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金凤一想到那臭烘烘的大便,脸上一阵厌恶,算了,还是去开门吧,开门总比弄孩子屎强。
“艾玛,二哥回来啦!”
张金凤开门看清外面站着的人后,尖叫一声,然后大声的喊道。
“咋的啦?吵吵巴火的喊啥呀?谁来了?”崔氏在屋里听到张金凤的叫声,赶紧对外面喊道。
“娘,是我二哥回来了。”这回,张金凤喊的声音更大了。
这下子,家里像炸了庙似的,在屋里把孩子拉屎的李氏,逗着孙子的崔氏,还有在屋里学习的张三勇,都从屋里跑了出来。
“二哥,快进屋,包袱我给你拿着。”张金凤勤快的上前接过了张二勇手里的包裹,自从看到二哥回来,她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二哥的包裹,而张二勇的眼睛,也没离开过张金凤身上那身儿又短又瘦又紧紧箍在身上的花衣裳。
“哎呦,二勇啊,你咋回来了呢?你爹和你大哥呢?这段时间挣多少钱啊?钱呢?”崔氏跑出来,出门儿却没看儿子,眼睛盯在了张二勇带回的包裹上了。
张大勇媳妇也忙中添乱的追问说:“你大哥呢?他咋样了?他咋没回来呢?”
张二勇淡淡的说:“我爹叫我回来还账,大哥和爹还在吉州呢。”
“哦,那你们这一个多月赚了多少钱啊?这回能还上多少?你拿回来多少?都拿回来了吗?”崔氏一叠声的问着,目光灼灼。
张三勇道:“娘,还是回屋说吧,我二哥走这么远,肯定累了。”
崔氏这才想起来,一家人还都堵在门口儿呢。
“哎,行,咱门上屋说话去,白让别人听着。”崔氏怕别人听到他们家有银子的事儿,急忙压低了声音,招呼儿子回屋去,转身的功夫,还一把将包裹从小闺女的手上夺去了。
于是,张二勇跟着一大家子人,进了屋子。
“二勇啊,你到底拿回多少钱?快跟娘说说,你们在那边咋样?挣多少钱了?”没等坐回到炕上,崔氏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张二勇看着老娘三句话不离钱,连他这个儿子瘦了都没看出来,也没问问他在那边过得怎么样,心里不觉一阵发堵,他闷声说:“我这回拿回六十四两,把我们这一个多月挣的钱都拿回来了,吉州那边儿人多买卖好,再有一个月,咱们家的饥荒就全能还完了,咱们也就不缺钱了,娘,往后你就别再去找若兰借钱了。”
第231章 要娘还是要媳妇吧()
一提这茬,崔氏马上反应过来,原来儿子早就回来了,没有先回家看她这个老娘,反而去看那个小蹄子去了。
崔氏没有为自己去找未来儿媳妇借钱感到不好意思,反倒为儿子不先回家看她不乐意了,瞪着眼睛骂起来,“好你个没良心的小犊子,回来了不说先回家来看你老娘,倒先跑去看那个小贱货去了,你说,你是不是又偷着给她买啥了?我告诉,你可不行再往她身上搭钱了,那小贱蹄子就不是个好玩意儿,赶明儿你趁早跟她把亲事退了,咱们家可不能要她那样的媳妇。”
张二勇冷冷的说:“娘,你说啥呢?若兰是个好姑娘,连我爹都说,我能娶到她是我的福分呢。”
“福分个屁啊,灾星还差不多,儿子啊,娘跟你说,那个沈兰丫真不是个好东西,你都不知道,这次娘上她们屯子去,差点没让她们屯子那帮虎老娘们给挠了,都是她捅咕的,你说这还没跟你成亲呢,她就敢这么对我,这要是跟你成亲了,老娘还不得让她磋磨死啊?对了,那六十四两银子呢,你先拿给我,我给你搁起来,看你整丢了。”崔氏一边儿骂沈若兰,一边还不忘经管银子。
张二勇黑着脸,把银子从包裹里拿出来交给了他老娘,又说:“娘,我是不会跟若兰退亲的,你往后就别再说这话了。”
“不行,娘不稀罕她,必须得退了,再说她哪儿好了?你到底看上她哪了,要乃子没乃子要屁乎没屁乎的,一点儿福相都没有,将来指定不好生养,儿子你都不知道啊,咱们屯子钱木匠他媳妇就是靠山屯过来的,前几天我听钱木匠他老丈母娘说,沈兰丫那个小**最是个不安分的,成天打扮的妖妖乔乔的往城里跑,一回来就有钱了,上次一连走了十多天,回来就又张罗盖大棚又张罗盖房子的,你说,就沈老二卖冻子挣那俩钱儿,能够她这么得瑟吗?还不是有野男人给她钱花了……”
“钱木匠家是吗?”
