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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的楚轻狂回来了,他没有死,他活生生的在她的面前,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她能够感受到他的呼吸。
“对,我没有死,是玄墨风帮了我!”楚轻狂靠近她的容颜,吻了吻她眼角的泪。
接着,从她双眼到的脸颊直至唇边,他细细的吻着她,这些天他想了很多,尤其是掉入洪水的那一刻,他以为他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婉儿了。
人生何其短暂,他只想跟他心爱的人在一起。
他轻轻的吻着她的唇,细致入微,似乎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他们的发丝交织在一起,而烛光将他们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随即,楚轻狂松开了她,“我没死,我是活生生一个人。婉儿,以后让我好好照顾你保护你,以后我都不会在离开你了。”
他伸手将她揽在怀中,嘴唇吻了吻她的额头。
婉儿吸了吸酸酸的鼻子,安静的靠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感受着他的心跳,此时此刻她希望明日的太阳不要升起。时间永远停留在此刻。
“轻狂,我真是太开心了,太幸福了,我真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在这一刻。”
楚轻狂抱着她的双手紧了紧,“你放心吧,我是皇上丢失多年的嫡子,皇上说过为了弥补我,他会收回你与彻王的婚约。”
婉儿听此,震惊的抬起头来注视着楚轻狂,“轻狂,你……你说你是诺皇的嫡子?”
楚轻狂说的话,让婉儿摸不着头脑,他说他是诺皇丢失多年的皇子?这是怎么回事?
楚轻狂点了点头,“婉儿,以后我会好好待你。”
婉儿眨了眨水灵灵的双眼,眸底升起一抹欣慰的笑意,随即她埋头靠在楚轻狂的胸前,“这一切来快了,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如果是做梦,我希望这场梦永远不要醒来。”
楚轻狂淡然一笑,眸底尽是宠溺,“放心吧,这次是真的。”
玄墨风说过,他的劫难已经过去,在过一段时间他就满十八岁了,剩下的心结也会很快随之消失。
这一夜,显得很漫长,月亮一直躲在云中若隐若现,天空的星星随清晨的到来,随之消失。
聚仙楼的三楼,彼岸客房里,灰蒙蒙的白雾透过窗子游入房间,而房间里的蜡烛已经燃烧至尽,剩下了红红的蜡台。
内室里的床上,绝尘柳缓缓的睁开紫色的双眼,动了动如玉的手指,他坐起身来,凌乱的紫红衣袍隐约露出了洁白的胸膛。
余光注意到床沿上趴着一个身影,他转头一看,只见青峋趴在床沿睡着了,手腕上还绑着一块丝帕,这条丝帕还是三年前他给她包扎手腕的这一块手帕,她居然还留着。
而这个时候,青峋动了动身子,她睁开双眼,只见绝尘柳颠倒众生的容颜在他眼里慢慢清晰。
她揉了揉双眼,抬起头来对上绝尘柳的眸子,“你醒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绝尘柳冷着眸子。
“昨晚见你被病痛折磨,所以我担心你!”
“现在你可以走了,”绝尘柳冷冷的皱了皱眉,他隐约感觉脸有些疼痛。
青峋站起身来,准备转身离去,而这个时候绝尘柳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脸火辣辣的痛?!”
他与她的对话,自始至终都用我字,而不是本主两个字。
第198章 轻狂封王()
青峋站在原地,低头注视着他白皙的脸透着红肿,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使他颠倒众生的容颜有了一道遐思。
“是我昨晚给了你一巴掌,”青峋抬起眸子,扬了扬眉。
绝尘柳阴沉的脸,逐渐变得阴寒,昨晚定是她趁他病情发作,对他做了手脚。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绝尘柳从床上走了下来,手指迅速的掐在她的脖子上。
这个女人真是该死,居然敢对他的脸动手脚。要不是看在她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他定要扭断她的脖子。
“放……开……我……”
青峋难受挣扎着,双手使劲的拍打着他的手,她甚至感觉到,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指正在慢慢的缩紧。
随即,绝尘柳目光注意到青峋手腕上捆着的丝帕,他眸底的冷漠渐渐退去,随即白皙如玉的手指慢慢的松开了。
青峋手指揉了揉脖子处,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边咳嗽着。
他差点杀了她,如果他的手指再稍微用力一点,她的脖子就会被他捏碎。
青峋抬起清澈的双目,狠狠的注视着他,“你……真是不可理喻,明明就是你昨晚病的神志不清,对我意图不轨,我才甩了你一巴掌。”
站在门外的白灵羊听到房间里的对话,它眨了眨红色的双眼竖起耳朵,它听错了吗?绝尘柳昨晚犯病对青峋意图不轨?
