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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阿娆疑惑地跟着走过去,看着楚歌直接用手去捧了水洗脸,而溪流下还有许多的鱼虾,他们活泼地在里面游动着。
楚歌见她怔怔地望着,便说,“娆儿姐姐你就试试吧,真的是一点也不冷。”
玉阿娆只好伸手到水里,令她诧异的是,这水不但不冷,反而像是一条温泉一样,温泉也没什么好奇怪地,可以人工引下来到风月台里,可这鱼适冷不适热,怎么可能会好好地还活着呢?
见她一直疑惑,楚歌便解释起来,“这鱼不是一般的鱼,是热湖里才产的热鱼,天生爱热,能一直在温水里游走,只有太热的水才受不住,像我们人能够受得住的热,他们都受得住,这些热鱼全是皇上从热湖了捞上来的。”
热鱼?玉阿娆算是长了见识,从来不知道还有热鱼这玩意,前所未闻。
随后想想也就罢了,这陈远的历史中,不免有许多灭绝的东西,有许多无法相信的谜团,或许不是没有,而是根本就没发现,就好比这现代没有的热鱼以及雪貂。
“这风月台里之所以能保持温暖如初,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温泉水。”楚歌接着解释一句,然后便伸手去捉鱼虾,这热鱼身上是乳白色的,一到水里,眼睛不好的人估计都看不见里面还有鱼,形状什么差不多都跟一般的鱼并没有什么两样,就是这颜色很不相同。
楚歌去捉的时候,这鱼飞快地溜走了。
身体游动地十分迅速,很难抓到。
抓了一阵子还是抓不到,她便恼地从溪边站起身来,哼了哼,“今日若不是已经吃饱了鱼,我定是要尝尝这热鱼的滋味。”
可说实话,就是抓不到才不抓了吧?
玉阿娆忍不住笑意,“这鱼可是皇上好不容易让人从热湖抓来的,你若是就这么吃了,回头还不得找你算账。”
“吃它一个不会被发现的。”楚歌狡黠地笑着。
“那人人都像你一样吃它一个,还能有多少?”玉阿娆好笑地问。
“哎呀,我不吃它就是了。”楚歌无话可说。
玉阿娆从溪边移开视线,“还有好多地方都没看呢,我们去看看吧。”
“好啊。”一听这里,楚歌顿时变得兴高采烈。
他们再往里面走去,隐隐听到有人在前边说话,走近一些去看,才发现在亭子里坐着几个人,距离太远倒看不清楚对方是谁,只是觉得有几分的眼熟。
楚歌询问,“那是谁?”
第459章 琴声()
“不知道。”玉阿娆摇摇头。
“过去看看吧。”楚白说道,直接抬起脚步往前走去。
隔得还挺远,所以走了一会儿才算是走了过去。
这才看清楚,原来是君璇玑她们坐在亭子里正听着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在弹琴,面具十分狰狞,但弹出来的琴声却是分外悦耳好听,一整首曲子全不自觉地听了进去,一曲落后,才恍然醒悟。
这琴声在不知不觉中扣人心弦。
玉阿娆看到那面具之时,赫然愣住,瞬间被雷劈了一样,哪里还有心情听什么琴声。
前面坐着弹琴的人,不正是媚阁阁主,宁子业吗?
他怎么会和君璇玑坐在一起,难不成以前那么多的刺杀,全都是他们两个合谋的?或许说,连君璇玑可能也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凌二小姐,眼神突然紧张起来,看到身边一同坐着的君怀宋和君怀柔时才松口气。
如果他们两个真是合谋的话,不应该会有其他人在场。
今日宁子业并没有穿着那袭黑袍,面具也换了一个,别人应该认不出来他是媚阁阁主吧,毕竟喜欢戴面具的人何其之多,并不是只有媚阁阁主一个。
君璇玑她们三个听琴听得入迷,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似的往后面看了看。
看到他们站在身后时,诧异地站起来,“慎世子?”
