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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院去做脑扫描啊!
正这样想着。猛然间听得耳边谢韵柔又是一声惊呼,抬头一看——原来她又发现了一个卖好多“亮晶晶”地东西的摊位,那是一个卖皮带扣和钥匙圈的……
……
两个小时后。
这世上有戒毒所、戒烟药、戒酒茶,还有帮人戒网瘾的学校,可为什么偏偏就是没有帮女人戒掉逛街陋习的场所或者方法呢?难道我们就对这样一种严重危害社会、违背人道主义原则、残害男性身心健康的恶习熟视无睹吗?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人类文明终将毁于一旦……
方展宏拖着疲惫的身躯,跟在精力无限似乎永远发泄不完的谢大小姐身后,悲愤的想着。无语问苍天,两眼泪涟涟……
据说当年王母娘娘地三个女儿下凡,匹配凡人;被老太太知道了,盛怒之下派下天兵天将,把三个闺女逮了回来。
王母对三个仙女说,你们都说凡间的夫君好,要回去和她们团聚;那你们就都说说。他们对你怎么个好法儿,我看哪个女婿对我女儿最好,我就赏哪个一家团圆。
大仙女连忙说道:“我相公对我最好,好得没话说,他什么都肯给我——他的房子、车子、股票、黄金,所有的财产都在我的名下。”
二仙女笑道:“你哪算什么。我老公对我更好,好得不得了。他不但把所有的财产都给我,还随时愿意为我去死。”
这时最小的仙女发话了,她微微一笑,道:“两位姐夫算是不错了,<;。不会为我去死,但是他天天都陪我逛街。”
这话一说完。在场的其他三个女人都哭了,大仙女和二仙女哭着说:“妹妹,你太幸福了,妹夫对你这么好,我们都比不上,你下凡去和他过好日子吧,我们都不敢跟你争了。”
王母娘娘也哭了。她抹着老泪道:“女儿啊。你下去以后要是再遇上这种极品的好男人。想着给为娘也寻摸一个,老娘我也搞个签证下去一趟……”
……
“嘿!想什么呢!”谢韵柔冷不丁跳到方展宏的面前。笑盈盈的大声喝道。
“呃……啊?王母娘娘说……呃,不是,你逛够了吧?”方展宏叹了口气道:“咱们赶紧买完要买的东西走吧,都到中午饭时间了;你要来逛以后还有地是机会,这金五星又不挪窝。”
“啊?不要嘛,再逛一会儿,再逛一下下就好了嘛……”谢韵柔噘着嘴,柔声说道。
方展宏认识她以来,还从来没被她这么娇声软语的求过,只得无奈的举手投降道:“好好好,你逛吧逛吧,别学台湾人说话了,我谢谢你……”
很多男人都认为女人爱逛街是贪慕虚荣的一种表现,其实这纯粹是以臭男人之心度美眉之腹——其实真正爱逛街的女人,她们的这种喜好跟物质无关,关键不在于“买”,而在于逛……
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码得整整齐齐的,那是一种安定美好生活地象征,能使她们在获得安全感之余,内心得到巨大的平安和满足……至于这些商品是贵还是便宜,对自己来说是有用还是没用,其实并不那么重要。
比如谢韵柔,今天一个早上,逛了两个多小时了,连个钥匙扣都没买……而她现在正站在一大片林立的衣服摊前,拿着各种衣服比来比去,摸来摸去——尽管这些衣服七八件加起来,可能还不如她自己衣箱里的一件衣服的袖子贵……
方展宏今天带她来的目的,本来就是来买衣服地。谢韵柔地每套行头都是价格不菲地名牌,穿那种衣服去卖煎饼,赚的钱还不够干洗衣服地。
两人在一个摊子前停下,给谢韵柔挑了一条广州产的普通牛仔裤,四十多元;一件挡风夹克,石狮产的,六十多元。又在一个卖鞋帽的摊子上给她选了一顶棒球帽、一双仿耐克的球鞋——整套下来,不到二百块钱。
谢韵柔喜孜孜的跑去更衣间换了衣服出来,一点也没有因为是便宜货而感到不快,反倒满脸尽是贪新好奇的喜悦。
摊主举起一块大镜子,让她对着照;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把长长的秀发扎成马尾,从棒球帽后面垂了出来;清清爽爽的搭在肩上;穿着一身中性味道十足的夹克配牛仔……这哪还是那个千娇百媚、华贵高傲、颐指气使的谢大小姐,活脱脱就是一个细皮嫩肉的俊小子。
方展宏双手抱在胸前,冲着她仔细打量,点头笑道:“不错不错,这就有几分意思了,这样才象是个卖煎饼的小姑娘呢!”
