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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的早晨,舒扬拿着秋荷递过来的毛巾正在擦脸,秋荷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着府里头和外面的各种最新消息,都是关于舒扬和磊磊的。听到关于磊磊的那个传说,舒扬还是愣了一下,想不到传言变味得这么离谱,还好是说要做大官,要是说要当皇帝,怕是自己立刻就要开始逃亡了吧?
舒扬将毛巾递还给秋荷,想了想沉声说:“秋荷,你就将我那天真实的梦境说出去,千万要说明不是当大官的,就是个平安逍遥的命!否则一旦传得离谱了,到了不应该听到的人耳朵里,家里就要遭难了!”
秋荷显然还不能明白这么复杂的问题,瞪大了眼睛想要问,却被舒扬一个警告的斜睨吓住了,没敢再啰嗦,老实的点头答应,就端着铜盆出去了。
抱着孩子正在哼着小螺号,磊磊小朋友今天醒来得很早,听着妈妈的儿歌,他嘴里也咿咿呀呀的附和着,却都不在调调上!看来孩子的神经系统还有待发育,都无法准确的控制音调,两岁的磊磊在幼儿园可是已经学会了不少儿歌的了呢!
只是这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在母亲听来却如同天籁,舒扬乐在其中,唱完了小螺号又唱小背篓,一个劲的逗着孩子,终究初生婴儿还是瞌睡多,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刚刚将孩子放在床里头,一串脚步声夹杂着拐棍的声音就进来了,随着一个娇声喊道:“老夫人来了!”舒扬诧异的抬头,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的赫然是姜芸的母亲——老夫人!
不该来的却总还是来了!暗叹一口气,舒扬坦然的看着那个满头珠翠的中年妇人:“老夫人来此有何见教?”
“听说漪澜阁夫人生下了小少爷,这可是将军府里的第一个孩子呢!当然是要关心的!本来芸儿想要亲自来看看,但是她最近几天身子不爽利,所以老身代她来看看。”老夫人拄着拐棍,身后跟着四个丫头,一瘸一拐的被身后的丫头扶着坐在了床边椅子上,眼神却越过舒扬看向床里头酣睡的磊磊。
明白自己无法躲避,舒扬轻柔的将孩子抱起来方便老夫人近距离观察,只是凝神看着老夫人的神色。果然,看到酷似马原的五官和肤色,老夫人的脸色难看起来,却很快又掩饰了过去,叹着气赞叹道:“果然长得不凡!老身这里给孩子准备了一个长命锁,送给孩子做个见面礼吧!”说着旁边的丫头递过来一个黄金铸成的精致长命锁,上面篆刻着长命百岁的字样,看起来果然是个好东西!
舒扬微笑着谢过,将长命锁接了过来,却没有给孩子戴上,而是放在了枕头下。看到老夫人有些疑惑的眼光,舒扬微笑解释道:“这长命锁太过贵重,我先将它压在枕头底下,等他大一些了再给他戴吧!总之要谢谢老夫人了!”
“也对,倒是老身考虑不周了!夫人身体尚未恢复,老身就先走了!夫人好好调理,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让秋荷来跟芸儿说!”说完老夫人笑眯眯的拄着拐杖瘸着腿走了,看着屋子里重归清净,舒扬脸色却凝重起来。
老夫人来这里,不是来示好的,是来看磊磊的长相和示威的。
磊磊的长相果然是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是这是无法避免的,那么就勇敢面对吧!怕事从来就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但是老夫人走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却明白的向舒扬传达着一个意思:在这个将军府里头,我的女儿才是主人,你是客人!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向主人来提,给你那是我女儿对你的恩赐!这是提醒舒扬不要有非分之想,不要妄想威胁到她女儿姜芸的将军夫人地位么?
那长命金锁很沉边缘还有凸起,怕不有三两重去了,放在二十一世纪这是重礼,但是初生婴儿戴着显然是不舒服也不安全的!老夫人大概认为自己会碍于情面当场给孩子戴上?只是她却不知道,舒扬是无论如何不会拿孩子的安全来迁就的。
对于姜芸,舒扬并没有任何愧疚,她是马远情感走私的牺牲品,跟现在的马原没有任何关系!跟自己也没有任何关系!或者她是可怜的,可是自己就不可怜么?被丈夫和最好的朋友背叛,唯一的孩子重症不治,被逼得只能靠穿越重生来挽回生命。自己怕是比她可怜不知多少倍呢!
