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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一些什么。
贾合脸上毫不掩饰地写满惊讶和难不置信,仿佛不认识夏想一样,古怪的眼神还有几分试探和紧张。
夏想慢慢地喝水,不加冰糖的菊花茶入口之后,有一丝微微的苦涩。此时李丁山的心中恐怕也是苦涩难言,但没有苦涩怎会有甘甜?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夏想把心一横,时不我待,就将坏人进行到底。
不说李丁山心中波涛起伏,难以置信眼前侃侃而谈的夏想,就是以前那个说三句话就会窘迫的夏想,就是贾合也是暗暗心惊,没想到夏想平常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候能将事情看得这么透澈。
贾合除了吃惊和佩服之外,只有自叹不如了。虽然他不太明白夏想绕来绕去要表达什么,但却听清楚了一件事情,夏想是想劝李丁山放手,劝他听从宋朝度的劝告去从政。不管如何,只要李丁山去当官,他身为司机,就可以跟着沾光,也是他乐见其成之事。
一时之间,三个人都不说话,夏想喝茶,李丁山低头不语,贾合四下张望,看看李丁山又看看夏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之间一个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李总怎么找了个这个地方,这么荒凉?楚风楼,没听过呀?真让我一顿好找。”
一名中等身材、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身高不过一米六五左右,上身穿一件深色T恤,因为过于肥胖的缘故,T恤下端无法系进裤子里面,只好随便放在外面,即使这样,也显得肚子硕大无比,好比八个月的孕妇。
前世自从离开公司之后,夏想再也没有见过李开林。算起来今天见面,应该算是隔了12年后重逢。想起李开林以前对他的羞辱,他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不过还是一脸平静地站了起来,礼貌地说了一句:“李行长!”
李开林一见夏想,愣了一愣,随即咧着大嘴笑了:“我以为谁呢?原来是我们腼腆的大学生也在,怎么着,今天要喝几杯酒?”
夏想只是笑:“李行长喝多少,我就喝多少。”
李开林不相信似地站在夏想面前,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话说出口可不许翻悔,要是你喝不过我怎么办?”
夏想冲李丁山一笑,又看了看贾合,才说:“李总也在,贾合也在,我就和李行长拼拼酒,看我有没有说大话。”
李开林哈哈大笑,给李丁山和贾合每人发了一根烟,自顾自在坐在夏想身边,拉住他的胳膊:“说好了,今天谁说话不算数谁就是狗日的!”
李开林虽然大小是个行长,不过没有什么文化,当兵出身,在银行混了几年,滑不溜手,经常不分场合口出粗话。李丁山看出了今天夏想有意要和李开林过不去,本来有心出面阻拦,不过想到夏想可能另有所图,也就和了稀泥:“你们两个真要比酒的话,输赢自负,谁喝趴下了,谁自己爬着回去。”
贾合想要开口劝下夏想,被李丁山一个眼神制止,就顺嘴说道:“没关系,谁醉了我负责背回去。”
李开林不理贾合,将几个喝水的杯子清空,摆在二人面前,问道:“怎么个搞法?”
夏想不甘示弱:“李行长说了算,我随意。”
脸上的镇静和自信让李开林隐隐生起一丝不快,在他看来,夏想不过是一个毛头小伙子,大学生又能怎么样,不得照样被他捏在手中。要真是在他手下干活,他不把他玩死才怪。当兵出身的李开林性格之中既有强烈的自信,又是深深的自卑,总是觉得大学生虽然有高学历,但大学生都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受不得累吃不了苦,没个毛用。
但中央在政策上越来越明确规定,以后干部任用必须要有大学本科学历,这让李开林感到了无比的失落,进而在心理形成巨大的落差,对他手下的几名大学生横竖看不顺眼,罚他们去最辛苦的部门,却拿最少的工资。
所以只和夏想接触了几次,他就越看夏想越不顺眼,几次三番变相羞辱夏想。反正李丁山要拿他的钱,没有他点头,李丁山也玩不转液晶大屏幕项目。李开林想收拾李丁山手下的一个小兵,他还能有意见不成?
今天一见夏想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敢当面和他叫板,李开林心中大为不满,脸上却是大咧咧地笑着,但眼神之中已经有了凶狠之意:“我说了算,你可别后悔!”他拿来两瓶白酒,又每人分了两瓶啤酒,“一拖二,怎么样?”
