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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过后,当倾漓出现在医馆门外之时,只觉得一阵诡异之气由着医馆之中飘散出来。
猛地皱眉,倾漓看着面前医馆的同时,身形一闪,直接迈步走入。
“你家药师可是在?”
走进到医馆之中,倾漓当即拉过一旁的一名侍从问道。
侍从见到倾漓出现,先是一愣,随即指了指后院的方向,有些结巴的说道:“家主人正在后院见客,姑娘若是有事的话还请先到客厅等一会。”
“有客?是什么人?”
顿时脸色一变,倾漓想着此时挽离裳见客,难不成见得正是凌无乡?还有刚才她在门外感觉到的那阵诡异之气是不是来源于那两个人?
心上陡然一紧,倾漓话落当下也不等着那侍从回答,干脆直接迈出朝着后院的方向冲了过去。
前厅之中,挽离裳正要开口,却是猛地感觉到一阵熟悉之气逐渐靠近,抬眼的当下果然见到某人匆匆而来。
一个飞身直接跃进到前厅之中,倾漓当即向着前厅内扫过,却是除了挽离裳之外,只剩下一身黑袍的男子坐定在一旁。
倾漓此时看着坐上的挽离裳,当下身形一顿,随即抬手摸了摸鼻尖,道:“抱歉,走错了。”
没有在前厅内发现凌无乡的人影,倾漓当下算是松了口气,却是转念一想,若是凌无乡没有在这里的话,那么他现在人在哪里?
视线收回,挽离裳看着倾漓出现,隐约的又问道些许药草之气,当下便是晓得了某人应该已经将那两种药草取得了。
“真的走错了?”
见到倾漓取得药草,挽离裳当下连同脸色都变得好了许多。
一句话落,竟是开起倾漓的玩笑来。
“咳咳,我不过是来送还东西的,既然你这里有客人,那么我之后再来好了。”见着挽离裳一旁还与其他人在,倾漓当下也不准备继续留在这里,凌无乡不在这里,那么她还要去找人才行。
然而就在倾漓话落之后,将要转身的瞬间,那坐定在一旁的黑衣男子,却是猛地抬起头来。
视线由着倾漓身上扫过的瞬间,不由得脸色一僵。
“是你这丫头?”
宗政巡看到倾漓出现的一瞬,一双眉眼之中满是震惊。
他明明亲眼见到倾漓被送入到了深渊之中,只是此时出现在面前的这个丫头分明与之前被他抓去做活祭的丫头一模一样。
听到宗政巡的声音传来,倾漓先是一楞,随即转身朝着宗政巡的反向看去。
方才她只不过是一眼扫过那一旁的黑衣人,此时转身看去,就在倾漓看清楚宗政巡的瞬间,一张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呵,当真是冤家路窄。”
认出宗政巡的一瞬,倾漓一张脸色已然表明了一切。
那个害她平白无故的就被人拉去做祭品的人此时竟是正出现在她面前,这简直就是给她报仇雪恨的好机会。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倾漓话落当下也不打算离开了,当即就那么站定在原地看着对面的宗政巡。
既然给她碰上,管他是什么人,这笔账她又岂有不算的道理。
第1014章 蹲墙角哭()
陡然间感觉到一阵阴冷寒气迎面袭来。
宗政巡抬眼看向面前的倾漓,一时间竟是觉得浑身不由得一颤。
第一次被一个小丫头周身的气息震慑住。
宗政巡脸色一沉,当下侧身朝着一旁的挽离裳看去。
坐上,挽离裳见此却是声色不动。
他虽然不清楚倾漓为何跟宗政巡如此针锋相对,不过按照他对风倾漓的了解,必然是宗政巡惹到了她,否则的话依照风倾漓的性格自然不会如此不给人面子。
“倾漓你与宗政大人认识?”
视线由着宗政巡身上收回,挽离裳当即转身看向倾漓问道。
站定门前,倾漓此时听到挽离裳开口,不由得冷哼一声。
宗政巡乃是挽离裳的客人,她自然不是存心不给挽离裳面子,只是就是这凑巧的被她给遇上了。
她这个人一向有仇报仇,别说什么从长计议,日后再说之类的话,那些对她来说都是狗屁,有机会不好好把握,难道还要等到错失机会后蹲在墙角去哭?