对于地位,舒扬却没有什么期望,甚至对于马原,舒扬也没有更多的想法,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了,二十一世纪自己是别人的妻子孩子的母亲,不敢接受他的感情;到了这儿,虽然不再是谁的妻子,却依然是孩子的母亲,生了孩子的女人,身价跟未婚女孩是不同的!舒扬还是觉得配不上马原,倒是宁愿他能够幸福的生活,自己只要沉默的远远看着就好!
第一百零三章 夫人怀孕了
老夫人居住的含怡轩,此刻正传出阵阵低泣声:“娘,我该怎么办?看来相公是早就跟那女子有情了!现在人家已经进了将军府,还给相公生了儿子。孩子居然叫马望舒!呜呜呜,是说相公巴望着那个姓舒的女子么?相公居然也默认了!他对那女子如此纵容,却从新婚以后就再没有进过我的房间!是不是我要被休掉了?呜呜呜……”声音凄楚无比,却是姜芸在担心的哭泣。
“我今天送了个长命金锁试探她,却不料这女子并没有非常惊喜,也没有将那金锁给孩子戴上!尽管那金锁太过沉重孩子戴着会不好,但是如果这女子知道本份的话,最起码会戴着做做样子给我看,她连敷衍我都不肯,看来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啊!”老夫人坐在檀木墩上皱着眉头叹气,拐杖放在桌边上靠着,丫头们都已经被赶了出去。
桌对面那边坐着的就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姜芸。此刻这个清秀的小妇人已经眼睛红肿如桃了,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那我们怎么办?”
“现在不着急,你最重要的是要怀上孩子!只要你能为将军生下一男半女,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女子,最多也就是个妾罢了!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的!”想了半天,老妇人终于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将军现在根本连我的房间都不进!我要怎么才能怀上孩子?难不成你叫我去拉他过来?”姜芸急了,茫然的看着母亲。
“那有何不可?你是他的夫人,明媒正娶的!他不来找你,你当然可以找他的!”老夫人说得理直气壮,却让姜芸烧红了脸颊:“哎呀娘!你说什么呢?怪羞人的!”
“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什么是最紧要的,面子值得几个钱?你要想清楚,回去好好想想吧!这种事儿我可没办法帮你!”看着女儿那酡红的双颊老夫人就来气:哪有个男人不爱女子的?自家男人都不看好,难道还叫做娘的拉着女婿送到女儿床上去?
打发走了女儿,老夫人歪在床上生闷气。
不多时老夫人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出声报告说是夫人身边的紫萍来了。
老夫人有些诧异:“芸儿有事?”
“老夫人,不好了,夫人刚刚从这里回去以后突然呕吐不止,浑身乏力,这会子已经在床上躺着了!”紫萍有些紧张的回着,声音带上了颤抖,主子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贴身的奴婢那是肯定要受惩罚的!
“什么?请大夫了没有?”老夫人惊得从床上一跃而起,站在地上的时候却一只脚无力的往下弯了下去,赶忙扶住了床栏才没有倒下去。
“还没有请……”
“那还不快去请大夫?我能治病么?”老夫人怒目而视,厉声喝道。紫萍颤抖了一下,慌慌张张的起身连连应道:“奴婢这就去!这就去!”连滚带爬的出了老夫人的房间,一溜烟的往外跑了去。
“果儿!叶儿!扶我去夫人那里!”老夫人扬声喊道,两个身量瘦弱的丫头闻声进来,搀扶着老夫人就往夫人的清心园走去。
进了还没撤掉满床朱红的屋子,老夫人就听到了姜芸啜泣的声音,到底是自己的闺女,老夫人的心就软了,说话的声音也温软了起来:“哪里难受?怎么哭成这个样子了?”
“娘!呜呜呜……”姜芸一头扎进了老夫人的怀里,哭得天昏地暗。
“夫人,大夫来了!”紫萍气喘吁吁的在门外喊。
“快请进来!”姜芸还在抽抽搭搭的没收住哭泣,老夫人只好放下了布帐,只露出姜芸白皙的手腕来,扬声招呼大夫进来。
一个胡子白花花的老大夫进来,告了罪以后放下木箱,拿出一个小枕头垫在姜芸的手腕处,就眯着眼睛切起脉来。
老夫人和旁边的丫头们屏住气息生怕打搅了大夫的诊断,良久大夫才收回切脉的手指,起身作揖:“恭喜夫人和老夫人,夫人这是有喜了!”
“什么?”
“你说什么?”老夫人和床上隔着蚊帐的夫人都不敢置信的问,老夫人的声音居然比姜芸还要激动和惊喜,握着拐杖的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