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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向着满前的方向看去,借着微弱的火光,看向那对面呆呆站定的少年,恍惚间她竟是觉得那少年一如当日见到的一般不曾改变。
手掌猛地收紧了几分,倾漓提醒自己,那个少年已然不是之前自己所了解的那样了,他的身份诡异,连同一身本事都十分特别。
先不说这韵火是从何而来,就说他那炼丹的法子便是足以让她惊讶。
倾漓看着对面的令羽,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韵火本源
按理说韵火灼热异常,只是没想到它的本源却是格外的温和。
此时倾漓将那本源握在手里,除却一丝丝的温热之外竟是没有一丝的灼痛。
迈步向前,倾漓一步步的朝着对面令羽的方向走去,脚下的速度虽然不快,却是每迈出一步,便会让人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威压袭来。
站在对面的令羽蓦地一愣,随即回过神来,他知道倾漓此时的情况如何,饶是得了韵火本源的帮助脱离了火海的包围,却是倾漓此时一身的气息应当是极其虚弱的才对。
看向倾漓握着韵火本源的手,令羽蓦地露出一抹苦笑,他不想与倾漓为敌,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会让自己如此早的暴露出来。
他本想借着那药师的身份将丹药连城后交给倾漓,不想竟是弄巧成拙,使得自己炼制锁魂丹的计划失败,现在竟是连同从浮渊那里得来的韵火也落到了倾漓的手中。
心中隐隐泛起一抹不甘,然而这一念头方才产生,便是被令羽生生的压制了下去。
对于倾漓,他终究是下不了手,哪怕只是从她的手中去抢夺一样东西。
眼看着倾漓正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近,令羽岿然不动的身形却是猛地一颤。
他现在并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侧身看了眼那仍旧倒一旁的长空,令羽无声叹了口气,随即抬起手来由着怀中取出一只细小的瓷瓶来往长空的怀里一丢。
瓷瓶准确的落到长空怀里,竟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令羽眼神微动,随即朝着身后那方才吞噬了同伴魂体的青衣童子招了招手。
那青衣童子方才吞食了同伴的魂体,猛地见到自家主子召唤,当下抬起头来,露出一双泛着红光的眸子。
夜色里红光一闪,那童子的眸子里满是血腥之气,只是看上一眼便会让人感到一阵阴森诡异。
令羽一脸淡然之色,好似对于那童子的模样丝毫不感到奇怪,他招手过后,当即脚下一动,不等着倾漓靠近过去,便是身形一闪,跃入到夜色之中。
那童子见着自家主子离开,当下也紧随其后,闪身离开。
倾漓此时气息不稳,见着令羽离开,自然是没有能力去追逐的,迈出的脚步一停,倾漓站定原地的同时猛地呼出一口长气。
……
夜色退去,转眼间天边已然泛起一抹鱼白。
睡梦中,长空大爷猛地感到屁股上一痛,顿时清醒了过来。
眼睛睁开的一瞬,便是见到一张放大的人脸正俯身看向自己。
倾漓此时站定在长空身前,冷脸看过去,脸上的表情透露出几分诡异。
长空看到倾漓表情的瞬间,只觉得背后一凉,猛地由着地上站起身来,长空大爷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才看向倾漓道:“你……出来了?怎么出来的?”
长空揉了揉没心,觉得有些茫然,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去救人,风倾漓她竟是已经安全的走出来了,事情发展的太过迅速,以至于就在他一闭一睁眼的功夫就变成了眼前这样。
倾漓见此倒也不急着向长空解释,她蓦地向前两步,随即抬起手来向着长空的怀里摸去。
第1233章 活不了()
倾漓见此倒也不急着向长空解释,她蓦地向前两步,随即抬起手来向着长空的怀里摸去。
长空见着倾漓动作,下意识的便要去躲,然而方才清醒过来的长空大爷又岂是倾漓的对手,只见的眼前手臂一晃,下一刻,倾漓的手已经伸到到长空身前。
指尖一动,倾漓快速一抓,手臂收回的一瞬,掌中已然多了一枚瓷瓶。
回过神来,长空自然也注意到了倾漓手中握着的瓷瓶,当下皱了皱眉道:“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身上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瓶子了?”
