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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一心护着微痛的肚子,上衣很快被他扯乱,让人恶心的气息直扑鼻间。
她忍着恨不得杀了他的滔天怒意,咬牙放软态度道:“二……二叔,我想通了,我……我愿意跟你。”
秦昭仁顿住动作,错愕,抬头确认道:“真……真的。”
凌雪憋着浊气,点头说着让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话:“真的,您说的对,秦朗我是指望不上了,现在整个秦家也只有你能帮我!”
她小腹微痛,额头都是细密的汗珠,穷途末路时,她只能这样,她怕他再给她一脚直接将孩子给踢没了。
闻声,秦昭仁喜笑颜开:“我说你何苦?刚才你就答应我的话,哪会有那一脚。”
话毕,他的大掌覆上凌雪的小腹,假意关心:“肚子怎么样?没踢坏吧?”
“二叔,我肚子很痛,你……你今天能不能放过我?”
秦昭仁淫眸一转,冷哼:“凌雪,你这是缓兵之计吧?”
话刚落,他压着凌雪的身体不仅没有松动,大掌还扣住了她的腰肌。
“没……没有,我肚子真的有些痛。”
秦昭仁虽没有继续行动,却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凌雪心底仓皇不已,愣了几秒,深闭下眼,忍着将要狂吐不止的冲动,伸手搂着他的颈脖,咬牙主动抬起头,对上他的脸颊,亲了一口……
“砰!”
房门撞击墙壁的剧烈声响震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外。
只见门边屹立如松的男人此时像一只蛰伏已久的猛兽,凶狠的盯着面前的敌人。
“老……老二。”秦昭仁吓得头皮发麻,快速的从凌雪身上爬了起来。
凌雪心口一松,终于拖到有人来救她了,可下一瞬,突然想到什么,又转为毛骨悚然,因为她不确定秦朗到底看到了多少?
“给我滚!”秦朗攥紧拳头朝秦昭仁怒喝。
秦昭仁拿起外套,低着头,快速的绕开秦朗,小跑而去。
空气瞬间凝固,凌雪咬着唇肉,忍着小腹的绞痛,缓缓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可看清他眼眸里显而易见的怒火,心下后怕不已,这个眼神她见过。
她下意识抱紧自己,身子抵着床头,怔怔的看着他。
秦朗慢条斯理的缓缓而至,昏暗的弱光里雕琢着那坚硬的线条,此刻却冰冷不已,他走近凌雪弯腰,伸手捏着她的下巴,破冰低语:“凌雪,看样子我真是小看你了啊?”
一听这话,她麻木的心直直下沉,身体更有明显不适,当下她当然知道什么重要,她咬着唇肉,低声解释:“二……二哥,你……你误会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声音由于小腹绞痛而带来的颤抖在男人看来无疑是心虚中的语无伦次。
“不是我看到的那样?”男人蹙眉咬唇,伸手抚过她后颈,一把将她按了过来,阴冷的质问盖过冷寒潮湿的空气:“你都主动勾着他的脖子亲他了,还想狡辩呢?”
脑海里定格在刚才凌雪纤细雪白的手臂缠着秦昭仁主动献吻的那幕,他双眸猩红的冷笑:“呵……是不是又想使美人计让二叔带你逃出去?!”
说这话的同时,他的心似乎也在滴血,刚才在路上接到徐嫂的电话,他快马加鞭的赶回来,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她喂在他怀里主动献吻的一幕。
她呼吸变得急促,不知是因为肚子疼引起还是他冰寒至极的质问而生,她冷冷的看着这张熟悉而又陌生至极的俊脸,麻木的心居然还有痛意,她真觉得自己犯贱。
刚才的解释真是多余,在他认知里,她一直都是水性杨花,见风使舵的人啊!
将她不语当成心虚默认,秦朗捏紧她的下巴:“凌雪,你真让我恶心!”
“让你恶心,你还将我禁锢在你身边干什么?!”凌雪忍无可忍,突然一阵撕吼,“你天天有美女投怀送抱,你还绑着我这个和别的男人有染让你恶心的工具干什么?”
话音刚落,身边的男人沉默得简直恐怖,随即一股怒气直嗖的冲上胸口,“将你绑在身边就是要让你生不如死,难道你忘了吗?”
