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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猴二果然拿来了火石,迷糊小心翼翼的将火种点着,慢慢添加柴火。将水分蒸干,一个上午下来,石锅内的水蒸干,石壁上布满了雪白的结晶。盐总算是做出来了。临近中午,带着猴二去山溪内抓了几条鱼,放入石锅内蒸煮。香气慢慢从锅中飘出来,不断的吸引着猴子们过来。既然来了就要多少分点东西给他们吃。一分下来,自己都没的吃了。猴二索性一拍腿道:“不够吃,就吃虎肉嘛。好家伙,煮了一大锅的虎肉才将这些猴子给打发走。真是不容易。期间鱼儿和猴大也参与进来。中间还不忘夸奖几句;没想到你有点用处的嘛,为什么我煮出来的东西就没这个味道呢。忙给鱼儿解释说,里面要放这些白色的颗粒才会变得特别有味道,昨天冒死去河滩边上就是这个盐分。
“缘分?”鱼儿怪异的盯着我。
迷糊莫名其妙看着鱼儿解释道:“你居然不知道盐分吗?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人品尝到人世间最美好的味道。”
“哼,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看你忙上忙下的样子伤大概是好的差不多。主人就罚你去给猴子猴孙的山洞打扫下卫生。”
猴二躲在一边偷偷的笑。
“笑什么笑,猴二,你也去打扫。”鱼儿杏眉倒立十分生气:“吃里扒外的家伙,什么东西都给外人搬。”
猴子们见鱼儿发火一哄而散,逃的远远深怕殃及池鱼。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场面,一下就变得冷冷清清。鱼儿也没心情吃东西,独自一人向森林走去。
猴二愁眉苦脸看着我,显得很无奈。迷糊打趣的道:“打扫卫生而已不用怕。倒是连累到你就真是罪过。鱼儿好善变,太让人捉摸不透。”猴二欲言欲止最后还是没有。准备去打扫猴子的山洞。
急忙拉住他道:“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不用咱们打扫,你通知猴子们说谁要是把自己住的山洞打扫好晚上就能吃鲜美的鱼汤。”
“是个好主意。”猴二听后就屁颠屁颠跑去和猴子们说。
。。。。
看来鱼儿是个很有故事的人,猴二是个很好的切入点。似乎这儿每个人都隐藏着一些密码。迷糊这个人就是爱捕风捉影。说白了就是爱八卦,八卦是个好东西呀。带着猴二去溪边抓鱼。边走边道:“你们似乎很怕鱼儿。她有那么可怕吗?”
“有。”猴二斩钉截铁的回答。“但我们很敬佩她。”
我很惊讶说:“你和鱼儿不是一个种类,怎么生活在一起。”
猴二有些黯然伤神道:“鱼儿姐姐也是个可怜的人。从我记事开始鱼儿姐姐就生活在山里。听老祖宗说是逃难而来。。。。
话匣子一开就听不下来,渐渐知道鱼儿的身世。也明白为什么她性格善变。当初,鱼儿一族惨遭仇人赶尽杀绝,鱼儿和他的母亲被追到猴族领地。老祖宗大发慈悲出手赶跑敌人。但是鱼儿母亲身受重伤神魂破裂无法医治求老祖宗收留鱼儿代为照顾。说完便死了,之后鱼儿就住在猴族领地,老祖宗也待她如亲生孙女照顾。
话到深情自动人,也明白鱼儿性格跳脱是因为全族被杀,只留下孤零零的一个人在世上。听到这里就没有必要听下去。谁没伤心事,何必穷追到底。便和猴二欢快的开始抓鱼。溪水里的鱼就是笨,随便一捞就能捞到,这些鱼难道是天然呆。
回去途中碰见猴大,这个性格沉默强壮的猴子接过猴二手中的鱼,叫它弟弟去将家当拿出来,准备晚上的鱼汤。猴大打发猴二走后。道:“谢谢你,自从你来后,猴二变得很开心,甚至让猴族吃上鲜美的鱼肉。我很感激你。有空的话早晨去东边的溪水边陪下鱼儿。”
迷糊很诧异道:“是我打扰你们。我应当对你们道谢才是。”猴大没有回我,叹息一声,将迷糊丢在一边神情没落的先走。留下我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晚上,鱼儿对迷糊的偷懒行为进行了猛烈的抨击,指责猴子们口腹之欲而投敌求鱼的节操很是不屑。然后自己挑了两碗最大鱼去孝敬猴祖宗。
鱼宴过后,迷糊躺在山洞内,昏沉沉睡去。睡到半夜被一阵悠扬甜美的歌声吵醒。来到这个世界后睡眠只能微微浅睡,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被惊醒。
