您也是知道的,我家老爷一生清廉,为人正直,可哪里想到大女儿夕颜竟是个痴傻之人。我那个姐姐也命苦,生了夕颜就死了。”
说道这里,郑婉儿痛惜的抹了抹眼泪,“可是我家老爷却始终不曾嫌弃过夕颜,找最好的大夫,买最贵的药材,就是想要治好她额痴傻之症。”
“终于老爷他找到了,夕颜的病也被治好了,妾身本以为一家人可以和和美美的在一起生活了,可谁想到那夕颜竟是这般狼心狗肺之人啊!”
郑婉儿越说说激动,“她为了一个男人,天天夜不归宿。老爷看不过去就说了她几句,可谁知道她竟悄悄在老爷的食物中下药,试图毒死我家老爷啊!”
“你的意思是,洛夕颜下药的时候被抓住了?”沈妙妙淡淡的开口问道。
“回禀娘娘,姐姐第一次在爹爹食物中下药时,是臣女看到的,当时姐姐先是威胁我,说我要是敢把这件事情告诉爹爹,就杀了我。后来姐姐又找人骗我出去,当街让人对我……”
洛玉姚泣不成声,低着头伤心的哭着。只是那目光中却是无限的恨和杀意!那次的事情,她后来回想起来,才觉得自己定是让洛夕颜给算计的。所以这笔账她一定要讨回来!
“贵妃娘娘,夕颜那丫头表面看着单纯善良,其实内心十分狠毒啊!我的姚儿就经常被她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欺负和殴打。”
“那时候妾身念及她头脑不知怎么灵光,每一次都不与她计较,谁知道她恢复了正常以后更是变本加厉,那般陷害我的姚儿啊,可怜我的姚儿还是待字闺中,以后还有谁敢娶她啊!”
郑婉儿心痛的抱住自己的女儿,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
洛夕颜?沈妙妙凝重的脸色寒冷异常,那晚花灯会后,自己听宫女汇报那个女人居然那么明目张胆的顶撞自己的爹爹,而且还打了佳佳一巴掌,简直该死!
如此狂妄,嚣张,当本宫这个贵妃是摆设嘛!哼!沈妙妙的目光变得更加阴冷!
“娘娘,臣女还听说,姐姐根本就不是喜欢墨王爷的,只是利用墨王爷想要攀上皇上,嫁给皇上做妃子,然后把持后宫,让所有人都屈服在她的统治之下!”
“混账东西!她洛夕颜以为自己是什么,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这后宫只能是属于本宫的,她想要坐上凤位,还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沈妙妙重重的拍打着桌子,手,狠狠的掐住桌子的一角,那手指上的指套瞬间就把桌上的桌布给撕扯出了一道口子,眼神凌厉,就那么看着前方,让人望而生畏!
郑婉儿与洛玉姚对视一眼,再次匍匐在地上,“娘娘息怒,妾身和小女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将那不孝女绳之以法!”
“行了。这件事情,本宫知道了,你们先离开吧,待本宫好好想想,必要的时候自会通知你们的!”
沈妙妙理了理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平时的高傲自负,挥了挥手冲二人说道。
“是,妾身(臣女)告退。”郑婉儿与洛玉姚一左一右搀扶着洛正威,离开了未央宫!
宫外——
洛玉姚一把甩开洛正威,愤愤的瞪了他两眼,自顾自的走在前面。
郑婉儿急忙扶住洛正威的身体,吃力的跟在后面,“姚儿,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爹啊!你这样做是不是太狠毒了点?”
看着身边这个宛如尸体一样的人,郑婉儿不由一阵心酸,无论如何他也是自己的夫,是她一辈子的依靠,她怎么就那么糊涂,由着女儿胡来,把好好的他给变成了活死人啊!
“爹?哼!娘,别忘了你以前为什么要用蛊毒来对付他,还不是因为他一心偏袒那个贱人,什么都相信那个贱人的话,即使我被人那么羞辱,他也没有为我说过一句话,还那么狠心将我嫁给那种低等人,变成今天这样,是他自找的!”
