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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由着门外吹入,顷刻间将那女人宽大的袖子吹起一角。
司魈走上前去,却是还没来得及伸出触碰到那女人的衣角,猛地就听得女人一声尖锐的嘶喊传来。
下一刻,就见得那女人由着地上站起身来,同时将那宽大的衣袖挥出。
袖袍挥出,眨眼间便是正中司魈面门而去。
还不急躲闪,司魈猛地便是被那女子的袖袍击中,也不知怎的,那本应是绵软的布料此刻竟是如同钢板一般,打在司魈面门的瞬间,他只觉得整个人头脑一涨,眨眼间已经没有了知觉。
彼时倾漓正回身去取丹炉之中炼制完成的丹药,不想回过头来就见得那女人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只见得那女人发丝凌乱,衣袍乱舞,一眼看去竟是如同索命的女鬼一般。
见到倾漓回身,女人嘴角露出一抹诡异冷笑,紧接着手臂伸出,尖锐的指尖便是朝着倾漓的肩头抓了上去。
一旁的长空见此正要上前帮忙,却不想就在他动作的同时,身前一阵狂风袭来,竟是直接将他挡在了原地。
倾漓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下一刻就见得一双手臂朝着自己伸了出来。
那手臂动作虽快,倾漓的动作却是更快。
几乎就在那手臂伸出的同时,倾漓已然先一步出手,凝结于掌心之上的战气一挥,一拳便是正打在那女人的心口处。
那女人猛地被击中,当即浑身一颤,下一刻已然向后退去数步。
嘶喊之声再次传来,倾漓不得不佩服那女人的嗓子却是不错,否则的话这样几声下来嗓子怕是早就要哑掉了。
女人退后到墙角,按住心口的同时,一张脸上闪过意味不明的恨意。
不想她多年不曾出手,此番竟是落得这样的下场。
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女人猛地抬眼,那本是被压制下去的印记再一次蔓延到脸上。
黑色的印记如同咒文一般,再蔓延至脸颊的瞬间突然快速一闪,紧接着就见得那女人的头发依着极快的速度疯涨起来。
从未见到过如此的情景,倾漓看着那女人一头墨发陡然变成如同一条条藤蔓般的朝着自己袭了过去,忍不住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一瞬间的呆愣过后,倾漓猛地向后退去两步,同时掌中战气再次凝结而出,晶紫色的光华闪现,眨眼间已然化成一柄长剑。
寒光一闪,长剑迎风挥出,便是朝着那女人而去。
倾漓挥剑的同时,就见得那本是向着自己攻击而来的女人竟是突然冷笑一声。
寒风袭来,就在倾漓正准备迎上去的一瞬,那方才被疾风关上的丹室大门猛地再次打开、
伴随着大门开启,一抹紫衣人影则是出现在了眼前。
倾漓看到凌渊出现的瞬间,先是一喜,然而还没等到她动作,就见得方才还是一副剑拔弩张的女人竟是猛地朝着角落里蹲了下去。
与此同时,那女人身形一颤,好似受到了极大委屈般的缩在那里。
此时那女人发丝凌乱,衣裙之上更是扯开了几处口子,心口处还留有倾漓出手打伤她的痕迹。
此情此景,任是谁见了都会认为倾漓才是出手伤人的那个。
凌渊由着门外迈步走进之时,便是见到这样的一番景象。
那缩在角落里的女人见到凌渊出现的一瞬当即抬起头来看过去。
在倾漓的角度分明看到了那女人脸上留下的泪痕,这一番形容俨然是坐实了她才是那个欺人之人。
然而不等着倾漓开口,就听得角落里那女人细声说道:“阿渊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阿渊?那女人竟是如此称呼凌渊么?
