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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漠擦了擦汗,喝了一口热茶后,向着邓尚全问道:“你回来了?通知了吴掌柜了吗?”
邓尚全尚未回答,萧漠就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了吴构的声音。
“哈哈,听到萧小兄弟的传唤,老哥我就立马赶来了,只是看着小兄弟练功甚事专注,就不敢出声打扰。”
萧漠转头一看,却见吴构早已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却已不知等待了多长时间。
萧漠瞪了一眼邓尚全,然后对吴构拱手笑道:“传唤不敢当,只是这两日吴掌柜的书店生意兴荣,晚辈如果冒昧前去,恐被有心人猜出什么,无奈之下,只能让吴掌柜来这里一趟了,失礼之处,还请我掌柜的见谅。”
原来,在八天之前,《仙道求索》终于开始在吴构名下的各个书店内开始贩卖,单在单县之内,五百册竟是在短短三日间就被抢购一空,因为这次卖的是上中两册,所以许多人即使对这篇故事早已烂熟,却也赶去也来购买。
接着,在得知这篇故事竟然是由牛语贤做的序之后,更是引起了偌大的轰动,几乎单县内所有的读书人都赶到“崇文书店”询问购买,之前力挺这篇故事的肖秀才等人自然是扬眉吐气,而对这篇故事一直排斥抗拒的范贯等人,却是在肖秀才等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失踪两日后,却还是托人悄悄的购买了这篇故事,一时间引为笑谈。
而这些日子,那些看完了中卷的读书人,以肖秀才为首,又赶到“崇文书店”询问下卷的消息,一时间好不热闹,但却也让萧漠不敢亲自前去寻找吴构。
而看吴构此时的神色,显然这些日子买卖不错,脸色笑容遍布。
看到萧漠的神色,吴构笑道:“小兄弟你不要怪尚全,是我不想打扰你练功,所以才没让他通知你的,听说小兄弟你从小就身体不好,那么也确实应该多练练五禽戏这类养生功夫,中途打断了效果不好。”
萧漠笑着点了点头,引手到:“吴掌柜的,书房请。”
两人来到书房落座后,邓尚全自然早已把茶水送上,吴构品了一口后赞叹道:“小兄弟你何时找来了这么一个书童,懂事而又手脚麻利,不错。”
萧漠笑着摇了摇头,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只是问道:“吴掌柜,这段时间生意如何?”
听到萧漠的询问,吴构脸上的笑容更加欢畅,说道:“一来是有语贤先生作序,二来小兄弟你写的故事确实好,这些日子买卖不错,尤其是这篇故事,卖得很好,第一批印刷了两万册,现在差不多已经贩卖一空了,我来之前正在催促店里的人加印。”
说着,吴构脸上露出了一些歉意,说道:“却也是这段日子太忙了,又身在德阳城,小兄弟你参加县试归来之后,老哥根本没来得起前来探望,还请小兄弟原谅。却不知小兄弟你这次考的如何?”
听到吴构的话,萧漠不由苦笑。
同样的话,这些天来萧慎言已经询问了无数次了。自萧漠归来之后,对于萧漠在在这次县试中所取得的成绩,萧慎言就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虽然明知道以萧漠的学识应该毫无问题,却偏偏忍不住担心,每次与萧漠谈话,都会忍不住把话题引到这方面,让萧漠实在有些承受不了。
“吴掌柜的客气了,在回到单县之初,就已经收到了吴掌柜接连几分厚礼,心意已到,知道吴掌柜这些日子繁忙,又哪敢埋怨?这次县试我自己感觉考的还算可以,但成绩如何,就需要考官来评定了,我是做不了主的。”
说着,萧漠却是从书桌上拿起了厚厚一叠稿子,递给了吴构,说道:“这次找吴掌柜,却是有感于前辈厚爱,无以为报,所以就再次写了一篇故事,送与掌柜。”
听到萧漠的话,吴构心中大喜,连忙接过,开始细细品读起来。
新的故事名叫《问仙》,与上一篇故事一样,也讲得是求仙问道的故事,只是主角由一个平凡少年,变成了一个皇亲贵族,而与上一篇故事相比,所展现的种种儒家观点,却是更加明显。
读完之后,吴构赞叹道:“好故事,不知小兄弟这篇故事售价几何?”
