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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顺便儿帮我把这些缎子给青莲姑娘带过去吧!”
寇嬷嬷听了,立刻叫人把拿来四匹缎子,又备了一些上等的胭脂水粉等,让几个婆子给青莲带回去,还赏给那几个婆子每人五两银子,打发她们出去了。
人走后,安安的表情淡了下来,明显得心情不好。
赵圆圆虽蠢钝,但有一句话却说得半点儿不错:下人都是惯会见风使舵,看主子的脸色行事的。
青莲做为王爷的屋里人,按理她来第一天,青莲就该来磕头拜见,天天来请安服侍的,可都这么多天了,她一直避而不见,拖延到今日才不得不派人送点东西来,自己却连面儿都不露一下,当真是半点儿没把她放在眼里!
她一个妾室,竟敢如此对待她这个未来主母,还不是因为他不待见她,才让那个贱人也跟着狗眼看人低,不拿她当回事!
呵呵,这样不省心的贱东西,她断不会纵着的,赶明儿进府后,她必会加倍偿还回去,让她知道知道藐视自己的后果!
安安阴毒的想着,转眼间,已经在心里想出了好几条收拾青莲的主意。
却不知,其实是她冤枉青莲了!
青莲最是个会做人的,特别是表面功夫,谁都没她做的好,安安到吉州的第一天,她就想过来请安问候了,但王爷不待见这位‘准王妃,’她向他提及此事时,他也黑着脸未出声,她怕王爷不喜,便不敢擅自行动了,故而才拖延至今。
今儿送东西过来,也趁着王爷不在家,才赶紧收拾点儿东西遣心腹之人送过来的,谁都不知道。
怕被王爷知道,她都没敢露面,哪想到自己小心翼翼的张罗周旋,却非但没讨好到‘王妃,’反到适得其反,让‘未来王妃’记恨上她了。此是后话,不提。
赵圆圆见安安的脸色又不好看了,觉得机不可失,就故意说,“湛王日理万机,都没空过来见姐姐一面,真是公耳忘私国耳忘家,可谓是天下为官者的典范呢!”
安安郡主扯了扯嘴角,勉强的说:“湛王执掌四州,镇守楚国乌孙边界,每日里定有不少军机大事儿要他劳心,一时想不到个人私事也是有的!”
赵圆圆说忙:“湛王殿下确实公事繁忙、日理万机,且他不仅大事操心费力,就是民事纠纷的小事,他也常常亲力亲为呢!”
安安郡主一听这话中有话,就说,“妹妹此话怎讲?”
赵圆圆莞尔一笑,说:“前些日子,我爹的一个小妾在街上欺负一个民女,被王爷知道了,亲自到府衙惩治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妾室,替那位民女申冤解难呢!”
这句话说得很让人起疑,一个堂堂的王爷,天之骄子,竟为了一个民女到公堂上为难一个府尹的妾室,这种事儿说出来换谁都会多想的,何况听者还是一向心思细密的安安郡主,王爷的准未婚妻!
话音落后,安安郡主的脸色果然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了,风轻云淡的说,“湛王这般体恤国民,真乃吉州百姓之福啊。”
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说得倒是漂亮,只是这位郡主的脸色不怎么漂亮了,阴郁冷滞的神色不断交替出现,赵圆圆心明镜的她在那儿硬撑着呢,也不说破,又跟她说了几句后,就起身告辞出去了。
人一走,安安郡主的脸就完全沉下来,对寇嬷嬷说:“你去查查那贱人(赵圆圆)口里说的那个‘民女’是谁,查出来速速报我知道!”
寇嬷嬷说:“是,老奴这就去办。”
“记得查仔细些,那个民女是谁?跟王爷有没有关系?什么出身,样貌如何,我统统都要知道!”
寇嬷嬷答应着下去了。
屋里就剩还安安郡主一人了,她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繁盛艳丽的牡丹,心里确实一片荒芜。
一个倾城绝色的女子,本该得到未婚夫的百般宠爱和爱怜,而她却恰巧相反,受尽了他的冷眼和不待见,她到底哪里不好?哪里值得他这般生厌?他又为什么这样对她?难道她还不如一个草芥民女吗?
