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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在一起就好。
“好冷。”冷风吹得玉阿娆身子颤抖了一下,她转过头去,往楚白那边看了看,见他衣裳单薄,不禁皱了皱眉头,“明知道晚上风大,你还穿的这样单薄就出来,若是再染上风寒病了……”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的。”听着她絮叨的话,楚白心里清楚她这是为他而担心,心里软绵绵地暖成一块,拉住她的手,抱紧了玉阿娆一分,然后两人一同往外走去。
重新回到休息的草地上,几人还在睡觉,只有楚歌聚精会神地往梅花的地方张望,想来是在看他们了,玉阿娆于是走上前去,伸出手烤着火,一边看了看睡着的几人,压低声音说。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有些睡不着,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娆儿姐姐,看到我哥来了,你可高兴死了吧?”楚歌睨着眼睛看着她和楚白,颇有深意。
玉阿娆重重地咳嗽一声,忽然发现,“你也知道是吗?”
“知道什么?”楚歌愣了一下,随即反问。
玉阿娆瞧一眼楚白,才对她回话,“你哥身子已经逐渐痊愈,包括他故意瞒着,再到来这里的事你都知道对吧?”
“我确实是知道。”楚歌并不打算隐瞒,爽快地点头。
若不知道的话,又怎么会带着她去梅花林里。
玉阿娆猜想得不错,这两兄妹,做事都滴水不漏,一点痕迹都摸不着,若不是楚白人都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或许都不知道他来了。
“对了娆儿姐姐,梅花好看吗?”楚歌神采奕奕地好奇问道。
“好看,不过,这里哪来的梅花?”玉阿娆奇怪。
楚歌洋洋得意地一笑,“此处自然是没有的,那梅花也并非是真的长在那树上的,不过是从南边运来的,花了几日功夫贴在那些枯树上的,这才有了你刚才看到的一幕。”
枯树?玉阿娆恍惚了一下,低头回想着,她刚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楚白的身上,所以倒没有怎么注意别的东西,此刻仔细一想,倒是发现了,难怪当时觉得那些树不太像是梅花树。
敢情是把花给贴上去的。
那么多树,要贴上去怕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她又立马一顿,睁大一分眼睛,抬起头盯着楚白,“你该不会把南边的那些梅花都摘了过来吧?”
在她的严肃的眼神下,楚白最终点了点头。
嗯,就是全摘来了,树都变成光枝了。
玉阿娆有些惋惜,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竟然为了制造出异常浪漫,竟然还把那么美的一片梅花都毁了,这贴在枯树上的梅花又能活得了多久呢,太令人可惜了,亏他下得去手。
见她眉头紧皱,沉默不语的样子,楚白又突然笑着说道:“你放心吧,我摘的并不是树上的梅花,而是从地上捡起来的,那地上落了那么多,若是不捡着的话,岂不浪费?”
第1094章 为之情动()
原来如此。
玉阿娆松口气,但同时感到自己被耍了一回。
亏她刚才还惋惜不已,没想到一番感情白白付了。
“哥,你身子还没大好,去马车里休息吧。”楚歌从楚白的身上移开视线,又对玉阿娆挤了挤眼,“你也跟着一起去呗。”
玉阿娆明白过来她的意思,这丫头,是想撮合他们。
楚白微微点头,牵起玉阿娆的手往马车走去。
楚歌默默望着他们两个离开的背影,欢喜地把唇角用力往上扬起,她也算是做了一回好事吧?
这时候,宁子业睁开眼睛,从背影上移开目光,落到楚歌的身上,冷冷一笑。
楚歌当没看到他的冷笑,闭上眼睛歇息。
上了马车,这马车里要比火堆旁边还要冷一些,玉阿娆记得特意拿了一些毯子过来,四处找了一遍,这才找了一张较为暖和的绒毛毯子,两人坐在上面,确实暖和了不少。
“还冷吗?”玉阿娆怕楚白受不住冷。
“一点都不冷,我的功力已经渐渐恢复了,不会感到太冷的。”楚歌稍微解释了一下。
“那就好。”玉阿娆打了个哈欠,揉揉鼻子,或许是在寒风里呆的太久,导致有些着凉,但此刻,躺在楚白的怀里,感受到他暖和的温度传来,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冷了,反而温暖无比。
楚白暗暗运功,体内散发出一些热气。
玉阿娆察觉之后,立即制止,“我没事的,你不准再胡乱使用内力。”
“给你驱寒,又如何是乱用?”楚白严正声明地与她说道。
玉阿娆说不过他,只得哼了哼,“我不管,就算是冷死你也不准乱用,要是压制不住体内的嗜血之症该怎么办?”
