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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志低肪绫尽4�1934年1~10月,明星影片公司又拍摄了一批进步影片:通过一个家庭伦理故事间接宣传团结抗日的《同仇》(夏衍编剧,程步高导演),用一个简单线索来贯穿八个小故事片断、描写社会形形色色妇女生活的《女儿经》(集体编导),反映船家生活的《船家女》(沈西苓编导)以及《乡愁》(沈西苓编导)、《华山艳史》(程步高导演)、《到西北去》(郑伯奇编剧,程步高导演)、《劫后桃花》(洪深编剧,张石川导演)等。1934年10月,夏衍在明星公司编剧委员会解散后,转移到联华公司二厂任特约编剧。任光、安娥等音乐工作者也参加了联华二厂的电影音乐创作。在联华公司导演们的努力下,拍摄出了一批成功的左翼影片:反映渔民生活的《渔光曲》(蔡楚生编导,见彩图),以现实动人的题材内容、流畅圆熟的创作技巧获得广大观众的热烈欢迎,1934年6月14日在上海公映后,连映84天之久,打破了《姊妹花》连映60天的纪录,影片主题歌成为当时最流行的电影歌曲;揭示旧中国正直的知识妇女受压迫、被侮辱命运的《新女性》(孙师毅编剧,见彩图),也获得舆论的好评;通过筑路工人生活,反映当时全国人民一致要求团结抗日愿望的《大路》(孙瑜编导,见彩图),抗日反帝的主题十分鲜明;《神女》(吴永刚编导,见彩图)则是另一部暴露旧社会现实的优秀之作。在艺华影业公司,田汉、阳翰笙等尽管不能公开活动,仍通过各种可能的方式,为导演提供剧本,拍摄出一批较有影响的影片,如:以当时教育家陶行知和他的学生们为从事平民教育而进行艰苦奋斗为题材的《黄金时代》(田汉编剧,卜万苍导演);表现知识分子失业悲剧的《生之哀歌》(阳翰笙编剧,胡锐导演);表现反帝抗日的《逃亡》(阳翰笙编剧,岳枫导演);以农村斗争为主题的《凯歌》(田汉编剧,卜万苍导演);以中国民族资产阶级的兴衰为题材的《时势英雄》(洪深编剧,应云卫导演);通过工人和资本家两个家庭的经历和命运,从一个侧面反映中国工人阶级的苦难历史的《人之初》(史东山编导)等。与此同时,左翼电影工作者还开辟了新的制片阵地,由于党的电影小组的领导和支持,经过司徒慧敏的努力,成立了电通股份有限公司,联合和集中袁牧之、陈波儿、应云卫、许幸之、王人美、王莹、周伯勋、吴湄、施超、吴茵、杨霁明、吴印咸、吴蔚云等创作人员,摄制出4部优秀影片:中国第一部以有声电影手法创作的《桃李劫》(袁牧之编剧,应云卫导演;(见彩图);描写30年代知识青年走向民族民主战场的《风云儿女》(田汉原作,夏衍编剧,许幸之导演;(见彩图);表现小资产阶级知识妇女在“五四”运动以来反帝反封建斗争中的经历的《自由神》(夏衍编剧,司徒慧敏导演)以及中国第一部音乐喜剧片《都市风光》(袁牧之编导)。这批影片为左翼电影运动增添了新的光彩。
这个时期,左翼电影运动和左翼戏剧、音乐运动相互配合,关系更加密切。在音乐方面,为了更有力地推动抗日救亡的歌咏活动,为了更好地发挥左翼电影和左翼音乐的战斗作用,除聂耳、任光、安娥外,吕骥、贺绿汀等也都参加了电影歌曲的创作活动,各自分别为电影谱写了《乡愁》里的主题歌《乡愁曲》、《大路》里的《大路歌》和《开路先锋歌》、《逃亡》里的《自卫歌》,特别是《桃李劫》里的《毕业歌》和《风云儿女》里的《义勇军进行曲》,一直受到广大人民群众的热烈喜爱。随着影片在各地的放映,产生了广泛的社会影响。在戏剧方面,自1935年1月,以上海舞台协会的名义上演了《回春之曲》和《水银灯下》后,电影演员经常参加话剧的演出,话剧演员也更多地参加了电影的拍摄。
1934年6月,在电影理论战线上,左翼电影评论工作者以《民报》的电影副刊《影谭》为基本阵地,对黄嘉谟、刘呐鸥、穆时英等鼓吹的“软性电影”论,进行了批判、揭露和斗争。
