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天都黑了,这里又背静没人,可以狠狠的敲她一笔,要是这小丫头敢不给,他们就抢她的,没准儿还能小发一笔呢。
“呵呵,小丫头,想不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络腮胡子挡在了沈若兰面前,不怀好意的说道。
沈若兰退后一步,装出胆怯的样子:“几位……有事?”
一个带着球头帽,穿着绿罗袍的汉子笑道:“没啥大事儿,就是昨儿那小毛贼偷了老子的钱袋子,老子当时没来得及看,等回去一看,钱袋子里竟少了五十两银子,小毛贼是你放走的,你说这五十两银子是不是该由你来赔呢?”
沈若兰怯怯的说:“可是,我没钱了,昨儿那点钱……都给你们了。”
“没钱,没钱就日了你!”络腮胡子银笑着威胁道。
其余几个也跟着起哄,“对,没钱就肉偿,就你这要**没**要屁乎没屁乎的干巴东西,日一次也就一百文钱,啥时候日够五十两,啥时候放了你。”
“哈,五十两,够日你五百次的了,你想好了,是拿钱还是挨日。”
沈若兰像被他们吓唬住了似的,手忙脚乱的掏出荷包,颤颤巍巍的说:“我拿钱,我拿钱,请你们别伤害我,我把银子都给你们……”
几个汉子一看那鼓囊囊、沉甸甸的荷包,眼睛都绿了,“哈哈,拿来吧你!”
荷包被粗暴抢去,几个人也争着去解那个荷包,没人再理会那个小丫头片子了,只顾解那鼓鼓的荷包了。
只是,荷包口被系了死扣子,怎么解也解不开。
“没用的玩意儿,把这破荷包扯开不就完事儿了吗,还留着做什么?”有人急着分银子,不耐烦的提议。
于是,几只大手争先恐后的上来撕扯,可这个荷包是粗布缝的,倍儿结实,扯都扯不开,扯了一会儿后,络腮胡子干脆拔出刀子,用刀把荷包割开。
然而,荷包割开后,里面并没有银子,甚至连一个铜板都没有,只有几块碎石头,还有一些白色的粉末,腌腌臜臜的装在破荷包里。
“娘的,没钱,被这小贱人耍了!”
络腮胡子气的把荷包和碎石头掷在地上,碎石子和白色粉末飞溅一地,他们气愤地回过头去找沈若兰,然而,哪里还有沈若兰的影子?她早就包袱款款的逃走,不见踪迹了!
“走,追,小贱人跑不远的!”
络腮胡子气急败坏的一挥手,拔腿就往沈若兰离开的方向追去,打算追上后一定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小贱蹄子……
然而,没跑几步,就忽觉头晕腿软,摔倒在地,不光是他,其余几个也摇摇晃晃的,身上没一点力气。
“不好,中招了……”
络腮胡子说完这句,就脖子一歪昏了过去。
其余几个也有昏过去的,也有吸入的药量少,没昏过去的,只是,即便没昏过去,也因为多少沾到了点儿药儿全身无力,根本没法子把这几头死猪似的兄弟弄回去。
他们只好踉踉跄跄的找到那几个昏过去或动弹不了的兄弟的家,让他们的家人把他们弄回去,这来回一忙乎,就忙乎了小半夜,把络腮胡子几个冻得差点脱层皮,不提……
再说沈若兰,背着大包袱带回了医馆,回去时,菊儿和竹儿已经帮娘把药喂了进去,正等着她回来睡觉呢。
“姐姐,你回来了。”
竹儿看见姐姐背回这么大个包袱,急忙上前去接。
沈若兰把包袱递给了竹儿,道,“姐姐去给你们买了身衣裳还有鞋子,你们快试试看合不合适。”
竹儿把包袱放了下来,沈若兰上前解开,从包袱里拿出给他们俩买的衣裳和鞋子。
给菊儿买的是一套嫩黄色的棉袄棉裤,外面是一件玫红色的短襦,藕荷色的长裙,还有一双绣着菊花的棉鞋,除了那身亵衣亵裤是棉布的,剩下这些都是缎子缝制的,还是用的还是上好的缎子。
因为看菊儿的举止做派像极了大家闺秀,沈若兰觉得这些绸缎的衣裳才衬她,而且都说穷养儿子,富养女,女儿家原本就该富养,所以才给小妹买了一身绫罗绸缎。
竹儿的则都是棉布的,虽不像菊儿的那么华贵富丽,但都是上好的棉布缝制,手工和布料都是一等一的好,穿出去的话也绝对够气派。
菊儿和竹儿从小到大还没穿过这么好的衣裳呢,他们拿到自己的新衣裳,开心的就像拿到圣诞礼物的孩子似的,特别是菊儿,捧着自己的新衣裳新鞋子,小心翼翼的抚摸着,简直爱不释手。
这样的缎子衣裳,她只在跟娘进城卖绣品时再绣庄看过,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穿上,缎子可真漂亮啊,水光溜滑、流光溢彩的,穿在身上肯定好看的不得了!
