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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心痛,她不敢往深处去想,赶紧转移话题:“斋戒真的不能吃东西吗?水果总可以吧?我是兔子,我不吃肉的,有草就能活……”
“不!”
“可是我快要饿晕了……”
“早点饿晕,免得多嘴又碍眼。”
月含羞无语,百无聊赖地揪着墙角的艾蒿叶,一片一片塞进嘴巴嚼。看来人饿极了就会学兔子吃草,不知道兔子饿急了会不会学狼吃肉。
这一夜,月含羞基本没睡着,因为,兔子很饿,兔子旁边睡了一只狼。
兔子饿极了的时候会不会吃狼?
这是天亮前月含羞考虑的最后一个问题。
*
天亮后,兔子被送去驱除孽根。
法事在观音寺后专门为神僧做法而建的别院进行。
一间很大的殿中很大一座莲花池,莲花池种满了莲花,烟雾缭绕,宛若仙境。
第982章 神僧与皇帝的小妾(8)()
莲花池中砌了一座祭坛,祭坛上摆了一张白果木供台,四周轻纱薄幔,如幻如梦。
法事像模像样很正规,月含羞被领着先是到什么圣水池沐浴一番,换上特制的法衣,才被引领到神坛上。
月含羞很不习惯那身法衣,看不出穿了跟没穿有啥区别?真的就是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稍事抱怨,那小沙弥就古怪地笑答,在佛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所有的女施主都是这样施行法事的,就算是宰相的夫人也不例外。神僧是得道的高僧,没有俗人污秽的想法。
小沙弥让含羞躺在供台上,含羞表示疑惑:“不用跪下来受法吗?”
“女施主依言便是。”
月含羞迟疑着躺下。刚躺好,就被小沙弥用供台上的铁箍禁锢了四肢,月含羞大惊:“这是干什么?”
小沙弥解释:“孽根寄居女施主体内,冥顽不化,如妖气魔障,若此孽根太过强大,神僧难免要与孽根一场恶斗,为了避免伤及无辜,所以,先将孽根宿主约束,以防它流窜出去为害世人。”
月含羞心里叫苦,说不定还真是被皇帝卖了……
一切准备妥当,小沙弥退下,法殿四周响起诵经和法器声,须臾,神僧一袭素色僧袍步入莲池,登上法坛,在一个法器中装了半杯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的水,让含羞喝下。
喝还是不喝?喝,这水肯定有问题;不喝,就坏了暴君的“大计”,自己肯定会有问题。权衡之下,还是喝了吧。这法殿周围那么多和尚呢,就不信这个神僧能搞出什么名堂来。退一万步说,还有暴君和他的大内高手呢,就不信暴君真的不管自己死活。
“圣水”喝下,片刻后,那些诵经声渐渐遥远,眼前的人影晃啊晃的模糊起来。她使劲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起来。法坛上异香扑鼻,几经坚持,眼皮还是越来越沉,神智越来越恍惚。
有什么东西在身上四处游走,有好像有股难耐的热气在胸腹间游窜,感觉很不舒服。什么东西压在身上,好重,耳畔听到粗重的喘息声,手脚被固定着,没有办法推开那重物,重物弄得她好难受……
*
恍惚中,法坛上多了好多人影,晃来晃去,她听不清那些人在说什么,也看不清那些都是什么人。
手脚的禁锢解除,她被什么人抱下法坛。
好热,好难受,似乎只有紧紧靠着那个搂抱自己的身体才好受那么一点,她紧挨着那个人厮磨……
什么凉凉的东西喷在脸上,鼻子吸进一口清冽的冷香,顿时连打了几个喷嚏,清醒过来。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暴君的脸。她抬手按着太阳穴,头好昏……
“醒了?”
“嗯……”她应了一声,低头看到自己身上裹着暴君的外衣,而里面,几乎寸缕不着,脸当时就成了红布。
幸好,黄德贵取来了她的衣衫,月含羞赶紧躲到没人的地方换好衣裙,这才走出来。
第983章 神僧与皇帝的小妾(9)()
别院的僧侣已经全被控制,那神僧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发抖。
一想到那和尚可能对自己做的事,月含羞就气不打一处来,但她不是生和尚的气,是生皇帝的气,暴君居然拿自己当诱饵!
“下跪劣僧,你可之罪?”
