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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因为燃烧从而发出斯拉斯拉的声音,这声音是两人在沉默时唯一的声响。
他的话像是沉入了海底一样,半天也听到回音,或许说,沉入海底的话,永远听不到半点回音的。
气氛再一次陷入了沉静当中。
“你不是早上来的难不成等了一夜吗?”楚白嘴上说着,依稀能够听到他言语之中带着份诧异,立即走上前来,“你坐在那里干什么,先起来,你的身子不是还病着吗?”
饶是不管他怎么言语,玉阿娆就是不搭理。
刚才他不是还和云慎有说有笑的吗?这时候说这些话难道不显得有些多余?她的眼里闪过一丝丝的讨厌,不知道为何,在这会时候,她为何要如此烦躁,听着楚白每一句话都觉得恼怒,明明他的声音是如此地悦耳好听。
楚白愣了愣,“你到底是怎么了?”
她怎么了?她心里就不痛快怎么着?玉阿娆恨恨地想着。
在此刻她如同一个受了冷落的小孩一样在耍着自己的小脾气,实际上却是无法控制住自己心底里的不满,努力将外面的尖刺全部竖起来,好像把人给扎伤了的话,她自己也就会变得十分开心了。
这种近似于偏执的念头在她的心中慢慢地放大,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
直觉仿佛就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在告诉她,只要让人家不高兴了,她就会心里爽快一些,所以她满意地欣赏着楚白此刻的呆愣模样,可是这完全还没有彻底让她开心,她想要见到他张狂发怒,甚至是想忍不住张牙舞爪的表情。
可是,这一切的表情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慎世子的身上?
没错,他是慎世子,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慎世子,这一切都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可玉阿娆就想要他为自己露出与对待别人不一样的表情,那样她才得到报复的满足感,原来,她只是想要得到一丝满足罢了。
心中有着无数设想的她自然也不会知道楚白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因为他自己都是在愣神当中,根本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好端端地就坐在这里不动了?心里有一个微妙的想法,但是有些不敢承认,莫非是她看到他和云慎刚才在一起说话时……
可不对,以前也没见着她有什么反应。
但现在怎么会这么奇怪。
第413章 为情一字最难解()
难不成是病糊涂了?能想到的正确解释就是这一点。
一个人如果太理智过头,就会变得没有半点安全感,连对自己最起码的自信都没了,原是再自信的他,对此也没有半点该有的把握。
为情一字,最难解。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敛了敛心思,楚白大步走过去,试探性地想要去碰她的手,但却被玉阿娆给躲了过去,他忍不住沉了下脸,“你到底是如何了,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玉阿娆终于抬起了头,说出口的话却是十分冷淡,“与你没什么好说的。”
看到她说话了,楚白不禁一笑,“我还以为你怎么了,为何与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为何要与你说话?”玉阿娆讽刺似的反问一句,酸着语气道:“你应该去和你的云妹妹说才对。”
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语气有多酸味十足。
楚白猛地笑了,“我何时有过什么云妹妹?我只有歌儿一个亲妹妹罢了。”
“你……”玉阿娆无语,跟着扬起脸去看他,看到的是他满脸的深笑,那笑意十分地深沉,又好像是在故意地笑,他本来就长得极其好看的,如今再这么一笑,当真是到了风华无双的地步。
看过无数次的她也不由自主地再一次被他这张脸给吸引住了。
真不知道他是在故意装傻还是真傻……
云妹妹是谁?用脚趾头想估计都能想得出来吧?除了云慎还有谁。
楚白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聪明,要换做别人来了,一定会说:我为何要跟云慎说话。
他巧妙地换了一个说辞,这不就将楚歌和云慎放在同一个亲妹妹的分类吗?如果云慎听见了他说的这话,估计要气得咬牙切齿了。
饶是有点眼色的人应该都能看得出来,云慎是对楚白倾慕之意的。
楚白见她又开始沉默下去了,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作,这才意识到她可能是坐久了手脚都变得麻木,于是向前一些,语气轻扬,“我看你是坐久了不舒服吧,可要我扶你起来?”
