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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商家重利,举办“过九灯”活动也只是为了吸引顾客聚集人气,自然不会轻易破财。所以自第三个灯迷开始,难度就已极高,多年以来,能连过九灯之人,寥寥无几。而张衍圣能连过六灯,已经算是少有的才思敏捷了,却也怪不得肖桓和范贯满脸赞叹。
而就在众人相互议论之间,这家糕点店却又在张衍圣面前,再次挂了一盏新的灯谜。
而灯谜之,却仅仅只写着两个大字——“反刍”!!
与此同时,那糕点铺的掌柜却也被张衍圣的行动而惊动了,终于出现在店铺门前,此时更是扬声对众人宣布道:“第七灯,谜题‘反刍’,求一成语。”
然后他又对张衍圣笑着点头说道:“这位公子请解。”
虽然此时的主角是张衍圣,但灯谜一出后,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皆是皱眉苦思着,思索着答案,连萧漠身边的肖桓、范贯两人也不例外。
而萧漠却没有关注这般灯谜,而是转头对邓尚全低声说道:“那人是张衍圣,你可知道他前来单县的事情?”
邓尚全身体一震,不可思议的向着张衍圣看去,然后低声说道:“不知道,不过,据我估计应该是为少爷您而来。”
萧漠眼神波动片刻后,缓缓命令道:“去查一下,与他同来的,还有些什么人。”
邓尚全躬身应是后,身形渐渐消失在人群之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就在这时,在场众人还没有丝毫眉目之时,那张衍圣却已是笑着问道:“答案可是‘吞吞吐吐’?”
听到张衍圣的回答,那店铺老板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因为他又要白白送给张衍圣一百份糕点了,但终于还是点头应是。
随着店铺老板的确认,场所有人皆是一片欢腾。
肖桓更是对萧漠叹息道:“牛羊皆反刍,食时吞吞吐吐,我怎么将这句话给忘了。”
范贯却赞叹道:“这位公子倒是学识甚博,连《农经》都看过,我不如他。”
万众期待间,马就要到第九灯了。
糕点店掌柜的面色,此时已是凝重无比,亲自从店中拿出一盏灯谜,挂在张衍圣面前,似乎这样一来能加大些许把握一般。
只见彩灯之,写着一句诗,为“桃花潭水深千尺”。
“题已出,还是猜一成语,公子请解。”
随着题出,众人再次沉默,但与一题相比,这一题却更让众人毫无眉目。
张衍圣却依然神色自如,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李白《赠汪伦》云:‘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谜底启下相扣,若将那‘伦比’之‘伦’借作汪伦之名,意指桃花潭之千尺深水,那么,答案可是‘无与伦比’?”
事至此时,那掌柜反而将破财之事看开了,在众人欢呼中,点头应是,满脸钦佩的对张衍圣拱手道:“公子好才情,今日我店中所有糕点,全归公子。”
张衍圣笑道:“我之前已说,待我过九灯之后,只为各位围观的朋每人送一盒品糕点,掌柜的你只要拿出两百盒糕点就足够了。多余的糕点,我拿了却也无用。”
随着张衍圣的话声落下,围观众人再次欢呼。
而那糕点铺掌柜更是满脸的感激,看到张衍圣穿着华贵,恭谨的问道:“多谢公子,能在我店中连过九灯之人,必然不会是凡夫俗子。还请公子留下姓名,以供我于店中留念。”
张衍圣笑着摇头道:“无名之辈罢了,不值得掌柜的如此抬举。”
说着,张衍圣就要转身离去,身周不知何时出现了数名壮汉,将他护在中间,向着人群之外挤去。
那掌柜看着张衍圣离去的背影,满脸遗憾的说道:“公子的才思敏捷,实为老夫平生之仅见,在老夫看来,在我单县之地,能有公子这般才情者,只有那萧漠萧公子了……”
说着,那掌柜的身体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指着张衍圣,惊呼道:“你是萧漠大家!!”
