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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过去还是将来,他都不会后悔曾经的选择。
在接到萧伍报告的消息之后,得知元明亮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下了萧伍,夏想心大慰。他也没有批评萧伍的冒失,是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即使是他,在初入官场之时,也曾经在家族势力和平民势力之间左右摇摆过很长一段时间,被口号和表面现象蒙蔽了双眼。
直到今天他才逐渐接触到了真相,以前不是因为他太幼稚,而是因为他层次不够,站得不高,目光不够长远。现今看清了许多,也知道不管是国企改革也好,产业结构调整也好,甚至是所谓的转型期也罢,不过是既得利益者的又一次内部分蛋糕的行为罢了。
想让大权在握的既得利益者改革,将已经做大的国内财富的蛋糕分给普通百姓,就如让国内的富人免费派钱给穷人一样,可能吗?从国内缺少慈善家的现状就可以得出结论,国人很不喜欢将自己的东西分给别人。
不分就不分好了,慢慢来,总有要分的一天,夏想不敢说等他可以掌握大权的时候如何如何,但至少在眼前,在他眼皮底下发生的不公,他都要出手阻止,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能做多少是多少。
前提是,能保证顺利的升迁,保证他终有一日能够大权在握!
以后是否能够大权在握,醒掌天下权,是以后的事情,现在的夏想,就已经有了醉卧美人膝的幸福他躺在严小时的腿上,感受着严小时温软可人的腿感,却要享受着古玉坐在站对面的逼视。
古玉是性子单纯的女孩,她在夏想面前,很少有板脸的时候,即使是她最不快乐的日子,她也会将愁容藏在背后。但今天,她严肃得象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无视严小时和夏想之间过手亲昵的动作……。
“我就问你一件事情,请你一定要说实话!”古玉一字一句地说道……)。
1727章 家事国事
(特意为盟主七剑开天加更!)
夏想其实没喝几多,更没醉。
平心而论,夏想一直是一个很自律的人,不贪财,不非正当好色,不喝酒虽然喝酒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却是许多坏事的催化剂一一即使是躲不过的应酬,必须喝上几口,也不会喝醉。
今天夏想心情不错,再加上严时和古玉、殷殷劝酒,他就多喝了几口,以他的酒量自然没事,只不过他喝不惯红酒,徵微有点上头罢了。
夏想喝酒,向来是只用三分酒量,保存七分清醒。或许今天的气氛过于浓郁了一些,他就算有四分醉意,也不足以被严时和古玉忽悠。
但古玉的脸色实在过于严肃,不象假装,而严时温润如风,更是从她脸上看不出眉目,夏想就长出一口气,也是一板一眼地答道:“但无妨,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以为他的半戏文式的回答会逗乐古玉,不料古玉依然眼睛不眨:“不开玩笑,我的事情很是严肃认真。”
“我也不开玩笑。”夏想本想绷着脸,却还是忍不住笑了。
古玉还是不笑,不过却下意识地看了严时一眼。
夏想就知道二女之间有默契,他假装不见,就看花样能耍到什么水平。
古玉站了起来,在家中她换了居家服,沙发压住了她衣服的下摆,她依然健美并且闪耀光泽的腿散发出迷人的风情。夏想却视而不见,别,他的心思还真被古玉和严时的阵暂时绕了进去。
古玉在房间中走了两圈,还像模像样地背着手,一边走一边:“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最大的付出是什么?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深的爱,又是什么?”
夏想以为古玉会问现实问题,不料问的竟然是形而上的感情问题,他一时还真欠好回答。其实要长篇大论地讨论男女之间的感情,就是专家教授写上几万字的论文也论不清楚几千年了,男女之间的恩爱纠缠和恩仇缱绻,谁能得清为什么?
不清就不要,否则越越糊涂。
“还有什么问题没有?”夏想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话一出口严时终于“噗哧”一声笑了:“我就了,男人谁也不会回答女人瞎琢磨的问题,男人和女人的解缆点不一样,男人注重实际,女人注重心理。好了,不闹了,其实古玉想的是,她希望回京城平稳一两年一两年里既陪陪她又陪陪古老,然后古玉想生一个孩子,让古老心中有所依靠。
上次和古玉努力过了,应该是没有成,古玉又旧事重提,想来也是老古一年老过一年,求子心切。但古玉也是,这个事情他知她知就可以了怎么连严时也掺杂进来了?
