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九公主,还有几日便是城帝皇后的生辰了,你想不想去,若是你想去,本公主可以把你带上。”
未等秋天公主说完,脸上就受到九公主唾沫的热情款待。“别太得意,笑到最后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这种人,假惺惺的,怎么也喜欢不上来。“还当真自己是景王妃了,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告诉你,就算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你和景王都不肯能。”
秋天公主是什么货色,景王还不知道?
要说,这天下,能配得上景王的,也只有萧倾诺。
这几天,她疼着,却也看透了许多。她今日这般模样,是咎由自取,不怪景王狠心。反之,她则是替萧倾诺开心,因为她有这么一个好夫君。
若是当初没有那段谣言,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无知,没有大脑,今日的结局与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想必,现在昭阳肯定是在满世界的找着她的吧。
这样的感觉还真蛮好的。
只是,她还活着,还有人知道。可是,萧倾诺,两个多月未有音讯,她不确定了。
这句话,严重的挑衅到了秋天公主的骄傲,大怒之下,响亮的巴掌声随之而来,“啪啪。”那力气,几乎用尽了。
“践人。”
全世界的么人都死光了也跟她不可能,这多么的讽刺和悲哀?上一次,荣景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如今,九公主再拿出来说,无疑是在她的心口上狠狠的捅上一刀,她能不痛不恨?
“你这样的人也知道痛,也配心痛?”
九公主忍着脸上的刺辣辣的疼,字眼犀利,就算是一身的狼藉也不妨碍她要刺痛秋天公主的决心。
身体伤着又怎么样,依旧可以伤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谁说,流血了才算是伤?
“配不配,轮不到你说话。”说着,一盆盐水就朝着九公主的脸泼去。
“嘶”,伤口上撒盐水,那种钻心的疼,让九公主疼的龇牙咧嘴。看着九公主疼的皱着一张鬼脸,以及那发出的痛苦的声音,秋天公主暗爽。
未等秋天公主得意多久,九公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甩了甩头,极为讽刺的看着秋天公主,“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这样的女人,这辈子是不可能有人要的,怪不得景王那么振地有声的说不娶你,你还巴巴的贴上去,没教养,不知廉耻是小,最主要的是在景王面前你连个女人都是不是。”
哈哈哈,九公主的笑声在暗夜中的地牢显得特别的嘹亮。
秋天公主听言,更是火冒三丈,闹扭成怒,拿着铁烙,面色扭曲,朝着九公主的嘴巴狠狠的戳着。
红色的铁烙碰触到柔体,发出了吱吱的响声,阿九也是倔强的姑娘,就算是痛死,就算是牙齿咬碎,硬是没哼出半句话来。
双目欲裂的瞪着面前面目可憎的秋天公主,狠狠的呸了一声,泥泞不堪的污水喷了秋天公主一脸。
“再说,再说,本公主让你再说。”
秋天公主也是气的疯了,死命的戳着九公主,誓把九公主烙死不可。
两个女人,都是红了一眼,都恨不得对方死掉。
“干什么?”
就在两个女人你死我活的时候,外面传来荣景阴森的话。
而此时,秋天公主已经听不到荣景说的话了,因为她已经疯了。
脑子里全都是弄死她,弄死她这样的字眼。
看着九公主欲要挂掉的模样,荣景的脸色沉了沉,手一挥,劈的秋天公主当场晕倒了下去。
“来人,请御医,千万别让这个女人死了,还有,秋天公主,也把这个女人给本王关起来,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允许私自放了她,否则后果自负。”
说罢,他就甩袖的离去。
女人,除了诺儿,都是又讨厌又麻烦的生物。
今日,十一传来消息,说萧国皇后的模样变了。
这消息,让他触不及防,措手不及。
诺儿,去哪里了。萧城把诺儿弄到哪里去了?
还是说生辰将至,萧城找了个替身?
自他知道诺儿自进了慈宁宫之后,便一直呆在慈宁宫,而慈宁宫的护卫,里里外外三层,一天十二时辰,不曾松懈的过。
心疼,她那么喜欢自由的一个人,被困在一个小小的慈宁宫,这让他觉得心痛的同时,也下了决心,就算是与萧城作对,与萧国作对,他亦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那般的活着。
她应该是自由的。
“爷,已经准备好了。”十五来到荣景的身旁,恭敬道。
“昭阳那边怎么说?”
