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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你还好吗?”宁熙若担心地问。
陆青浓软绵绵地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抱着白花花的棉被,贪婪地呼吸上面残留的淡淡的冷冽烟味混合的薄荷香气。
只是香气的主人,已经走了。
她嘴角弯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很好啊,现在新闻已经传遍全中国了,我爹没办法收拾残局,他霍东霆不得不娶我。”
“你这样做值得吗?”宁熙若很认真地问了她一句。
“若若,当你真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刀山火海千刀万剐你都愿意去承受的。”
“即使很痛,也舍不得离开。”
宁熙若听得很认真。陆青浓爱得很深,她很清楚。
她没有爱过,自然不能理解那种因爱而生的缠绵悱恻的心绪。
“若若,我哥哥好像在门口了,先挂了。”
“好,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宁熙若苦口婆心地叮嘱一句。陆青浓,她真的放心不下。
陆青浓挂断电话后,从床上爬起来,脚尖还没踮地,高级梨花木门已经被打开。
数十位西装革履的保镖齐刷刷地在房间内站成两排,陆南骁迈着沉稳的阔步从门外走进来。
“六六。”陆南骁低低地喊了一声。
“哥哥。”陆青浓耷拉着脑袋,回应了一句。
“爸爸在家等你。”
“好。”
第56章 善缘还是孽缘()
今天的天气真的不要太好,湛蓝的天幕一朵白云都没有,澄澈得如同一方浅蓝的手帕。
酒店门口的簇拥的记者已经撤去,保镖撑着黑色的大伞护送陆青浓走近银色的劳斯莱斯豪华轿车。
车子一路急速行驶,坐在后座的陆青浓垂着脑袋,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像是做错事怕被大人责罚的小孩。
陆南骁淡淡地扫了一眼陆青浓,薄唇掀起,“霍家表面看上去风平浪静,暗地里汹涌澎湃。你当真要为了一个男人搅入这趟浑水?”
“没关系的,哥哥。”
“他一定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陆南骁沉默地和陆青浓澄澈带笑的眉眼相望,心里五味陈杂。
倘若时光可以倒流,他一定不会让霍东霆和陆青浓认识。他更不会让霍东霆救了他妹妹。
不过,如果他们两个人的命运注定是写在一起的,那么他们终究会相遇。
一切皆是缘。究竟是善缘还是孽缘,就看陆青浓自己的造化了。
陆青浓跟着陆南骁回到家里,站在门口迎接的佣人恭恭敬敬向他们颔首,高管家站在门外,向陆青浓使了个眼色。
陆青浓心神领会地眨了眨卷翘的睫毛,乖巧地点头。
她走进客厅里,偌大的客厅气氛冷得可怕,家里的佣人全都撤回房间里去了,大厅里只剩下陆鸣、陆南骁,高管家,还有她。
陆鸣端坐在沙发上,一身纯白衬衫搭上一件驼色马甲,如此绅士的衣品也丝毫不能柔和他浑身散发的滔天怒气。
陆青浓往地面上看了一眼,铺了高级羊绒地毯的地板上,还残留一丝未干的水渍。
她垂头,咬了咬唇,自己让家里无辜的佣人遭殃了。
陆青浓努力地扬起嘴角的笑意,走到陆鸣旁边的位置坐下。旁边的一壶开水似乎已经沸腾了很久,她向高管家招手,“高管家,水凉了,麻烦你再帮我盛一壶。”
高管家走近,摘掉水壶,很快又把一壶新鲜的自来水放置电磁感应器里。
水很快就沸腾了。
陆青浓不疾不徐地用红木制成的木勺舀上茶叶放进盖碗,修长的指尖一手握住壶柄,一手拖住壶底,用壶中烧开的水淋着盖碗,蒸汽携着茶香袅袅上升。
她举止轻柔优雅地端起一盏青瓷,清澈碧绿的茶香淡淡地蔓延偌大的客厅,让刚才的冷冽的气氛氤氲了一层淡淡的暖气。
陆青浓把青瓷放在鼻尖上,轻轻地闻了闻,好香!她把青瓷恭敬地双手呈到陆鸣面前,笑盈盈地说道:“爸爸,来尝尝我手艺有没有退步了,好吗?”
