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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脑袋在这一瞬间,从顾慎言身后移了出来,露在了芙蓉帐外。
一阵倒抽气声响起,“姜王妃!”
“这是姜王妃么!”
“杜若雨!”顾夫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几乎是晴天霹雳般的打击,她双眼一翻,白吐白沫,就这样生生地晕了过去。
“顾夫人,顾夫人!”陈夫人着急地掐住顾夫人的人中。
吵嚷声,让顾慎言渐渐恢复了清明,他抬起头来就见姜北凛着一脸臭脸瞪着他,不准确地说是瞪着他身后的姜未晚。
顾慎言回头看了一眼,目光顿时僵凝住了,杜若雨,怎么会是杜若雨。
未晚呢,姜未晚哪儿去了?像是有一个巨大的笼罩在他身上,将顾慎言罗其中,他越是挣扎就越是将他纠缠的紧,紧到让他无力呼吸。
顾慎言一把从**上跳起来,跑得远远的。
他几乎想要拔腿就跑,可是站在离门不远处的杜余冬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这个侵犯了他姐姐身子的践人,大难临头,他还妄想着一个人偷生。
杜余冬冷了声音喊,“抓住这个不要脸的践人,抓住他。”
余冬本是驰骋沙场的武将出身,他和王府的护院合力之下,很快擒住了顾慎言。
**上的杜若雨一下打个激灵,渐渐从混沌中惊醒过来,猛地抬眼就看到姜北一张阴郁的脸。
王爷身后,怎么有那么多的人。他们在干嘛?
“王爷……”身上清凉一片,姜北是十分顾及门风的人,他怎么会让那么多的人,来观看他们的巫山芸雨呢?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盘旋着,杜若雨一面抓过一旁的绸缎软被往身上盖,一面弱弱地唤了声。
“杜若雨,你找死!”姜北的脸色面沉如炭,眸光越发森冽,他上前一步,直接将杜若雨拖下**去。
杜若雨猝不及防地让姜北从**上扯下,腿骨头撞到青石板上砰砰响,钰腿也从被脚中露出来,凝胭玉肌生生被青石板磨出道道血痕。
“姜北,你不要翻脸不认人。”杜若雨吃痛地叫了起来,抬眼蓦然对上夫君的脸儿,心下不悦,大大地不悦,这老家伙真是越来越喜怒难辩了,刚才在**上还如狼似虎,如今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生硬狠厉无理取闹。
“父亲,女儿对不起你,是女儿瞎了眼,看上了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男人,是女儿迎狼入室啊!”姜倾冷蓦然跌跪在地上,哭得凄惨。
杜若雨看了看姜倾冷,再看了看屋中一张张熟悉,鄙夷,愤怒的脸,被余冬和余寒按住的顾慎言,他光着上身,胸膛上露出道道欢的痕迹,这一瞬间,她像是突然明白怎么似的。
难道说刚才和她一起**作乐,共赴巫山芸雨的人不是姜北?
…本章完结…
第193章 又生枝节()
“啊——”带着无法用文字形容的恐惧心情,杜若雨的脸色刹那间惨白了起来。
“王爷,我……刚才不是你和我在**上欢好吗,我……”杜若雨开始意识到她落入了一个圈套,一个巨大的圈套中,可她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如何澄清自己。
“和你女婿**,你能耐啊!”姜北冷冷一笑,大掌冷酷地桎梏着她的纤细的颈子,不断收紧,收紧再收紧。
“不——”杜若雨如五雷轰顶,脑袋嗡嗡作响,苍白的脸颊顿时涨得通红,似要滴出血来。
杀心!姜北要杀了她。
杜若雨拼命挣扎着……
“姜北,你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快放开我姐姐。”杜余冬要冲上前去阻止,被杜余寒拦住了。
“大哥!”