第221章 主子的心思你别猜()
吉州,湛王府
罗城拿着一封宫里送来的信笺,走进主子主子居住的听雨轩中。
听雨轩雕梁画栋,轩昂壮丽,正中的琉璃七彩大屏风前,是紫檀的客座,上面设有墨狐皮的垫子,香几上燃着博古山铜炉,里面烧着龙涎香饼儿,两旁的书桌,摆了些古玩、古琴和玉雕的棋子棋盘,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这些宝贝,罗城早已是空见惯,见怪不怪了,他目不斜视的走进内室,对坐在七宝沉香榻上那个纬锦罗衣的主子行礼,献上手中的信笺。
“主子,太后送来的!”
榻上的主子一身绯色里衣,墨色的青丝松散,随意披在肩后,正执着一卷兵书钻研,见到母后又来信,不觉有些心烦。
“放那吧,等本王有空再看。”
“可是……”罗城有些为难了,“主子,那几个姑娘怎么办?”
淳于珟抬头:“姑娘?”
什麽姑娘?
罗城解释说:“太后担心主子身边儿没有贴心的人儿使唤,特意在五品以上的官宦之家选了四个出挑的小姐,送到咱们王府给您做女婢,现在人已经到王府了,主子只看看信就知道了。”
淳于珟不用看信,就知道老娘又来搞事,这老太太,虽然远隔千里,可对他的管束是一点儿都没松懈啊,这么远的路,还来操心他房里的事,他都不知该为老娘的精力旺盛欣喜还是为自己被时时盯着闹心了!
“主子,您看……”
没等罗城说完,被淳于珟轻‘哼’一声打断了,“这样的小事也拿来烦爷,爷还要你们何用?”
罗城吓了一跳,忙跪下来,道:“这些小事原不想来惊动主子,只是,上回太后送来的女官被分给几位将领做妻室的事儿已经被太后知道,太后这次特意言明,要是主子您再违拗她的懿旨,她就要亲自来吉州帮您主持后院,故而,属下不敢擅专啊!”
淳于珟眯起眼,脸上闪过几分不悦,然而到底没多说什么,只淡淡道:“既这样,就留下吧,待会儿让青莲安排一下,不管把她们安排在哪,只不许她们出现在爷的眼前,否则,上回那个贱人就是她们的下场。”
提到上回那贱人,罗城的脸皮一抽,不由得又想起半年前太后送来的那批人来。
那次,太后也是送来四个人,都是太后在后宫的宫女中精心挑选出来的,模样和性情没得说,女红和烹饪也都是一顶一的好。
人送来后,青莲看她们是太后所赐,就高看一眼,把她们都安排在主子屋里做杂役。
主子屋里原没有重活儿,说是杂役,无非就是端茶倒水,擦擦桌子抹抹椅子,清闲的很。
因为是太后赐的人,还是主子屋里的女官,故而很受府里人的尊重,每月还有五两银子的月钱,她们若是能安安分分的呆在府里,就能一直体面安逸的过下去,到了二十五岁,还会被赏一大笔银子送回家,与父母家人团聚。
到时候,手里有钱,还有在王府做过女官的经历,肯定能找个不错的女婿,好好的度过下半辈子……
然而,富贵迷人眼,有一位叫月娆的女官,仗着自己长得比别人好,王爷又生得俊逸非凡,就动了春心,起了邪念,梦想着成为这府里的半个主子。
一次,主子和几位军营里的将军喝了点酒,回去后正赶上她轮值,这贱人居然把自己脱个精光钻到了主子的榻上,还****的勾搭主子跟她成事,差点儿没把主子给膈应死,直接把她一脚踹出门去。
主子神功盖世,盛怒之下的一脚,当时就把月娆踹死了,然而主子气尤未消,把跟月娆一起送来的那三个女官也一起撵了出去,只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没有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