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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尤其是领头的那个看上去很拽很傲的,还有那个胖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恐怕是争风吃醋,恃强打人吧?”
“这是什么话?事实经过是双方都承认的嘛!这几个谁谁谁的儿子,也不否认把那个女孩关在房间里,要……”陈朵说着,脸色一红,随即气愤地道:“要跟她玩玩……你们自己看看,那个女孩的样子,象是玩玩吗?这玩玩儿是什么意思?”
小刘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占着理。主要是那几个傻缺二世祖太缺心眼儿,好象国法王法都管不到他们似的。也不知道把自己的丑行隐瞒一下,自己嘟噜嘟噜全说出来了,让人有心要包庇他们都不好编说法。
陈朵这一说完,几个警察都默然不语,气氛一时凝住了。
陈朵大感奇怪,急道:“你们怎么了?都哑巴了?”
良久,那位王哥才徐徐的看着陈朵,意味深长的道:“陈朵,你知道市厅的商XX吗?”
“知道啊!我们的老领导啊!”陈朵见他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略感诧异,下意识的随口应道:“原来不是厅长吗,现在要调部里去了。”
“是。”王哥一改平日健谈开朗地脾性,简短平静的说道:“你再看看那边那个尖嘴猴腮地,穿着白衬衣的小子……”
陈朵抬头看了看那个小子,刚才就数这狗崽子颐指气使,叫嚣地最大声——正是被华蕾踹了一脚的那个人渣。
王哥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的道:“他叫商宝庆,是商老的孙子,亲孙子。他们家三代单传,就这么一个孩子。”
陈朵恍然大悟,立刻下意识的看了小刘一眼——商厅长的儿子在区检察院做副院长;这个小刘,只比自己早来一年,已经是二级警司了;分局里都流传他是商厅的儿子安排到分局的远方亲戚。
难怪他那么急于替那几个恶少说话,原来是利害相关啊!
那边商宝庆见陈朵向自己看来,立刻眉开眼笑地迎上陈朵的目光,居然还扬了扬眉毛,笑得要多淫荡有多淫荡,陈朵差点没吐了。
其实不止是商宝庆,和他一起地那两三个公子哥儿,个个都是家势显赫,非富即贵,都不是他们这几个小警察能惹得起的。
在这个举目皆豪强的首都***里干了这么多年,王哥心里当然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要是在地方上,就他这样一个警长,几乎已经可以做地方一霸了,开玩笑三级警督,等闲谁敢惹他?
可这是北京。拿根子到三环路上扫一圈,撂到十个有九个是家里有人当官儿的,是个官就比他大。在地方上一个局长都是稀罕物儿了,在这里厅局级都得拿簸箕搓。
更何况,那位商老爷子当年就是在他们分局主持过工作的,后来进市公安厅,这一段一直传他要进公安部去;现下西城分局的局长关敦文,当年就是商一手带出来的嫡系,那是正管的顶头上司!
商老爷子自己是公安系统的大门阀不说,儿子儿媳和几个外甥都是公检法要害部门的显贵人物;要说凭商家的权势,只要不杀进中南海去,在北京城平民百姓中间,这商宝庆还真是可以横着走。
如果是等闲的打架斗殴整风吃醋,王哥早偏着商宝庆把方展宏一伙人抓回去铐在氧气片上了。
但是今天这事儿,商宝庆一伙人有点实在太出格了;毕竟**这种事,在中国法律上等同于杀人放火一级别的重罪啊!
就是要偏袒商宝庆他们,也得有个名头说法,否则真把郝佳和方展宏就这样锁回去,传出去也实在堵不住人家的嘴啊!
僵持了几十秒,一个年纪略大点的警察看了看陈朵,突然红着老脸,慢吞吞的道:“那个女孩,既然是在这种地方做的,那说**有人信吗?是不是价钱不满意啊!”
陈朵一听,肺都气炸了!还真有阿谀权贵到不要良心脸皮的!
那人一看陈朵这样,心里也知道自己这话太过混蛋,只得自我解嘲的撇了撇嘴,不敢说话了。
谁知这话一下把小刘给点醒了,他马上一拍大腿,叫道:“你看,事情一下就清楚了。这个坐台小姐勾引几个有钱的公子哥儿玩……玩那种游戏。把人家勾得上火了,却趁机坐地抬高价,人家不肯;所以她就弄伤了自己想讹诈顾客,事情败露了以后又让自己地男朋友带了一伙社会青年来打架寻衅,把人给打伤了!”
