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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放过她的。
“郡主,当心啊!”
两个丫头扶着安安,正打算把她带回到榻上去,不想安安此刻已经意识模糊,走路不稳,一个没站稳,噗通一下摔倒了。
“啊!”她被摔疼了,不觉惊呼了一声。
门外的鲁元听到她的惨叫,再一次反射似的冲进来,只是没有看到什么危险,却一眼看到了让他崩溃的一幕:
地毯上,已然混沌的安安软软的躺在那里,白嫩嫩的像一块白豆腐似的,美好的景色一览无余。
鲁元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轰”的一下,好容易筑起的理智轰然倒塌!
他紧紧的闭着眼睛,额头上的青筋条条迸出。拳头也在‘喀嘣喀嘣’的作响,他的理智正在和欲念玩命儿的厮杀着。
他到底不是柳下惠,也不是鲁男子,都这个份儿上了,他委实是忍不住了,便上前两步,伸手抱起安安,快步向屋里走去。
两个丫头一件此景,也不敢相阻。
大长公主已经没了,这府里往后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且她们也都知道鲁元的身份,人家一个参将,岂是她们这些小丫头敢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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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端太后已经算计好了的事,没想到竟然泡汤了,老七不仅没跟安安发生点儿啥事,还隔二上跑了,让它顿时有了一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老七跑了,她想以死相逼都没有对象了,太后娘娘心眼子不顺,难免会迁怒于人,于是,把护送淳于珟和安安回府的奴才都打了一顿,罚半年的饷银,又着令他们设法去找老七,无论如何,也要把他给找回来。
本来老七逃走,已经让太后娘娘够闹心的了,没想到快到傍晚时,忽然听说老七临走前把自己的王爷宝印、金册和北军大将军的帅印也都留下来给皇上了,还留下一封信,大意是说他不想当这个王爷和大将军了,要跟沈若兰一起归隐田园,去过那种安逸自在的田园生活去!
建安帝本来还以为得跟淳于珟斗智斗勇一番,才能拿回那三十万大军的军权呢,没想到他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军权给他交还回来了,还没有让他费一分一毫的心思,真是让他意外到变形啊!
惊愕之余,建安帝又情不自禁的想道:这些年来,或许一直是他多疑了,或许老七真的不在乎名利地位呢,他要是在意的话,就凭他战神的名声,还有里的三十万大军,想推翻他的政权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没有那么做,一直以来,老七虽然有点儿桀骜不驯,离经叛道的,但是他还从来没有做过动摇他江山社稷的事儿,也没做过有损他这个当哥哥的利益的事儿,从前,当真是他想多了。
思及于此,他在放心之余,又觉得有点儿对不住这个弟弟了,毕竟是一奶同胞,他位居庙堂之上,一呼百应的,却要剥夺弟弟的王位,让他变成庶人埋没道民间去,他有点儿不忍心啊。
于是,他决定事情就到此为止,虽然剥夺了他的军权,但是他的王位为他保留着,至少,不会对外宣布湛王英年早逝,只要他还想回来做这个湛王,随时都可以。
一个时辰后
鲁元心满意足的从发安安的身上下来,筋疲力尽的瘫在她的身边儿,此时,安安身上的药效已经被他解除了,她也舒舒服服的昏睡过去,桃花似的脸颊上还带着一脸的春意。
看着安安洁白如玉的身体,还有那具身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鲁元又是心疼又是自责的,刚才他太激动了,没控制好自己的理智和情绪,才把她弄成这副样子。
不过,他会负责的!
明天他就进宫去,去求皇上的指婚圣旨,他要尽快把安安娶回家,好能日日跟她在一起,跟她整日的耳鬓厮磨,跟她在一起生很多很多可爱的孩子。
将来的孩子,他希望男孩儿都像他,都能长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女孩儿则都像她,一个个又温柔又乖巧,端庄又懂事,他们要是能有一群这样的孩子,往后的日子一定越过越幸福!
天黑下来时,安安终于醒了,她小心翼翼的撑开眼皮,一下撞到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里。
“醒啦!”慵懒的声音带着床气,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安安张了张嘴,难以置信的说:“怎么回事?咱们怎么会这样呢?”
鲁元挑眉:“我怀疑你被下药了!”
