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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必要,太小儿科了,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当天我尽量寻求独处的时间,和李青把事情商量清楚了,让他晚上的时候和我见上一面。
我原本是打算,让李青明天一个人,趁着韩恩赐上班的时候把事情办妥的。
但却听到运营部那边在说,韩恩赐堆了太多任务,这次向罗丽主动请命,加班到夜里十二点。
“好机会。”我心头一动,觉得今晚就是绝佳的时间。
主要是李青这个家伙胆子特别小,我总害怕他会把事情搞砸。能够跟他一起去当然最好,免得他把事情搞砸。
像那些微型窃听器和摄像头虽然很小,但也要考虑好实际环境来隐藏。尤其是摄像头,不仅要隐藏起来,还得能拍到东西才行,不然就是个笑话。
李青那种性格,估计在韩恩赐家里待个几分钟都心惊肉跳的生怕被发现,指不定就急急忙忙地把东西乱装上跑人了。
我也就被他坑死了。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防微杜渐。一个人的性格,真的很大程度上决定他做事的选择和态度。
这是陈安琪在公司待的最后一天,下班后,便离开了公司。
我看到她的背影,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沉默。
下次再见,就是在民政局了吧?
我摇了摇头,坚决地屏除这些思绪,决定投身于正事之中。
我约了李青在宾馆附近的苍蝇小餐馆见面,先回到宾馆,将微型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揣在裤兜里,带了出来。
“时间还是有点紧,随便吃点,搞定了晚上再请你宵夜怎么样?”我看到李青的第一句,就是这样的。
什么打招呼,寒暄客套?
不存在的。
“好,没问题。”李青挠了挠头说道。
眼看他看着菜单犹豫不定,我先点了一份莲白回锅肉盖饭。
李青果然是个缺乏主见的人,立马跟着我学,也要了一份。
“长话短说,就是最常见的那种防盗门。我知道你能开,但需要什么工具吗?我想办法给你整。”
我想到今天公司里那些异样的目光,以及韩恩赐阴冷得意的笑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揭穿他了。
如果换成李青这种心态,估计当场就已经崩了。
李青紧张地向我做了个噤声手势,四下看了一眼,才做贼似的低声开口:“打火机、镊子、铁丝。”
我懵了,铁丝我在电视里看到过。那种牛逼哄哄的高手贼人,都是用一根铁丝捅开各种门的。
但打火机和镊子是什么鬼?
“这些东西都好弄,不过你要打火机和镊子干嘛?”我实在搞不懂,纳闷道。
“不需要你准备,”李青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都在这呢。”
虽然他是要帮我,但我看向他的目光依旧很诡异。
他立即解释道,说只是习惯了带在身上,没有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反正这个问题我也不在意。
狼吞虎咽地吃过一顿饭后,我给罗丽打了个电话。假装关心公事,想起了被“遗忘”的运营工作,问有没有人处理。
得到罗丽的确认,确实韩恩赐在公司加班后,我才放心地挂断电话。
我们去到韩恩赐小区,跟着小区居民,很容易就混过了门禁,之后便直奔韩恩赐的家。
这种普通小区,都有紧挨着和相对着的邻居。这次我们的运气不太好,上电梯之后就有人按了九楼的位置,是和韩恩赐一层楼的年轻夫妻。
眼看李青这个傻子不去按楼层,我顿时随便按了个11楼。
李青显然没反应过来,纳闷地向我说道:“鹏哥,我们不是——”
我是尼玛啊,大哥别闹!
“你是说去上网吃**?不急,等会再去。”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疯狂向他递眼色。
9楼的时候,这对夫妻下了电梯。我依旧假装着,关上了电梯门,去到了11楼。
我带着李青走往应急楼梯那边,他还在纳闷地问道:“鹏哥,我们不是9楼下吗?”
我都想给他一闷锤了,郁闷道:“你跟他们去九楼找死吗?”
“别人拿钥匙开门的时候,我们就站在韩恩赐门口?万一他们认识韩恩赐,随便问一句和他什么关系,我怎么回答?”