萧漠笑着摇头道:“这些日子吴掌柜前后送给晚辈的礼物已不下五六十贯,这篇故事自是晚辈送给吴掌柜的,哪里能再与吴掌柜的要钱?”
吴构摇手,说道:“人情归人情,买卖归买卖,这样又如何使得。”
说着,吴构刚准备说一个价钱,却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指着萧漠身后的书桌问道:“小兄弟,那又是何物?”
。。。
第三十二章。媚上中庸。()
“小兄弟,那又是何物?”
吴构指着萧漠身后的书桌,好奇的问道。
萧漠转头一看,却见吴构所指的是一叠遍布字迹的稿件,刚才萧漠交给吴构的那篇《问仙》,就是放在这叠稿件旁边。
显然,经过了上一篇故事的大卖,对于萧漠所写的任何东西,吴构都极为动心。
“这些并非故事,只不过是我闲着无事,夸夸其谈的一些妄言罢了。”
萧漠犹豫了一下,最终却还是把这叠纸张抵到了吴构的面前。
吴构接过,低头一看,脸色就是一变,手一颤,险些把手中的稿件跌落。
只见这叠稿子最上面,所写的题目是《中庸新解》四个字。
也怪不得吴构会被吓了一跳了,现在楚朝虽然文化兴盛,文人地位极高,也历来讲究百家争鸣,提倡文人在学问一途畅所欲言,但这也只是明面上的说法罢了。
要知道,从古自今,在文人的圈子中,历来最为重视排资论辈,吴构身为书商,出版过不少文人所写的《四书注》、《五经解》之类的书册,但这些文人莫不是已有了进士以上的功名,并在文人圈子中混了多年的资历,早已小有名望。
而萧漠现在不过是刚刚参加完了县试罢了,竟然敢写这种东西,没人看也就罢了,如若被人注意到,恐怕“只会夸夸其谈”、“好高骛远”、“不知所谓”、“不自量力”这类评语就要将萧漠淹没了。
所以,即使吴构再看好萧漠的前途,此刻也没有替萧漠将这本书印刷贩卖的打算,无论是为萧漠的将来,还是为他自己书局的声誉。
从满脸讪讪的吴构手中接过了这篇《中庸新解》,看着吴构有些不知该如何将话题持续下去的样子,萧漠微微一笑,并不在意,这份《中庸新解》只是萧漠本身的一次尝试,并没有交给吴构大量印刷贩卖的意思,更何况,对于这篇只写了不足一半的《中庸新解》,萧漠本身也并不满意。
吴构犹豫了一下后,迟疑的说道:“萧小兄弟,莫怪老哥交浅言深,老哥我学问不精,并不知这篇《中庸新解》究竟写的如何,当然,以小兄弟你的天赋,其中必然会有可取之处,但现在你确实还不适合写这些东西,时机未到。如若小兄弟你能考取进士功名,不用小兄弟你说,老哥也会倾尽全力为小兄弟你扬名,但现在……”
显然,吴构错以为萧漠之所以会将《仙问》免费送给他,只是为了让他大量印刷贩卖这篇《中庸新解》,为自己扬名。
这确实是现在很多读书人的常用手段。
萧漠笑着摇头道:“吴掌柜误会了,这篇东西不过是晚辈写出来自娱自乐罢了,并没有想要过要大量印刷贩卖贻笑大方,晚辈这次与吴掌柜的相约,只是为了将这篇《仙问》送予掌柜而已。”
听到萧漠这么说,吴构才知道原来是自己会错意了,不由尴尬一笑,连忙说道:“这怎么可以?再商言商,我怎么可以白要小哥的故事呢?也不怕实话告诉小兄弟,上一篇故事,已经让老哥我赚了不少了。”
萧漠再次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前次之所以将那篇故事卖给吴掌柜,只是因为家中钱财窘迫,不得已而为之,现下我钱财不缺,也就不在做这般事情了,不过虽然这篇故事赠与了吴掌柜,但其中有些需要注意的事情,还要请吴掌柜的答应。”
“小兄弟请说。”
“我的身份不得泄露,这点吴掌柜早已知道。此外,据我所知吴掌柜的书局遍布海内,在京城也有两家书局。这篇故事,还请吴掌柜在将来贩卖时,着重在京城范围内多多宣传,最好能让京城内所有人都知道这篇故事的存在?”
听到萧漠的要求,吴构心中不解。
据这些日子以来他与萧漠的交往,吴构觉得萧漠是一个很低调的人,尤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