猛地抬手,倾漓见此转而看向挽离裳,开口道:“认识倒是谈不上,只不过你口中的这位宗政大人差一点就害死我罢了。”
倾漓开口,一句话说的云淡风轻,却是听到挽离裳耳中不由得一震。
宗政巡差一点害死风倾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会一点消息都不曾听到。
“这件事……”
“这件事情其实是个误会。”
不等着挽离裳把话问出,宗政巡当下已然有些坐不住了,他蓦地开口,话语里已然带了几分服软的意思。
饶是他不清楚面前这丫头与挽离裳是何关系,此时也能够看得出两个人之间的交情定然非凡。
暂且不论那丫头是如何由着深渊之中活着回来的,就说他的伤势还要依靠挽离裳来医治,此时便是不能够与面前那丫头翻脸。
“误会?你说是误会那就是误会了?我今日若是直接杀了你,是不是也可以跟你说是误会?”
哪里肯让宗政巡如此轻易地就蒙混过去,倾漓脸色一沉,当即冷声喝道。
明明是抓自己去给别人当替身,此时竟然还好意思给她说是误会?
若是他当真大方的承认下来的话,她风倾漓还会认为他宗政巡是个有担当的。
只是现在这样推脱……
视线由着宗政巡身上移开,倾漓当即转向一旁的挽离裳。
脸上笑意一闪,倾漓蓦地冷笑出声。
“宗政大人身上的伤势未愈,所以才会来此。”挽离裳挑眉开口,话落当下将身体向着身后的椅背上靠了靠。
大有不想插手的意思。
倾漓见此脸上笑意一收,挽离裳的意思她自然懂,只是这样一来倒是让她觉得自己似乎又欠了他人情一般。
“挽药师,你这是何意?”脸色一沉,总政巡见着挽离裳竟是没有一丝想帮自己的意思,而且那感觉似乎更想要帮着面前这丫头来对付自己。
宗政巡猛的皱眉,与此同时那落在衣袖当中的手掌也随之收紧。
因着他这几日准备离开沧澜城一趟,因此下本打算今日来此求些疗伤的丹药带走,却是不想竟是遇上了面前这丫头。
牙关紧咬,宗政巡当即冷哼一声。
他即便是有求于人,也断然不会为此而忍受他人欺辱。
“在下并不何意,只是既然这是宗政大人与她的恩怨,那么离裳自然不好参与,如何解决全看大人自己。”
挽离裳说着朝着宗政巡看过一眼,那言下的意思分明是有意袒护倾漓。
宗政巡见此那脸上的阴沉之色未减,与此同时一阵怒火也随之散出。
手掌收紧,就在其他人都觉得宗政巡会就此先一步发作的同时,那由着坐上站起身来的宗政巡却是突然冷笑出声。
“既然挽要是不管,那么老夫也就不客气了。”
话落转身,宗政巡抬眼对上倾漓,紧接着又道:“若是老夫没有记错的话,这位姑娘应该是之前送祭之人,先不管你是否是之前选定之人,既然当日祭祀之中出现在祭台上的是你,那么你就与之脱不开关系。”
“什么意思?”蓦地挑眉,倾漓此时看着宗政巡看过来的视线只觉得一阵危险之气袭来。
倾漓当下忍住想要动手的冲动,看向宗政巡的当下身形一转,竟是直接移动到了前厅一侧。
刚才一直站在门口,那里的冷风委实是有些大,吹的她后背冰凉。
猛的见到倾漓动作,宗政巡下意识的做出防备,却是在见到倾漓只是移动到一旁站定后这才松了口气。
“祭祀选中的活祭从来没有活着从深渊中活着回来的,而你竟是从那里回着回来,若是老夫将此时禀奏给君王的话……”
说到这里,宗政巡蓦地一顿,剩下的话即便是他不说,倾漓也能够猜到。
祭祀乃是海灵一族的大事,若是她这个祭品逃离,那么这一场的祭祀也就等于失败了,不仅如此恐怕还会影响到人心。
“祭祀?”
就在倾漓与宗政巡对上的同时,那坐在一旁的挽离裳却是猛的眉头一皱。
他听说过海灵一族每年一次的祭祀,更知道那祭祀之中就包括一项是要用着活人女子作为祭品的,只是风倾漓怎么会成为祭祀的活祭?这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