倾漓蓦地挑眉,见此却是没有去看凌渊的反应,反倒是越发的对那女人生出了几分好奇。
只见得那女人说话间伸出手来扶着身后的墙壁,一眼看去更显出一副弱柳扶风受尽委屈的模样。
女人演技算是不错,倾漓乐的看戏,当下竟也声色不动的就那么站在那里。
就在凌渊进入的瞬间,长空身前挡住他行动的疾风也随之散去,此时他身形一跃,直接来到倾漓身后,一双眸子却是朝着凌渊看了过去。
这样的情景即便是长空都看得出那女人今个来此的目的其实并不是杀人,相反的她似乎知道凌渊什么时候会回来,故意在他面前演出这么一出受尽欺凌的戏码来。
不由得皱紧了眉头,长空猜不透凌渊会是什么反应,但看起来那个女人必然与凌渊是相熟的。
然而就在那女人觉得自己柔媚的姿态必然会引来凌渊的怜惜之时,在她的计划当中必然会朝着自己走过来,并且伸出手来将自己扶起之人却是连同看她一眼都不曾。
凌渊由着门外走近,看清楚丹室内的情况之后,便是迈步朝着倾漓走了过去。
第1494章 自然信你()
倾漓正乐的看某人演戏,不想身前猛地落下一道身影来。
来人不由分说的便是将她往着怀中一揽,紧接着便是小心的查看她身上是否有受伤。
“可有伤到?”
凌渊俯身,看向倾漓的同时一双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担忧。
倾漓见此只是一笑,随即摇头道:“我自然是没事的,不过那位可就不好说了。”
说话间指了指对面角落里的女人。
那女人听着对面两人的交谈,只觉得心上陡然一沉。
怎么可能?他竟是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曾么?
她明明将一切都算计好了的,只要他见到自己必然会……
只觉得自己的一腔算计全部落空,女人猛地站起身来,凌乱的发丝落到身前,使得她看上去更加如同鬼魅。
凌渊听到倾漓开口方才朝着那女人的方向看过去。
此时见到那女人站起身来,这才微微皱眉。
眼中闪过一抹疑问,却是仍旧在记忆中找寻了片刻。
冷风由着门外阵阵袭来,凌渊看着那女人片刻之后,方才开口道:“你是谁?”
若是方才凌渊的冷漠让那女人感到心伤的话,那么此时的三个字落下来便是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的。
女人一张本就苍白的脸上此时已然看不到丝毫的血色。
她猛地攥紧了手掌,却是仍旧不肯死心。
“阿渊,你是真的不认得我还是因为你身旁的那个女人才会不与我相认?”
她将一切的过错全数怪到了倾漓身上,认为若不是有倾漓存在的话,面前之人断然不会说出那种让她心寒的话来。
然而不等着倾漓开口,凌渊却是已经将又道:“我确实不知道你是谁,不过你竟然敢闯入神山,单凭这一点已然是死路一条!”
一声落下,凌渊当即手腕一挥,一道纯白战气已然凌空挥出,当即朝着那女人的身前而去。
女人刚才受了倾漓一掌,此番又见到凌渊对自己出手,顿时有些慌神。
她本能的想要向后退去,然而她逃走的速度却远不及凌渊出手的速度。
只听得一声重响传来,那女人已然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与从同时口中更是呕出了几口腥红的鲜血。
她茫然的看着对面出手之人,心中的那点期盼也随之烟消云散。
她不甘心,明明为了见到他,她不惜亲手杀了自己的血亲,到头来他竟是完全不认得自己!
眼中已然血红一片,女人猛地抬起头,睁大一双血红的眸子看向对面的凌渊与倾漓。
“凌渊你竟是如此待我,我元心妍必然不会放过你!”
“元心妍?”
就在元心妍报出自己名字的同时,那由着地上方才转醒过来的司魈却是猛地猛地一怔。
面前那好似疯婆子一般的女人就是幽若的那位老祖宗?那位于邪君大人同时存在于冥域之人?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司魈由着地上跌撞的爬起来,这才向着对面的凌渊看过去。
而一旁的凌渊却是不管那女人到底是谁,他只知道凡是想要伤害倾漓之人必然没有留下的必要。
寒风袭来,凌渊抬手便要对元心妍下手。
“大人先别动手,那个人是幽若之人,算起来与邪君大人乃是旧识。”
凌渊作为冥域邪君的记忆虽然恢复,却是有些事情他并不想去深究,因此下对于元心妍这样的人物他自然不愿意去浪费时间去思考她是谁。
司魈冲身过来,然而就在他一声落下的同时,凌渊却并没有在意他说的什么。
意图伤害倾漓之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