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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宁笑了笑:“不用吓唬我,涂洋警官。”
涂洋微微愣神,阎宁竟然知道自己手中的电棍只是在恐吓他的……这小子,难道是审讯室的常客?可是他的档案里,明明写着他是建州大学的大学生,不过后来因为学习成绩落后而被退学。
“不用审了,人是我杀的,我认罪,只是……”阎宁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盯着涂洋,“你作为警察,难道一点责任都没有吗?杨洪社带人砸酒吧,用钢珠枪企图杀人,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他带着小弟出场的时候,个个手中提着西瓜刀,如果杨洪社没死,如今会有多少人死在他的刀下?你算过吗?”
涂洋听了,深吸了一口气:“这是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也行,等我离开这个审讯室,希望能看到你们派出点人马,把杨洪社的小弟们全收拾了。”阎宁说道。
“认罪了,就在这里签了字,法院都不用上了,我们直接送你去监狱。”涂洋说着,拿出了一张认罪书,放在了阎宁面前。
阎宁没有任何犹豫,提笔便在认罪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摁上手印。
涂洋拿起认罪书一看,轻松地笑了起来:
“够痛快!明天会有人押送你去监狱的,晚上你就在我们的拘留室过夜吧。”
“肚子有点饿了,能给我点吃的吗?”阎宁问道。
“别想了,苦日子还在后头呢。”涂洋不屑一笑,带着认罪书走出了审讯室。
两名警察走了进来,将戴着手铐的阎宁带了出去,直接押送到了警局里的拘留室。
涂洋拿着认罪书,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个办公室门口,恭敬地敲了敲门:“刑队,都安排好了,那小子认罪了。”
“进来吧。”
涂洋推开门,便见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其中两人他认识,正是特警队的队长刑正,与他的私人助理腾毅,另外一人,穿着夸张的格子衬衫,脖子上戴着粗金链,满口黄牙,手中还夹着一根香烟。
涂洋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禁止吸烟”的牌子,叹了口气,而后对刑正敬礼。
刑正和腾毅回了礼,接过涂洋手中的认罪书,对涂洋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
“是!”涂洋又敬了礼,这才离开。
那满口黄牙的人正是义虎,他看了一眼认罪书,无奈道:“老三那小子,认罪怎么这么干脆?”
刑正无奈道:“他或许觉我们会去救他吧。”
“他会不会因此记恨我们?”腾毅问道。
“不会的,”刑正摇了摇头,“等他进入监狱后,就会知道我们的良苦用心了。”
义虎叹了口气:“老邢,你得到的消息,是真的吗?”
“百分之八十……绝海监狱那块,不归我管,所以只能出此下策。”刑正说道。
义虎点点头,将手中的烟头掐灭,而后站起身道:“我妹妹的消息,你查到多少了?”
“还在努力,不过已经有点苗头了,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腾毅出声答道。
“有消息的话,第一时间通知我……谢谢了。”
义虎说着,居然对刑正鞠了一个躬,这个从未对任何人低头的黑帮老大,在亲情面前,还是选择了低头。
刑正和腾毅面色缓和,也渐渐开始理解这个建州最厉害的帮派老大,两人对义虎微微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本章完)
第259章 拘留室()
深夜,阎宁独自一人被锁在拘留室狭小的房间内,周围不时传来狱友的鼾声,几分钟前,一个酒驾的醉汉被抓了进来,他的呼喊叫骂声将阎宁吵醒。
拘留室里没有窗户,只有铁门上的一道小小开口,微弱的灯光从缺口中发出,阎宁心中依然在好奇,为何义虎和刑正到现在也没来保他出去。
曹鹿和郝建他们,此时又在哪里?
