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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屋,让含羞在软榻上坐下,无争这才说:“我们去了秃笔先生那里,他死了。”
月含羞愣了一下:“早上见他还好好的,怎么就……”
“老褚发现,鲁翠家里挂的字画,全都出自一人之手,我们核对了字迹,确认是秃笔先生。”
第1251章 贪官的女儿(9)()
“难道秃笔是……”
褚随遇拿出面具:“他就是面具人。”
“鲁翠是秃笔的女人?!”月含羞再次凌乱,那个秃笔,看上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个老书生,老男人,竟然是将那些不可一世的大官商们玩弄于鼓掌间的面具人!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她开始重新梳理头绪——鲁翠是鲁一的女儿,万有财在去屠杀鲁一满门的时候救了鲁翠,成了鲁翠的恩人,然后万有财又被那个看不见的势力吸纳成为一份子,鲁翠成了万有财的帮手。而鲁翠同时又是金陵太守的外甥女,金陵太守跟邓州太守、秃笔先生是同窗,秃笔先生的另一个身份是面具人,那张看不见的网里的一个重要人物,管理着和万有财发生交易的所有下线,邓州太守就是这条下线之一,金陵太守则负责给万有财开路条,很快,鲁翠又成了面具人的秘密情人……
接下来,鲁翠突然死了,金陵太守暴毙,邓州太守在狱中畏罪自尽,邓州太守的女儿文倩带着一张当票被发配扬州为娼,当票牵出了鲁翠的房契,房契牵出了鲁翠的尸体,鲁翠的尸体牵出了万有财,万有财牵出了金陵太守和邓州太守,金陵太守和邓州太守又牵出了秃笔先生,在和秃笔先生谈话后在鲁翠的宅子里找到了路条和账本,然后发现鲁翠是秃笔的女人,接着,秃笔也死了,死无对证……
不对,不对,这里面有什么不太对劲。她抬头看无争:“我怎么总觉得这像是摆好的一个局,就等着我们去发现?那张房契,秃笔说,是金陵太守交给他,让他连夜出发,交给邓州太守,秃笔如果是面具人,他为什么不掐断这条线索?他完全可以毁了房契,那我们就再也找不到鲁翠的宅子,也就不会把他自己也牵扯进来了?”
“是啊,秃笔留下房契这个线索,又指引我们找到路条账本,用意何在?”
文倩问:“有没有可以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毕竟我是那个苦主原告啊,此事因我而起,但现在,我完全蒙在鼓里。”
含羞赶紧道:“文姑娘,真抱歉,这两天发生太多事,搞得我应接不暇,忘了告诉你了,是这样的……”她原原本本把这两天发现的事讲给了文倩听。讲完,她觉得事情太复杂,怕文倩没听懂,又问:“你听懂了吗?要不,我再详细讲一遍给你听?”这么复杂的事,她自己都觉得乱七八糟,一般人肯定听不明白。
文倩却道:“我听懂了,在我看来,这件事是不是应该是这样的,鲁一全家被杀,鲁翠为了报仇,忍辱负重,把仇人当恩人供奉,卧薪尝胆,终于有一天,她得以接近那张看不见的网,并以身相许,套住那个能让她更接近上层的恶狼——面具人,她取得了他们的信任,搜集证据,终于发现了什么足矣对那个组织造成致命打击的证据,
第1252章 烟花扬州(1)()
他们杀了鲁翠也没能找回证据,万不得已,那个组织只好斩断这条线,丢车保帅,把面具人这条线下所有的卒子都舍弃,希望朝廷能满足这个结果,不再追究下去。”
含羞,无争,褚随遇互相望了一眼,让文倩这么一解释,事情一下明朗起来。
褚随遇道:“文姑娘,你怎么想到这种解释呢?”
文倩道:“因为我能理解鲁翠,现在的我跟她一样,只要能为家人洗雪冤屈,什么都愿意做!”
