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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还能这么快乐,从前他对她都是敷衍了事的,每次也就一盏茶的功夫,还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她那十几年青春岁月,就是在他的不屑和敷衍中度过的。
她好后悔,早知道男女之间能这么快乐,她情愿不嫁到这煊煊赫赫的段家来当这个段夫人,而是找一个能一心一意待她的穷后生,反正她的嫁妆也够他们活一辈子了,若真嫁个那样的男人,她就能天天享受到这种幸福,还不用为后院儿的那些莺莺燕燕生气,因为他根本就不会有什么莺莺燕燕的在,这辈子,就他们俩一起,永远都互敬互爱,不离不弃!
想到这儿,她肠子都悔青了,也恨死段元焕这个畜生了,他霸占了她的青春,却把她当成草芥一样丢在后院里,情愿去睡那些贱丫头烂娼妓,也不来给她这个原配妻子快乐,他简直罪该万死,罪大恶极……
段元焕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激起赵氏的愤怒了,见她哭了,还道是她感动了呢,贴着她说了好一顿甜言蜜语,大体就是往后肯定不会再冷落她了,隔三差五就会来她这里给她一次,保证次次都让她这么舒服!
听到他这番自以为是的话,段夫人差点儿气笑了,原来在他的心中,自己还真是贱得一文不值啊!
表白完,段元焕才说出让她去找沈姑娘替自己求情的事儿。
段夫人听了,气恨交加,更加恼羞成怒了。
合着他这样卖力的取悦于自己,不是因为后悔他之前为了花氏曾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儿,而是因为想让自己替她求情啊!
为了求情保命,他才来卖力的睡自己,、好自己的,真可笑,她还以为是他后悔之前做的那些事儿,来向她求和来了呢。呵呵,整了半天是这么个目的啊,真是难为他了,为了自保,竟然连色相都肯出卖了,这无耻下作的做派真是让她刮目相看呢!
“行啊,夫君放心吧,我明天一早就去。”段夫人翻过身去,背对着他,免得被他看到自己脸上的鄙夷和冷漠。
段元焕听到她答应,也不知她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便想再来一次,加强她对自己的好感。
只是赵氏的心都拔凉拔凉的了,连迷情香都难以让她回转了,就装出一副困倦不堪的样子说,“夫君,我身体刚好,承受不了受不住这么多宠爱,您要是还没尽兴的话,不如去韩姨娘那儿睡吧。”
段元焕听她这么说,还以为她在使小性子,再计较花氏说的那些话,忙说,“咱们两口子在一起亲热,扯上她们干什么?多扫兴,你别看我平时对她们挺好的,那都是逢场作戏的,不过拿她们耍耍逗闷子罢了,对你才是真的爱重呢!。”
赵氏一听,差点儿笑出声来。
呵呵,还爱重,他还真敢说啊,为了花氏,他差点儿把自己逼死了,真不知他怎么还能舔脸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
他把本该属于她的宠爱都给了别人,还帮着别的女人欺辱自己,差点儿要了她的命,有事的时候才想到自己,还要用那点儿可怜的宠爱来收买她,真是太可气、太可恨、太可笑了!
难道,在他的心中,她就那么贱?那么容易收买,那么缺男人吗?
“既然你不想去,那咱们就先睡吧,明天我还要起早呢!”她打着呵气说道。
段元焕听她这么说,便勉强的同意了。
但其实,他心里巴不得不做呢,他对赵氏的身子着实提不起一点兴致,刚才要不是有迷情香加持着,他肯定中途就疲软了。还好,她自己不想要了,不然他真不知该怎么坚持下去呢!
段元焕温柔的抱着她,像是一对真正恩爱的夫妻似的,很快就睡着了……
直到听到他睡着了,呼吸也平稳匀称了。段夫人才睁开眼,恶的拿开他的手臂,起身去清洗整理了,虽然不可否认他刚才带给自己的快乐,但是也不能否定,段夫人现在比从前更恨他了,恨得牙根儿都直了,恨不能杀了他似的!
