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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兄都这样说了,那我们也就不捏着藏着了,我们是想要把那个野人拉下来,但周兄只想要坐享其成,恐怕是不成的。而且周兄不觉得有些过分了吗?”袁应脸上布满了一层寒霜。
周建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良久之后再二人的注视之下才说道:“正如二位所说一个野人怎么会被我们认可,尤其是在到来之后就在军营之中打开杀戒,所有的人包括士卒心中都憋着一口气的。尤其是之后那个野人所推行的训练计划,对了你们不知道。”周建看着二人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的嘲笑。
“具体的训练计划我就不说了,每天的训练时间是六到七个时辰,具体长短就看那人的心情了。我们具体经历了什么,二位就好好想象吧,那种经历我连回忆都不想。”
“这种经历,我是永远不想要在想起来。开始就杀人,随后就是如地狱一般的训练,累积的不满终于是爆发了。”
“等等,周兄的意思是说……”
“恩,去年九月的时候,发生了兵变,在军侯和各个屯长的串联下,大约有两千名士卒参与了那次兵变,不过结果却不想预想的那么美好,那人在连同一百名亲兵,迅速的杀出了重围,上马转身又杀了回来,仅仅一个来回就杀死了一名军侯,士卒的士气也是到极限了。不过也可以想象,我们毕竟大部分都是弓手,在长枪,刀,戟,钩等武器的使用上并没有太多的训练,大部分的训练还都是那人来之后才开始进行的,会失败也是可以想象的。最后剩余的三千名没有参与叛乱的士卒扑了上去,不过不是围杀那人,而是帮助平定叛乱,是我带头的。”说道这里周建抬头看了看二人,嘴角的嘲讽之色更加的浓郁。
“不可能!”袁应大叫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四个月了,却一点消息都不知道,这怎么可能。“
“你们当然不会知道,这件事被上面压了下来,这件事当时可是惊动了圣上,天子脚下发生暴乱公然袭击上官,圣上可是暴怒异常,活了下来的两名军侯,立即被斩首,随同的还有上百名的士卒和军官被杀。而且圣上随后严令任何人不得说出和讨论这件事。司徒杨彪,太尉黄琬,司空袁逢听说都被申斥过。你们自然是不会知道的,但那一百多个头颅可是被挂在军营之内数十天,直到臭了都未曾取下,我可是绝不会记错的。所以我也就明白的告诉二位,这件事我是绝不会参合的。多谢二位的款待,兄弟还要回家看望母亲,就此告辞了。”
说完不看二人的脸色,转身就向着楼下走去,“蹬蹬”下楼的声音越来越小。周建翻身上马,抬头看着福缘的招牌,嘴角冷笑不断。
在周建离去之后,那个屏风被人从后推开,三人从屏风之后走出,袁应和淳于元二人立即从地上爬起,躬身相迎。
三人以一名从红齿白,面如白玉的书生为主,只是书生的脸色却并不好,阴沉的脸上几乎可以滴下水来、二人诚惶诚恐的看着来人,双腿竟然有些不自然的发抖。
来人看着二人的样子,脸色更加的阴沉,沉声道:“两个废物,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是这么交代的,即便不能拉上周建,也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消息,你们到做的好,就这样让人走了,连一句话都不会说。我怎么就找了你们两个人,从开始道最后,你们两个加起来说了几句话!十句都不到,从开始到最后都是姓周的的自说自话,你们就只有听的份,最后就是要走了,你们还说不上一句话,你们这说客当得真是成功,我怎么就听信了你们两个话,现在好了以后就是想要和周建谈,都不容易了……”
一旁一名身材和其他人相比略显矮小,却显得精炼无比的人开口道:“本初,好了,也怨不得他们,周建说的那个消息太惊人了,就算是我们当时不也是有些震惊的感觉,他们两个当时还能够保持平静就已经是不错了。不过我们以前也是小看了这个周建,以为他不过是一个武夫而已,却是忘了他也是师从名师,后来是被周将军强硬的送入军队之中。”
“他不简单,我自然清楚,如果没有些本事,也不能把这两人耍的团团转。”袁绍阴沉的眼光终于从二人身上离开,这让二人放松之下几乎呻吟出来,二人在袁绍那有如实质的目光之下,几乎被压的起不来身,现在竟感觉有些虚脱。
袁绍转头对着跟出来的二人到:“阿瞒,子远,今天这件事我要去找人问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你们有什么注意?”