又一想,不井,古玉只为求子的话也不至于生出让他到京城平稳两年的想,是谁在她耳边什么话了?
夏想猜对了,是许冠华。
“许冠华,来京城平稳一两年最好不过了,他很担忧,不希望去岭南。”古玉、忧心忡忡地道,“我也很担忧,也不希望去岭南。以后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想一想,有我,也有时在时刻关心,虽然不会要求对我们多好,但至少要健康要平安,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抚慰了。”
古玉动情了,双眼微微湿润,直直看向夏想:“承诺我,禁绝去岭南。许冠华了,要呆在齐省还行,要是去岭南,可能比上次在湘省还凶险。”
上次在湘省产生的一路追杀,事后夏想隐瞒了真相,对女人们谁也没有提及,怕的就是她们过于担忧。曹殊黧和连若菡几多知道一点,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古玉也被隐瞒了,而老古也默契地没有对古玉过多地提及。
但今天从古玉的神态和惊恐之色就可以得出结论,古玉已经知道了湘省的真相,她怕了,她真的担忧了。
严时此时也一脸正容,叹息一声:“好了要轻松地和他谈谈,还是破坏了气氛。古玉,也知道他的脾气,吃软不吃硬。”
古玉倔强地道:“我就不,我就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有许多人在关心他珍惜在为他担惊受怕!”
夏想感动了。
两个女人,一软一硬,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确确实实让他失落进了温柔陷阱,只不过他失落得无怨无悔,心甘情愿。
实话,上次老古德律风里随口一提岭南,夏想就知道可能有迹象表白他真要去岭南,还没来得及和吴才洋打个德律风探探口风,古玉就来兴师问罪了。
来也真是有趣,曹殊黧和连若菡对他的去向和任职,从不过问固然不过问其实不代表不关心,或许只是觉得他能自在走好每一步而其他女人,好比付先先,甚至梅晓琳,也都没有对他何去何从颁发过任何意见,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第一次,严时和古玉联合起来,向他举事。
夏想倒没有指责二人的意思,心中只有感动和温暖,还有一丝无奈。
感动和温暖自然是针对严、古二人,无奈却是因为他莫非又要充当灭火员了?
灭火员欠好当,因为火势凶猛的处所,很容易伤人。火比水厉害,水还有温柔之时,火却一烧即伤,没得商量。他真心不想去岭南,也非论是谁的提议,是总书记也好,是吴老爷子的想也好,他确实不想再以身试险了。
因为岭南不比齐省,齐省虽是沿海省份,但还是和燕省的温和守旧有相似之处。
岭南的情况过于复杂,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省份,几十年的改革积聚了太多的改革后遗症,经济成长带来的繁华之外,治安问题确实让人头疼,更不消提经济结构的不合理,遗留的无数疑难问题,等等,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显然不想带动穷人致富,而穷人又不满财富的分派不均。
所以,问题多多,麻烦多多,经济问题一多,就会上升成政治问题。而财富分派不均的原因又是国家的大政策所致,非人力所能改变,何况他去岭南,充其量还是副书记,好听一点,是辅助陈皓天,难听一点,干得欠好的话,就是炮灰。
夏想在老古刚提此事时,还没有来得及深思其中的利害关系和前因后果,现在古玉再提,他立刻就大为警惕,知道事情可能真有麻烦了。
但……究竟是谁想将他调离齐省支到岭南?联想到曹殊黧最近和齐阿姨之间的互动,夏想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莫非是总书记?
从理论上讲,总书记最希望他前去岭南灭火,因为前几次的上任证明,他确实有充当一名优秀的消防员的潜质。并且陈桔天作为总书记的干将,最近在岭南的日子确实有点风声大作。
不过迄今为止他还没有听到任何一个关键人物透露出一丝风声,却只有老古提起,也是怪事。但老古的话多半属实,不会开玩笑,也不会乱,再者以老古的身份,更不会是空来风。
还真得要问个清楚才行了。
夏想就:“事情还没有正式提上日程,我的意见很明确,最好继续留在齐省工作……”,
“不可!”古玉难得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