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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师傅没有继续说完的话,姬晨丝毫没有在意,而师傅此时说的晨儿二字却让他觉得自己是真正得到了拓跋山的认可和亲切。
对于师傅的提问,他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师傅,我也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我一直搞不明白,自从在先师那里得到八部天龙真经和诸多功法,我被大佛寺整整囚禁了七年,每日里不停地提问和探究,但始终没有搞明白我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他们到底在找什么,到底要得到什么?
大佛寺传承万载有余,最不缺的就是经典、佛理和功法。。。。。。其实。。。。。。大佛寺对我还是不错的,寺内佛经藏书足有几万册,他们从不对我吝惜,什么时间都能借来观阅,
但自从我逃出大佛寺,他们就似乎变了一个人,开始还是抓捕,后来就是不择手段。接着我又遇到两次神秘刺杀,但这两次刺杀明显不是大佛寺的人,我弄不明白,从小在大佛寺长大,记忆里丝毫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到底什么人在追杀,他们和大佛寺到底有什么关系。。。。。。”
“等等!你不要再说下去,我的头有些乱。”拓跋山赶紧打断了姬晨继续往下要说的话,他想不到自己的一番提问遭到了姬晨更多的问题,一时之间思绪有些混乱,更想不到自己刚收的徒弟所遭受的历程是如此的诡异。
一老一少一时之间都陷入了深深的思虑之中,谁也没有再次说话,仿佛在这一刻之间变身成为了身旁的灵应树,一动不动。
而这时的姬晨,猛然之间,又重新陷入了新的一轮生与死、血与火之间的较量,这时的逆火仿佛是它最后一次的反扑,凶猛之势,似乎要在这一刻之间将姬晨身上所有的血液剔除干净。
只见姬晨身上所有的伤口在瞬间全部爆开,同时新的伤口不断涌出,皮肤下的鲜血四散八方,隐隐能看见脏腑内的肝肠已寸寸断裂,而且焦黑一片,发出令人做呕的焦糊味,比第一次的惨烈十倍都不止。
一旁的拓跋山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拿出更大的一堆元石,不断掐决启动阵法,让所有的灵气在这瞬间向姬晨的身上涌去,霎那间姬晨已变成了血人,而且这一次他没有昏死过去,死死地咬住牙关,发出渗人的滋滋声。
似乎在此时姬晨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不是悄然死去,而是壮烈的丧生。
刹那间,脑海里的卐字符文在此时有些暗淡,但血脉的强悍在这一刻才真正爆发。。。。。。
第六十章 脱变【一】()
灵应山的林中湿气很重,在林中往外望去,看起来这时候的天有些微亮,湿气重自然就有了雾气,余光撒不进来,当然看到的灵应树就有些朦胧般的绿意。
雾气随着晨光不断的炽热,渐渐化作了晨露,显得高大葱茂的树冠之间有些青翠欲滴,看起来似乎很有情调。
无独有偶,树林中某一深处,几棵灵应树下,一些盘根错节的千草藤早已挪开了手脚,仿佛预知要发生什么危险,悄然离开了此处。
修士界之中从不缺乏贪婪之人,那么千草藤虽是草木本类,其中也不乏此类,但这种千草藤此时在此地早已化为黑灰,重重的被湿气打中,化作黑泥附在这片灰石岩上,再也挪不开身,以等待夏雨来临作为其他草木的肥料。
黑泥上站落着一些红色。。。。。。好像是红色的水珠,又像是一些红色的珠子,珠面光润流彩,其中蕴含着无比惊人的生机,但是晨露落在这些水珠上面,却不相容,静默的滑落在地。
这里没有风,红色珠子却悄然在动,每一颗都在动,滚动。片刻之间,滚动到一个躺在灰石岩上的青年身侧,停住。
似乎在等待这发号施令。
又过了片刻,又有一些红色的珠子从不远处的枯枝败絮中滚动到此地,当周围所有的珠子都集中在这里的时候,蓦然,它们一起瞬间弹起,化作一个个红色气雾。