“留命。”
“恩。”荣景点了点头,随后开口:“派人看着秋天公主,找个人乔装秋天公主的模样,明日午时出发。”
江南离京都不远,可他等不及了。
他有种预感,皇后绝不可能是替身。“联系烈焰神医,问他有没有改变容颜的药物。”
萧城与烈焰神医认识,这一点,他不能不多想。
不管容颜如何改,只要心不变,感情不变,感觉就不会变。而一个人,可以改变容颜,但眼睛却是变不了的。
“爷,属下还有一事禀告。”
“什么事?”
“萧国国师也在这次的名单中,听说现在在京都的路上了。”国师忽然回来,有点奇怪。
当初可是皇命扁去幽州,如今新皇上位,一道圣谕,今非昔比。
国师可是会预算未来的,萧城这次来,是要请国师算萧国的未来还是算皇后的未来?
136:前往萧国
“传令下去,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国师拦截,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在生辰当天出现。”
这个国师妖言惑众未可知,总之,萧城请国师出山,不外乎是说一些关于皇后的事情,而他又岂能同意?
谣言的力量是可怕的,尽管他不在乎,但是诺儿的名声他不可能不放在心上。
不用说,国师肯定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他还来,那只能说明一点,他是忠于萧城的。
“是。”
秋风拂过,时光飞逝。
第二天,秋高气爽,天气格外的好。
一辆马车,急速的在官道上行驶,一路朝着京都而去。
京都上下,一片欢腾,三品以上的大臣,一个个的准备好一物,以讨好皇后的开心。
京都,谁人不知,皇后惯*后宫,六宫无妃?
城帝婚前都放话了,此生只取一妻,如今,有了皇后,*爱什么的自是不在话下,就连君家都恩泽了。
人都说,生女比生男的好呢。
“国师不日即将达到京都,到时候让他给你算一算。”萧城抚着她的面颊,深邃入海的眸子愈发的沉了沉。
里面藏着的是他最深的眷恋,他的爱比荣景深沉的多。看那碰触的之间就知道,轻了碰触不到,重了怕弄疼了她。
对于萧倾诺,萧城总是找不到恰当的方式。
碰触不到又渴望,碰触到了却觉得这是一种亵渎。
是的,萧倾诺在他的的心中一直都是一束神圣的光芒,藏着他内心深处的灵魂中。所以,他从来都是轻吻她的眼角,额头,抱着。
这种爱,已经超越了通俗,它变得神圣起来。
“你也信这个?”萧倾诺抬眸,看着他,淡淡道。
国师,都出山了,看来这一次,萧城为了给她办生日,费了不少心思啊。就连她的容颜,都变得那么彻底。
原本白希的肌肤,如今变成了西域的麦色肌肤,脸部的五官,深邃,却不得不说,她是一副很美的皮囊。
她,是她,也不是她。
荣景,不管我怎么变,爱你的心是不变的。
“我不信,但是天下的百姓信,这就足够了。”
就如,大家都知道她是君心诺,君家的千金一样。只要天下的人信了,他自然也信的。
“国师的预言,向来都是准的,顺便让他来看看父皇,也许有转机。”
父皇的病,时好时坏,他看着也楸心。
“恩。”萧倾诺点了点头。“好久没有看到父皇了,萧城,生辰之日后,我想去看看父皇。”
整日被困在慈宁宫,就算她有心也无力。
父皇那么疼她,而她分分毫毫的享受了那么浓郁的父爱,却在他生病的时候不能膝下尽孝,看来,她是天底下最不合格的子女。
自责,难过,心酸,各种情绪忽然间涌了上来。
“若是国师不说父皇长命百岁,你可得下死令,让他永不踏进京都半步。”她的脸掩藏不住的忧伤。
人,总有老去的一天,可,作为子女,却总是欠父母最多的。
如今,她也是一位母亲了,那种爱,是天底下最无私的也是最难以割舍的。
“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父皇他不会怪你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开开心心的过完这个生辰,生辰过后,我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前提是,你要开开心心的,若是那天父皇没有什么大碍,他也会来参加。”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