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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豁达。”帝辛轻叹,“只是可惜了”凭此人的心境,此生先天大圆满可期,若能获得几种机缘,说不定连万象境都能触摸得到。
帝辛没有再废话,直接隔空拍下一掌,犹如蛮兽的力道,直接崩裂了格肃的颅骨。
随即,帝辛双手掐出一个古怪的印决,一阵喃喃有词后,倏然咬破舌尖,在嘴前喷出一口血雾。
只见,那血雾竟悬浮在半空之间,由丝丝缕缕快速的汇聚成团,随后渐渐地稀薄起来,随着帝辛的一指,猛然射向了格肃的脑海中。
大量的记忆碎片,自格肃的眉心反馈到帝辛的脑海中。
略微顷刻,所有的记忆碎片消失无踪,而帝辛的脸色也陡然变得苍白几分。
“终究法力太弱了,连小小的搜魂术,都得依靠燃烧精血作为助力”帝辛无奈的苦笑一声,缓缓摇了摇头。
随即,当帝辛想到从格肃记忆里,获取到的一系列信息后,胸腔顿时被怒火所挤满。
“方醒!!”帝辛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
方醒,即平原伯,也是知原行商背后的真正靠山。
“知原,知原我早就该想到的。”帝辛眼中蓄着浓烈的杀意。
抛开旧怨不提,方家作为传承百年的贵族世家,深受王族信赖和倚重,在偌大的中原贵族阶层中,方家也是能排得上号的世家。
然而,作为平原伯府当代族长的方醒,却有负王族隆恩浩荡,背地里与四夷暗中勾结,进行商品的买卖和交易。
迄今为止足足有三十多年的时间了,算一算,差不多是从方醒的父亲那时,就已经开始了。
三十多年前帝乙尚未继位,那时候的大商风雨飘摇,自然而然的,就对贵族的监察力大幅度的降低。
时至今日,帝乙励精图治,使得大商中兴,但朝廷也只是刚缓过一口气,对贵族世家的监察力度自然不可能很快的恢复到前商、中商时期。
这也就导致一大批贵族世家,顶风作案,私底下与四夷人暗中交易。
“前世,也是这帮可耻的世家出卖了我,导致牧野一役,大商精锐尽毁”帝辛紧紧地握住双拳,此刻的他,真想一声号令下,把所有的贵族世家都屠个精光,解决掉这颗寄生在朝廷身上的大毒瘤。
然而,帝辛也知道,自己也只能是臆想一下,哪怕未来他登基称王,也要在一段很漫长的岁月里,依旧要忍受这群假面之徒,直至自己积攒足够的力量,一举改天换地!
沉吸一口气,帝辛从怀里摸出一粒补充气血的药丸吞服下去,正当他准备清扫战场时,蓦然,天边飞来一道璀璨的虹光,与此同时,那恐怖的先天圆满威压,犹如九天皓阳般,散发出无比炽热之气,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帝辛身体在打颤,这种级别的强者,绝对不是此刻的他所能应付了得。
哧!
虹光如闪电般,瞬息而至。
这是一名脸部涂满七彩色的白发老人,按照当地的习俗,从那脸部的纹绘不难判断出,来者必定是有师部落地位极高的家伙,
——乌干礼,有师部落的大长老。
帝辛略微回忆,就从事先打探到的资料里,认出了来者的身份。
“晚辈见过大长老。”帝辛不卑不亢的拱手施礼。
乌干礼凝视着已经伏诛的格肃一眼,随即,他对帝辛冷目相对,蓦然发声喝问,“格肃是你杀得?”
“他欲伏杀我,反被我杀之。”帝辛指了指格肃的尸体,说道。
“你一个小小的枷锁境,怎么会算了,我不管你是怎么杀他的,但毕竟怎么说,格肃与我有些交情”
看着乌干礼眸中,渐渐浮现的杀意,帝辛心里微微一沉,但他发现,乌干达的话并没有说満,而是留了一些余地,“大长老有什么条件,不妨明说。”
嘿嘿,小子,你认为你的命值几个钱?”乌干礼冷冷一笑。
帝辛,“格肃身上的所有东西,我分文不动,都可以交给大长老你,如何?”
“我既然出现在了这里,你以为你还能拿的走吗?”乌干礼摇头。
“我刚才来的时候,听格肃手底下的人说,你之所以能杀掉格肃,是动用了一件镜子秘宝?”