第395章 安安的真面目()
“下药,你什么意思?我被下药了,所以你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趁人之危了?”安安一边坐起身,一边委屈的哭起来。
鲁元见她哭得委屈,心里愧疚不已,低声哄道:“安安,对不起,是我一时没把持住自己,但是你放心,我明天就去回禀母亲,然后就进宫找皇上赐婚去,只要你愿意嫁我,我一定好好待你,绝不叫你受半点儿委屈!”
安安没有说话,低着头只是哭,哭得梨花带雨的,呜呜噎噎的哭声,把鲁元的心都听碎了,也更低声下气了。
“要不,你打我两下出出气,或者你踹我两脚也可以。”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暗暗的纤纤玉手,让她打自己的脸。
安安本来是围着被子坐在那儿哭的,被他把手拉开,那被子一下子就掉了,白豆腐似的身子又一览无余了。
瞬间,鲁元咽了口唾沫,紧紧的盯着她,眸色渐渐变深。
安安一愣,随后立刻意识到了不妥,惊叫一声抽回自己的手,赶紧又围上了被子。
那白豆腐似的身子被挡在了锦绣的被子里了,鲁元的呼吸却急促起来,让他见到这么香艳的一幕,能看却不能吃,让这个本就心猿意马、精力旺盛的男人情何以堪啊?
此刻,他真想压着安安好好的疼爱一番,就像那会儿似的,但看到安安那副委屈抽泣的样子,他又于心不忍,只好压下心里的欲火,温言软语的而开始哄劝了……
数百里外
淳于珟和沈若兰在屋檐下并肩而立,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秋雨,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对于沈若兰来说,他不是王爷了,简直太好了,他们终于门当户对,可以堂堂正正的结为夫妻了。
只是,他放弃了王爷的身份,就能跟寻常的百姓一样过普通百姓的日子吗?皇上和太后会不会再整什么幺蛾子?会不会让他们过安静的小日子?要是会的话再好不过了,可要是不会,她往后的日子岂不是后患无穷?
淳于珟想的是:他自由了,他终于自由了,也终于能光明正大的娶兰儿为妻,跟她恩恩爱爱的生活在一起了。
只是,他是跟兰儿回靠山屯儿种田去,还是带着她游遍天下的名山大川,做一对神仙似的夫妻呢?
正想着呢,沈若兰先开了口,“你说,你母后和皇上能不能再来找你的麻烦?万一他们不肯放弃你,再想着把你弄回去,那可怎么办呢?”
沈若兰说出了自己心里的顾虑,她怕万一她跟他结了婚,或者再往后点儿说,万一他们已经结婚生子了,他再被太后和皇上给弄回去,那她岂不是成了可怜的弃妇了?
对于她的担忧,淳于珟回到的很霸气,“你放心,只要是我不想回去,没人能勉强得了我!”
“那,你确定自己真的愿意跟我再乡下过一辈子,不回禀后悔吗?”沈若兰说出了自己最后的一个顾虑。
就算太后和皇上没对他怎样,但他做为一个纵横沙场,志在天下的男儿,真的能安于平淡的在乡下过一辈子吗?这一点,她深表疑虑。
要是她真的嫁给了他,跟他生儿育女,可他过了几年再后悔现在的决定,离她而去,她可怎么办呢?
淳于珟抬起手,抚了抚她被风吹起的乱发,认真的说:“兰儿,你道我放弃身份地位是一时冲动做的决定吗?错,我早就想放弃那些身外之物,过一过‘朝饮木兰之坠露,夕餐秋菊之落英’的悠闲日子,没有那些军政烦扰,没有朝廷中权势间的勾心斗角,不用整日里劳心费神,也不用在忧国忧民,只咱们二人或者在加上咱们的孩儿,咱们一家子乐乐呵呵的生活在一起,一起上山种地,一起下河捕鱼,那种简单而又充实的日子,我渴盼多时了!”
这番推心置腹又诚意十足的话,让沈若兰心中最后的一点顾虑也彻底消失了,她扯开嘴角,抬起头深深的看着他,笑面如花的说:“好,我信你!”
现在,沈若兰彻底放心了。
她主动走过去,双臂环住了他健硕的腰身,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口里。
“淳于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