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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子,惹得凌王爷火冒三丈,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当着他的面说话。
她现在可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当回事了。
“二姐姐,你就少说句话吧。”玉稚见情况不对,好心相劝。
玉紫嫣甩过去一道白眼,“让你在这里瞎做什么好人,还不去看看娘怎么样了。”
“哦。”玉稚被叫了过去。
玉阿娆双眼含着浓浓的笑容,完全没将凌王爷的恼怒放在眼里。
凌王爷盯着她的脸,神情莫测,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二姨娘恰好醒了,他只好先将嘴里的话吞进肚子,往二姨娘那边走去。
二姨娘神色憔悴,张了张苍白的嘴唇,“王爷,你千万不要怪罪二小姐,今日都怪妾身自个身子没用,过了头三个月还能动胎气……”
“今日之事与你无关,好好养着吧。”凌王爷摇头相视而笑。
玉紫嫣满脸不情愿,“父王,今日你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阿娆,她方才能将我娘气得动了胎气,下次就有胆子敢做出下毒的事情,若你再偏袒她的话,别说女儿不服气,就是稚儿和我娘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服气!”
“那你想怎么办?”凌王爷抬起眼端详着她。
“自然是要……”玉紫嫣刚要说话,二姨娘咳嗽一声,“王爷,都说不怪二小姐了,免得又被人说欺负没有娘的孩子……”
说是不怪,但这字字句句都是在贬低玉阿娆的。
玉阿娆表现得很淡定,呆在边上仔细欣赏起二姨娘的表演,她想做什么,不是不知道,但在明眼人面前,无非就是像跳梁小丑般,别人不揭穿,不代表不知道,而是当个笑话看而已。
此时二姨娘的表演,在她眼里就和一个跳梁小丑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凌王爷沉沉地看她们几眼,叹口气,将目光转到玉稚的身上,“你说该怎么处置?”
玉稚摸不着头脑,准备说话的时候,二姨娘忽然坐起来,“王爷,妾身都已经说了,不用再追究二小姐,都怪妾身自己不小心而已。”
如今,玉稚是他们唯一的依靠,根本不知道凌王爷心里是个什么打算,为了保险起见,下意识地,不想让他沾染到这些事情上来,凌王爷虽说明面人爱护他们,但心底里还是十分袒护玉阿娆这个女儿的,自然不希望别人来评判自己的宝贝女儿。
第665章 顶撞()
凌王爷扬扬衣袖,“不用多说,让稚儿自个来说,他如今年纪也不小了,该是要有自己的决断。”
见此,二姨娘哪敢再接着说下去。
玉稚沉思一会儿,支支吾吾地回答。
“父王,孩儿想,想必二姐姐一定是气急攻心才说出那些气娘的话来着,所以当不得真,可二姐姐确实是对父王有些不敬,咱们大燕朝,最讲究的是忠孝,只是二姐姐向来心善,若不是气急了也不会故意顶撞父王,略施小惩便就好。”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凌王爷意外地挑挑眉头。
“是。”玉稚颔首。
“很好。”凌王爷面上浮现欢喜之色,看这样子,显然是十分满意玉稚的答案。
听着那话,玉阿娆暗自垂了垂头,这些话可真是谁也不得罪,还讨到凌王爷的欢心,可谓是两全其美之计,比起那动不动就知道发脾气的玉紫嫣要好上不知多少。
二姨娘总算是松了口气,对玉稚刮目相看,没想到平时看着乖巧懵懂的,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可见是个拿的住主意的。
凌王爷转过身,握了握二姨娘的手,柔声说,“你先好好休息。”
“是。”二姨娘恭顺地应着。
凌王爷从床榻边起身,撇了下玉阿娆,“跟本王过来。”
玉紫嫣原本也想一同跟过去看看凌王爷是如何处置玉阿娆的,但被二姨娘皱着眉头叫到身边照顾了。
作为母亲,能不清楚她的秉性吗?
待会凌王爷处置不当,准得不满出口,反倒是惹得不快。
只得不满地呆在二姨娘的身边闷闷地望着一行人离开。
那边,玉阿娆和玉稚跟着凌王爷到了外面厅堂,玉稚扶着他落座之后,凌王爷朝着底下呵斥一声,“阿娆,跪下!”
