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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行。”玉阿娆果断摇头。
“我为何不行?”楚白的脸黑了一又黑,让外人听来还以为他是那方面不行呢……
楚歌也跟着疑问,“对啊,为什么楚楚不行?”
楚白脸又再次黑沉了一瞬间。
两人说话间丝毫没察觉到他的脸色变化,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你觉得他这样子像是能烧火烤鱼的吗?”玉阿娆直接反问。
“额,果然不行。”楚歌深有所感地打量几眼,然后真切点头。
楚白被他们这你一句不行,我一句不行,弄得够呛。
玉阿娆就望向寒时他们几个,“你们想留下来还是?”
几人都不说话。
玉阿娆为难,“看来都不想,这可怎么办?”
“有了!”楚歌看着那躲在远处窥探的守卫,眼睛亮堂起来,“让他们看着就是。”
“好主意。”玉阿娆赞赏着。
这样又能一起去玩,还能有人替他们烤鱼,真是一举两得的事。
估计给一百个胆子也断然不敢偷吃的。
楚歌和玉阿娆纷纷认准了这个主意,便叫来两个守卫,将吩咐说了。
两个守卫自然不敢多说些什么,被楚歌吓唬得要命。
玉阿娆看不过去了,便道:“你们尽管守着,要是烤好了待会给你们两个一人一条鱼吃。”
两个守卫哪里敢吃,这鱼又不是一般的人,可是皇上亲自养的鱼,从玉阿娆嘴里说出来倒是变得很平常了,好像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不禁惊叹,这王府小姐就是不一样,胆子可真大啊!
交代完之后,几人也就离开了。
风月台里繁花盛开,美不胜收。
踏着悠闲的步伐行走在这片人间仙境里,一般来过一次的人怕是都会流连忘返,不舍得离开此地吧?
他们刚才吃得挺满足,心情自然十分好。
玉阿娆嘴里哼着一首曲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曲子,全然是她胡乱哼出来的,声音其实不大,但这风月台里非常安静,几人倒是听得一清二楚,哼歌的人自然入神了,没察觉到自己哼的东西全不经意间被听了去,只是埋头走着路。
听完顿了许久后,神情变成惊喜,楚歌最终忍不住好奇抬起头来,“娆儿姐姐,你这是吹得什么曲子,如此好听,我好像都没听过呢!”
第467章 倾尽天下()
“啊?这是……”玉阿娆猛地掀起脑袋,一脸苦色,她也不知道刚才哼的是什么,有些是随便自创的,有些是从听过的一些歌词里哼唧出来的两句,其实就是乱七八糟,毫无头绪。
所以才是哼歌。
被楚歌这样望着,一时之间找不出什么说辞来。
“嗯?”楚白望着她犹豫的表情,投来疑惑的视线。
玉阿娆默了默,“倾尽天下。”
她在脑子里努力回想一下以前听过什么歌,想了好半天才想出来一首古风又含蓄一点的歌,毕竟现代歌在他们眼里不是那样好接受的。
“倾尽天下?这是什么歌,是歌名吗?怎么闻所未闻!”楚歌还是一脸的懵懂无知。
“是,名字就叫做倾尽天下。”玉阿娆哼了哼,要是她一个古代人能听说过那才真真是奇怪到家了。
“听着这名儿好像还不错,娆儿姐姐你可否唱一段?”楚歌继续追问。
“唱啊?”玉阿娆老实摇头,“我不会。”
“那你刚才不是在哼吗?”楚歌疑惑。
“刚才我是胡乱哼的。”玉阿娆略微垂眸,回答有几分不好意思。
楚白忽的笑出声,“原来你是在胡乱哼啊,难怪听着那般难听呢。”
“你才难听。”玉阿娆瞪眼,这丫少说句话难道会死吗?
