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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乐工搞得要死要活……”
无争不经意地蹙了下眉,打断她:“今晚你回去后,就开始让黑虎门掌门输,输得越多越好,最好是三辈子做牛做马也还不起;把这个紫玉箫送给松鹤门;把你那个舞姬送给金沙帮;至于流花派……把小乐工吊到悬崖上,告诉流花派门主,想救他只有一条路。都明白了吗?”
“义父放心,过雨一定办好。”停了一下,花过雨见无争低头翻阅那些信函,试探地问:“义父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无争抬起头,望了花过雨的眸子一眼,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一个盒子:“哦,差点忘了,专门为你配置的麝香雪蟾膏。”
花过雨接过麝香雪蟾膏,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没有勇气向他表白什么,她还是不敢轻易打破这种默契,万一触怒了他,那就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了。
花过雨走后,无争一抬头,却看见月含羞一脸忧郁站在卧室门口。
“怎么了,羞儿?睡不着吗?不会是又想让我哄你给你讲故事才肯睡吧?”无争放下手中的信函,来到她面前。
“为什么要那样做?”含羞的目光中显然很痛心。
“什么?”
“麝香雪蟾膏!二姐她是不是一直都在服食麝香?”
第361章 断绝父女关系(1)()
“怎么了?很多舞者为了保持青春保持身段,都在服食麝香,只有这样才能身轻如燕。”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服用麝香?你知道长期服食麝香的后果!那会毁了一个女人一辈子!”
“羞儿……”
“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是说过,从来就没把我们当做是工具吗?”
“羞儿,这是两回事……”
“如果你真把她当做亲人,你根本不会让她这么做的!”
无争紧紧闭上唇,目光沉沉地看着愤怒的她,不再解释。其实他早就习惯了不解释,反正世人也没兴趣听什么解释,人们只看结果——失败或者成功。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想跟她解释清楚,可她不听,每次都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或者一句不需要他的解释,无论是非对错都会追随他。是啊,他跟她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沟壑,她不像那个她,当年的那个她总是静静听他倾吐心声,他可以毫无保留毫无顾忌把整个身心交给那个她。这样也好,多保留一些自己就会少一些心痛。
她忽然拿出一小块黄色的香料:“如果你不制止她,从明天开始,我也会服食这东西,直到二姐停用!”
无争蹙眉:“羞儿,这是在要挟我吗?用你自己来要挟我?”
含羞的神色更加凄婉:“你不觉得二姐已经很可怜了吗?你明知道她喜欢你,这么多年来你给过她什么?作为女人她把一切都给了你,你却……”她实在说不下去,把头转到一边,低低地抽泣。
无争慢慢从她手中取下麝香,抬起她的脸庞:“你终于肯说出来了?这就是你一直拒绝我的原因之一吗?因为她喜欢我?月含羞,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太可笑了?为什么你不问问我喜欢谁?喜欢我想嫁给我的女人多了,就因为这个,我就不能要你?”
“干嘛又扯这个!那是两回事……”
无争微微点头:“好,我可以让她停止服用麝香,条件是你做我女人。你哪天同意了,我哪天就让她断了麝香。”
“你这是要挟!”
“是你先要挟我。”
含羞软下来:“可不可以换其它的条件?”
“那你不再要挟我了?”
“无争,求你了,二姐她真的很可怜……”
望着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娇羞模样,无争的心魔又在作祟,已经被她拒绝的忍无可忍,那不是欲望的问题,是面子,是男人的尊严!
含羞忽然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不由往后倒退了一步。他一步步逼近,她便一步步退避。她想逃,却被他擒住,重重甩在床中央。她还来不及缓过那口气,便听见衣衫撕裂的声音;她想要挣扎,双手却被他禁锢;她闭上眼,心想,这次大概是真的完了……
然而,他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狠狠在她耳边道:“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却想去保护别人?不要再招惹我!”
