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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一点都没察觉到这里的暗潮涌动,他有点紧张的整了整已经整齐的不得了的、看不出一丝褶皱的衣服,手好像还有点抖。
“你们说,我见到简后,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他难得有些无措的转着圈,手中的红玫瑰都好像快被他捏碎了,“洛基,你知道吗?”
洛基呵呵一笑,很是不给面子的说,“不知道。还有你为什么要先问我?”
“哦抱歉忘了你还是单身狗洛娅?”索尔闪身躲过洛基飞来的匕首,又问道。
我仔细思考,“嗯你看起来真漂亮,我为你为之倾倒,我的女神。这样?”
索尔撇过脸,相当不好意思的说,“这也太太太直白了!”
凯厄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个人演自白小剧场,似乎想不到为什么同是兄弟,索尔会和洛基的性格差这么大。
海拉轻笑一声,这让她看起来平易近人了不少——虽然只是错觉,“这可不像你,弟弟。”她说,一言命中真相,“难道不是你平时把这些话都说完了吗?”
索尔:“”
索尔认真脸:“那我再说一遍好了。”
我:“”嗯,果然阿斯加德中,最会撩妹的还是表面傻白甜的索尔了。之前一直误以为是洛基,还真是严重估计错误。
那边本来逐渐平静下来的声音又热烈起来,我抬眼看去,意料之中的看见简来了。她身着婚纱,挽着弗丽嘉的胳膊,对着索尔笑了起来,索尔索尔你手中的花真的要被你捏碎了!!
“你真漂亮,简。”索尔高兴的说道,他甚至感觉自己是整个阿萨神族最幸福的人。
奥丁负责当这场婚礼的神父,他开始说婚礼的宣誓词,我饶有兴趣的听着,凯厄斯比我还认真,“这以后肯定会用到。”他说。
洛基的目光立刻扫向他,凯厄斯不甘示弱的回视过去,顺带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我的太阳穴有点隐隐作痛,洛基洛基注意你手中的杯子要被你捏碎了!
索尔等奥丁的一大段前缀讲完,深吸一口气,就迫不及待的走向了简。他单膝跪地,手中的红玫瑰绚丽鲜红——
“嫁给我好吗,简?”他认真的说,显得成熟稳重,“我会和你一直在一起,然后一年抱俩,两年抱仨我是说,我们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简松开了弗丽嘉的胳膊,棕色的眼睛漂亮的弯了起来,甜美而动人,“索尔,这不是当然的吗?”
现场顿时闹哄哄了起来,范达尔甚至吹起了口哨,那一瞬间,我在他身边的不远处,看见了海姆达尔。
“在想什么?”凯厄斯抚过我耳边有点乱了的碎发,轻声问道。我看向他,我所心爱的人,嘴角不自觉的勾起,轻轻地说道,“只是在想大家都这么幸福,真好。”
第30章()
神域年24680年8月17日
索尔在阿斯加德的婚礼圆满结束,他和简住在了纽约曼哈顿。(注:时不时可以去看看)
我合上日记本,看着那一个多月前写的标题“我的中庭之旅”,莫名感觉有点中二。
翻开第一页,唔,对哦,我记得卡莱尔曾说他住在地球,也许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他?
不过恐怕就剩一个坟墓了。
我愣了愣,想起这百年的交情,不禁陷入了回忆——
我与卡莱尔相识于四百年前。当时我才刚成年,奥丁管小时候的我们比较严,那时候还不允许我们下界,为此索尔和洛基没少抗议(可惜抗议一直未成功)。
在这个管束下,当时的我越发越对外界感到好奇。然而如果想去别的地方,就必须通过彩虹桥,可海姆达尔一直守在彩虹桥,这让我根本溜不出去。
最后,我总算想出一个办法。
我找出信纸,在上面写上“你好,我是洛娅。奥丁森,我想和你交朋友。”后,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海姆达尔,后者倒是同意了让这封信下界,并答应随时会看看有没有人捡到这封信。
然后,海姆达尔将这封信丢下了彩虹桥。当时的我不知道它会落在何处,怀揣着希望,一直等啊等。
终于有一天,海姆达尔开启了时空通道,捡起了里面的信,“有人给你回信了。”他说。
那是卡莱尔给我的第一封信。
上面同样只有短短的几句话——“你好,我是卡莱尔。卡伦,被你的信砸到头的人。你是天上的神明吗?”