而弹完琴的宁子业坐在那低着头,头也不抬,好像一早就知道他们到来一样。
不过不奇怪,宁子业武功极高,能提前知晓也是正常的。
只是,担忧地朝楚白那儿望了望,宁子业突然到了这儿来,莫非是要杀他的,可仔细想想也不太对劲,媚阁虽然是个暗杀组织,但要敢在皇上的风月台里杀人,那可真是自投罗网。
而显然,宁子业并非是个傻子。
过了这么久,她将宁子业的命令都给忘了。
杀楚白,却是越来越忍不下心了。
每次跟他一接触,总会被他身上宁静温和的气质所吸引住,心里的其他杂念全被屏蔽在外,将什么杀人的事情全抛之脑后了。
玉阿娆愣神半天,才回过神来。
抬起头,便看到宁子业在透过一副面具直勾勾地盯着她。
玉阿娆又连忙垂头。
楚白意识到了她的异常情绪波动,转过头来问,“你怎么了?”
“没事。”玉阿娆摇摇头,哪里敢让他知道。
楚白抿唇不语,目光在宁子业的身上流连一阵,随后转移回君璇玑的身上,清冷说话,“没想到几位公主也在这里,当真巧合。”
“是啊,本宫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慎世子还有小郡主二小姐。”君璇玑略微笑了笑,看到楚白和玉阿娆站在一起时,目光细不可闻地躲闪了一下,立马恢复成惯常的笑容。
楚白轻轻抿唇。
安静了一下,君璇玑再问,“慎世子也是来看风月台的?”
“自然。”楚白缓缓点头。
玉阿娆心里冷哼了一瞬,都来到风月台了,不看风月台难不成是来看她的吗?
君怀宋站起身来,看着玉阿娆就没什么好气。
第460章 看病()
今日早上才在宫里碰见过,还让她又得意了一次,害得太子哥哥反而被皇祖母给训斥一顿,想着这里就来气,不由狠狠地瞪着玉阿娆,丝毫不隐藏自己的怒气。
玉阿娆无奈地翻起白眼,也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有必要这样瞪着么,像是抢了她的男人一样。
只好无语地将视线投在君怀柔身上,她手里捏着一个帕子,柔柔弱弱地坐在那里没动,时不时地咳嗽一声,手帕被她抓得有些紧,一咳嗽就更加紧了,这风月台如此暖和,她还这样咳嗽,看起来身体是十分不好的。
楚歌的目光也被君怀柔的咳嗽声吸引,“三公主的身子还是这样吗?”
“一直如此。”君璇玑答道:“她的病是从娘胎里面带出来的,至今都尚未能好。”
“哦。”楚歌听明白了。
玉阿娆看向楚歌,“你当初不是身子也很弱吗?”
“我和她的弱不一样,你知道的,我是因为一直给楚楚……”楚歌说的时候,尽力压低了声音。
玉阿娆立刻明白过来。
君怀柔终于停住了咳嗽声,柔柔弱弱地站起身来,给几人福了福身,“多谢诸位关心,只是我自个的身体自个清楚,怕是没有多少日子好活了,不必为了我一个将死之人而费心。”
“妹妹说的哪里话。”君璇玑不悦,“你是大燕公主,多得是药能把病治好,这不是还有慎世子在吗?你既然看了那么多太医都瞧不好,不妨让慎世子给你看看,说不定就好了。”
“这恐怕不妥吧,耽搁慎世子赏景了。”君怀柔闻言立即摇头。
“三公主如是不嫌弃,倒是可以看看。”楚白出声。
君璇玑立刻笑了,“还不快多谢慎世子。”
“谢慎世子。”闻言,君怀柔忙道谢。
于是,楚白走上前去,替她诊脉。
看了许久后,迟疑地道:“二公主的病并非是什么不能根治的绝症,而是因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虚弱,再者是因为过多思虑才使得一日比一日看着憔悴,若能好好调养,将心放开了,自然是不药而愈。”
心病?玉阿娆怔怔地看过去,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孩,会有怎样重的心病?
君怀柔默了默,抬头看看楚白的脸,然后依旧是柔柔弱弱地道谢,“多谢慎世子诊治,怀柔定当谨记于心。”
“希望你能谨记于心吧。”楚白从她手中的帕子上移开。
玉阿娆莫名其妙地听着他们说的话,总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也不好多问。
楚白站起身,这才将实现往宁子业身上移了移,“这位是?”
“方才在风月台见到的,只觉得琴声好听极了,便过来听听。”君璇玑说着,又看楚白一眼,眼神显得殷勤,答话也答得更殷勤。
玉阿娆瞧着君璇玑这看楚白的眼神,心中莫名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