玉阿娆丝毫不犹豫,好像早就在等着惩罚一样,乖乖地跪在地上。
昭儿和妙玉相互望上一眼,心中急的如火烧,可看着小姐,怎么这么冷静呢。
凌王爷看着下面,目光落在玉阿娆的身上,“你可知你今日犯了什么错?”
“女儿气得二姨娘差点动了胎气,又顶撞父王,还请责罚。”玉阿娆半个身子跪地,说这话时候显得懒散,一点也没有该有的害怕模样,凌王爷看得那叫一个心里气得牙痒痒。
“错了!”
“那是什么?”玉阿娆愣了愣,仔细想了想,好像除了这些也没犯什么错呀。
凌王爷又从椅子上站起来,背着手转过身去,看着墙上挂着的奔马图,一边说道:“你错在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上发脾气,在府里上下闹出笑话来,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这是你最大的错。”
“哦,女儿知道了。”玉阿娆应了一声,然后望着看画的凌王爷,“那父王,是想如何处置女儿呢?”
“处置?”念叨着,凌王爷转过身,“稚儿不是说了吗?小惩大诫。”
玉阿娆疑惑地望着凌王爷,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在他开口之前,忽然趴在地上,强行挤出一把眼泪,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第666章 小惩大诫()
“父王,方才都是女儿一时气恼才做出连面子都不要的事,还请父王责罚,我如今心情不好,怕是会气着二姨娘,为了她肚子里的胎儿着想,还是请父王将我送到外边去住吧。”
“哎,别哭……”
一见到玉阿娆泪眼婆娑,凌王爷的心一下子就软化下来,无措地上前来安慰,一脸的无可奈何,“本王又不是真要责怪你,别哭了,你是本王的女儿,还不知道你的脾性么,如今又没有人,你想干什么说就是了,不必再装。”
“父王?”闻言,玉阿娆愣愣地止住声音。
被看穿了?
见着凌王爷严肃又无奈的表情,想来是的吧。
玉阿娆停顿了一瞬间,收了眼泪,不再哭哭啼啼。
“那我就真的说了啊。”
她看了看座上玉稚,这才支吾地道:“女儿就是想着要与太子成婚了,所以心情不好,看到嫣儿姐姐的乳娘在屋里张灯结彩就控制不住愤怒,所以想去外边住几日,也好散散心。”
“你就是想去散心?”凌王爷再问一次。
玉阿娆点头,“是,就是去散心。”
凌王爷一口答应,“好,反正离过年还有几天,等将府里都布置妥当了你再回来吧,也省得操心,好好在外边住几天再说,等大年三十晚上再接你回来吃年夜饭。”
“多谢父王!”玉阿娆没想到这么快达到目的了,开开心心地拜谢。
这时,凌王爷又说,“在城外就有一间院子,可以让你去住,那儿风景好水好,定能修身养性的,本王今日便让人送你过去吧,也好在明面上给你二姨娘一个交代。”
“女儿明白。”玉阿娆点头。
凌王爷说完话,看了看身后的玉稚,“你觉得这样处置可好?”
“好。”玉稚微笑了下。
一说定出府,玉阿娆便回了自己的院子收拾包袱,高兴地在嘴里哼着歌。
昭儿一边叠着衣服,听着她这么高兴,由不得闷闷地道:“小姐你是被责罚出府的,为何还要这样高兴呢,这几日不在府里,说不定二姨娘他们又给王爷灌什么迷魂谈呢。”
“你懂什么。”玉阿娆心情依旧很好,她现在急于想知道自己身世的事情,可明显是不能再呆在王府里的,这里眼线多,要是去了哪里容易被人跟着,会惹出不少麻烦,但要是被责罚的名义出府,眼线想必少许多,她也好偷偷溜去找机枢殿。
这也就是她为什么忽然像个泼妇似的撕了喜账什么。
如此,才有机会被罚出去。
估计二姨娘怎么想也不想不到她出府是别有目的,顶多只以为她是真的想出去散心,单纯地不想嫁给君长云而已。
可谁料到,她有别的事情要做。
君长云是一定不能嫁的,一没有感情,二对方简直就是一个渣,嫁过去不怕被他给弄死吗?她又不是原主,怎么可能还傻乎乎地跑上去送死。
昭儿撇撇嘴角,“奴婢是不懂,只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