陈朵听了,不怒反笑,冷冷的看着小刘,摇了摇头。真是气到无语了。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谁也不愿意出声——要是出声赞同,别说在场的所有人都会看不起自己,恐怕以后自己都不见得能看得起自己;可要是不赞同……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事还非这么办不可。
王哥想了一想,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道:“这样,问问他们双方,愿意不愿意私了,尽量压低这件事,悄没声息的解决了最好;至于商宝庆那边,我跟他说清楚利害,吓唬他两句就是了。”
小刘听了,哼了一声,似乎是对王哥没有抓住这次大拍马屁的机会,非常的不以为然。不过想想。王哥的处理也有一定道理,要是强要压着一方去讨好商宝庆他们。万一这个女孩不忿,把事情闹将起来。商老爷子地面子上也不好看,到头来没准还要怪罪下来。
于是两拨人分头去和方展宏和商宝庆两边说。陈朵和几个同事过去方展宏那边,当劝他私了的时候,陈朵羞愧的躲在后面,都不好意思看方展宏一眼,一种强烈的羞耻之感袭击着她,难以释怀。
另一边,王哥和小刘过去跟商宝庆商量。告诉他要是郝佳不依不饶的闹将起来,他们也讨不到便宜。
谁知商宝庆一听。立刻高八度的叫了起来,道:“不行!绝对不行!今天不把他抓起来关两天,这事不能算完!就这么放过他了,我地面子往哪里放?我爸的面子往哪儿放,我爷爷的面子往哪儿放?连我都敢打,他还造反了他!养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这么点事都办不好?把打人的抓起来不就完了,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王哥强压下抽着傻缺孙子一千四百个大耳刮子的冲动,耐心的跟他解释了半天。商宝庆这才悻悻的道:“妈的,出门倒血霉了!要我不追究也行,让他们滚过来跟我道歉!要是道歉态度好,我还可以考虑考虑原谅他们!”
王哥待要再劝,那商宝庆终于忍不住怪叫了起来:“行了,别他妈废话了行不行?买菜呢你,没什么好讲价的啊!让丫道歉!”
“对对对!”几个帮闲地太子党跟在商宝庆后面张狂的笑道:“跪下道歉,说对不起,磕头,哈哈哈……”
另一边,几个警察连恐吓带劝慰,跟方展宏嘀咕了半天,越说方展宏越愤懑难当,听到后面大吼一声:“够了!”
打断了几个警察地谈话,方展宏转身指着郝佳,道:“各位警察同志,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个姑娘,她才不到二十岁!今天要是我们救她救晚一两个小时,或者正好我们不在隔壁,她这一辈子就毁在这里了!你们有没有亲人姐妹?如果是你们的家人,你们地女朋友遇到这种事,你们会怎么办?私了吗?”
“煌煌国法纲纪在上,滔滔百姓血泪在下,各位警察同志,你们的良心可得摆在中间啊!”方展宏斩钉截铁的说道,一句话,就把陈朵的眼泪说了下来,连忙低头不语,任凭泪水滴落在崭新的警服上。
几个警察听罢这话,面面相觑,这时节再有铁石心肠的人,再怎么厚颜无耻的人,好意思再说一句别的吗?
正在这时,王哥和小刘走了过来,把商宝庆地意思一说,方展宏这边顿时炸了锅了!不但方展宏和华蕾、邓凯毛了,连一开始有点怕事的邓凯地那几个哥们儿,都纷纷暴跳如雷的骂了开来,要冲过去和商宝庆理论。
“这世上还有天理国法了吗?操的,还让我们道歉!”
“警察同志,”方展宏这个时候,反倒彻底的平静了下来,愤怒其实无济于事,这时候正需要冷静应对,他看了一眼那边趾高气扬的商宝庆,从容的对王哥道:“我现在正式报警,举报他们意图对我的朋友进行性侵犯,我打官司!哪怕他家是公安部部长,是国务院总理,我打官司!”
王哥在心底叹了口气,他就怕事情变成这样。这里毕竟是北京,他们要是用权力强压着方展宏这一方屈服,碰到刺头的闹将起来,让老百姓都知道了,或者再上个网……到时候别管哪边高兴哪边不高兴,首先挨削的都是他们这几个小警察。
他还待苦口婆心的再劝劝方展宏,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带着嘶哑的哭腔道:“好,我道歉,我道歉。”
“什么?”
方展宏、华蕾、陈朵、王哥,几个人几乎一起下意识的惊呼起来。
王哥的兴奋是事情居然有了转机,而其他几个人真是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