“你们女人太可怕了……”
“让我们女人变可怕的,还不是你们这些男人?鲁翠再怎么样,不还是被他们杀了?我也一样被他们追杀,即使沦落为官妓,他们也不肯放过我们这些女人!”文倩看了含羞一眼,涩涩道:“不是所有女人都像公主这般命好,有少主这样的男人疼爱保护,永远不用担心某天深夜被突然闯入的恶煞从梦中惊醒,眼睁睁看着熟悉的家不再属于自己,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不知道明天屠刀会不会落在自己脖子上。”
含羞闻言低头不语,她理解文倩现在的心境,她也曾经有过那种彷徨和恐惧,不知道一觉醒来第二天,自己是不是还能活着。她被死亡包围着,生命比蝼蚁还脆弱,如果不是无争向她伸出手……
无争打断这场谈话:“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去扬州!”
“明天去扬州?”含羞看了一眼文倩:“那她呢?那些人还在追杀她。”
无争一笑:“她身上已经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为什么还要杀她?”
含羞眨了眨眼:“是啊。文姑娘,你害怕吗?”
文倩摇头:“有什么可怕的,只要能为家人洗雪冤屈,我什么都不怕。”
*
【一百二十六】烟花扬州
楼船再次驶入扬州码头。
月含羞倚在船舷上,望着满河的花船,问:“无争,若是过雨姐姐的那艘楼船开到这里,会是如何的盛况?”
“她定然会让满城的男人争相聚在这码头上。”
她把头靠在他胸前:“倘若没有我,你会不会跟过雨姐姐在一起?”
他伸手抬起她的脸庞:“我早就说过,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完美,别再问我这种问题了,我会怕你的……”
“你会怕我?”
“我们好容易走到今天,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
“好吧,过去的就过去吧,我就不提了。那,咱们说说现在。”
“现在?”
“昨晚你在干什么?”
“昨晚……我没干什么。”
“撒谎!我看见你跟文姑娘站在船尾,聊了好久!”
无争揪住她的鼻子:“臭丫头,你监视我。”
“别打岔,老实交代,你们谈了那么久,都说了些什么?”
“说你坏话。”
“嗯——不许这样,到底说了什么嘛?”她又开始撒娇。
无争看看周围有船上的人在往这边看:“喂,别闹了,被人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呗!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不许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
第1253章 烟花扬州(2)()
无争没脾气,笑:“妖女,我又跟谁勾三搭四了?”
她嘟着嘴,一脸气忿:“别以为我不知道,在金陵的时候,某女脱光光站在某男面前如何如何!”
无争又好气又好笑:“既然你知道,那就应该知道我没跟她有什么交易啊。你这丫头,也学会阴阳怪气了,明明知道,还假装不知道,表面跟人家文姑娘亲亲密密的,你们女人啊……真无语。”
“你开始嫌弃我了。”
“我没有。”
“你就是嫌弃我了!”
“我怎么嫌弃你了?”
“你嫌我阴阳怪气!”
无争抬头,发现更多的人朝这边看,忽然低头朝她的唇瓣狠狠吻下去。
月含羞吓了一大跳:“不要!光天化日,被人看到……”
“我就是要被人看到,就是要全天下的人知道,我是你的无争,哪个女人也抢不走!”
“呜呜……”
她挣扎了几下后,便不动了,他的吻,总让人迷乱,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不再存在,天水之间,只剩下他和她。
“咳咳!”
褚随遇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绵长的吻。
月含羞看到周围船上的人都在笑呵呵看着她,臊得双颊通红,低着头跑回自己的卧舱。
褚随遇摇头:“少主还跟年轻的时候一样,总做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举动来。”
无争笑笑:“怎么了?喜欢一个人,就光明正大地喜欢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褚随遇把一个册子交给无争:“这是扬州所有富贾的名册,最大的一个盐商,是扬州刺史的长子,当地人都叫他大公子。这个大公子有……有……”褚随遇结巴了一下,继续往下说:“有龙阳之癖,他跟当地一个刚刚子承父业的年轻丝绸商关系密切,两个人垄断了扬州所有的盐业和丝绸业,没有他们的允许,在扬州,谁也别想碰这两项生意。”
“他们平常最喜欢做什么?”
“他们常驾一叶扁舟,在瘦西湖上游湖弄箫。”
“弄箫?”无争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了褚随遇一眼:“老褚,下回换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