清理完回来时,她故意躲开他,离他远远的,就怕自己一时冲动趁他睡着杀了他,因为她真的恨不能她去死,她好像当寡妇啊啊啊~
第二天天还没亮,段夫人就被一阵密集的亲吻弄醒,睁眼看时,见段元焕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正一往情深的亲她呢,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看起来像他有多稀罕她似的。
段夫人差点儿被他给恶心吐了,她心明镜的,他那里是喜欢自己,之所以这么殷勤,无非是惦记着想让她快去帮他求情呢,又不好意思直接叫醒她,所以才故意用这种下作的法子把她弄醒的。
见她睁开眼,段元焕笑道,“醒了?来,让夫君好好疼疼你……”
一看到他这副虚伪的样子,段夫人不由得在心中一阵冷笑,这个扁毛畜生,分明想叫她快点去帮他办事,还特意装模作样的这么说,真是恶心死人了!
她决定不惯着他,既然她想演戏,那自己就奉陪到底好了。
于是很配合的钻到他怀里,娇声道,“好啊,昨晚拒绝了夫君,我也很后悔呢,正好今天早上补偿你……”
段元焕身子一僵,脸上的表情差点儿皴裂了,本以为她会拒绝,还会因为屡屡拒绝自己而心生愧意呢,没想到她非但没有拒绝,还一副很有兴致的样子,这……不对劲儿啊?
尴尬一秒钟后,他很快恢复常态,吩咐下人去备水了。
“为夫昨晚没洗就睡了,身上腌臜的很,待会儿洗干净了再来陪娘子,定叫娘子尽兴……”
段夫人娇羞道,“讨厌,夫君尽取笑人家!”
段元焕也陪着笑,试探说,“娘子的身子可吃得消,要是不行的话,可千万别勉强,若真因为想陪为夫而害你生病的话,为夫会过意不去的。”
段夫人羞答答的说,“不是,是人家自己想嘛,难道相公没听过‘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这句话吗?人家现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相公可要多多体恤呀!”
段元焕的嘴角抽了两下,不知道这一大清早的这婆娘哪来这么大的兴致,早知如此,他就不撩拨她了,现在撩拨得她兴趣,他少不得要费出十二分的精神和力气来跟她周璇了。
很快,水备好了。
段元焕进净房清洗的时候,赶紧吃了两粒助兴的药,不然对着她他根本就不会有兴致,总不能每次都点迷情香助兴吧,那样的话会引起她的怀疑,那就功亏一篑,得不偿失了。
磨磨蹭蹭的洗完,身上的药力也已经发挥出来,他又回到炕上,跟赵氏滚在了一起。
这次赵氏很放得开,一点儿都不像从前那样害羞遮掩了,还大大方方的指挥他这样做那样做的,全场都是她在主导,他在配合,仿佛不是段元焕睡了她,而是她嫖了他似的!
段元焕被累得老腰差点儿折了,可她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抱着他不肯撒手,为了把这个如狼似虎的姑奶奶答兑满意了,段元焕借着解手的借口溜进净房,又吃了两粒药,才把她答兑满意。
事后,天已经亮了,段夫人起身,满面春色的对着妆台梳妆打扮一番,又吃过早饭,才不疾不徐的坐车走了。
送走她,段元焕一头倒在炕上,再也起不来了,估计他十天半个月的都不想再睡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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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荣嘉大长公主府里
“公主,这个是湛王派人给您送来的!”寇嬷嬷捧着安安的庚贴,小心翼翼的禀报。
安安阴沉着脸接过自己的庚贴,随手放在小几上,说,“那来人现在哪儿,还说了什么?”
“呃……还说,还说,让郡主把湛王的庚贴还给他……”寇嬷嬷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像做错了什么似的,其实,她只是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被她的怒气给波及。
然而,已经迟了,她话音未落呢,就听‘哗啦’一声,一直粉彩描金的杯子摔在她的脚下,茶杯骤然碎成无数片儿,碎裂的瓷片瞬间迸了一地,还有的被蹦飞,溅到她的身上、脖子上和脸上,有一块竟然溅到她的额头上,划破了一小块儿皮。
寇嬷嬷吓了一跳,却没有说什么,只低头站在那里,默默的祈祷着她不要再发脾气。
自从回京后,郡主的脾气就一日大过一日,整天不是打人就是罚人月例,要么就因为一点儿小事儿,干脆把人给卖出去,搞得府里人心惶惶,鸡犬不宁的。大家都说郡主越来越像大长公主年轻时的样子了,都觉得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