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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潜伏隐形之术天下少有,由他送信,自是万无一失。
但从另一方面而言,这般举动,却也说明了张衍圣对密信的重视。
待秦君站定之后,神色一如既往的低调沉稳,向着萧漠微微躬身行礼,低声说道:“见过萧大人。”
萧漠站起身来,集自将秦君扶起身来,吩咐落座后,才再次坐下,然后笑道:“却没想到竟是秦前辈。多日不见,秦前辈可好?张兄可好?”
秦君垂首缓缓答道:“多谢萧大人的关心,在下一切皆好,公子他这些日子以来领兵作战,费心费力,多有劳顿,消瘦清减了许多,但身体安好,精神依旧健旺,萧大人无需担心。”
虽然应答之间看似冷静平稳。但垂首以余光打量之间,秦君这位一向心静如古井的武学大师,此玄心底却是不由的暗暗叹息,少有的感慨之意,充斥心间。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萧漠时的情景,那时他跟随张衍圣前往云州。代表承相府与初露锋芒的萧漠讲和,却是偶遇于街头闹事。
在那个时候,萧漠虽然已是名满天下,成为一代文坛大家,但气质之间,依旧带着几丝稚嫩与生涩,气度风范,更是远未成型。与张衍圣应对之间,虽然强自镇定,但神色深处的那丝紧张与不决,却是逃不过秦君的双眼。
然而如今再见,萧漠竟已是初露为人上者的雍容华贵气度,或许当真是居移气、养移位,这些日子萧漠掌控一方军政,手握万千人之生死。短短月余之间,当初的生涩稚嫩竟已是全部不见,与自己应对之间更是自如,仿佛坐在他面前的不是天下顶尖的武学宗师,而仅仅只是平常的某位下属,谈话之间,隐约竟是让秦君看到了王翰、张谦、八贤王这些相阁之人的苏子。一向孤傲如秦君,在萧漠面前,竟是不由的有些
谨。
再想到战场后方,张衍圣这月余来的种种转变,秦君更是不由暗叹。
战场,当真是最能让人成长的地方。
事实上,上元城之战之前,萧漠每次见到秦君,尤其在知道秦君是当今世上数一数二的暗杀大师时,确实总会不由自主的感到紧张,每次与秦君对视,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异常,但实则心底已是剧颤不已,仿佛自己好像被蛇盯住一般。
然而,经过了上元城之战,因萧漠而死之人,不下十万。萧漠亲眼所见的生死血尸,更是不计其数,时刻徘徊于生死之间,更让萧漠忘记了死亡的恐怖。
最重要的是,经历过了战争。经历过了掌权一方,萧漠已是深深明了,所谓的武林高手、武学宗师,或许个人实力凌绝于常人,或许可百人敌,但对于掌权者而言,一个人的力量即使再如何强大,也是渺无比,仅仅只是稍稍强大一些、利用价值更大一些的弱者罢了。
比如说秦君,对于如今的萧漠而言。只要愿意,自有无数种方法。可将之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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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秦君为萧漠的转变若有所思之时,萧漠打量了秦君片刻后,却再次开口了。
“没想到张兄竟是亲派秦前辈前来送信,但却不知张兄除了遣秦前辈送信之外,可还有其他之言要交代于我吗?”
秦君收起了心中的思绪,摇了摇头,说道:“少爷除了遣派在下送信之外,并没有其他安排,少爷曾言。他所思所想,已是尽数写于信中。以萧大人之智,必然可看得透彻。”
听到秦君的回答后,萧漠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点了点头刚准备说些什么,却听秦君又说道:“不过,少爷也曾言,萧大人这些日子以来毕竟是身在上元城与草原联军相战。对如今我大楚北方的形势,必然不太清除,而在下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跟随在少爷身边游战北方,如若萧大人您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地方,问在下就是,在下必然知无不答。”
听到秦君的话后,萧漠嘴角不期然的露出一丝笑意。
张衍圣果然对萧漠很了解,知道一旦涉及大事,就算他说些什么,萧漠也不会尽信,索性除了隐讳的讲出自己的担心之外,其他什么都不说。只是让秦君讲出他的所见所闻。有着怎样的结论,让萧漠自己推测。
反正秦君所讲的这些,张衍圣所带领的上万将士皆走了解,日后萧漠可轻易的查个明白,做不得假。
想到这”干漠也不再多说。开始向着秦君询问起这此日子他和张卵心…种种境遇了。
先是询问张衍圣收拢楚朝北方残兵的种种细节,所遭遇的种种困难。然后又了解了一番张衍圣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战果,就这般一问一答间,很快的,萧漠却是问到了张衍圣与八贤王田徵相遇的事情。
“你们和八贤王是在何处相遇的?当时情况如何?”