一拖二,就是一瓶白酒外带两瓶啤酒。
夏想拿过一个大杯子,先是倒了半杯啤酒,然后又取过一个小杯子,向小杯子中倒满白酒,伸手将小杯子扔进大杯子中,说道:“别先白后啤了,直接来混合物,先来一个深水炸弹!”
李开林脸色微变:“行呀夏想,没看出来,原来你以前一直深藏不露。”
第十五章 最后的艰难决定(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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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丁山猜到了夏想的用意,在一旁故意劝道:“夏想别胡闹了,白酒掺啤酒,一喝就醉。李行长年纪比你大,喝伤了身体多不好。”
李开林哪里肯依,夏想敢公开挑战他的权威,让他愤恨难消,打定主意非要将夏想喝趴下不行,李丁山一说如同火上浇油,他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李总,你要给我面子就不要劝我,我倒要看看,一个小毛孩子还敢跟我拼酒,反了他了。”
一副急赤白脸的样子。
李丁山笑着不说话,贾合见李开林情急之下说话不好听,心里也不舒服,也就抱着膀子看热闹。
夏想不怕李开林闹僵,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也不用客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说道:“放狠话不管用,喝酒才见真功夫。”
这一杯深水炸弹足有半瓶啤酒加三钱白酒。
后世的夏想,因为开公司要和工商税务以及各色人等打交道,练就了好酒量,一瓶半白酒再加四五瓶啤酒都没有问题,现在又是身体最佳状态的阶段,他自信没有任何问题。
李开林不甘落后,也依样来了一杯深水炸弹,一口喝干,然后斜着眼睛看着夏想:“怎么着,还有什么花样,继续使出来,我奉陪到底。”
夏想也不多说,向服务员要了一个大号酒杯,将一整瓶啤酒倒了进去,然后又拿过可以容纳三两白酒的玻璃杯,倒满白酒,将白酒杯子“扑通”一声放到啤酒杯中,说道:“这一杯叫核潜艇!”
说完,端起杯子,一仰脖,转眼间喝个一干二净。
李开林脸色一沉:“还核潜艇?原子弹我也不怕!”也如法炮制了一杯,毫不含糊地喝了个底朝天。
两杯混合酒下肚,夏想只觉肚子里翻江倒海,胃中一阵翻腾,差点吐了出来。暗叫一声好险,看来这个身体比他想象中要脆弱一点,也可能是还没有完全适合酒精的麻醉。
夏想不太好受,李开林就更加难受了。他强压了几次,才将几乎涌到嗓子里的东西又压了回去。现在不能吐,一吐就等于输了这个毛头小伙子。真要输给了夏想,比杀了他还痛苦。李开林清楚夏想对他有意见,今天是故意找茬,是想打败他,一雪前耻。
李开林站起身,摇晃了一下,嚣张地说道:“小伙子,还有本事没有,尽管使出来,我说半个怕字,我就是狗娘养的。”
夏想用手一指桌子上的菜:“李行长要不要先吃几菜,压压酒?”
李开林一伸手打掉夏想的筷子:“吃个屁,喝,今天你不喝死在这里,别想走出这个门。”
夏想冷冷一笑:“李行长好大的口气!还是先省省力气,留着喝酒用。”
李开林大怒,伸手就要去抓夏想,夏想轻巧地躲过,拿过一瓶白酒,倒了足足半斤,又将一小杯啤酒放在白酒杯中,举到李开林面前:“这一杯叫酒中仙,我们一起干了,谁不喝谁是王八蛋。”
“喝,老子还怕你个毛,妈的,敢跟老子叫板,你算老几?”李开林酒劲上来,骂骂咧咧地也倒了半斤白酒,也顾不上再放小杯啤酒,直接倒了一下,也端起杯子,和夏想的杯子碰在一起,“碰杯知道不,碰杯必干,不干不是人,不是男人,是狗日的,是狗娘养的,是王八糕子……”
夏想才不和他对骂,只是阴沉着脸说道:“先干为敬!”
半斤白酒一口气喝完,任谁也受不了,夏想感到胃里好象开了锅一样,浑身烫着难受。不过当他看到李开林也咬牙切齿地喝完半斤白酒,眼睛都红了,也就不觉得有那么难受了。
“李行长好酒量,果然厉害,我甘拜下风。不过我就不明白了,李行长为人豪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