1936年初,在中国GCD领导下,上海电影界为适应新的形势,建立起电影界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继左翼作家联盟宣布自动解散后,左翼戏剧家联盟也宣告解散。当时,左翼文艺运动人士首先提出了“国防文学”口号,1936年2月,“国防电影”作为当时的电影创作口号也被提出,从5月起电影界人士环绕这个口号展开了讨论。这个口号,同“国防文学”的口号是完全一致的,即旨在发起“一个最大限度地动员文艺上的一切救亡力量的运动”,它号召一切站在民族战线上的电影艺术家,不问他们所属的阶层,他们的思想和流派,都来创作抗敌救国的电影,把电影界反帝反封建的运动汇入抗敌反汉奸的主流中。通过讨论,对以往摄制的抗日反帝影片的经验作了回顾,对在当时形势下电影如何为民族解放斗争服务、题材的范围和创作方法等,作了多方面的论述和研究。讨论中指出,“国防电影”的任务,就是号召电影工作者,在民族存亡的大前提下,以电影这个最大众化、最普及的艺术为武器,更好地为抗敌斗争服务;“国防电影”的题材范围不仅是直接描写抗敌斗争的,也应当是反映现实的。讨论中还指出,“国防电影”应该允许各种创作方法的并存等等。经过这场较深入较广泛的讨论,激励了电影工作者对抗日救国及摄制“国防电影”的热情,加深了对“国防电影”的任务、题材与创作方法等方面的理解,尤其是对中国GCD所提出的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伟大意义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1936~1937年7月,上海各电影公司拍摄出一批不同题材样式和内容的国防电影,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说,这批电影仍然是同左翼电影一脉相承的。当时,在党的地下组织领导下,原来一批左翼电影工作者再度进入明星影片公司,扭转了该公司一度迎合市民趣味的制片路线,创作出了《生死同心》(阳翰笙编剧,应云卫导演)、《压岁钱》(夏衍编剧,张石川导演)、《夜奔》(阳翰笙编剧,程步高导演)、《十字街头》(沈西苓编导)、《马路天使》(袁牧之编导)等影片。《十字街头》(见彩图)生动地描写了处于民族矛盾与阶级矛盾日益尖锐化的30年代青年们的苦闷、觉醒和走上抗敌斗争的过程;《马路天使》(见彩图)通过对社会下层穷苦人民悲惨命运的描绘,尖锐地抨击了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的黑暗,热情地赞美了劳动人民正直善良、团结互助的优秀品格。影片插曲《四季歌》以优美的民歌曲调,曲折地唱出了东北人民家乡沦陷、流落他乡的痛苦和哀思,表现了中国人民要求抵抗日本侵略者的心情和愿望。《生死同心》虽然以1925~1927年大革命时代为背景,但也具有鼓舞群众为民族解放、抗日救亡而斗争的现实意义。联华影业公司这时期也拍摄了《迷途的羔羊》(蔡楚生编导;见彩图)、《狼山喋血记》(沈浮、费穆编剧,费穆导演)、《联华交响曲》(集体编导)、《王老五》(蔡楚生编导)等影片。新成立的新华影业公司,由于得到进步电影工作者的支持,也拍摄了《新桃花扇》(欧阳予倩编导)、《壮志凌云》(吴永刚编导)、《青年进行曲》(田汉编剧,史东山导演)等符合国防电影精神的影片。
广大爱国电影工作者还参加了戏剧活动,并及时地配合当时的现实斗争。“一二九”运动后,全国抗日民族解放运动出现了新的高潮。推动了电影界抗日救亡运动的更大发展。在全国人民的声援、中国GCD地下组织的鼓励和支持下,陈波儿等爱国电影工作者第一次走上抗日斗争的最前线──百灵庙一带为士兵和民众演出,为抗日战争爆发后戏剧电影界救亡演剧队的建立树立了榜样。为了粉碎帝国主义分子使用法西斯手段来干涉和阻挠苏联电影在中国国土上公映的阴谋,并揭露他们鼓吹侵略中国的政策,爱国电影工作者和文艺界人士又围绕着苏联影片《阿比西尼亚》、《我们来自喀琅施塔得》以及日本鼓吹侵华的影片《新土》的上映,展开了保卫苏联电影上映的斗争活动,鼓舞了广大人民群众的爱国热情和民族自尊心。对于上海租界工部局阻挠和禁止中国国防电影和国防戏剧公映、上演的行为,爱国电影、戏剧和文艺工作者一起,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要求撤销租界电影、戏剧检查权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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