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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老头脸上露出十分震惊的表情，他再一次上下打量了楚鸣一眼，问道：“我原本以为你是趁其不备，折断了他的手臂，割伤了他的脖子，这才能把他制住。想不到，你居然见了他的飞鸟阵。”
想起此事，楚鸣顿时觉得一阵后怕，原本，但他在树林之中时，是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的。杨飞所操控的满天飞鸟，这种形式的战斗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楚鸣还从来都没有想过，现实世界中还能有这样的厮杀方法。
其实，自己在与他的交手中已经败了，而且，还被他钉在了十字架上。若不是瑟琳娜赶到，只怕自己将会和艾老头一样，变成干尸一样的人了。
“他，到底是如何操控飞鸟的？”楚鸣问道。
艾老头嘿嘿笑道：“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楚鸣哦一声，冷冷的说道：“如果我说我会杀了你，你信吗？”
艾老头信，他没有理由不信。
因为他不止一次从楚鸣的眼神中看到对自己的厌恶，当他闯进屋内看到躺在地上的五六具尸体时，艾老头就看到在楚鸣的眼神中闪过的一丝凶狠之色。
后来，当楚鸣看到蜷缩在墙角之中的少女时，他眼神中的凶狠之色更甚，更直接。
那时候，艾老头就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一直在自己面前刻意的保持着一种不愠不怒的状态，他的心底，实则是异常愤恨恼怒的。
不过，这些艾老头全都不在乎，他阴测测的笑了笑，说道：“你见我出手凶狠，残暴无情，所以心里十分看不惯，是不是？你听我掳了人家大小姐，杀了他们兄弟，一出手就要死人，所以想杀我，是不是？”
楚鸣微微笑道：“何止是想杀你，我简直想剥了你的皮。”
艾老头嘿嘿笑道：“剥皮吗，我可比你在行多了！”
他伸手一挑，手术刀的刀尖和刀刃迅速一划，将杨飞断掉的手臂上一截死皮剥了下来。
忽然之间，楚鸣脑海中画面一闪，他想起一个人来。
硝烟滚滚风沙扬尘的天地间，披着人皮面具、四处游历的生物学家，科尔，带着深爱着他的儿子，塔罗科，或者说凯特，行走在漫漫无垠的荒野之中。
“你这一手，很不坏。”楚鸣说道。
“我曾经剥过许多人皮，活人的，死人的，怎么，你想学？”
楚鸣哼一声，问道：“你能把人皮做成面具么？”
艾老头周身一颤，抬起头吃惊的望着楚鸣，久久说不出话来。
“科尔的面具是你做的？”楚鸣问道。
艾老头强压住内心的震动，低头继续向桌案看去。
杨飞身上被他用手术刀切出好几个又细又长的口子，蓝色的手术刀能够让人失去知觉，起到了很好的麻醉作用，所以，杨飞的身体连动也没动一下。
不过，那把手术刀上沾满了剧毒，可以在一瞬间让人的肌体便僵、硬直，让体内的鲜血凝固、发黑。至于其中的原理是什么，楚鸣一点也不清楚。
艾老头拿起那把红色的手术刀，刺入其颈部的伤口之中。
这时，只见杨飞喉咙一动，忽然见发出一股凄厉嘹亮的鸣叫声。
声音像极了夜莺，从屋内远远的传了出去。
楚鸣蓦地一惊，怒道：“你？你……”
艾老头摆了摆手，打断了楚鸣的话。他将手术刀从杨飞的脖颈中取出，说道：“这叫声不会招来飞鸟，你尽管放心。”
他从桌案地下取出一个盒子，里面是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针线。艾老头从杨飞的颈部开始，将他的伤口逐渐缝合，口中一边叹着气，一边说道：“科尔，科尔，原来你是冲着他来的。”
很快，他就将伤口全部缝合。艾老头将针线丢在一边，抬起头，望着楚鸣说道：“我并不知道什么人皮面具，剥皮这事，我是跟他学的。”
“至于这姓杨的鬼孩子，则是我的第一件也是唯一的一件作品。”
第488章 成仇（）
天已蒙蒙亮，万物即将苏醒。
夏日的早晨，阳光刺眼而温暖，转眼间就将晨露从这世上抹去。
在艾老头的切切缝缝之下，杨飞居然奇迹般的好了起来。
只是，他的样子却变了，变得更像一只鸟。
艾老头冷笑道：“大概，杨不让到死也不会明白，他的孙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楚鸣摇头道：“他怎么会不明白，你们都一样，是为科尔做事的人。”