“回大人,小僧不知,小僧正在施法为这位女施主驱除孽根求子,大人就带着人闯进法坛……”
“好一个驱孽求子,你可知她是何人?”
“……小僧不知……”
“她是我朝护国公主!公主尚未婚配,何谈求子!”
那神僧一听自己招惹的竟然是轰动朝野的护国公主,当时就吓软了,瘫倒在地。
景弘眯起眼睛:“早就听说,万佛山观音寺有一妖僧,假借金童转世,蛊惑妇人,言称求子,却以药物迷惑妇人心智,令其任由摆布,遂污其身。若事后被妇人知晓,便冠以驱孽求子。如遇姿色动人之女,更言孽根深重,需多次做法,任意恣为!如遇显贵内眷,更以此要挟,敛财聚宝,妇人敢怒不敢言,顾及名节而隐忍,以至妖僧猖獗!”
神僧吓得伏地叩头不止:“大人饶命,大人饶命,那些妇人都是自愿驱孽,绝非小僧强迫。”
“还敢狡辩!护国公主也是自愿的吗?”
神僧一头汗,哑口无言。
“单凭你亵渎公主一件,就可定你个五马分尸,还有何话要讲?来人,押走!”
“大人且慢!”那僧人并不知眼前的是皇帝,“小僧愿戴罪立功,只求大人饶小僧一命!”
景弘放松肩膀:“哦,说说看,什么样的功劳才可抵消亵渎公主的大罪?”
僧人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道:“本寺方丈,伙同尚书省右仆射,吏部尚书、侍郎,买卖官爵。每有求官爵着,便先来这万佛山求佛,再与方丈议定价格,付款后,朝中便有人运筹,买官者多能得尝心愿。”
“果有此事?有何为证?”
“方丈将这些年买官卖官的往来账目及书信,藏于山上金光洞,小僧可带大人去取。”
“德贵,带人跟着他把罪证取来,一旦取出,立刻放信号召山下大军上山拿人,一个也不放过!”
*
回去的路上,月含羞岁皇帝同乘。
她始终一言不发,景弘知道她还在生气,便道:“朕也是实在找不到比羞儿更合适的人了,才不得不让羞儿冒险。”
“只是做个诱饵,又不需随机应变,陛下那么多女人,随便谁都可以扮作陛下的小妾,何必定要用含羞?”
“因为只有羞儿没有背景,只有无争是朕最信得过的人。那些后宫妃嫔都来自不同的势力圈子,不同的家族,这起买官卖爵的大案,牵连甚广,朕曾派多人明察暗访,或遭不测,或无功而返。这次好容易查到万佛山观音寺,朕力求一击而中,不想因为错信了人而又一次失败。”
“那也该事先给羞儿透个底!”
“羞儿太聪明,朕怕交了底,你反而演得不像。”
第984章 贪官不易当(1)()
景弘看看那满满几大箱子账簿、书信,眉头紧锁:“此案牵连,比朕想象中还要广泛,若彻查,怕满朝文武就剩不下几个了;不查,任其为所欲为,朕又实在不甘。”
含羞不语,这么大的事,她实在没有发言权,也不懂该怎么办。
皇帝忽然蹙了下眉头,右手按住小腹,脸色铁青。
月含羞又开始不安。现在顾不上生皇帝的气了,踢伤了皇帝这事儿,可是天大的罪!
景弘瞪了她一眼:“要是你把朕踢坏了,月含羞,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月含羞只能在心里祈祷暴君无恙,唉,反正下回,要么不踢,要踢就一脚踢死暴君算了,免得他整天惦记这事儿,搞得她提心吊胆。
*
一百零一【贪官不易当】
太子东宫,景弘帝让人把几大箱证物全部放下,对庆祯道:“此事事关重大,朝中实在很难找到比太子更合适的人,查办此案,就由太子来全权负责卖官案吧。护国公主从旁协助。”
“啊?”月含羞晕,怎么又把自己绕进去了:“陛下,臣女不敢管朝廷里的大事……”
“呵呵,朝堂你都闯过了,舌战群臣,还有什么你不敢管,不敢做的?”
“呃……”
皇帝把这个最棘手的麻烦扔下,养伤去了,剩下月含羞和庆祯面面相觑。
庆祯头疼:“这个卖官案孤有所耳闻,听说父皇先后派过几拨人去查证,都因这样那样的事故不了了之,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