萧漠看似不经意的问着,但眼神间的专注,微皱的眉头,已是尽显将他的在意。
而秦君却是仿佛毫无发觉一般,依旧如之前般垂首答道:“回大人,我们是在三河城处与八王爷相遇的,当时我们刚刚攻陷了岭南城,修整了半日后,就直扑三河城而去。却发现三河城头上旌旗遍布,戒备森严,仅巡城将士,粗算之下,就不下千人,三河城之西,又有三处万人营塞,也是多有戒严二初见如此大军。我家公子也是心中疑惑,派斥候查探之后,周围驻军竟然多是楚人;但内中却又夹杂着无数赤胸皮裙的野族骑士,双方虽然共处一处。和平相处,却又泾渭分明,隐隐敌对。直到事后我们发现了八王爷的军旗。才明白了是自己人。又观察了一日形势之后,才与八贤王的大军汇合
“当时八贤王手下军队状态如何?可有疲顿之势?相互之间整合情况又如何?”
萧漠又问道。
秦君答道:“回大人,当时八贤王的大军已是多有休整,整合结束。军势齐整,并无疲顿之态
萧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眼神却是愈加深沉。
按秦君所说,三河城戒备森严。旁边又建有三处耳容万人的营寨,而手下军队更是得到了充足的整合休整。这般布置很显然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做到,可以想象,当时八贤王率军达到三河城处,至少已有了三五日时间。
而在这些日子中,八贤王明知前方草原联军肆虐,却不仅没有率军前去杀敌,反而安守于三河城内,大有观望形势之意,却是为何?
如若说,八贤王之所以深入草原大杀四方,只是激怒之间没有想到种种后果,或者以为楚朝无法抵挡草原联军,指望草原联军得到消息后引军回援,减少前方楚军的压力的话,那么事后又为何要在三河城按兵
动?
沉思片利后,萧漠却又问道:“你是说,当时八王爷手中,至少有三四万大军?”
秦君点头道:“当时八王爷手下之军,并不止三四万,当日平型关被破之后,八王爷带领三千余残兵深入草原,而大将军梁守,则另带近两万大军逃于平谷之中,事后八贤王回关,除了身边所带的三千军士之外,另有近两万野族骑士相随。而大将军梁守则是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消息,很快就与八贤王之军汇集与一处。其后八贤王又如我家少爷一般到处集合整合北方各处的楚军败军。粗略的算下来,至少已是有五六万之巨。”
大将军梁守,乃是军户世家出身。被八贤王所提拔,十余年来青云直上,却是八贤王在军中势力的代言人之一。
萧漠默默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么,在当时,八贤王手下之军。哪些位于三河城内?又有哪些安顿于城外营寨之中?”
秦君答道:“回大人,除了一直跟随在八贤王身边的三千精锐之外,当时由部分大将军梁守之军。以及部分草原野族战士,驻守于三河城内,而其他将士,而皆是安顿于城外营寨
听到秦君之言,萧漠双眼微闭,内中却是闪过了一丝精芒。
对于主将而言,对于驻守军队的种种安排,皆可看出亲疏之别。一般而言,军中主将会将最信任的将领军队安排在身边和重要位置,而不大信任的将领军队,则会安排在其他地方。
而从八贤王的种种布置来看。八贤王对梁守最为信任也就罢了,但他竟是对草原野族的信任,更还在其他楚军之上,未满就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八贤王与那些草原野族的关系又如何?”
带着最后一丝希望,萧漠最后问道。
然而,秦君的回答,却是将萧漠最后一丝希望给打破了。
“颇为默契,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