气雾的下方,不用多说,自然是姬晨。昏死过去的姬晨,在全身鲜血爆散而开、散落一地、最终把持不住的姬晨。
拓跋山静静地站在原地,惊容的观赏。。。。。。这诡丽的一幕。
红色气雾化作一片血海,血海之中散发着高傲、狂霸的皇者气息和一股浩瀚的活力,霎那间停留在姬晨数不清的伤口上,不断淹洠涠ソソ娜砩舷掳�
如被编织而成的血茧,丝毫没有流露出一丝缝隙。
蓦然,里面发出如擂鼓般的声音,急促而沉闷。
只响了三息,停止。
数十息后,再次传出,三息后又再次停止。
如此反复,一炷香后,再也没有声息,使得这一片林中再次静默。
。。。。。。
。。。。。。
天亮了,颜水瑶醒了,拾来也醒了,但看起来两人的心情却不一样,拾来还是一如既往的研究着手里的药草。而颜水瑶醒了看到拾来的第一眼就是余光像暴雨般不停般的扫射。
余光中表达了好几种含义,有忿然、讨厌和漠视。。。。。。总体来说就是见到拾来已经疯了。
三人一路走来,这个看起来有些木讷、憨厚,说起话来有些尖刻,做起事来有些倔强的浓眉年轻人,让颜水瑶芒口无语、心旌欲疯。
路途漫长,这时颜水瑶的感觉。
其实也确实不短,即使灵应山看起来与虎丘山只隔一条西北大道秋叶大道,秋叶大道是虎丘山所有祖居在此的凡人为了纪念虎丘山第一代先祖秦秋业而建。
界内修士为了他们认为的所谓韵意或者说好听,渐渐地改成秋叶大道,既然虎丘山山门同意,也不影响秦秋业在凡人心中的敬仰,那。。。。。。何乐而不为之。
虽然两山之间只隔着一条大道,但实际走过才知道相隔多远,至少从颜水瑶他们的起步点开始,这也是颜水瑶的想法。
其实在一开始,颜水瑶就后悔了,因为没有自己喜欢的姬晨哥哥陪在身边,身后的一老一少一看就知道很不好玩,但是没有办法,她的姬晨哥哥要接受新师傅的考验。
既然没有喜欢的姬晨哥哥陪在身边,为了走完那漫长的两百多里路,就需要打发相当长的时间。
颜水瑶是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而且又是那么妩媚动人。她下意识的认为这就是她的优势,旁边的拓跋山了无生趣,她就对拾来展开了无休止地攻击,不停地问这问那。
开始的时候,拾来就像夏风一样扫了她一眼,然后就像一棵灵应树冠紧紧对着手里的药草不停地看,默不作声,似乎手中的枯草比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子更耐看。
而且颜水瑶还发现,这个木讷的浓眉青年一路走来手里始终拿着那一种草药,从不更换。她有些生气,更有些好奇,刻意的问了问拾来此药的名讳。
但拾来的回答令她有些出呼意料,“不懂。。。。。就不要问。”答完,没有再看一眼她的脸,似乎懒得理会、惹人厌烦。
颜水瑶不由得怒发冲冠,说了一句疑似喃喃,“有什么了不起!”却遭来青年泠不丁儿的一句,“没什么了不起你还问。”说话时他的眼睛自始自终都在盯着药草在看。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就你懂得多、就你知道多、就。。。。。。”拾来默不作声。
“整天拿着枯草不停地看,你是能看出花,还是能让它说话,还是能让它起死回生。。。。。。”、、
“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
“那。。。。。。你就是有意的。。。。。。唉唉。。。。。。你别走!”。。。。。。
一路上,拓跋山面色平静,阳光明媚,尘土飞扬。
。。。。。。
所以今天早上,颜水瑶一眼看到拾来就气由心生。。。。。。疯。
“清晨的空气还是好的。”颜水瑶想着这一刻,还是有些美好的东西适合她的心情,“虽然昨天胜了,但有些胜之不武,但还是胜了。”想到这里她的心情愈发好了许多。
蓦然,空气中散发出一丝酸臭的味道,使刚刚离开房子上路的颜水瑶好心情在一刻之间突然变坏。但丝毫不影响她的感触,什么味道,有一丝腐臭的味道,不能不说颜水瑶的嗅觉还是很灵敏的。
她能从酸臭的味道之中闻出腐烂的感觉,说明前方有事在发生。
拾来也被惊动,二人不由得加快脚步向前方走去,这时清晨的雾气已经散了,前方依稀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