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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他褪去她的裤子时,却发现这女人是个不干净的,屁股上被人刺了个贱字,那里也肿的不像样子,还流着血,一看就是被好多人捉弄过了!
“贱人!”
他骂了一句,本以为捡到个黄花大姑娘呢,没先到是个破烂货,不过,就算知道沈若梅不干净了,他也没打算放了她,他今年已经二十八了,还没有女人呢,这个女人虽然脏,但是年轻漂亮,他可舍不得扔了!
这黑脸汉子叫牛奎,是个走村窜户的敲猪匠(给猪阉割),家中只有他和他老娘两个,牛奎之前也曾娶过两个老婆的,第一个老婆长得丑,不遂他心,他就常常找借口打她,一喝酒就打,往死里打,后来那老婆被他打得实在受不了了,十冬腊月的时候跳井自尽了。
第二个老婆是个寡妇,人长的倒是有几分姿色,牛奎也喜欢的很,但那个老婆仗着自己长的好,就好吃懒做的不愿意干活儿,而且性子也风流,常常跟屯子里的后生们眉来眼去的,牛奎抓到她的把柄后,狠揍了她一顿,结果这娘们就跑了,到现在还没影呢,剩下他老哥一个,每天晚上孤枕难眠的,已经苦熬了两三年,想女人想的蛋都疼了。
每次在外面敲猪挣了钱,就跑到下等窑子去找窑姐儿解渴,他正值壮年,对那事儿的需求很强烈,家里的钱都被他拿去找窑姐儿了,他老娘苦不堪言,今儿白捡个漂亮女人,尽管知道这女人来路不明,但老婆子为了省点钱儿,还是毅然决然的决定把沈若梅留下来,给她儿子暖被窝用。
可怜的沈若梅,昨天被人糟蹋了大半宿,那里到现在还流着血呢,结果刚出了虎穴,又掉进狼窝,牛奎这个渴了大半年的壮年汉子,见沈若梅那里现在伤着,不能用,便走了她的后门儿,把沈若梅弄得惨叫不止,死去活来的……
屯里人都是沾亲带故的,虽然也听到牛奎家有异样的动静了,但是谁都没有声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谁也不会为了个不相识的女人去得罪牛奎的,不然往后他不给他们敲猪不就糟了么?
沈若梅被牛奎给扣了下来,留在了牛家村,成了牛奎的媳妇……
第368章 童男子()
傍晚,哈拉海镇的北街路口,一匹淡金色的骏马缓步而来,马背上骑着一男一女,男的英俊贵气,一身黑衣,女的娇小玲珑,细看之下还是一团孩子气。
两人相依骑着马走进镇子,立刻引得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羡慕不已。
这两人,便是湛王淳于珟和沈若兰了!
此时,这对小恋人正打算回靠山屯去,途径这里,欲暂时在这里打尖儿。
其实,离开那家尸横遍地的客栈时,淳于珟本打算带她回吉州的,但沈若兰不肯回去,她的脖子受伤了,怕爹娘担心,所以决意等脖子上的伤好在再回去。
淳于珟刚被她承认,自然舍不得与她分开,既然她不回吉州,他便也不回去了,索性给自己放了个假,跟她一起回靠山屯去。
沈若兰这次回去的主要目的,不是回靠山屯儿卖西瓜,那几个西瓜根本不值几个钱,就是烂在地里也不可惜,也不是去县城交花样子,现在离交花样子还有段日子,她不急,而是想在回去的路上经过哈拉海镇时,去那家铁匠铺子打造部分枪支的零件儿。
她的枪丢了,她必须得重新打造一支,以备不时之需!
两人走进镇子后,找到上回住的那家客栈,淳于珟勒住马,翻身落地,随即伸手把沈若兰抱了下来。
客栈里的小二一见来客人了,还是打扮贵气,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赶紧笑迷迷的迎出来,请他们进去。
进了客栈,淳于珟随手拿出一张一百两面额的银票扔在柜台上,淡声说:“今晚这里爷包了,给爷清场!”
掌柜的一见居然有人花一百两银子包场,顿时像捡了个大元宝似的,喜得眉开眼笑的,咧着大嘴丫子忙不迭的连声答应:“好好好,小的这就去给您清场,爷您稍后哈——”
一边说着,一边又把银票凑在眼前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认清是真的无疑后,就小心的叠好揣进怀里,揣进去后还不忘搁手捏了捏。
沈若兰看淳于珟竟然花一百两银子包场,不觉暗暗叹息:果然是有钱任性啊,换作她,是断断舍不得这么败家的!