杜余寒摇了摇头,“这是姜王府的家事。”杜余冬年轻不大,却能位极丞相高位,一半要归功于其父余老丞相,但更大的一部分功夫是他自己的对人心的把控,权术谋划的精准,无论何时何地他都懂得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这点是武将出生的余冬所不及的。
在杜余寒看来,眼下妹妹杜若雨做出此等丢人现眼的事,留下也将是余家的耻辱,不如交由姜北去处置,他们余家也好在不幸中谋得最大的利益。
姜北的牙根因极度的愤怒,咬得“喀喀”响,姜未晚从屋外走进来,瞠目看着眼前的一幕,冲上前去,拽住姜北的手,“父亲,出了什么事,你为何要……要这么对母亲。”杜若雨该死,可她绝对不能死在姜王府里。
看到未晚忧心忡忡的模样,姜北回过神来,倏地松开手,对未晚道:“你问她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母亲……”姜子铭从外面小跑着进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看到跌坐在地面上,披头散发,惊恐不已的女人。
“出什么事了?”姜子铭举目在屋中搜索了遍,一眼发现光着身子,仅穿了件亵裤,被控制住的顾慎言。
姜子铭的心顿时如坠冷窖,冰冷冷地一片。
怎么会这样?在他其以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的设计中,先是姜倾冷以挑荷包为名,引得姜未晚到北阁,在姜未晚去北阁过程中,再由木蓝给姜未晚下花间醉,寿宴中需要府内丫环和妈妈帮忙,甚至连护院都在这个时候,合情合理地被抽调到寿宴现场的正殿中。
姜未晚迷迷糊糊到达北阁后,顾慎言乘势占有姜未晚。
他设计用一只戏耍的小猴子吸引户部尚书府的小公子,将小公子带到府内偏僻的地方,造成小公子失踪的假像。到时候大家必定急以找寻小公子,这个时候北阁里姜未晚和顾慎言的事就纸包不住火了。
东窗事发后,顾慎言只要站出来维护姜未晚,说两人是真心相爱的,不过是情难自禁,一时糊涂做错事,顾慎言求原谅。姜北再愤怒总不能在失去姜倾冷一个女儿后,再让姜未晚沉塘,这个时候只要姜倾冷站出来苦主陈情,说她愿意成全五妹和夫君,她愿意自请引退为小妾,成全五妹和相公。众人也就无话可说了,毕竟姐妹两人同侍一夫的,在本朝也是有先例的。
姜北再不悦,心中不待见这桩丑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女儿一个成**,一个沉塘吧。到时他再怂甬几个好友求个人情,顺势给姜北一个台阶下,姜北也只能勉为其难地点头了。
情势所迫姜未晚也只能哑巴吃黄连,妥协现状。
为了两个女儿的幸福,姜北誓必全务以赴进宫负荆请罪,求皇帝收回镭台赛赐婚的成命。静婉侍救驾有功,世宗皇帝会看在静婉侍的薄面上,赦免了姜王府的抗命之罪。
只是今时今日的安远候府早已没有昔日的荣耀,姜未晚嫁给顾慎言,脸面无光的姜北必然对顾慎言这个女婿失望透顶,连带着姜未晚也不受待见。
顾府的日子必定不好过,顾夫人和姜倾冷都不是省油的灯,有姜未晚受的,到时候要除掉姜未晚就易如反掌了。
姜子铭千算万算,却不曾想事件的女主角突然变成了他的母亲杜若雨。
他以为一切是天衣无缝的,却不想只是他自作多情罢了。
杜若雨紧紧抓住姜北的袍角,垂泪道:“王爷,事情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啊!”怪她一时意乱情迷,着了道,她是多么想说是姜未晚,事件的女主角该是姜未晚啊!可她不能,不能说啊。
早有好事者将此事传了出去,老夫人柱着拐杖,从寿宴大厅疾步行而来。
老夫人敲着拐杖,劈头盖脸地就问:“北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杜若雨跪着爬到老夫人眼前,抓住老夫人的裙摆,哭道:“娘,我是被人冤枉的,有人要害我,有人要害我啊!”
老夫人扯回裙摆,不屑地瞪了她一眼,“我没问你话,你给我闭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孩儿管教无方,让娘受累了。”姜北闭了闭眼,他本是想为娘亲操办个风风光光的寿宴,让她开怀地过个寿辰,不曾想这么个简单的愿意都无法实现。
“这么说一切都是真的,杜若雨她……”老夫人抿了抿唇,接下事儿她只要想想都是那么让人羞愧的事儿,杜若雨她怎么能如此无耻呢?
“王爷,你可千万不要听信了谗言就冤枉了妾身,妾身这些年来对你如何,你心中是有数的啊,借我一千个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不敢做出这种有违人沦,大逆不道的事儿啊!”
如果说姜北对杜若雨没有半点感情也不尽然,毕竟再不待见杜若雨,杜若雨也为他生了一双儿女,就算再什么着他也得看在姜子铭的份上,留她一条残命。
可是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