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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含羞懒得跟他解释,她打小就喜欢去白羊先生的屋里玩,那里有太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白羊先生经常解剖各种人或动物的尸体,满屋子的骨头,她早就见多不怪了,还拿着骷髅头去吓小丫鬟,为这曾被无争罚抄经书。
那队人马在坟场停下,手里拿着挖掘的工具。
“不会是碰到盗墓贼了吧?那他们打错主意了,孟家这次可没什么财宝埋进地下。”独倚楼开始还开着玩笑,但当他借着火把的光亮看清楚东宫无争也在其中时,立马噤声了。
月含羞早就把头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出,天啊,他怎么也来了?不会是跟自己一样来查验尸体的吧?他不是已经在衙门看过了吗?为什么还要再看?
“少主,这里有个坟像是被人刚刚挖开过,土很新鲜!”
“立刻四处搜索!保护少主!”
留下两人和白羊先生保护无争,其他的人四下散开仔细搜索。
月含羞和独倚楼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他们都清楚,东宫无争身边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一丁点动静就会暴露行踪。
好在今晚风比较大,遮盖住了两人的呼吸。
没有搜索到什么,那些人回到无争身边,无争依旧是淡淡的口吻:“不用找了,看样子像是寻找线索,那就是想为孟家做点事,能为孟家做点事,那就跟我的目的一样,不算是敌。”
“少主,您有疑问,为什么当天不在衙门里说出来?却来这里悄悄查验?”
“江湖事江湖了,有些事还是少跟官府掺和。”东宫无争有他的想法,他最信不过的就是官府,但有些事又不得不借助官府,所以必须的时候要换一种方式做事。
“白羊先生,开始吧。”
月含羞仔细地听,白羊先生的解说断断续续传来,基本跟仵作写得一样。
“把脑子剖开。”东宫无争忽然吩咐。
过了片刻,白羊先生的声音传来:“少主,跟您预料的一样,有蛊虫的尸体。”
“好了,把这具尸体处理好,不要留下痕迹。”
东宫无争带来的人将一切恢复如常,又祭奠一番,这才上马离去。
月含羞和独倚楼都松了口气,从棺材板儿下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独倚楼道:“我们太幸运了,多亏今晚风大,居然没让东宫无争发现。”
“你应该谢谢我发现了这个棺材。喂,独倚楼,你好像很怕东宫无争。”
“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死在东宫无争手上的人,数都数不清!哎!月儿,怎么走了,你不看尸体了?”
“白羊先生不是已经告诉我们了吗?”
第32章 栀子花香(1)()
独倚楼看着月含羞吃馄饨时香喷喷的模样,不由感慨,这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刚摆弄过尸体从棺材里钻出来,居然能吃得下东西,还吃得这么有滋有味。她的情绪变化也太快了,昨天还被伯父吓得躲在马车里瑟瑟发抖很久没说话,今天就谈笑风声跟没事儿人一样了,现在的小女孩也太不可思议了。
“喂,你怎么不吃?”
“我不饿,原来你喜欢吃馄饨。”
“嗯,虽然做得没有我家里的好吃,不过饿极了吃什么都好吃。”
独倚楼看到她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怎么这么开心?”
月含羞当然开心,虽然只是远远地看到无争,却足矣让她纷乱的情绪平静了,这几日所受的惊吓和磨难,都值得,她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无争对自己刮目相看,她要一辈子留在他身边。
“是不是觉得替孟子文报仇有望了?刚才他们说到蛊虫,世上会用这东西的人不多,他们一定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孟家人身上下了蛊,到了需要的时候,唤醒蛊虫,这些人就乖乖的任人宰杀了。”
“独倚楼,你是江湖中人,一定知道谁玩蛊虫最拿手,而且跟孟家有仇。”
“玩蛊虫的一般是苗人,多居住在云贵和蜀中,孟家书香门第,教书为生,怎么会得罪那么偏远的苗人?”
“那跟孟家有关系的人呢?也许是什么人得罪了苗人,迁怒到了孟家?”
“哎呀,这可就多了,孟家的学生很多都做了官,官府历来对南蛮残暴,苗人憎恨官府那是情理之中,可如果为了这个迁怒,有点太夸张了。会不会是因为天下城?有人跟天下城有深仇大恨,而孟家跟天下城联姻,所以就灭了孟家□□?”