陆鸣淡淡地扫了她白皙的小脸一眼,伸手接过青瓷,把青瓷举高,刚想要狠狠掷到地上,然而大手停顿数秒,还是重重地放在了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立在一边的高管家汗涔涔地觑了一眼自家小姐,又觑了一眼少爷,少爷平静的俊容上没有一丝波动。他心里暗自为小姐捏了一把汗,小姐这次闯的祸太严重了,老爷已经火冒三丈。
“昨晚,究竟怎么回事?”纵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已知晓,但他还是希望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爸爸,昨晚的事情都是我一手设计的,不关霍东霆的事,你要罚,就罚我吧。”陆青浓说得理直气壮。
“跪下!”陆鸣的声音嘹亮地响起。
“高管家,把祖上的家法棒拿出来!”
高管家一听,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焦急地说道,“老爷,使不得啊。”
陆鸣觑了高管家一眼,径自起身走到祖坛,把排位上供奉的家法棒握在手上。
第57章 我们来谈谈婚事吧()
陆青浓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一劫了,自己起身走到祖坛前的一方置地上,双膝跪下,垂下头,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当初哥哥娶虞颖姐姐的时候,也经历了这番家法伺候。大概,他们兄妹都逃不过这一劫。
如果这番苦肉计可以让爸爸同意她和霍东霆在一起,忍一痛又何妨?
只是,皮开肉绽的滋味恐怕没齿难忘。
陆鸣五指紧紧地抓住荆棘制成的硬木棒,铁着脸问,“你知不知错?”
陆青浓贝齿紧紧地咬住下唇,不发一言。
她没错,从小到大,只有她不喜欢的,没有不属于她的。霍东霆早晚是她的,她只是使了些手段,让两人更早在一起而已。
“你身为女儿家,恬不知耻。”
陆鸣高声数落跪地的陆青浓一句,随后转身,恭敬地对着祖坛低头,向祖先认错。
“祖先父辈,是陆鸣教导无方,养成小女娇纵跋扈的性格。今日,陆鸣当着祖先父辈的面,好好教训小女!”陆鸣惭愧心痛地说完这一番话,抡起手中的硬棒朝着陆青浓娇小的脊背打上去。
陆青浓手心已湿成一团,见带刺的硬棒将无情地落下,她赶紧闭上眼睛。
空荡荡的客厅,安静地可怕。陆鸣怒气冲天,陆南骁冷静旁观,高管家如坐针毡,陆青浓视死如归。
棍棒下落的刹那,夹带脆耳的风声。陆青浓卷翘的睫毛一闪一闪的,暴露了她的害怕。
倏然,一声沉闷的木门声音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陆鸣的动作如被点穴一般静止,四人同时向光源的地方望去。
门外的阳光如流水般倾泻进来,明晃晃得有些刺眼。陆青浓半眯眼睛,看见霍东霆穿着一件黑色长款风衣,里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衬衫,包裹在名贵西裤下的修长笔直的双腿迈开,阔步向他们走来。
阳光被他挡在身后,他逆着光走来,挺拔高大的身影冷俊如斯,却又晦暗不明。
陆青浓痴痴地望着他,一如十五年前,他在黑漆漆的小黑屋外,破门而入的刹那。他的脚步每踏近一尺,他在陆青浓心底便深十寸。
她的心底最深处,住的人是他。
霍东霆颀长的身躯屹立在陆青浓身侧,夹杂清冽的烟味和冷漠的疏远。
他比陆鸣高出一个头,但是,他仍然尊敬地颔首,“东霆向陆伯父问好。”
陆鸣眉峰拧紧,睿智的深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颔首回应。
陆青浓见霍东霆来了,她一时半会儿也不用挨打了,便想从地上爬起来。她伸手揪住霍东霆深黑色长款风衣的一角,笑盈盈地仰头,“东霆,你来了。”
“快点抱我起来。”她的声音软糯甜美。
霍东霆深邃冷黑的双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纹丝不动。
陆青浓吃了瘪,她抿唇,双脚用力,支撑身体的重量,想要自己站起来。但是,跪地的时间太长,她的腿脚酸麻,早就没有力量。一个没站稳,她的身体歪歪扭扭地倒向一边。
霍东霆淡淡地扫了一眼眼前这个娇纵的女人,在陆青浓快要摔倒的时候,他伸出大手,迅速精准地扣住她的腰身,将她带到自己坚硬的胸膛前。
陆青浓心里美滋滋一番,她钻在男人怀里,柔软的小手牢牢地抓住男人胸前的衣襟不放。软软的脑袋枕在男人的心房,聆听他沉稳的心跳。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女人身上的淡淡玫瑰花香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