想不出结果,阎宁便干脆不去多想,半夜被吵醒的他,没有什么心情睡下去,便直接盘膝而坐,开始消化魂魄中的邪念。
阎宁至今没能搞懂,自己魂魄中那多出来的一道魂究竟是什么东西,它是何时进入阎宁身体的,对阎宁又有什么企图,阎宁一概不知,只是自从上回那道魂魄帮助阎宁封印邪念后,阎宁便相信它不会害自己,否则那时候它完全可以不出手,让阎宁被邪念控制。
邪念给阎宁带来的好处,就是能够拥有僵尸一般的体质,先前在酒吧中,杨洪社打进阎宁身体的钢珠,在短短的一分钟内便已经全部被阎宁排出了体外,如今再掀起衣服一看,连伤口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阎宁专心消化着魂魄里的邪念,心中默默估算着,若是将魂魄中的邪念完全消化,自己的身体强度至少会达到与勾维王相同的毛吼僵尸等级吧,这可是比他的嫂子何汐还厉害一分的僵尸。
想到这里,阎宁忽然间睁开眼睛,自己如今的体质,好像有些熟悉。
“曾藩那鬼东西,是不是也像我一样?”阎宁不由得自言自语道。
长生教的教义,就是长生,而他们长生的秘诀,无非是将人变成僵尸,可僵尸明明不能使用道术,而曾藩却可以使用,这说明长生教一定有一种诡异的法门,能够让普通人拥有僵尸的体质,却又可以像活人一样使用道术。
人使用的,名叫道术,而鬼使用的,称作鬼术,虽然存活的方式不同,但大道归一,无论是道术还是鬼术,最终都因有魂魄而才能被使用。
如此说来,像曾藩那样的怪物,岂不是活人一样拥有魂魄?
阎宁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后背冒出,自己如果将邪念消化,岂不是与曾藩相同了?这会不会是长生教设下的圈套,让阎宁也在无形中成为长生教的一员?
阎宁越想越觉得诡异,消化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就在这时候,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面前的墙上,居然出现了一张苍白的人脸!
“擦!”阎宁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对着那人脸就是一拳头。
“哎哟!”
那人脸惨叫一声,缩回墙壁里,没多久,又钻了出来,捂着鼻子蹲在地上。
阎宁定睛一看,这家伙身穿白衣,夹着一个公文包,周身还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阴差?”阎宁一愣,踢了蹲在地上的那家伙一脚,“你是阴差?”
那倒霉的阴差抬起头,无辜地说道:“知道我是阴差还敢打我?建州市的百姓都这么拽吗?我这才第一天上班,没想到就被打,我容易吗我!”
阎宁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孔,愣了好一会儿,才喊出名字:“白玉京?”
白玉京也一愣,睁开眼睛打量了阎宁一番,顿时将他认了出来:“我的哥!你怎么在这儿?!”
阎宁无奈一笑:“犯了点事儿,被抓进来了。”
“我不是说这个,”白玉京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在建州?你不是应该在西川吗?”
阎宁答道:“我的家在建州,先前有点事儿,所以才去了一趟西川,事情结束了,我就回来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不应该呀!”白玉京脸上满是不可能,在狭小的拘留室内来回踱步。
阎宁拉住了他:“别走来走去的,快告诉我咋回事!”
白玉京想了想,直接闭上了嘴巴,对阎宁摇了摇头。
“不能说还是不敢说?”阎宁问道。
白玉京听了,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用更快的速度摇头。
阎宁感觉自己被白玉京搞迷糊了,顿时气不打一出来,锤了他一拳头:“说不说,不说你别想离开了。”
白玉京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哥,别为难我了,隔壁有一个酒鬼,待会儿就要嗝屁了,我得赶紧拿他的魂才行,之前就是因为被你拖累了,被上头查出来,所以我才被调到建州来从基层做起,你看你看,我的平板电脑都被没收了!简直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阎宁听了,没想到白玉京这家伙这么苦逼,可他还是想知道白玉京为何会露出这幅模样,毕竟白玉京是地府的人,万一被范无救知道了自己的行踪,那可不是一般的麻烦了。
他可不会天真地认为,自己每次都有好运气,能够有贵人相救,从范无救手中逃跑。
所以,阎宁干脆耍起了流氓,抓着白玉京的衣服,坐在了地上:“你要是不告诉我,也别想走了,咱们就在这儿死磕。”
白玉京急得快哭出来了,眼看快要到点儿了,他只能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