一语命中真相。
当时的我兴致冲冲的跑去回信,对于对方只是半开玩笑的疑问给予了肯定——“是的!我能和你交朋友吗?”
下次收到的回信就更短了——“当然。”但与之前不同的是,卡莱尔在文字后面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为期一百年的跨界通讯至此开始。
随着越聊越熟,卡莱尔也跟我讲了越来越多的关于外界的事以及他的生活。
亲爱的洛娅,
我们生活的地方当然只有一个地球,但爱幻想总是好的,也许它能帮你开阔思维。
我更愿意理解为,你是在问我是哪个国家的人。我出生在英国,现在职业是名牧师——这同样也是我父亲的职业。
我最近有点烦恼。因为我总感觉我父亲追捕的人有一些是无辜的,他们临死时的眼神,总会出现在我的噩梦中。
我想去找真正的邪恶物种。
你有些烦恼的朋友,
卡莱尔。卡伦
地球?
当时的我不理解的眨巴眨巴眼睛,翻阅古书,最后才知道那是中庭人生活的星球。
中庭人啊父王不是说那是非常恶劣的地方吗?但卡莱尔描述的生活既有趣又丰富,与我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卡莱尔使当时的我对中庭的印象开始向好的方向转变。
我提笔写下回信——
亲爱的卡莱尔,
我是住在阿斯加德的,卡莱尔。虽然之前也有猜测,但知道我们真的是跨界通讯时,我还是很惊讶。
邪恶物种?这是你们的敌人吗?我为无辜的人遭遇灾难感到悲伤,但这肯定会不避免有一些流血的。
你从战争中得到经验的朋友,
洛娅。奥丁森
在海姆达尔把这封信第几百次丢出去时,我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说的太直了,而且我只是问了一个问题,根本没有安慰我的信友。
一般隔了几天就会回信的卡莱尔,在我那封信丢出去后,几个月都没有回。
当时我记得
我手肘支在桌子上,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当时,我真的以为我的冒失话语惹得卡莱尔生气了,以至于他这几个月都毫无音讯。
我去问海姆达尔,后者只是说他这几个月从未出现在传信地点,而且卡莱尔肯定躲在一些隐蔽偏僻、荒无人烟的地方,因为他用神之眼找不到他。
当时还只是个未下界的神的我,对于这唯一的人类朋友失踪了,还有点小伤感。我以为卡莱尔不辞而别,意思是要跟我绝交这维持了一年多的信友关系。
我想亲自去找卡莱尔,跟他说清楚并道歉。然而,奥丁还是不允许我下界。
海姆达尔也是个相当实诚的神,面对奥丁的命令,他真的一丝私情都没有留给我。
悲伤。jpg
我只好继续在阿斯加德独自蹲蘑菇,为我那不辞而别的信友表示想念。又没有人听我唠叨阿斯加德的杂事了
可令我惊喜的是,卡莱尔在时隔几个月后,终于回信了,而且写的非常非常长——
亲爱的洛娅:
我简直不知道怎么来说明这几个月间,在我身上发生的事。你肯定会认为我在编故事。
我在伦敦的下水道里找到了一群货真价实的(写到这时,他涂涂改改)“邪恶物种”。我和别的搜寻者一同等待夜幕降临,妄想去抓捕他们。
我想写到这时,你已经知道了接下来我说的结果。我们的武器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他们刀枪不入——我的两个伙伴被杀,我带着伤躲到了附近的地窖中。
我以为我会死,因为我一生中都没有遭受过如此的痛苦,那如同烈火焚身。
但我没有,不然我也不可能给你回信了。但当时,我真的想过要寻死,因为我变成了我想消灭的物种。
惶恐使我手足无措,我试图摧毁自己。我尝试过从相当高的地方跳下去,也尝试过让水淹死自己,甚至还试图饿死自己。
就这么过去了几个月,我的内心仍然充满自我厌恶,我始终待在自己能找到的最荒无人烟的地方。但糟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