过了好一会儿,月含羞才蜷起身子,缩成一团,眼泪无声落下。
第362章 断绝父女关系(2)()
这是怎么了?遂了他的心意就会伤害二姐,可遂了二姐的心愿又会伤害他。好难选择!无争啊无争,错就错在一开始就不该迷恋上你,如果只是把你当做父亲,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
她想了很久很久,起身,光着脚来到书房外。
夜深了,窗外只有蟋蟀在鸣唱,月光透过窗棱浅浅铺洒在地板上,书房内漆黑一团。
她又站了很久,才鼓起勇气走进去。
她凝视榻上似是沉沉睡去的人,其实她清楚榻上的人即使真睡着了也会保持十二分警觉,绝不会这么任由别人靠近。他只是不想理会自己罢了。她解开衣带,纱衣薄雾般飘落。
她软软偎着他,柔柔吻着他的腮,他的颈。
无争终于皱了皱眉头:“羞儿,别这样。”
她赌气道:“如果你今天不要,以后我再也不会主动给你,除非你使强!”
“我宁愿用强。”他把头侧到一边,避开她的吻。
“为什么?”她不服气,使劲把他的脸掰过来。
无争很郁闷:“因为我不喜欢被女人强!不懂怎么勾引男人就不要这样嘛,很别扭的!”
含羞也很郁闷:“为什么我没勾…引男人的时候男人非说我在勾…引,我现在明明在勾…引你,干嘛又说我不懂怎么勾…引男人?”
无争又有一种想掐死她的冲动,索性翻个身背对着她:“你喜欢在这里睡随便好了,我是真的要睡了,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很累。”
含羞有种想咬死他的冲动,忍了忍没有发脾气,索性也背过身去,想想不解气,便把薄被整个拉过来裹在身上。其实大夏天的这样确实有些热,可除了这样她还真找不到别的抗)议办法。
清晨,一阵婉转的鸟鸣声把睡梦中的含羞吵醒,她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慵懒的睁开睡眼——第一眼看到的居然不是床帐不是天花板,是那张倾世魅惑的脸,正用那双迷死人不偿命的眸子似笑非笑盯着自己。她抗)议:“一大早这么盯着人家看什么看?想吓死人啊?”
“不知道是谁半夜三更摸到男人床(上)的,我正在琢磨这小脑袋瓜里整天在想些什么?”
含羞眨了眨眼,忽然一下子清醒过来,第一个反应,伸手把蹬开的薄被拽上来遮住身体,貌似自己什么也没穿啊……
“不许笑!不许看!转过去……”
她越是恼羞成怒他笑得越暧昧,故意撑起双臂把她困在中间道:“我现在想通了,拒绝一个女孩子的要求实在太不礼貌了,所以,决定满足你……”
她大概是吓坏了,脸都白了:“过期作废!那个,已经失效了!”
“我记得很清楚,你说的是‘今天’,那时候已经过了子时,现在还是今天啊?我们还有整整一天的时间……”
“不要……你你,你不是说不喜欢被女人强嘛……”
“嗯,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我想要。不过如果羞儿真的想主动,我也不是不能考虑被动一回的。”
第363章 断绝父女关系(3)()
月含羞要崩溃了,天知道昨晚自己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做出这么没脑子的事?她用力推开他,裹着薄被逃回卧室。
褚随遇大清早匆匆来找无争,一进书房就看到地上散落的轻纱睡衣,愣怔了一下,竟忘了要说的话。
无争似乎也有些尴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什么都没做……”
“哦,”褚随遇立马醒悟过来,连忙说:“是,少主说没有当然是没有了。”说完了又觉得好像不合适,这话的意思有点像故意掩饰什么。
无争郁闷:“是真的……”
褚随遇挠挠头:“属下的意思是,绝对相信少主……”
无争更郁闷了:“我跟你解释这个干吗?做没做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是,是,是没关系……哦,对了,属下找少主,是想说流花派门主坠崖殉情了。”
无争的眉头拧起,半天没有说话。
褚随遇小心地解释:“这实在是个意外,没想到那个乐工不愿意让流花派门主为难,自己跳崖了……那门主也痴情得很……”
“不用解释,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