夜依旧如此美丽,浩瀚的星空下是美丽的森林。小溪流水汩汩。鱼儿仰望星空,歌声空灵的从喉咙中发出来。
“月朦胧,风飒飒,几回梦里泪流淌;十年相思,飘泊他乡思亲容;伤心人,苦难述,何时归家扫墓茔。。。。
歌词凄切,歌声渲染,灵动动人,没有去打扰鱼儿,只是远远的看着她,星空下的她显得如此的柔弱动人,脸颊的泪痕晶莹剔透。皙白的双脚随意的嬉戏着溪水。
一曲歌完,也将我的思绪带向远方,这首歌深深地思念的家人。
第六章 鱼儿的味道()
“既然来了,就别鬼鬼祟祟的躲在一边,我最讨厌偷偷摸摸的人。”鱼儿道。
“嘿嘿,小主人心情不好,我可不能触眉头。”迷糊见既然被发现了大大方方走到溪边捧一口溪水喝道:“晚上睡不着,出来走走。”说话。
慰藉人有很多种方法,有时,静静的沉默也是一种很好的安慰。。不用刻意去追问,当一个人想要吐露心事时自然会说出来。我静静的着。
“星空好美!”鱼儿沉默很久后,默默地说了句话,便走了。
是呀,这边的天空夜夜如此美丽,今晚注定是一个失眠的夜。
天亮后,迷糊让猴二带他去猴族的储存食物的山洞寻找下有用的工具,到了之后迷糊觉得很后悔前天冲动,里面的石器应有尽有,什么石锅,石凳,石桌,石斧头,石剑。拿去石头斧挥动下用起来还比较顺手。拿出来试用下,居然和铁斧头一样锋利,是一把能够劈树砍柴的利器。回家是没有希望的可能了。只能先在这里安定下来,和野兽为伍自己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迷糊都在为自己的房子建造而努力。选取森林中最好的木材盖建木屋。篱笆是必须的,要能够防御野兽。木床,木凳,木桌。生活中的必需用品都需要自给自足。然后是取暖的问题,森林内晚上气温会变得很低,鱼儿很大方的将虎皮送来给夜晚取暖,理由是不能虐待宠物,随带给她也建造一所房子。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个月就过去,也渐渐熟悉森林内的环境,房子顺利建造成功,由于日山雨淋我的身体由皙白的肤色被健康的黑色。衣服完全破损的不能穿,虽然是猴族的领地但是人是有羞耻的动物,更何况妖族,,鱼儿便将虎皮取下一部分给我做成衣服和虎裙。身穿虎皮,手拿木棒,头发散乱,胡须浓密。我现在成功转型为野人。
又是一月月中天,说来奇怪,这个世界的月亮和原来世界的月有些不同,阴晴圆缺很不规律,迷糊至今都没有琢磨不透,之后的很久很久才明白,一月的开始是月于中天,而且圆满无缺,之后是上半月在东半边由圆逐渐变缺,下半月在西半天由缺变圆。周而复始,亘古不朽。仰望星空,看着浩瀚繁星不禁思考道:“我是不是将要在此地过完一生呢?虽然答应鱼儿做她的宠物,也明白这只是小女儿的顽皮玩笑,她也没有真把自己当成宠物。很多时候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每当她出去几天之后,都会为猴族来带些肉类,什么野猪,獐子,麋鹿等。她似乎在为猴子们寻找食物般。在过几个月吧,陪陪鱼儿,就当是回报她的救命之恩。”
歌声想起,知道鱼儿又在溪边吟唱那首感人的歌。月色银白,草色如霜降。听了会后慢慢走向溪边,远远的看着,没有去打扰她,远远的听完着动无限的歌。心中很是感慨,迷糊想母亲这个时候一定很伤心,白发人送黑发人,对于母亲来说人生最悲痛的事莫过于此。我悄悄的来,就如我悄悄的走。。。。。。
第二天,清晨,迷糊很早就起来,溪边的水很清澈甘甜。每天喝水漱口,牙齿被刷的雪白雪白。对着溪边倒影道:“该是找个什么东西刮刮胡须,不然真像个野人。”
“扑通”被踹进溪水里面,鱼儿冷冰冰的出现在身后道:“以后别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我身后,很恶心。”
迷糊爬起来道:“大晚上不睡觉唱歌打扰到别人就有理由,我还想早点睡觉呢。”
鱼儿一脚将迷糊踩入水中道:“记住,这里除了老祖宗,就我说了算。”说完之后便离开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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