两人从早上,不,是从昨天就都没吃东西呢,现在都已经饥肠辘辘的了,淳于珟带着沈若兰回了房间,便接吩咐小二快做些吃的端上来给他们充饥。
因为客栈清场,客栈里面的厨子和小二就都只伺候他们两人即可,所以吃的很快就做了出来。
一盘儿辣椒炒肉丝,一盘儿鲶鱼炖茄子,还有一盘儿拍黄瓜和一盘儿酱肘子,都是些家常菜,在沈若兰的眼里就很不错了,淳于珟看着油腻腻的菜,心里有点儿排斥。
但是小镇上的厨师水平有限,何况他现在还很饿,又是跟她在一起吃,也就不那么挑剔了,坐下来跟她一起吃了。
可能是饿太久的缘故,俩人都没少吃,四盘菜差点儿被吃见了底儿,一人一碗米饭居然没够,又一人吃了一个馒头方才罢休。
吃饱喝足后,沈若兰吩咐小二烧一桶洗澡水进来,今天那位爷大开杀戒,杀了那么多人,身上被溅了好多血,虽然他穿着黑色的袍子,看不清晰,但看不清晰不表示没有,这些血肯定已经渗透了他的袍子,染到他的身上了。
想想待会儿晚上睡觉时他还得抱着自己,而那些血要是不洗下去的话就肯定得蹭到自己身上,她心里就幕牛圆坏人猓蜕米宰鲋鞲怂煤玫南匆幌础�
恋爱中的人智商都有点儿偏低,饶是英明神武的湛王爷也是如此。
听到沈若兰帮他叫洗澡水,没想到自己是被人家给嫌弃了,还道是她关心自己、体贴自己,心中还暗暗欢喜,感动不已呢!
感动之余,他从后面抱住她,低声道:“兰儿,咱们一起洗!”
沈若兰一个激灵,想都不想的拒绝:“不行,你少做梦!”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把,嗅了嗅,低沉暗哑的说:“放心,我不动你,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那也不行!”
沈若兰拒绝的很干脆,一点儿都没有商量的余地,“在咱们成亲之前,我最多能让你亲亲,让你抱抱,前提是穿着衣服,别的你就别想了,想也没用,要是你真有别的想法的话,就去找你的青莲姑娘吧!”
她可没忘记,在他的王府里还有一位管家姨娘的存在呢!
淳于珟低低的笑起来,揶揄说:“哪来的酸味儿啊?好冲啊!”
沈若兰哼了一声,“谁酸了?人家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别告诉我你府上那位青莲姑娘就是个普通的丫鬟,也别跟我说你跟那个青莲姑娘是清白的,没有发生过男女关系!”
说这话的时候,沈若兰的心里已经忍不住泛酸了,想想他可能曾经跟青莲做过的事儿,她的心里就像吞进了一只苍蝇似的,膈应、恶心,顺便儿看他都不顺眼了!
淳于珟看出了她脸上的鄙夷,脸一下子黑了,咬牙道,“你哪只眼睛看到爷跟青莲发生男女关系了?青莲在爷府上是不同于其她的的丫鬟不假,但并不表示爷就跟她有关系。”
沈若兰冷笑说,“你倒是说说,青莲为什么不同于其她的丫头?不同在哪里?你府上有那么多丫头,你又凭什么抬举她?”
“她是爷从前乳娘的女儿,也是爷的奶姐,我乳娘就是因为我被先帝乱棍打死的,所以我一直觉得愧对于她,所以对她比别人宽待些,仅此而已,并没有跟她发生别的关系,不仅是她,别的女人爷也从来没碰过,这样解释,你可满意。”淳于珟生气的说道。
沈若兰怔了一下,没先到他跟青莲竟是这样的关系,更没想到他都这么大了,竟然还是童男子之身,他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是说,你还是童男子之身吗?”
“不行吗?”
“可是,你都这么老了,怎么可能还是童男子?”
淳于珟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绿了,“爷今年二十五岁,正是春秋鼎盛时期,怎么老了?用不用爷在你身上试试,叫你看看爷到底老不老?
沈若兰见他气成这副样子,忙堪堪的说:”呃,不用不用,对不起,是我误会您了!“
淳于珟见她一副鹌鹑似的样子,还主动道了歉,心里的火气也就没那么大了,但依旧冷着脸,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