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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何等精明,你一出事恐怕她就知晓了,如何还能不知道你被发配边疆的事呢?”楚歌摇摇头。
“那你就多去母妃那照看照看,时辰不早了,我该走了。”楚白面容淡然如水。
“不行,你不能走。”楚歌抱住他的手,瞥到身后不远处的玉阿娆,怒火一下子窜了出来,“都是她,我明明就看见是她在陷害你的,要不是她的话,你又怎会入狱,又怎会越狱?”
“歌儿。”楚白声音加重一分,“隔墙有耳,你不是亲眼看到的就不要乱说话了。”
“到这个时候你怎么还在袒护她?明明是她害得你被……”
“够了。”
楚白重重呵斥,彻底打断了她的话。
楚歌被他的表情给震住,不敢再言语半分。
楚白看着她的模样,语气渐渐柔和下来,“歌儿,你回去吧,我既然要去边疆,自然是有我的道理,你放心吧,此次一去,定会回凤城的,我不在,你得好好待自己,不要让母妃担忧,即使我不在了,你终究还是慎王府的小郡主,必须将慎王府给担起来,知道吗?”
“歌儿明白,只是你的身子,还是让我跟着你去吧,府里自然有人照料,轮不到我的。”楚歌将头埋在他的身上,不愿意离开。
“我没事,去吧。”楚白难得的柔情。
“可……”楚歌原是不太乐意的,只是当看到楚白眼里不容置疑的目光时,沉下心思,一改话音,“那你好好照顾自己,若是实在受不住边疆的苦寒就让人来告知一声吧,我会想办法让你回来的。”
“歌儿长大了。”楚白再次摸了摸她的头,转身离去。
楚歌怔怔地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半天没回过神来。
玉阿娆盯着楚白渐渐远去的背影,脚步动了动,可还是没敢上前去。
她还是没有那个勇气跟着楚白一起去边疆,凌王府的一切还得靠她。
漫天的大雪里,留下一连串的脚印,冰冷的雪花飘在那人身上。
光是看着他单薄的背影都觉得异常安静,冷冷的雪花仿佛也比不上他那衣袍上银线绣成的梅花凉薄,玉阿娆看着他的背影从眼中渐渐远去,她越来越看不懂楚白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他对于她,又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呢?
可她的心,仿佛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第835章 死缠烂打()
楚白在马车旁停下脚步,回头瞧了一眼,淡漠地上了马车。
鞭子狠狠一甩,马车扬尘而去。
“借一下你的马。”空荡荡的雪地里,玉阿娆忽然开口。
这话是对着身旁正牵马走来的玉稚说的。
玉稚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玉阿娆猝不及防地抢过他手里的缰绳,动作利落地翻身上去,双腿紧紧一夹马腹,朝着楚白走远的方向追过去,一时之间,寒风虎啸在耳边,冰凉的雪花落在她的身上。
两三下就追上去了,一转马头,打马拦在马车面前。
禁卫军们警惕地亮出刀剑,“凌二小姐,你想要干什么?”
“你们滚开。”玉阿娆脸色冷沉。
“二小姐,你若是再继续阻拦的话,犯下的便是死罪,知道吗?”当先那个领头的禁卫军站出来说道。
玉阿娆紧抿着嘴唇,没搭理他的话,而是朝马车里面看去。
“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在她说完那句话后,马车里安静了一瞬。
慢慢的,楚白从马车里走出来,站定在她的面前,淡淡开口。
“凌二小姐,你有什么话要跟本世子说……”
话音未落,玉阿娆哗然凑上去,用冰凉的唇瓣堵住了他的嘴。
楚白身子僵硬住了,刚要伸手去推她。
玉阿娆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让他没法去推。
楚白只能略带诧异地睁着一双清明的眼眸看着她。
玉阿娆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咬,说是轻,却是咬出了血渍。
“你这是在做什么?!”楚白反应过来,一把将她给推开。
玉阿娆舔舐着嘴角上的血渍,妖娆地笑了,“楚白,我就不相信你对我半丝情意都没有,若是没有的话,你方才身子做出那样僵硬的反应作何?”
