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谢韵柔长身玉立,一头秀美的乌发迎着夜风张扬的飘舞着,戟指着楼下的林丹丹和李小翠,厉声道:“今天到此为止,算便宜了你们!以后最好别让本小姐不爽,再撞在我手里,就没这么好过了!滚!”
随着最后一声滚字,谢韵柔双手一抡,当着楼下那么多人的面,把林丹丹和李小翠的那一大包东西直接从楼上扔了下来!
林丹丹刚才就认出了自己的床单,看见谢韵柔的那架势,更是猜到了包袱里是些什么;此时突然见刘谢韵柔抬手扔了下来,不免急得叫了一声,和李小翠一前一后,飞奔上去想接着自己的东西。
谁知谢韵柔那包袱根本就扎得不很牢靠,伸手一抛出去,还没下落了半秒,就在空中散开了——随着楼下女生们的一片惊呼,漫天花雨似的撒了一地。
二班和三班的几个不明就里的看热闹的男生,纷纷大笑着吹起口哨来——那撒了一地的,尽是些女孩子的私密用品,甚至还有些胸罩、内裤之类的,落了一地都是。
林丹丹和李小翠又羞又急,难堪的眼泪都下来了,再顾不得颜面,连忙跑上前去蹲下身来一阵乱捡。
谢韵柔看着这两人的狼狈模样,多少解了口气,冷冷的哼了一声,扭头就想走开,猛然听得楼下一个浑厚严厉的声音大声喝问道:“谢韵柔!你干什么?疯了你?”
……
方展宏和华蕾、邹晓洁这天晚上,约好了去天安门广场看文艺演出。
本来是兴高采烈的出了门去,三人在外面的一家杭州菜馆美美的吃了顿丰盛的晚餐,然后赶了去。
结果一到那里,居然戒严了。原来今天晚上国家领导要来看演出,为了安全工作的需要,别说天安门了,整个前门那一带,晚上七点过后就不让进人了,许出不许进。
三人去晚了半个多小时,已经进不去了,大感扫兴,只得怏怏的回到北影。
谁知一进清楼小院,就看到“谢大小姐夜抛大绣球”这出戏,只见她当着一大帮男生女生的面,把不知道哪个倒霉鬼的一大包东西,又是内衣内裤又是成包的卫生巾的,从头上抛了下来,还声色俱厉的又是指又是骂的。
方展宏不知道什么状况,只是以为她大小姐的蛮横劲又犯了,不知道跟哪个同学起了冲突——这一下又惊又恼,立刻出声责问……
(如果章节有错误,请向我们报告)
第二十九章 女儿当自强(下)
韵柔听见楼下的喝问声,俯出身去一看,灯光中依稀和华蕾、邹晓洁站在楼下人群中正向上仰望,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大声道:“干什么?问问你的宝贝学生吧!”
说完,把长发一甩,转身进了牛桦那屋,砰得一声重重的撞上房门,再无声息。
方展宏压着脾气,转头看着周围的学生,大声喝道:“都几点了?不想睡觉休息的,都给我出去练功去!”
二班三班的学生都知道这个一班的方老师厉害,连甄健平时都被他欺负的团团转,听见他发了火,哪还敢看热闹,哄得一声全都散了,只剩下平时跟方展宏走的比较近的那些一班的女生。
方展宏抬眼一看,只见刘贝也犹犹豫豫的夹在人群中要走,连忙叫出他,道:“刘贝!你等一下,到底怎么回事?谢韵柔怎么在牛桦的屋里,你知道不知道,来,跟我说说……”
刘贝四肢僵直的慢慢转过身来,看着方展宏,心里真是有苦说不出,只得把眼睛求助似的来瞄着周围的女生。
这一会儿的工夫,林丹丹和李小翠终于把自己的东西都捡回床单里了,两人一起笨手笨脚的包上,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紫。
林丹丹见了方展宏,抱着那个大床单就冲了过去,大声道:“方老师,你管不管?”
李小翠连忙心虚的拉了她一下,林丹丹根本不顾,用力的甩开了她的手,大声道:“咋了?反正也已经把人家彻底得罪了,你还想留后手啊?大不了不上这个学,我明天就回家!”
李小翠平时就听林丹丹的,哪里拧得过她,只得由她去。
林丹丹把大包裹往李小翠怀里一塞。跑到方展宏面前。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道:“方老师,你管不管?是不是家里有钱有势力,就可以杀人放火?没有她这么欺负人的!”