玉阿娆的一句不用还没从嘴里吐出去,楚白已经伸手拦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就起来了,他即便是身子弱成这样,但抱一个女人还是轻而易举的,那不然被笑话成弱不禁风可真再没脸见人了。
玉阿娆无语地看着他,这哪里是问,她又没同意,这根本就是强行吧
还真别说,她手脚都睡得麻木了,根本无法动弹,直到楚白将她扶了起来才勉勉强强让血液重新流淌起来,过了一会儿,她便能动了,这时候才能伸手去推开楚白。
楚白却不放,低着声音道:“我还是扶着你坐下吧。”
见推不动,玉阿娆也懒得再废这个力气,任由着他扶着自己又坐下来。
楚白也一同在火炉边坐下,用铁架子去翻了翻炭火,顿时变得暖和一些,边捣鼓着,一边问玉阿娆,“你可是在这里坐了一夜,所以连手脚都麻木了?”
玉阿娆一阵的沉默。
第414章 你才傻()
似乎知道她现在不愿意多说半句话,他也不勉强,“你要是不想说话的话,就嗯一声吧。”
闻言,玉阿娆果真“嗯”了一声。
“你等我一夜做什么?”楚白询问。
玉阿娆这才想起自己来这等他的正事,“想来问你个事。”
楚白顿然,看着她终于主动说话,欢喜了一下便正着神色,“你想问您什么便问吧,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你昨日从我那里离开之后,可是在门口边上与玉紫嫣说过话?”玉阿娆直接问了。
“你这么关心我的私事?”楚白调笑道。
“谁说是要关心你了?玉紫嫣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自然在关心她。”玉阿娆硬声硬气地哼了一声。
这话一听就是假的,别人不知道她和玉紫嫣水火不容,而他又岂会不明白呢?但没打破,略过这一话题,认真点头,“没错,确实是和她说过话,怎么了?”
“她跟你说了什么?”玉阿娆盘问起来。
“没说什么。”楚白微微笑着,“就是在骂你而已,只是本世子实在搭理罢了。”
玉阿娆低下头沉吟一会儿,是和玉紫嫣所说的一样,确实是没骗她。但是,她扬起脸来打量楚白一眼,听着他刚才风轻云淡的语气,也不像是有半分恼怒的样子,可为什么会变了脸色径自离开?
这就是最想不通的地方。
楚白望着她低头沉思的样子,嘴角弧度渐渐往上扬起,“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干什么,随便问问。”玉阿娆用着慵懒的口吻哼道。
楚白听出她语气之中尚且还带了一些不满,忽然说道:“我跟她没什么。”
“什么?”玉阿娆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楚白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过了一下之后,才说道:“你刚才不是看见了我和云慎吗?”
“你和她有什么与我何干?”玉阿娆没好气地道。
“是,确实是没关系。”他也跟着哼了一下。
气氛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当中。
玉阿娆低着头,咕哝着开口,“你既然和她没什么的话,你昨晚去了哪里?”
“有事。”对于她的提问,楚白只用着两个十分简洁的字回答。
这问就和白问没什么两样,玉阿娆有些恼了,自己以为他出事了,然后坐在这里等了一晚,楚歌带着人出去又找了一晚,结果呢,他没事人一样的和云慎大摇大摆地回来,这算是什么?
正要继续说话的她,忍不住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楚白立即摸了摸她的手,“你手这么冷还在这里坐着,可是傻的?”
“你才傻。”玉阿娆强硬地哼着,心里确实觉得自己真实傻到家了,竟然为了一个男的在这里等了一夜,她到底是等什么?等惹心里不痛快吗?
“去床上睡一会儿吧。”突然,他伸手将她一把给搂了起来,下意识横抱在怀里,玉阿娆猝不及防,一下子撞在他的胸膛上,那些属于他身上的清香铺天盖地席卷进她的鼻尖。
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