楚白脸黑了黑,表情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楚白,我玉阿娆不是个扭扭捏捏的人,心里想说就说什么,你其实是对我有几分情意的是吗?”玉阿娆再次一笑。
她的嘴上沾染了血迹,因此显得分外殷红。
“没有。”楚白斩钉截铁地摇摇脑袋。
“我不信。”玉阿娆笑容凝固在脸上。
楚白往前一步,话语咄咄逼人,“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难不成本世子还会用这种事情欺骗你吗?若不是因为幼时的亏欠,我又岂会好端端地任由你算计?你是将本世子当成一个情圣了吗?你应该知道,我楚白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在你和宁子业算计我的那一刻起,就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如今,我已经将那份债还给你了,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胡说,你口口声声说什么亏欠,但也只是你欺负我记不得了小时候的事情在这随便你说,反正也不知是真是假,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话。”玉阿娆语气十分强硬,可气势上却越发弱了。
“玉阿娆,你口口声声说我胡说,本世子倒是不晓得了,堂堂凌王府二小姐,却是一个对男人死缠烂打的人了,若是被你父王看到,不知道他老人家会作何感想。”
这还是楚白,第一次说出这番阴阳怪气的话来。
第836章 伤了自己()
“你说我什么?死缠烂打?”玉阿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从未在楚白的嘴里听他说过如此不入耳的话语,可这次,那些话确实是真真切切地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没有半点作假的成分。
楚白低下头,默了默。
玉阿娆突然笑着扬起脸,“你说的没错,今日是我玉阿娆不知羞耻到这儿来跟你纠缠的,你既然如此瞧不起我,又何必与我多费口舌呢,就不怕污了自己的眼吗?”
说着,她将身上的披风脱了下来,眼眸一转,立即伸手抢过一旁禁卫军手里的剑,对着那件披风狠狠地砍上几道,皮毛落了一地,鲜红色,就如雪地里绽开的鲜血那样璀璨夺目,惊艳了所有人的眼。
好端端的一件披风,被她用来发泄心中的怒气和不满。
楚白怔怔地望着玉阿娆狰狞地用剑去砍披风,瞧着鲜红色皮毛落了一地,这才恍然醒悟,拦住她的动作,“你心里有气,也莫伤了自己。”
“伤了自己?方才都说了,你我已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是这剑刺进了我的身体又与你何干?”玉阿娆讽刺地对她笑了一笑,转过脑袋去。
披风彻底被摧毁干净,雪地里全是红色皮毛。
楚白神色复杂地瞧地上一眼,这才慢慢收回去。
玉阿娆甩开他的手,重新上马,往来的方向跑去。
楚白愣愣地望着自己落空的手,有一阵子没缓过劲来。
“慎世子?”禁卫军头子小心翼翼地探过头来问。
“滚!”楚白难得浮出怒气。
禁卫军们很是委屈,他们可是什么都没做,怎么无缘无故就被骂了。
最终,楚白回头看看玉阿娆远去的方向,上了马车。
马夫正要赶马,楚白喊住,他挑起帘子,往窗外看了看,目光落到地上那件被砍碎的披风上,鲜红色的皮毛都散了一地,就好像是被割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紧接着,那些鲜血就从小口子里面流淌而出。
楚白看了几眼之后,又烦躁地将帘子给甩下,坐在马车里一动不动。
他的神色是难得的冷酷,仿佛有人欠了他多少钱似的,又冷又黑。
“世子。”马车外响起了一个声音,只听到寒时说道:“属下奉小郡主之命,来保护世子。”
“嗯。”楚白在马车里轻轻地应答一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马上挑开车帘,目光瞥到寒时脚下正踩着那被砍碎的披风,他神情紧了紧,“让开。”
“世子?”寒时一脸不知所云地看着他,随后干干让开一步。
从楚白的视线中看过来,这才发现了刚才脚下踩的正是一件披风。
这件披风他认得出来,正是自家世子送给凌二小姐的。
“这披风……”寒时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楚白便挥了挥手,下了马车,蹲到地上去捡那些零碎的皮毛,披风早已经不是完整的披风了,想起刚才玉阿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