谢韵柔逛了一天,把方展宏累得象只怒喘的老狗一样打了一下午拳还要疲惫。
把谢韵柔送回宿舍,方展宏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这一觉睡醒,起身一看,窗外已经是暮色西沉,睡得太香,竟是连晚饭也忘了吃。
起来拿冷水洗了个头,拧巴拧巴渐渐嫌长的头发,方展宏漫无目的的推门而出,只听见楼下小院内一片喧哗,欢声笑语不断。
甩了甩头上的水珠,方展宏朝下一看,只见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胖大身影,正在楼下一群女生中转陀螺似的忙活着。
谢韵柔的煎饼车和华蕾的馄饨摊、还有阿姿古丽的羊肉串烤炉都在院子当间摆着;邓凯正拿着个改锥不知道在谢韵柔的车上捣鼓着什么;旁边围了一群女生,荆雯、华蕾、邹晓洁、林丹丹、李小翠都在,围着胖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笑得前仰后合的。
方展宏双手叉腰,冲着楼下大声嚷道:“咸湿凯,说什么黄段子呢,少他妈祸害我们这些祖国的花骨朵。”
邓凯头也不抬的冲身边的女生们说了一句:“你们方老师平时嫉妒心也这么强吗?唉,长得没我帅不是差距,心眼小就不好了……”
荆雯等女生又是一阵爆笑,个个笑得花枝招展的,回头望着方展宏,招呼他下来。
方展宏三步并着两步跑下楼来,走到院子中间,一本正经的指着邓凯对学生们说道:“同学们一会儿都注意一下自己的个人财物,看一看自己丢东西没有,钱包啊手机啊什么的都检查一下……”
“干什么?你要自首啊?”随着一声没好气的抢白,谢韵柔从屋子里快步走了出来,指着方展宏道:“你跟我们楼上楼下住了这么久,我早就注意你了!”
学生们哈哈大笑。邓凯靠着煎饼车更是扯着喉咙笑得象狼号一样。
方展宏虽然被谢韵柔抢白了一句,可听着这语气却一点不象平时他们针锋相对时说话的那种感觉;抬眼看去,只见谢大小姐眼角巧笑微漾,小嘴儿俏皮的噘着,满脸尽是说不出的娇憨嗔怪,看得人心里暖暖地一漾。
方展宏微微一怔,心说女生这种动物,复杂程度真是相当高科技,让人琢磨不透。
正楞神的工夫,邓凯用改锥敲了敲煎饼车的车厢。对谢韵柔大声说道:“行了,都紧好了,这下散不了架了……你们这方老师也真是不负责任,这种老爷家什,也敢让你们这些娇滴滴的小花骨朵拉出去开买卖!姓方的,你老实交代,租这些器材。你吃了多少回扣?”
说话声中,邓凯提着他从车上拿下来的汽车工具箱,又替其他学生检查起器具来。
方展宏越看越觉纳罕。扭头对着荆雯、华蕾她们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跟这个世纪肥魔混在一起了?小姐们,珍惜生命,远离罪恶啊!”
女孩们都呵呵笑了起来,其实邓凯之前老来找方展宏。早已是脸熟之极;今天下午来的时候,方展宏正锁门大睡。邓凯这人又是个不甘寂寞的自来熟,一来二去的就跟荆雯等几个平时活泼热情的女孩打成一片了。
大凡男人。多少都会点机械手工地活儿。邓凯一看院子里停着的这些又土又旧的家伙什儿,不是螺丝松了。就是铁皮没箍紧,便立刻自告奋勇,从车后备箱里找出工具,给美女们当起临时修理工来。
方展宏看他干得认真,也不好催他,更不好意思把他们扔在这里,自己去吃晚饭;只得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看着邓凯颇有成就感的在那儿忙活。
女生们看他做得起劲,也纷纷回房间拿出水果和饮料来招呼邓凯;华蕾每份都悄悄拿了一点过来给方展宏,谢韵柔和荆雯在一边看见了,佯做不知,心里老大不高兴。
好容易等邓凯忙完,已经是星月满天,方展宏做在院子里,肚子里擂鼓般响。
邓凯进女生宿舍洗干净手,走了出来,大老远冲他嚷嚷:“怎么着,方大当家的,咱三里屯老萨啊?”
“先别他妈老萨了……”方展宏没好气的站起身来,摸了摸瘪下去地肚子,道:“找一地儿先吃饭,你请。”
“不是……凭什么呀?”邓凯叫起撞天屈来,巴掌拍得啪啪响,嚷道:“我来给你的学生白干活,累完了还让我掏钱请客,这还有天理吗?”
方展宏径自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同情地正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