艾老头嘿嘿笑道：“不错，我们都是为科尔做事的人，不同的是，我只是做事，而杨不让却在卖命，而且，卖的是自己家人的命。”
他抬起头望着楚鸣，脸上的青筋与皱纹混合在一起，就像是乍起的干尸，异常可怖。
“杨不让原本拥有附近方圆几百里唯一的一家雇佣组织，他儿子更是其中好手，然而，你可曾见过他的儿子在哪里？”
楚鸣摇了摇头，杨不让是和他孙子生活在一个小院之中，除了那七八个孩子之外，楚鸣并未见过其他人。
“他儿子在哪？”楚鸣问道。
艾老头只是笑，他的笑声尖细而阴冷，听起来让人十分的不舒服。
过了很久，艾老头这才止住笑声，对着楚鸣神秘的说道：“生物学是一门神奇的学科，尤其是基因与细胞工程，我明明是个医生，却也忍不住跨行做起了生物实验，更何况那些原本就对生命充满了浓厚兴趣的人。”
他凑到楚鸣面前，压低嗓音，轻声说道：“实不相瞒，科尔是我见过的最接近神的男人。”
忽然，楚鸣脸色一沉，向后跳开一步，指着艾老头怒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艾老头嘿嘿笑道：“你难道不知道，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医生吗？尤其是没有德行的医生。”
他忍着肩膀上的剧痛，左手抓起杨飞，将他抱在怀中，右手抄起那把幽蓝磷光的手术刀，一刀桶在了楚鸣的小腹。
“只需几分钟，你的血液就会停止流动，体内脏器将会慢慢烂掉，你会成为一具干尸，一具名副其实的干尸。”
他推开一侧的窗户，嘿嘿一笑，对楚鸣摆了摆手，悄悄的爬了出去。
楚鸣眼巴巴的看着艾老头从自己面前逃走，身体却无法动弹。
他只觉得自己的双手双脚根本就不听使唤，无论自己怎么用力，它们就是纹丝不动。
院外东吴会一众人已经等了很久，早就有些不耐烦了。手臂有伤的男子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总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一人接道：“我看悬，艾老头那鬼狐狸，既然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大小姐，对付个把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另一人道：“眼下二爷带着大小姐先回去了，不如我们去看看，倘若那老东西敢耍什么花招，就结果了他。”
几人商议已毕，便悄悄向院内走去。
楚鸣耳中听的脚步声，知道是东吴会那群人来了，他心中略宽，想着他们既然来到，就可以用那把暗红磷光的手术刀解救自己。
就在这时，忽听院外一阵风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叫道：“老艾，老艾？”
楚鸣心中一惊，暗道不好，这是杨不让的声音。
杨不让闯入院中，真看到东吴会一群人，他先是一愣，随即问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东吴会的人反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杨不让也不理，他现在没工夫磨嘴皮子，一甩手，径直向屋内跑去。
东吴会一人突然跳出来，伸手拦住他道：“这什么地方你就乱闯？”
杨不让脸一横，转身抓住那人手臂，手上用力，就要把它折断。
那人吃痛，嗷呜叫了出来。周围几人唰唰唰抽出刀，指在杨不让身上，喝道：“放开他！”
杨不让嘿嘿冷笑两声，咧嘴说道：“就算是吴老大在这里，也不敢这么指着我。”
一人呸的一声，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提我们老大？”
另一人冷哼一声，说道：“杨老爷子，今日我们东吴会办事，你老多担待，请回吧！”
杨不让眼见对方人多势众，又都带着刀，眼珠一转，便答应道：“好，今日就这么算了，改日我带上好酒，去找你们吴老大说道说道。”
另一人一听，顿时暴跳如雷，他一手拦住杨不让，不让他走，一边回头说道：“怎么就这样放他走？这姓杨的早就废了，我们就这么怕他？”
杨不让嘿的一声，抓住他的右臂，双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