“我自有分寸,不会乱来的。”楚白饶是苦苦解释,可玉阿娆还是不想听,她不愿意楚白再因为她而出现一丝一毫的意外,如今能捡回一条命来,完全是老天格外开恩,要有一个不慎,怕是就死了!
所以,她分外珍惜,不敢乱来。
说到嗜血之症,她趴在他的怀里,发问,“你的嗜血之症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诊治嘛,难不成一辈子都得用引火自。焚来压制?”
“如今来说,恐怕只能是这样了。”楚白想了想,无可奈何地回答,这嗜血之症原是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病,要想彻底根治的话,何其艰难,要是那么容易就治好的话,他花费了十多年的时间,却是只能压制,无法治愈,要治愈早就治好了。
玉阿娆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了,不再开口去问。
楚白的胸膛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着,他的气息一向轻浅,就算是当日受重伤都未曾有过多少变化,但此刻却是有些沉重起来,玉阿娆趴在他的胸上,自然是能够听得一清二楚的。
“嗯?”她疑惑地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他。
“你睡吧。”楚白无奈地叹息一声,似是幽怨,将她重新拉入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凡只要是个正常男人,又如何不为之情动了。
她还一直趴在他的胸膛上,每次一呼吸,胸膛上便会泛起一阵阵的瘙痒。
又如何不令人心中难忍?
第1095章 公之于众()
翌日一早,一行人准备妥当,一起回凤城。
正收拾着东西往马车里放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马蹄的声音,众人抬起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跑过来一辆马车,并无旁人,就一个赶车的马夫而已,里面坐的至于是谁就不知道了。
正看着,马车里的人掀开了一角车帘,还没看仔细里面的人是谁,车帘就落了下来。
接着,里面的人让马夫停了车。
不多时,云慎身穿干净简单的衣裙从马车里走出来,看到的几人时稍微一呆,但很快就面无动容地继续走过来,视线落到楚歌身上,微笑了下,“我方才见着眼熟,以为是谁,原来是歌儿啊。”
“云姐姐。”楚歌犹豫地喊了一声,尴尬地往楚白和玉阿娆那看了眼。
他们三个的关系该有多么僵持,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云慎说话了。
云慎看清楚了她的勉强,倒也没说什么,最后把目光投到玉阿娆和楚白身上,脸色一瞬间变得微冷起来,想起当日在悬崖上发生的一切,她还是忍不住地透心凉,自己放在手心视若珍宝的男子,却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他们,把她置于何地!
明明是她救了他的,为何就比不过一个玉阿娆呢?
这是她实在想不通的地方。
一气之下去了客栈住上几天,但是楚白却始终没来找过他,也没让人送来一字半句的问候,这才让她彻底看清楚了一切,他眼里根本就从未有过她,他想要的人只是玉阿娆而已,如今回来了,自然是要急着跟她斩断一切的。
拖拖拉拉,余情未了,向来不是楚白的风格。
更何况,他们又何时有半丝情意了,又哪来的余情未了?
即使明知道这个男人的绝情,但还是恨他不起。
她没有输给玉阿娆,而是输给他而已。
想着,云慎把头抬了抬,一出声,便是浓浓的讽刺,“凌二小姐,你挺着一个大肚子回去,说来也真是奇妙,原本好好地女儿,在从南边回来之后就跟男人有了骨肉,凌王爷要知道的话,不知作何感想啊?是好好地接受还是气得直接昏过去?”
“此事,不劳慎小姐关心。”
玉阿娆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勉强握紧拳头,没发脾气。
不管云慎多么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