帝辛闻言,蓦然流露出讶然之色,“一派胡言!我一个小修士,怎会有如此异宝”
“哧!”这时,帝辛右手的阴阳镜蓦然对准乌干礼一翻,阴阳生死之气随即迸发,犹如两条缠绵的蛇一样,如雷霆飞旋,狠狠射向乌干礼。
乌干礼见状,竟也不慌乱,仿佛早就预料到一样,“哼,狡猾的小贼。”
轰!
乌干礼没有托大,一上来就动用了一种掌法,暗红色的巨手笼罩方圆丈许,仅仅透漏出的气息,就压垮了不知多少顷的参天古树,就连厚实的大地,也出现了犹如蛛网般崩裂的痕迹。
先天圆满,恐怖如斯!
第124章 逃命()
轰隆!
两者对碰,猛然爆发出好似十万道惊雷同时炸裂的巨响。
烟雾弥漫,席卷数里之遥。
乌干礼的手剧烈的抖了抖,缓缓的放下,隐藏在袖袍中,他死死地盯住帝辛手中的那枚铜镜,眼中陡然流露出一抹贪婪,“它便是你斩杀格肃的依仗吧?果然是个好宝贝!内蕴阴阳,气分生死,纵使极品法宝,也没有这般威能吧”
“呵呵,怎么,老贼心动了?”帝辛冷冷地一笑,手握阴阳镜,对着乌干礼晃了晃。
乌干礼漠然以对,说道,“此等异宝,搁在你手中,简直就是暴敛天物,还是拿来送与我吧。”
一边说着,乌干礼再次探出一掌,这一次,这手掌大如一座山岳,同时蓄着一股瀚海般的气势,难以匹敌。
面对这含着滔天威势的一掌,帝辛也不敢确定,自己究竟能否接的下来。
“拼了!”帝辛眸光一闪,收起阴阳镜,目的是让乌干礼有所忌惮,不敢使出全力。
他身体微微弓起,小腿下沉,形成弓步,随即,帝辛轻拍储物袋,祭出一口青铜大钟,横于自己的身前。
这口青铜大钟,原本是青阳世家的镇族之宝,当风云杨死后,便落入了帝辛的手中。
咚!
暗红色的巨手狠狠地与这口青铜大钟碰撞在一起,随即,就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巨响。
青铜大钟摇颤,震的虚空荡漾出一波波涟漪。
然而,青铜大钟毕竟非凡俗之物,乃是货真价实的法宝级兵器,纵然乌干达再强,也不可能一击就轰碎它。
咚!
接下这一掌后,青铜大钟表面的秘力也同时消失不见,随后它重重地坠下,陷入地下约莫寸许,体形也从山岳大小,变回了正常体积。
帝辛顾不得拾回那口大钟,连忙掐起一道术决,使得脚下生出两团风旋,打算朝着寨门方向逃去。
然而,乌干礼毕竟是先天圆满强者,不同于格肃这种初入先天的修士,只是须臾间,就识破了帝辛的意图,并直接祭出一把飞剑,染着红光,射向帝辛。
嘭!
一拳打出,足有千斤力。
但毕竟是先天圆满强者的全力一击,纵使帝辛肉身再强,可媲美先天横练修士,也是在这飞剑攻击下暴退四五丈,且拳头表面也发生了皲裂,到处都是细小的口子,渗出了丝丝缕缕的鲜血。
“咦,你的肉身倒是古怪的很,明明只有枷锁境修为,但肉体强度,却不逊色先天小成横练修士,怕是连先天大成横练修士,也只是略微逊色一筹”乌干礼发出一声轻咦,他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古怪的现象。
乌干礼不是没有见过,以枷锁境修为,肉身强度媲美先天的修士,但基本上这是与先天小成横练修士持平,且这种人,无不都出身于大宗,大部落,动辄就是亲传弟子,嫡子嫡孙的身份。
想到这里,乌干礼眼中的杀意无疑是更盛了,他既然已经出手,就没有了挽回余地,如果帝辛的来历真的不同寻常,那么就只好杀他而灭口,以免给自己和部族招来祸患了。
“纵使你身体是铁打的又如何?在术法神通和法器面前,依旧如土鸡瓦狗般。”乌干礼神情冷漠,双手一掐诀,忽然大叱道,“看招!”
话音刚落,一只只细小的暗红色虫子,蓦然从乌干礼袖袍里飞出,嗡嗡震颤着薄如蝉翼般的双翅,朝着帝辛扑射而来。
“蛊虫?!”帝辛眸光一凝,他知道,西南地区的人们多擅养蛊,特别以蛮族为最,神通、法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