洛玉姚回头冷冷的看着郑婉儿身旁的人,“娘,你还记得你曾经告诉过我的话吗?”
“什么话”郑婉儿心疼的看着女儿,不由落下泪来。女儿自从上次的事情以后就仿佛变了一个人,阴狠毒辣,不择手段。有时候连她都害怕!
“做人一定要够狠!尤其是一个女人,而且不能相信任何一个人,特别是你最深爱的男人!”
洛玉姚的眼中升腾起愤怒的火光,一字一句的说道,思绪回想起了那一天——
第六十五章 不堪回首的曾经(一)()
洛玉姚因为被当众羞辱的事情,整个人变得神神叨叨,总是感觉有人要害她,每天晚上都会被噩梦惊醒。
郑婉儿想尽一切办法都医治不好她的病,就在她灰心失望的时候,安浮生来了。
“贤侄,你,你可来了啊!你都不知道姚儿她,她有多命苦,多可怜啊!你快去看看她,现在只有你能救姚儿了。”
郑婉儿一脸惊喜的拉住安浮生,让其坐下,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
“贤侄啊,以前都是伯母做的不好,但是伯母那样做也是为了姚儿好,伯母是想把姚儿培养成一个有气质懂道理的全能才女,才不想让她总是出去抛头露面的,贤侄要体谅伯母的苦心啊!”
“苦心?嗯,还真是苦心啊,教育出如此好的一个女儿,本公子当真佩服的紧呢!”安浮生毫不客气的喝了口茶,傲慢的斜视了一眼郑婉儿。
“我说洛二夫人,本公子以前那般钟情你的女儿,你处处刁难本公子,千方百计想要拆散本公子和你的宝贝女儿,怎么?如今你女儿与他人行了苟且之事,你就想把这么个破烂货甩给本公子?你真以为本公子是傻子吗?嗯?”
安浮生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不可一世的望着郑婉儿,满脸轻视和不屑。
“你——”郑婉儿气的咬牙切齿,脸色铁青,却又不能反驳什么,毕竟他是唯一可以解开女儿心结的人了。
“贤侄真会说笑,伯母又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姚儿至今都还是完璧之身呢,贤侄千万不要误会了,还要有劳贤侄去劝劝姚儿,开导开导她,好让姚儿快些走出那些不好的阴影。到时候贤侄想要什么伯母都可以答应你的!”
郑婉儿强压着心里的怒气,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心翼翼的跟安浮生说着好话。
完璧之身?哼,真以为本公子是三岁小孩?这个人尽可夫的贱货!
前些天还口口声声的说着只爱本公子一人,转个身就跟别的男人勾搭上了,而且还是在大街上鬼混,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扣到本公子的头上,害的本公子被自己的老爹给狠狠揍了一顿,这口气本公子又怎能咽得下去!
看了看郑婉儿,安浮生慢悠悠的起身,瞥了一眼门外站着的保镖,“既然洛二夫人都开口了,若是本公子还不去看望看望姚儿妹妹,岂不是太过无情了?”
“贤侄果然心胸开阔,姚儿一点也没看错人,若是姚儿病情有所好转,伯母定会登门拜访,表示我们的谢意!”
“免了!”安浮生一伸手,打住郑婉儿的话,“本公子只不过是大发慈悲而已,不需要洛二夫人你的谢意。再说,本公子一点也不稀罕!”
说着大踏步的向门外走去,一脚伸出门外,身子却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甚是自负的看向郑婉儿。
“洛二夫人,你说你都人老珠黄了,还装什么嫩草,笑得那个样子真是难看死了。满脸的大褶子,以后遇见本公子可千万别笑。本公子胆子小,承受不住那样的惊吓!”
语落,昂起头,哈哈大笑着离开了。
“啪啪!”屋子里的郑婉儿狠狠地摔打着所有能摔的东西,怒火冲天,但念及自己的女儿,她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洛玉姚闺房——
整个房间几乎被木板都给封住了,唯独剩了一扇正常的房门,还被刷成了黑色,远远望去跟牢房没啥区别,给人一种深深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