方展宏看了看林丹丹,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她之前和郝佳打架时地那副泼辣劲儿了,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反感,摆了摆手,道:“你是当事人,我不听你说!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遇到事情。就不能先听当事人的叙述,尤其是在另一方当事人不在的情况下。所谓先入为主,你无论听任何一方先说,都会留下有利于其中一方的偏颇印象,这叫一面之词;最好的方法,就是先听其他人的客观陈述。
方展宏这一问,旁边就有今天晚上在场的女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方展宏越听越是生气,特别是听到刘贝自己也承认是和林丹丹、李小翠打赌。戏弄牛桦的时候,立刻想起那天晚上和华蕾见到地那一幕,牛桦激动到落泪时的模样是那么的幸福和陶醉……那样单纯质朴的女孩,这样敏感多愁的年龄,遇到这种事,恐怕一辈子都会留下心理的阴臁桑�
想到这里。方展宏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转过头,冷冷地盯住了刘贝。
刘贝一抬眼,正看见方展宏看着自己,大概是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凌厉的目光,吓得一哆嗦,嗫喏的道:“方老师,我……”
“幸好我是你的老师……”方展宏咬牙切齿地指着他道:“我要不是你的老师。你要不是我学生,我就他妈一脚踹死你!”
刘贝满脸羞惭。低下了头去,不敢吭声。
林丹丹见了这架势,知道班主任不太可能站在自己这一边了,嘴里嘀嘀咕咕的,心不甘情不愿的扭头想走。
方展宏厉声喝道:“站住!你就这么走了?你没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
林丹丹一脸不忿的转过头来,刚要说话,李小翠连忙一把拉住她,赔着笑脸道:“对不起,方老师,我们……我们年纪小不懂事,开玩笑过了火,您可千万别生我们的气!我、我……我们明天就向牛桦道歉去……”
林丹丹听完这话,撞天价叫起冤来,一把推开李小翠,怒道:“凭什么?我们凭什么还得道歉?动手打人还有理啦?我们不就是开玩笑闹着玩而已,开不起玩笑咱以后就不玩了呗,能咋得?她牛桦就这么金贵,这么了不起?她长得跟猪似地,没男的喜欢能怪我吗?就算我们开玩笑过了点儿火,也不能仗着有谢家大小姐撑腰,就这么糟践人啊!有钱有势了不起啊!”
李小翠在一旁听了,着急的不行,又是拉又是拽,连连使眼色,都没法阻止林丹丹把这番话说完,只得手足无措的楞在一边。
方展宏听了林丹丹这番话,反倒不生气了——生刘贝的气,是气他不争气,觉得挺好的孩子怎么就能干出这种事儿来呢;可对林丹丹这样的女生,跟她生气可就是一万个不值了。
“行了,大家散了吧,”方展宏挥了挥手,淡淡道:“都早点休息去吧!”
听见方展宏这么说,围观的学生三三两两地散了开去,各回各的寝室了;方展宏一看刘贝还柱在那里,瞪了他一眼,喝道:“滚!”
刘贝连忙点了点头,转身逃也似地跑了。
林丹丹本来卯足了劲儿要跟方展宏辩白一番,谁知道方展宏这样一搞,把她弄得不上不下没着没落的,讨了个没趣,越发难堪起来。
她左看看,右看看,有点气急败坏的道:“方老师,你是不是不管了?哦……我知道了,你也是拿老谢家工钱的,这个学校是他们开的,所以你们一个鼻孔出气!拿我们去讨好巴结谢韵柔她?”
李小翠见她什么话都敢说,简直吓神经了,连忙不顾一切的拽了她一把,向方展宏一叠声的道歉,道:“方老师,对不起对不起!她乱说的,她无心的,她是被……被打糊涂了。”
方展宏冷笑了一声。慢慢的道:“算啦!我要是把你们这种孩子话也放在心上。早就心重坠死了。林丹丹,谢韵柔动手打你这件事,会有个说法;但是你……还有你!李小翠!你们两个……”
说到这里,方展宏突然脸色一变,声色俱厉的喝道:“你们两个听清楚,从下周一上午开始,所有的表演课,不许你们进教室!其他老师地课我不管,我地表演课。不预备你们的座位!”
“凭什么?”林丹丹一脸悲愤,她到现在也没想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了,不就耍了耍牛桦玩儿嘛,反正牛桦平时也被人捉弄惯了。
方展宏哼了一声,道:“就凭你这个态度,这份德行!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不适合学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