“主意倒是没有,不过在不知道真假之前,还是不要对付那个杨奇的好。”
“也好。”袁绍说完转身走下楼去。
曹操看着还僵在那里的两人,温和的说道:“本初也是被周建给气到了,刚刚有些失态,不要放在心上。”
一番话下来二人几乎都是感激涕零的走下楼的,一旁的许攸看着曹操,心中暗自叹道,曹操却是比本初会做人,如果不是家世的问题,曹操有有着一个宦官祖父,跟着曹操也是不错的选择。
第一百六十一章
曹操二人结伴下楼,许攸有些疑惑道:“周建的事也就算了,不过本初如此发怒,却也是不应该的。”
“这却也怪不得本初了,若是我听到周建说的那些也会勃然大怒。”
“哦?”
“那周建你以为他真的不知道屏风之后有人?他的那一番话不是对袁应说的,也不是对淳于元说的,而是对我们说的。”
“孟德以为周建所说那件事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重要吗,只要明白其中的含义也就是了。不过也真是因为如此本初才会如此动怒。既然是去年九月就发生的事情,而且还有着皇上不许告之他人的意思,他现在说出来是什么意思?不过是警告我们罢了,虽说这些武夫都是简单人?”
许攸也不是简单人,曹操只是点了一下,许攸便明白了。皇上对士人防范之严,几乎是历朝之最,黄巾贼尚未平息,雒阳脚下又发生了叛乱。军中的将领也多是世家子弟,就算是周建家中也是累世名家。在朝廷严密控制下的北军突然产生暴乱,皇上只会对世家更加防范,对三公所说的话恐怕不是为了保密,而是警告。这种情况下,如果非要动杨奇,圣上心中会如何想,许攸简直可以想象雒阳血流成河的景象。想到那恐怖的景象,许攸打了一个寒颤。
杨奇从沉睡之中醒来,柔滑的薄被从身上滑落,微冷的空气刺激的身上的毛孔一阵的紧缩,也让杨奇有些昏沉的头脑一清。虽然还是在严寒之中,室内因为被烧的暖烘烘的地龙,犹如暖春一般。
杨奇把手掌从右侧丽人的身体之下抽出,随着杨奇的坐起薄被滑落到丽人的腰部,雪白的双臂连带着胸前那对粉丘露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凸起,新剥鸡头肉,鲜嫩笋尖头,宛然在目。
杨奇起身的动静让身旁丽人从梦中惊醒,“没事,你继续睡好了。”
“恩。”慕容嫣然慵懒的轻声应道。
杨奇起身披上一件武士装,那种宽大的文士衣饰,有着前世的记忆和习惯,杨奇穿不习惯,而且和他的身份也不相符,杨奇虽然尊敬文人,却也没有认为文人比起武人有多高贵,因此到没有其他人那种羡慕的样子。黑色的武士服,虽然没有文士那种飘逸和高贵的感觉,却也显得精神无比。
走出房门一阵冷风迎面而来,吹散了屋内的气闷的感觉,让人感觉清爽无比。
“大人,您醒了。”正好亲兵这时跑来。
“恩。”
“大人,周建来了。”
“他来做什么,好不容易给了他们两天时间,却跑到这里来?”
“他在哪里?”
“我让他在厢房等候。”
“哦。”
和周建的见面和简单也很成功,恐怕袁绍和曹操都不会想到,周建第一天见过他们,第二天就把他们都给卖了。
“也听够了,进来吧。”周建走后,杨奇说道。
成公英走入厢房之内,脸上的神色并不好看,但也可以看出他的平静。
“刚刚宫里传出消息,皇上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昨天夜间已经吐血。太医院诊治,应该是中毒。”成公英的声音沉稳而又平静,任谁都听不出他的情绪如何。
“中毒!”杨奇心中微微一叹,却也不觉得意外,第一次见到皇上也是唯一一次,也是杨奇第一次进京之时。当时皇上并不像传说的那么虚弱不堪,皮肤有些白皙,但那只是长期呆在阴暗之中不晒太阳而产生的,却不是病态的苍白。而且皇上的右手虎口有着厚厚的老茧,那是长期握剑的证明,可见皇上并没有疏于锻炼。当时也非常精神,快到新年是突然传出病重的消息,这让杨奇很是不能理解。无论怎么看,皇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