张二勇忽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打断了他老娘的话,声音冷的像三九天的寒冰似的:“他敢诋毁若兰,我找他们去!”
“哎,你回来?你干啥去?我这话还没说完呢?”崔氏赶紧一扑,把儿子又拉住了。
“你找人家干啥啊?人家又没冤枉她,你不也看着了吗?那又是大棚又是新房子的,你自己不会算啊?我还听说她雇了一屯子人给她家盖房子呢,一天就足足给人家三十文钱,你瞅瞅把她给得瑟的,就沈老二挣那俩钱儿,能够她这么祸祸吗?说她在外头没事儿,谁信啊?”
张二勇从他娘的手里抽回自己的胳膊,咬着腮帮子说,“娘,我记得我说过,若兰她会做菜,常在城里的酒楼卖菜方挣银子,这些你都忘了吗?还是你故意往她身上泼脏水呢?别人说这话,你这做婆婆的不帮她也就算了,咋还能跟别人一起埋汰她呢?。”
“小瘪犊子,你给我回来。”
崔氏一看张二勇又要走,赶紧又去拽他,然而这回张二勇已经有所防备,一侧身避开了她的大手,拽开大步出门儿去了,出门前还扔下这么一句话。
“我去问问老钱家去,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在屯子里乱嚼我媳妇儿的舌头了。”
崔氏一看儿子这样,伤心的哭起来,“这个丧良心的小瘪犊子啊,老娘辛辛苦苦的把他养大,他只为个小养汉老婆就跟老娘甩脸子,当老娘看不出来呢,你哪是去找老钱家啊,是摔脸子给老娘看呢……”
一边哭,一边打开那个装银子的袋子,翻看起那些白花花的银子来……
张金凤把张二勇带回来的包裹翻遍儿了,也没找到她要的胭脂,心里这个气啊,又想到备不住是二哥藏身上了,就耐着性子等着,等了半个多时辰,二哥终于回来了,她堵在大门口,低声问:“二哥,你回来没给我买胭脂吗?”
“没有,我把银子都带回来了,你找娘要钱去。”张二勇看着一身碎花的妹子,又说:“你这身儿衣裳哪来的?”
张金凤不大自然的抻了抻衣角,“呃……娘给我买的。”
张二勇抿了抿嘴,失望的看着这个妹妹:虚荣、肤浅、轻浮、馋、懒、缺心眼,现在又加上两条,手脚不干净和能撒谎!
他绕开她,往屋里走去。
“哎,哥,我的胭脂……”张金凤一看哥哥要走,急忙出声。
张二勇脚下并未停留,冷冷的说:“你擦胭脂不好看,穿这身儿衣裳也不好看,还是脱下来吧,免得被人笑话了。”
张金凤一听说她这身衣裳不好看,气得一跺脚,冲他的背影喊道,“谁说我穿这身儿衣裳不好看了,从打我穿上这身衣裳,一出去大伙儿都瞅我呢?”
“那也是瞅你的笑话呢!”
丢下一句差点儿让张金凤气死的话,张二勇进屋去了。
崔氏正坐在家里等着张二勇呢,听到他回来的声音,急忙追到他的屋里,急切的问:“你上人家老钱家都说啥了?没跟人家打仗吧?”
崔氏在屯子里人缘不大好,搭理她的人不多,老钱婆子就是她为数不多的闺蜜之一,她可不希望儿子为了那个沈兰丫把她闺蜜一家给得罪了。
张二勇坐了下来,冷冷的说:“没说啥,就是告诉他们管好自己家儿媳妇和亲家母的嘴巴,要是再信口雌黄、血口喷人的话,别怪我不顾乡里的情面了。”
“哎我的娘啊,你真这么说的啊?”
崔氏一听了憨厚老实的儿子能说出这样的话,心里痛心极了,儿子一向待人和气,从不与人交恶,现在这么跟她的老姐妹说话,可见他得是多在意那个小贱蹄子啊?
“是,我就是这么说的。”张二勇冷着脸回答。
其实,他说的比这重多了,把老钱家那木匠小子都给说臊了,当时就打了他媳妇一嘴巴子,他走的时候,钱木匠媳妇还捂着脸嚎呢……
崔氏在儿子的炕沿边儿坐了下来,开始淌眼抹泪。
她算看出来了,儿子这是已经被那个小贱蹄子迷住心窍,不好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