窗台上摆着一盆怒放的牡丹,大小不一的花朵竞相开放,甚是美艳,安安越想越憋屈,不觉怒从心起,将那些开在主花周边的小朵牡丹一朵一朵的揪下来,扯的稀巴烂的扔了满地,便是扎破了手也在所不惜。
什么一枝独秀不是春,万紫千红春满园,呸,都是狗屁,卧榻之侧岂容她人鼾睡?
她从来就不是宽容大度的女子,所有的温婉大度都是装出来骗人的,一想到他会跟那些贱女人睡觉,甚至还跟一个草芥般的民女勾搭到一起、替那个贱女人出头出气,她就气得想杀人,想毁天灭地!
第333章 再买几颗大还丹()
沈若兰这几天还在搜索那两个姑娘失踪的线索和信息,每天都不停的在她们失踪那天去过的地方游走,询问,查找有价值得线索,毫不懈怠!
淳于珟坐在百味人家的二楼雅间里,看着街上拿到迤逦而行的黄色身影,烦闷的瞪着对面的翩翩公子:“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见她,这都七八天了,你就让爷这样干看着不许靠近,还不如看不着的好呢!”
对面的鲁元轻摇折扇,一身儒生打扮,说:“七爷要是这么早就去见她,她很可能就会联想到那两个女子是您藏起来的,万一一下子恼了您,小弟可没法子帮您哄。”
淳于珟顿了一下,想到那种后果,果然打消了现在就去见她的念头。
咬牙道:“你最好祈祷你这回的计策好使,要是再诳爷,爷就再上习武场好好跟你练练!”
鲁元一僵,“齐爷,您这样就不好了吧,我呕心沥血的为您出谋划策,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您这样,会寒了属下的心!”**
晌午,赵圆圆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描着丹青,画上的人身形俊拔,一身玄衣,虽然那脸没有描上,但是光看这身形,就知道这人必定不差。
她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画作,现在还没人知道自己的心思,所以她万万不敢将心上人的脸儿给画出来,只怕被有心人看到嘲笑自己自不量力。
但是,一想到连那种低贱的民女都能让湛王提起兴趣,她的心中又慢慢的生出几分自信来。
上次派去调查那个民女的人回来后,告诉她那个女子就是个比寻常女子稍微好看一点儿的小姑娘而已,论相貌论气质都连自己半分都不及,脸上也不施个什么胭脂,头上也不梳精致的发髻,举止言谈都粗鄙无礼,根本不能于她相提并论。
她觉得,大抵王爷吃惯了龙虾鲍鱼,想换换口味了,才会一时昏头迷上那种女子吧。
既然他时不时的想换换口味,说不定啥时候自己就合了他的胃口呢!
正对着那画卷痴痴的想着,一个婢子忽然匆匆地走进来,告诉她安安郡主要微服出去。
赵圆圆一听,急忙藏好画卷,匆匆的赶到牡丹阁。
到那儿时,见安安郡主已经穿一身普通小户人家女儿穿的棉布常服立在那里,装扮简单,浑身上下没一点儿装饰,然而却恍若最上等的美玉一般,霞光四射,艳丽无比,便是不施粉黛一身常服,也能叫人看出艳冠天下的气韵来。
赵圆圆看得怔了一下,心里酸极,好在安安郡主是个与与世无争的,若她是个抓贱卖乖的,赵圆圆这会儿一定会嫉恨死!
“安安姐姐您要出去?”
安安郡主点头:“我听说这里的般若寺灵验,想去那儿为自己祈福求签,你也知道我这身子不好,来几周就是为了治病的。
这次去上香,为在佛前表我诚意,我决定走着去,只是走着的话就不便穿华贵的衣裳了,所以才换了这一身,还望妹妹能替我保密。”
赵圆圆忙说:“我陪您去吧!”
“不必!”安安郡主断然拒绝。拒绝的口气虽轻,却带着难以反驳的气势。
“姐姐不是出去游山玩水,而是去佛前祈福,去的人越少越能彰显出我的诚意,不然若前呼后拥的去了,跟去游玩的又有什么区别?所以,妹妹委实不必跟着我,只让知画跟着就足够了!”
怕她再继续聒噪,邓安安又补充了一句,“知画虽然是个弱女子,但功夫了得,便是三五个男人都近不得她的身,所以妹妹大可不必为我的安慰担心,只安心在家里等我回来就是。
再说,般若寺就在闹市中,我便是只身一人独去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赵圆圆见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显然是不想自己跟着去就识相的闭了嘴,没有再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