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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你怎么在这儿刚要说出来,突然想起这是皇宫,而他是三皇子,当然会畅行无阻地出现在此处。
“他在里面?”宁子业往大殿里面望了望,殿内却无人。
玉阿娆往大殿里看了看,“你怎么知道?”
“一大早就听说慎世子和凌二小姐一起进宫了。”宁子业随意答了一句,又在后面加了段话,“这天下间,最藏不住的就是消息,他一踏进大殿,在皇上和百官面前揭开面纱就已经闹得天下皆知。”
玉阿娆低下头,望着脚尖发懵。
他说的不错,最终,两人还是逃不过凤城的网,他们身处在顶端,自然平静不了。
“阿娆,你每次想到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很特别,你知道么?”宁子业忽然凝望眼她。
玉阿娆呆愣住,“啊?”
宁子业没说话,微微闭了下眼,她一想到楚白的时候,神情总会带着一种极为亲近的表情。
眉眼间更像是春风拂过杨柳,荡漾出无边的酥意。
也就只有在他的身边,在想他的时候,她才会不经意间流露而出。
第1273章 母亲()
“你今日,感觉怪怪的……”玉阿娆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温和的样子,就算是戴着和往日一样冰冷狰狞的面具,今日一看却觉得难得的……顺眼。
宁子业愕然地抬头看看她近在咫尺的脸,忽然道:“能陪我去那坐坐么?”
他指着不远处的干净台阶。
“我还要等……”玉阿娆还没说完话,宁子业便打断了她,“就一会儿,在那里坐坐就好,我今日……祖母带我去了我母亲以前住的寝宫和坟前。”
玉阿娆原是想要拒绝的,可一听到他用黯然神伤的声音说出母亲两个字的时候,忍不住顿了,最后还是跟着他一起坐到台阶上面。
“你想说什么?”她看着他眺望远方的神情,那双眼睛定定地往着东北角的方向看过去,对他状似自言自语地说着。
“阿娆你知道么?我的母妃就埋在那个方向,从这里过去有一两个时辰的路程,以前我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有个母亲的存在,她上吊自杀了,而,却间接是我父亲害死的,那个都没有资格做我父亲的人,师傅跟我说,我的母亲是个很温柔又善良的女人,她在世时对谁都很好,跟太后皇后的关系也很好,只是,她那样的人,却卷入了皇权的纷争……”
“嗯,你母亲应该是个很好的人。”玉阿娆感慨地望向东北方向,似是被他感染了,眼神中也流露出黯然的神情。
宁子业呆住,随后反笑,“你怎么知道,你又没见过她。”
“听你说的啊。”玉阿娆睁着一双大眼睛,认真而又简单。
宁子业被她的简单给恍惚了一下,一时愣愣地望着,没有反应。
“看什么呢?”玉阿娆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眼睛里的白色光亮紧促地跳跃了几下。
“没,没有。”宁子业藏在面具下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丝的涩红,重重咳嗽几声,尽量把自己的视线望到远处去,仿佛看到了有个善良而温柔的美丽妇女在对着他微笑着。
”阿娆,我母亲她绝不会是个爱参与男人斗争的人,可是呢,那个男人就是不肯放过她!”他温和的嗓音又在一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欲有一只魔兽要从他的身体里跑出来一般。
玉阿娆看得真切,心中一顿,那个男人……就是当今皇上?