“要这么说,跟天下城关系好的人多了去了,难道都要被杀?那也太冤了。”
“月儿,说句不该说的话,其实,孟子文已经死了,死人是不能复活的,而他生前又负了你,为了荣华富贵去迎娶另一个女人,你又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为他报仇?”
“独倚楼,就算你我这样萍水相逢的朋友,如果你被人冤杀了,我也一定会追查真凶,为你报仇。”
独倚楼笑了,报仇两个字从这个小丫头片子儿嘴里说出来,还真别有一番味道。
“老板,来碗馄饨!”一个夜游的男人在馄饨摊上坐下,要了碗馄饨开吃。独倚楼注意到那男人用左手吃饭,但很笨拙,应该不是左撇子,似乎是右手不方便。他不动声色站起来,走到那人身边,一把擒住那人右手把袖子一扯,手腕上缠着纱布,显然受伤了。
那人一惊,看清独倚楼的样貌时,就想跑,独倚楼早有准备,岂容他逃脱,几下就把他撂翻在地,一脚踩上去:“还想跑?能从本公子手中跑掉的人还真不多。”
“公子饶命,大爷饶命,小的没得罪公子啊。”
“那你跑什么?”
第33章 栀子花香(2)()
月含羞凑过来,问:“他是谁?”
“这就是昨晚在孟府用木墩砸死你的人。”
男人大声喊冤:“冤枉了,我没想杀这位小爷,当时他在孟府游来晃去,孟府又刚刚死了那么多人,阴气森森,我还以为是撞鬼了,才拿木墩砸他,这他不是没受伤吗,受伤的反而是我,两位大爷就饶了我吧。”
月含羞点头:“没错,我记得当时他用木墩砸我时喊了一声‘鬼啊’。”
独倚楼移开脚:“起来回话!”
那人爬起来,连连作揖。
“你什么人?跑孟府干什么?莫非你跟杀死孟府全家的凶手有关,想要销毁证据?”
“不不不,我跟凶手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个窃贼,我到那里就是想打打秋风,孟府的人都死绝了,我就是想碰个运气,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可以顺一把。”
月含羞问:“这么说你经常半夜出来偷窃?那孟府灭门那晚,你有没有出来?”
那人磕巴了一下,立刻连连摆手:“没去没去,我发誓,那晚绝对没去过孟府。”
月含羞立刻抓住他心虚的神态,追问:“胡说!那晚你绝对去过孟府!我只问你出来没有,你却急着否认去过孟府,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却想隐瞒下来!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就只好把你送交官府,或者……送给天下城!那当晚你有没有遇到陌生的人?或者看到什么特别的事情?”
窃贼大惊失色:“千万不要把我交给官府,交给天下城!小的真的只是个窃贼,那天晚上我路过孟府后巷,看看前后无人,想跳进去顺点东西出来。谁知道进去后走着走着,就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低头一看,才发现竟然是死人!当时把我吓得扭头就跑,可没跑两步又被绊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满地都是死人!我吓坏了,慌不择路,糊里糊涂跑到前门,看见大门敞开,就想一口气跑出去,不曾想偏偏更夫这时候从前街经过,我怕撞上了说不清楚,这里面到处都是死人,我是一窃贼,身上还沾满了死人的血,要是赖到我头上,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啊,于是就赶紧掩上大门,返身从后门逃跑了。我发誓,孟府的人真的不是我杀的,只是刚巧那天去过孟府,连一样东西都没拿走,我真的被吓坏了……”
月含羞同独倚楼对视一眼,两个人都觉得这套说辞没什么漏洞,独倚楼又问:“那你有看到什么奇怪的陌生人当天在孟府周围出现吗?”
那窃贼仔细想了想:“孟府那些天忙着迎娶天下城的四小姐,来来往往人很多,每天都有陌生人出入,孟老夫子的学生遍天下,那些人赶不及亲自来道贺的,就差人提前备礼,生面孔很多,实在没什么特别奇怪的人。不过……那天晚上,我好像闻到一种的花香,整个孟府都飘着那种花香,昨天又去孟府的时候却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