李青恍然大悟,但还是嘀咕着没必要这么小心吧。
“你特么活该被抓,活该进看守所。”我骂了一句,觉得很难和他交流。
我等了一会,才带着李青从楼梯走到9楼。
确定暂时没人之后,我让李青赶紧上。
这伙也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首先拿出来的竟然是面粉,然后“呸呸”地往上面吐唾沫。
我惊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操作。
“盲僧,至高之拳,我求求你别闹了,去开锁!”我真的急眼了,连“李青”在英雄联盟里面的称呼都喊了出来。
“鹏哥,你就瞧好吧!”李青非常自信,将手中的面粉和着口水揉成条状,看起来很恶心。
然后,他将这个条状半固态的面粉塞进了钥匙孔,用一张广告单挂在门把上遮住。
我好像懂了,只是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等面粉干了,拔出来之后就是钥匙孔内部的形状构造。
第六百五十章 被困其中()
“你特娘还真是个天才。”我由衷感叹,拉着他再次夺了起来,在楼道转角处坐下。
毕竟是电梯房,9楼的高度,应该也没人爬楼梯上来。
我向李青纳闷地问了一句,看电视里不都是用铁丝掏吗,怎么他搞得这么复杂。
“鹏哥,电视你也信?”李青嘿嘿一笑,解释道:“那种老式木门的锁,才能够用铁丝掏。”
“凡是防盗门锁,都有好几处深浅不一的凹槽。必须完全吻合卡主,才能转动打开的。”
“就是再牛逼的高手,也不可能靠一根直直的铁丝捅开。”
我觉得有道理,不过他这股得意劲是怎么回事?好像这种技术,很值得炫耀似的?
算了,都是玩阴的和韩恩赐过招的情况了,还得亏他这门技术。
没过多久,李青说时间差不多了,上去将那团凝固的面粉掏了出来。
随后便是精细活,用打火机把铁丝烧红烧烫,变得容易塑性。
照着面粉的模型,李青竟然用镊子又夹又拧,做出来一个有些类似的形状。凹凸不平,曲曲折折,看起来倒还真像那么回事。
“牛逼。”我由衷感叹,觉得就是打死我也学不会。
手艺活,深藏不露啊。
李青拿上这根铁丝,递给了我:“鹏哥,你去吧?”
“那你呢?”我纳闷道。
“我给你望风。”李青缩了缩脖子。
我张了张嘴,心说他果然靠不住,还是得靠自己。
“行,我自己来。”我郁闷地应了一声,走向韩恩赐的家门。
毕竟是铁丝做出来的东西,哪怕李青的手工活再惊喜,还是有点勉强。
一连三次没能捅进去,搞得我有些紧张。但最后虽然有一些阻力,门锁发出轻微的响动声,总算是捅了进去。
我费力地拧动铁丝,生怕它“咔嘣”一声直接断在这里了。那情况就相当恼火,韩恩赐回来什么都明白了。
这根铁丝外露出的一截都在扭曲变形,我尼玛开个门而已啊,紧张到瞪大了双眼,指望这根破铁丝能给老子争点气。
终于在“咔擦”一声中,防盗门被打开了。
好!
我用力将铁丝拔了出来,手都被划拉出一道血痕,直接滴落在铁丝和地上。
“李青,帮我收拾一下这里!”我低声说完这句话,直接关门进屋。
我脱了鞋子,避免留下痕迹,迅速打量着韩恩赐的家庭内部构造,四下寻找适合安装窃听器和摄像头的地方。
这种活我以为会很简单,但真到了实地勘察的时候却傻眼了。
妈拉个巴子,到底安哪啊?!
天花板墙脚之类的位置说起来好像还行,但一眼看过去简直一清二楚,根本行不通。
“不管了,先装好窃听器再说。”我收敛起心思,先从简单的入手。
毕竟窃听器这种东西更好藏,沙发夹缝之中、床底板上、衣柜底,各种死角都可以安装,而且不会轻易被发现。
我毕竟没做过这事,效率还是极低,耗费大把时间熟悉后才学会安装。
随后又打开手机百度,查看了一下针孔摄像头一般藏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