随着掌柜话声落下,场所有人皆是安静了下来,片刻然后突然响起了前所未有的欢呼,所有的人,竟是比之前得到品糕点时还要兴奋许多,齐齐向着张衍圣拥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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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华灯夜市(下)。()
云州之地,虽然说是太祖兴起之地,多年来皆是颇为繁华,但每个云州之人在因此而自豪之余,同时却也皆为云州一地的文化不兴而深深自卑着。)
自楚朝立国百余年以来,云州之地从未出现过任何一个可被世人承认为“大家”的文人,朱瑞德虽然在文坛颇有声望,但他本身是京城人士,只是被外放到云州为官而已。
也正因为如此,云州之人对那些顶尖文人,反倒是最为追捧。但云州之地从无顶尖文人,却也皆是他们的心中永远的痛。
而近一年来,萧漠的突然横空出世,短短一年间,连出《中庸新解》、《问儒》、《自扰词集》三书,已是博得了“儒学大家”、“顶尖词人”、“楚朝第一才子”等等诸多云州之人想都不敢想的称号,云州之人又如何会毫无反应?
更何况,萧漠虽说是寰州之人,但这些年来一直在云州居住,在云州参加的科举,又在云州成名,却也算是半个云州之人,所以云州之人在为萧漠的兴奋狂热之余,却又有一种不同与往的亲切和骄傲。
这一年来,“我们这里的萧漠大家”,已是云州之人最常说的一句话,每个人都在为萧漠的横空出世而兴奋莫名。
然而,萧漠虽然已是名扬天下,但在云州之地却是无比低调,除了极少数人之外,却很少有人知道萧漠的相貌。
也正因为如此,当众人误以为张衍圣是萧漠后,瞬间就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兴奋与狂热。
而事实上,以张衍圣那俊美的面貌和雍容的气质,相比较萧漠的内敛略带冷淡,确实更符合众人对萧漠的想象。
一旦人们狂热起来,其所爆发的力量是无穷的,护在张衍圣四周的几名壮汉虽说是练武多年,身体强壮,但在无数人的挤压下,却也狼狈不已,险之又险的将张衍圣护在中间,行事岌岌可危。
“萧漠大家,给我题一副字吧,我会把它当做传家宝珍藏的!!”
“萧公子,我这里有自己所写的论策三卷,还请您给评判一下!!”
“萧大家,我早已在云鹤楼摆下了三桌酒席,还请萧大家卖个面子,一同应宴……”
看着眼前兴奋拥挤的人群,张衍圣当真是哭笑不得。
才名早扬的他,即使在京城之地,也是尊贵无比,被无数人所推崇,万众瞩目,像这般被误认为他人的情况,生平还是第一次出现。
刚开始张衍圣还试着解释自己并非萧漠,但很快就发现,他这是在做无用功,他无论如何解释,也没有人听得进去。
另一边,肖桓、范贯等人也是面色古怪,看着身边的萧漠哈哈大笑。
范贯笑着说道:“子柔,你的名气太过响亮,实在是害人不浅啊。”
肖桓也点头笑道:“是啊,子柔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公布自己的身份,将那位公子从苦海中解救出来?”
萧漠却缓缓的摇了摇头,眼神至始至终都没离开那张衍圣一瞬,此刻听到范贯肖桓的打趣后,轻声说道:“两位兄长不要乱说,那人的名气,丝毫不下于我。即使没有我的出现,他也会引起无数人围观追捧的。”
肖桓范贯皆是一愣,萧漠现在声望如日中天,能与萧漠齐名的,甚至比萧漠声望还高的,自然不是没有,但多已是闻名文坛多年的文豪大家,却绝无一个是与萧漠的年纪相当。
看着两人疑惑的神色,萧漠终于将眼光从张衍圣身上转开,轻轻笑着解释道:“你们难道忘了京城中那位楚朝第一天才了吗?”
肖桓、范贯两人皆是身体一震,齐齐失声反问道:“你是说,那人是丞相张谦之孙张衍圣??!!”
萧漠缓缓点了点头。
看到萧漠确认,肖桓、范贯两人也顾不得去猜想萧漠为何会知道张衍圣的身份,皆是直直向着张衍圣看去。
要知道,张衍圣早在三年之前就已扬名天下,再加上张谦多年来的刻意宣传,与突然横空出世的萧漠相比较,或者一时之间风头被萧漠所压,但其天赋才情,却是更加深入人心。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