宁子业继续说,“我师傅告诉我的,当年宁家有军功,宫中又有宁贵妃也就是我的母亲,当时任家还不过是这凤城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家族,如今的任贵妃也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妃子,可当宁家出事之后,我外祖父外祖母都死了,连我的母亲都被迫自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玉阿娆也渐渐意识到了,他在称呼宁贵妃的时候用的是母亲,而并非是母妃。
“你很讨厌你母亲的身份吗?”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远望的眼睛。
宁子业忽然回过头来,看了她许久,让她差点以为自己脸上有花的时候,他这才忽然笑开,“只有你,才最了解我。”
玉阿娆汗颜,这只能说她观察得比较仔细罢了。
第1274章 长本事了()
宁子业又低头,神色哀伤,“只是,我再怎样痛恨讨厌也没用了,母亲已经死了……”
“你别太伤心了,你母亲当初之所以选则自尽死亡,也是为了想要保全年幼的你吧,你的命是你的母亲给的,她自然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活下去,不要被这些仇恨所缠绕,浪费一生的自由。”玉阿娆瞧着实在是不忍心,试探地伸了伸手过去,还是落到他的后背上。
以前,总以为他就是那么冷酷的人,可自从知道他的身份之后,才发现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困苦的一面,也是别人无法去触及的一面。
“阿娆,我这一生都已经被这些颤了半辈子了,再也放不下了,或许只有等我临死的那天才能够解脱了吧。”宁子业顺势抱住她柔软的娇躯,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冷硬的面具隔着衣裳贴在她的肌肤上面。
玉阿娆这是除了被楚白意外的男人抱,有些不太适应,但倒也没推开他。
她就是没有母亲的人,活了两辈子都远离了这个词,这辈虽然有个母亲,但是从未见过她,也就在别人的话里提到过一两句而已。
而宁子业还活在母亲被逼死的阴影里这么多年,他是很不容易的,没那个狠心肠把他给推开。
大殿里传出一阵脚步声,玉阿娆回头望去,楚白和楚歌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个,而宁子业,此刻还趴在她的肩膀上,两人的姿势非常亲密。
玉阿娆立马把他给推开,刚想要从台阶上站起来,做得久了,腿脚都发麻,往下跌去,宁子业一惊,顺势搂住她的腰。
在同一时刻,她仿佛能够听到楚白那边传来清冷的气息。
她看见,他的脸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清冷太多,薄唇紧紧地抿着,眼睛昏昏沉沉的,没有半分平日里该有的神色,心里立马咯噔了一下,随即还是扬起一张明媚的笑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问,“和歌儿谈的怎么样了?没事吧?”
楚白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望着她,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楚歌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敢当着他的面让别的男人抱她?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笑得这么开心?很舒服么?”楚白忽然冷不丁地出声,话语里带着浓浓的讽刺。
“不开心,看到你我就开心。”玉阿娆脑子转了转,赶忙扯出一番让他能够降低怒气的话来。
“呵……”楚白依旧冷冰冰地笑,“长本事了。”
玉阿娆还想要说话,他已经转过身去,单薄的白色身影在她的眼前越走越远。
“娆儿姐姐快点跟上去啊。”楚歌见她还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看,赶紧提醒道。
玉阿娆了然过来,立刻大步追上,跟在楚白的身后,等两人走出了大殿附近之后,她跟着他的脚步走,却不想前面的男人忽然停住,猝不及防间,一头闷撞上去。
“疼么?”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传来。
“当然疼啊……”玉阿娆苦闷地摸着额头揉了揉,声音又顿住,惊喜地看着转过身来的男人,狡黠地挤兑了个眼神过去,“你要是摸一下的话就不疼了。”
第1275章 脑子有病()
面对她的故意讨好,楚白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双眼清冷地盯着她看,虽然不像刚才那样冷了,但还是让玉阿娆有些害怕地垂了垂眸子。
这男人到底是哪个意思?
生气就生气,不生气就别摆着一张脸了,倒让她看不出来他心底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走吧。”楚白似是轻叹一声,却不偏不倚地尽数落进她的耳里。
玉阿娆惊喜地把头给抬起来,他一说话,就意味着不太生气了,立马屁颠地把两只手缠上她的胳膊,毫不顾忌来往宫婢的目光。
楚白颇为无奈地扶额,视线淡淡地从她的身上移开,往前走去,但并没有甩开她的手。
回到马车上坐着,玉阿娆终于舍得把手给放开了,小心翼翼地瞧他一眼,“还生气吗?”
楚白看都没看她一眼。
“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拍他的背了……”玉阿娆懊恼地低头自责。
楚白有了一丝反应,“你还拍了他的背?凌二小姐可真是菩萨心肠,怀着孩子都还不忘给别的男人给予廉价的关怀。”
“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