话落他迎上那双无辜的眼睛。
他突然又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冰冷的手指冻得人心底发寒:“你既然敢弄掉我的孩子,那就要付出代价,你以为我秦朗是好惹的?!”他低怒。
她撕裂的心疼,那些挤压已久情绪和委屈奔涌在她胸口,化作星点的泪痕,就这样直直地注视着他,反问低喃道:“你这样的恶魔,我为什么要拼命保你的孩子呢?”
她为何拼死命的保住这个孩子呢?他都逼她走投无路了,为何还要保住这个孩子?
她咬得自己的舌尖生疼,嘴角泛着浓浓的苦笑。
“好,我是恶魔……那我就要做一做恶魔该做的事?!”男人渗满怒意的双眸红的滴血,理智几乎全无:“凌雪,是你逼我的!”
话音刚落,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带着一股吃人的蛮力,将她推倒。
凌雪蓦然睁大眼睛,“你干什么?”
她整个人被他紧紧压住,她吓坏了,她拼命似的胡乱挣扎,可是,根本敌不过他的力气。
男人面容冷峻,一言不发,利落地脱掉外套,扯掉领带,接着干脆一把扯开衬衫,好像地狱来的修罗,残酷而冷血。
男人倾身而下,封中那张干裂煞白的双唇,这一次像是有一团浓浓的怒火燃烈着他,吞噬着他的思绪,所有的理智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很快,凌雪皎洁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下,微痛的泪眸和小腹在他冷漠的视线中无声起落。
终于,千钧一发的时刻,她几近破碎地哀求他:“秦朗,你不要这样,我肚子好痛,你……你放开我……”
滚烫的眼泪在她脸颊边已汇聚成河,这一晚她遭遇的太多,只能汇聚成泪水,倾泻而下。
他扫过那冰冷的泪珠,微怔片刻,眸中冰冷的寒光散去,化作一丝犹豫,可是那一点犹豫无法阻挡那排山倒海,玉石俱焚的怒火,他继续撕咬着她胸前的嫩肉:“凌雪,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极限?!你说啊,你说啊!”
哀莫大于心死在心中满眼,凌雪隐忍化作怒意,不断捶打着他:“秦朗,你放开我!你这个恶魔!疯子!”
男人被她刺激的理智全无,根本没想到是否会祸及胎儿,强制的分开她的双腿,挺起男人硕大的昂扬,一贯到底。。。。。。
“啊!”
凌雪痛的一声惊呼。
第五十六章 男人的道歉()
“啊!”
干涩摩擦的疼痛混在腹部的绞痛中,凌雪疼的浑身痉挛,想到命在旦夕的胎儿,她放弃挣扎挺尸般躺在那。。。。。。
男人似乎意识到什么,突然停住动作,昂扬顿感沾满了一股突然而至的热潮。
秦朗心下莫名一慌,赶紧抽出,下一瞬,一股鲜血从凌雪的花茎里倾泻而出……
小腹部翻滚的绞痛,凌雪蓦地一噎,瞬间闭住了气,抬手覆着小腹,蹙着眉心,只觉天昏地暗。
“孩……孩子,我的孩子!”凌雪本能转身,蜷缩成虾米状,因疼痛,额头大颗大颗的流着汗珠。
当看清被单上一摊血迹时,秦朗眉心一颤,慌乱从四周汇聚而来,快速的穿好衣服,捏起手机拨了电话出去。
快速的和李庆做了交代,他抱着凌雪因哭啼而颤抖不已的身体,飞奔而去……
二十分钟后。
离秦宅最近妇产医院的长廊上,秦朗抱着下身血流不止的凌雪,急匆匆的赶往急救室。
看着怀里紧皱眉头,脸色苍白的凌雪,男人额头上的汗珠像一滴滴炙热的眼泪,顺着眼角落在他的衬衣上。
“秦朗,孩子……孩子要是没了,我……我不会放过你!”凌雪痛的不能自已,不忘冷声要挟,可心里却早已灰飞烟灭,她知道孩子十有八九是保不住了。
男人重重吸了一口气,急促的气息透着隐隐的慌乱。
李庆一直跟随在身后,见秦朗疲乏不堪,他大步流星,跟上他脚步,急切的说:“二少爷,你歇会,我来抱把。”
“走开……”男人倦意低语,将他拒之。
几分钟后,李庆看着秦朗被挡在急诊室,只身一人,坐在银色的长椅上,男人垂首,冷硬的侧颜应在寂寒的空气里格外的清晰,幽静的长廊,楼顶上白得刺眼的日光灯直笼而下,倒映着男人微微佝偻的身影。
李庆上前,看着他十指交握,骨节分明突出,深眸正一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