随即,它走近门口,耳朵贴在梨花木门上,继续听着里面的对话。
绝尘柳站在原地愣了愣,他对她意图不轨?为何他会想不起来,他只知道他昨晚很冷,他一直抱着被子取暖。
他怎么可能会对她意图不轨,他对她没那个兴趣,他只想利用她一同上蓬莱取得火血芝。
“滚出去!”他冷冷的说道,如同冬天的冰霜。
“好心没好报”青峋撇了撇唇,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刚一打开门只见白灵羊从门口摔了进来。
“白灵羊你……”青峋皱眉带着怒意。
白灵羊从地上站起身来,“青峋姑娘,你别误会,我什么也没听到。”
青峋顿时怒火中烧,冷哼一声,迈步离去,背影消失在门外。
绝尘柳迈步走到外室,紫红纱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额头上的朱砂如同红色宝石,神秘妖娆。
他冰冷刺骨的双目憋了一眼白灵羊,“白灵羊,你刚刚躲在门外听到什么了?”
天色逐渐亮起,白雾散去后,窗外一片光明,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鸡啼声。
白灵羊低下头,不敢直视绝尘柳,“主子,属下什么没有听见。”
绝尘来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白灵羊,你想本主将拔了你的舌头吗?”
“主子,”白灵羊低下头,只好将它所听到的全然脱出,“属下刚刚听到了青峋姑娘说,你昨晚犯病对她意图不轨。”
“你的胆子似乎越来越大了!”
“主子,属下知错,”白灵羊立刻四肢在地上。
绝尘柳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的来到了白灵羊的身旁,随即他抬手扫向它背后的毛毛,顿时白灵羊的毛毛被剪了一大块。
“这次就脱你一块毛毛,如有下次,本主定会严罚。”
白灵羊垂下头,望着掉落在地上白色毛毛,心里难受至极,它身上的毛毛是它最喜爱的东西。
它宁可它的主子罚它,脱掉它背后的一块毛毛,这简直比罚它更加恶劣。
“本主要沐浴,去给本主打桶水来。”绝尘柳懒懒的走向美人榻前,坐在上面,面对着窗子,目光静静的注视着窗外。两只燕子从窗外飞过,叽叽喳喳的留下了动听的歌声。
今日天空没有了太阳,阴云的天空刮起了阵阵凉风,让人感觉到了初秋的丝丝冷意。
皇宫里,金央大殿上,诺皇目光扫过下方,随即落在楚轻狂的身上。
随即,洪亮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之上响起,“朕的嫡子尚在人间,如今与朕重逢,朕甚是欢喜,赵楚轻听封!”
楚轻狂迈步走上前来,双膝跪在大殿上。
而金央大殿上,文武百官纷纷震惊议论,原来楚轻狂居然就是诺皇嫡子赵楚轻,这意味着有可能继承大统。
彻王灼人目光的注视着楚轻狂,充满了恨意,想继承大统,他赵楚彻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随即,诺皇的声音再次响起,“封赵楚轻为宝轻王,将楚宅修建为宝轻王府!”
楚轻狂跪在金央大殿,以额抵触,“谢父皇!”
诺皇满意的点了点头,严厉的目光扫视了下方,有事请奏无事退朝。
随即他摆了摆袖子,起身离开了金央大殿,而文武百官们,纷纷朝着楚轻狂道贺。
很快,茶州城的百姓们纷纷得知此事,茶楼、作坊、酒楼里面,都在洋洋意喜的议论着楚轻狂是诺皇嫡子之事。
这一日,皇宫里的御花园中,摆着一张圆桌……
夜幕降临,晚霞笼罩天空,色彩斑斓五光十色在西边的空中十分美丽。
御花园里的花朵,被晚霞笼罩的冰纷色彩,诺皇今日特意在御花园中安排了一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