“嗯,我是难听。”楚白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楚歌望着玉阿娆,颇为失望,“本来还以为娆儿姐姐你会唱呢,方才我听着还挺有意思的,如今倒是可惜了。”
“你很喜欢?”玉阿娆惊愕了一下,望着她难得低落的小脸。
“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听,很想听一听。”楚歌认真点了点脑袋。
“我虽然不会唱,但我可以试着给你哼一哼,再给你讲讲这首歌其中的故事如何?”玉阿娆纠结了一下,不忍心让她难过,她根本就记不得有什么歌词了,但若是哼的话,倒还能勉勉强强。
“竟还有故事?”楚歌欣喜若狂。
“有,不过有些凄凉,你可要听?”玉阿娆挑着眉头,犹豫了一下才问。
“要!当然要了!”楚歌正在兴头上。
“好。”玉阿娆沉思一下,用着温和的声音叙述着,“故事说是这样的,在周帝白炎死在称帝十载后的一个雪夜,这个草莽出生的皇帝不喜奢华,逼宫夺位后便废弃了前朝皇帝所建造的华美宫室,而每夜宿在帝宫内的九龙塔,死时亦盘膝在塔顶石室几案前的蒲团上,正对着壁上一副画像,故有了这首名为《倾尽天下》的歌曲……”
“啊,那画像上的是谁?”楚歌紧张地问。
“是前朝贵妃,也是周帝白炎最心爱的女子。”玉阿娆神情跟着沉重。
楚歌听得模糊,“那这女子呢?”
“在他攻破城墙的时,从城墙上跳下死了。”玉阿娆回答。
“死了……”楚歌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一步,“为何要死呀,难道不是两情相悦吗?”
“是两情相悦,但怕是有缘无分吧,真是太可怜了。”玉阿娆吸口气。
第468章 舞剑()
楚歌顿了顿,忽然摇着脑袋,“别人觉得可怜不可怜我不知道,可在我眼里却觉得,那个女子想必是无奈之下才做上了贵妃,而男子也是在命运的安排下成了皇帝,但却彼此顾念一世,死了说不定就会在一起了,无怨无悔吧。”
“嗯?”玉阿娆看着她,没说话。
楚白默默开口,“这歌悲凉,如今都快到年关了,还是不谈为好。”
玉阿娆撇着嘴角,又不是她想说的,是他们让她说。
楚白望着满地落花,眼神迟疑了两秒,这才对玉阿娆询问,“你可会跳舞?”
“不会。”玉阿娆摇摇头,跳舞就算了吧,不适合她。
楚白见着她今日穿着一袭红衣,分外漂亮,认同地点点头,“也对,你是凌王府的小姐,凌王府向来出的都是将才,自然不会这些普通女子会的东西,不如这样吧,你不妨舞一段剑舞给我们看。”
“我为何要舞剑给你们看?”玉阿娆无语。
楚白挑挑眉,“方才是你说了那样一个悲凉的故事,让我们这好心情都被影响了,可是不是该赔罪?”
屁话!玉阿娆无奈,这明明就是在强词夺理,让她说的,说完又不高兴,咋不上天呢?
“舞剑好!娆儿姐姐你给们来一段吧。”楚歌从倾尽天下中回过神来,感兴趣地看着她。
“我……”玉阿娆想拒绝都不行了。
楚白已经从寒时那拿来一把剑递到她面前,看着楚歌和妙玉昭儿他们一脸期待的表情,剑都已经递到面前来了,自然是不好再去拒绝的。
伸手接过去后,她又犹豫了,“可也不能就我一个人在这儿舞什么剑吧?别人看了还以为我是个疯子呢!”
“那你想怎么样?”楚白挑着眉头问。
“你不如跟我一起?”玉阿娆跟着他一起扬起眉毛。
楚白下意识想要拒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阵子身子不适。”
“不适?那你还真是没用,我前两日还不是一直病着,也没见到怎么个矫情,不过你若真是不舒服,那就算了,我找寒时或者是歌儿也可以。”
“好,就听你的。”
被玉阿娆这样一说,他还能说不吗?不然在人家眼里倒真成了手无缚鸡之力。
免不得以后会被她当做话柄来笑话的。
拿过剑后,两人往空地上一站,四周花香怡人,沁入心脾。
楚歌几人全往后退去,挪出一大块空地让两人舞剑,这舞剑可不是跳舞,手里拿的也不是花什么,那可是真剑,一个不慎,倒将别人或者是自己伤了。
在几人聚精会神翘首以盼时,玉阿娆深深吸口气,觉得手中的剑十分地重,倒还是能够拿起来的,换做一般大家闺秀指定是行不通的,可她是谁?有着天赋异禀的能力,就算是这能力和放屁一样,说有就有,说没就没,但也不是个一般人。
想起身上所带的异能,好像已经慢慢弱化了。
对一些厉害的毒竟然都低档不了,不然也不会被蒙面女人给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