他不过是昏迷了一会儿,怎的醒过来之后就如同发生了许多事情一样。
倾漓盯着那手里的瓷瓶,并没有去理会长空的疑问,方才她远远地看到令羽似乎将什么东西丢到了长空怀里,不想竟是一只瓷瓶。
抬手将那瓷瓶打开,一阵清淡的丹药香气顿时由着那瓶子里散发出来。
倾漓凑近到瓶口轻轻地嗅了嗅,当下便是倒出一颗丹药来丢进嘴里。
长空见着倾漓竟是毫不犹豫的将从那瓶子里倒出来的丹药吞了下去,顿时一惊,猛地一拍倾漓的肩膀,道:“风倾漓你疯了么,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也敢随便吃?”
说话间就要去抢倾漓手中的瓷瓶,然而就在长空手臂伸出去的同时,将那丹药服下的倾漓已然先一步躲开。
“这可不是来路不明的东西。”倾漓一笑,她这两天忙活下来为的就是这瓶丹药。
没想到令羽竟是如此快的就将丹药连城了,而且还在离开之前将它留了下来。
丹药下肚,倾漓几乎能够感觉到一阵暖流由着丹田之中升起,不过是片刻功夫,那下颌伤处的痛感也缓解了许多。
长空得知那丹药便是倾漓用来治伤的药物,顿时松了口气。
“没想到那个小子的速度还挺快的,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有所目的,将来保不齐要成为祸患。”
长空大爷皱着眉,说话间下意识的将视线由着倾漓的方向挪开。
他知道令羽是倾漓的徒弟,此时在师父面前说人家的徒弟,饶是确实知道徒弟不好,那也不是谁都能够受得了的,更何况还是性子比较暴力的风倾漓。
揉着自己的额角,长空大爷觉得说出来有危险,不说出来却实在又憋得慌。
话音刚落,只听得身旁猛地便是一声重响。
长空侧身看去,只见得那刚才好好端端的立在一旁的石桌顿时生硬而裂,顷刻间便是碎成了十石块。
“走了。”
手臂收回,倾漓看也不看那碎裂的石桌一眼,当即迈步朝着院子外走去。
院子里,那些童子已经被银狐安全的转移出去,倾漓此时向着院子外头走去,为的就是去查看一下拿下孩子的情况。
院子外头,躲避了那韵火的洗礼的银狐见到倾漓出现,顿时摇晃起两条尾巴朝着倾漓仰起头。
倾漓抬眼朝着银狐看了看,确定那小东西身上的毛还算齐全并没有变成秃子后这才松了口气。
猛地一个窜身向前,倾漓来到银狐跟前,当即将看向银狐的视线收回转而看向被安顿在一旁的那些童子。
童子们此时被安顿在院墙外头,此时皆是贴靠在墙根昏睡着。
倾漓迈步向前,靠近那离着她最近的一名童子,随即蹲下身来伸手去按他的脉门。
然而就在倾漓指尖触及到那童子手腕的一瞬,倾漓本是平静的脸上顿时变了颜色。
“怎么会?那小子他竟然……”
脸色一沉,倾漓按着那童子手腕的手掌猛地收回,随即快速起身向前,走向第二名童子。
第三名、第四名……
倾漓一路向前,知道确认完最后一名童子后,方才扶着墙壁站起身来。
随后跟出来的长空见着倾漓动作,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迈步向前的同时则是朝着银狐看了一眼。
银狐见此无奈的呜咽一声,它也不知道主人到底是怎么了,从刚才开始脸色就变得越来越难看,直到看完那些童子之后,整个人周身的气息都变了。
“风倾漓,你到底是怎么了?”
长空迈步向前,直接走到倾漓跟前问道。
见着倾漓不说话,长空复又看了看墙边那些昏迷的童子,随即揉了揉脑袋,又道:“是不是在发愁怎么处理这些孩子,你不用担心,待会我们找个……”
“不用了。”不等着长空说完,倾漓直接打断他的话。
“为什么?莫不时你嫌麻烦,不想管了?”
长空皱眉,觉得面前之人很是奇怪,之前硬要救人的是她,现在好不容易将人救出来却又不想管了?
“他们活不了多久了。”
站起身来,倾漓说话间将扶着墙壁的手松开,随即转身朝着一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