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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远笑,说,如果他愿意,我倒是非常乐意。我跑机场的时间多,以后就到这家餐厅坐坐,我想知道命运会让十几二十年后的张赫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安茗笑,说,如果命运真想让张赫成为一个有所作为的人,那你想十年后的张赫还会在这里吗?
杨志远一笑,说,这倒也是,不过,我记住他,留意一下他也好啊。
杨雨霏笑问,小叔,你什么时候也相信命运这东西了?
杨志远笑了笑,说,一个人的命运其实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一个人贫穷也好,卑微也罢,这些都是与生俱来的东西,没得选择,怨天尤人没什么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自己的双手去改变它。
安茗说,志远,你不觉得你现在就在改变杨家坳人的命运吗。
杨志远点头,说,是,我为自己是杨家坳人而自豪,为自己能为杨家坳人做些事情而高兴。为杨家坳人需要我而心有成就。
安茗笑了笑,说,志远,你知道吗,不管有多艰难,你一直都是这么充满着对生活的激情,所以朋友们喜欢你,同学们拥簇你,而我因此爱上你。
此时饭已吃完了,杨志远结了帐,把安茗的行李箱托了运,然后三人朝安检口走去。安茗偎依在杨志远的身边,杨雨霏跟在后面。来到安检口,杨志远不可能再往前多走一步了。
杨志远从兜里拿出一个红绸包裹的东西,打开,是一对用红线吊着的色彩绚烂晶莹剔透的石头;在光线下;呈现出棕红色和金黄色的荧光。
安茗惊叹,说,真漂亮。安茗用手轻轻地摩擦,一种淡淡的松柏的清香入鼻。
安茗好奇,说,志远,这是什么。
杨志远说,我不知道,也许这应该叫琥珀。这是我以前在杨家坳的山中无意间发现的,特意找人加工打磨了一下,一个给你,一个给我。来,我给你系上。
杨志远拿起一个琥珀,轻轻地系在了安茗的颈上,这天的安茗仍是一身素白的长裙,琥珀吊在安茗的胸前,更显楚楚动人。
杨雨霏打趣,说,小叔,你这是送给安茗姐的定情礼物么。
杨志远一笑,没有回答。杨雨霏说,真好看。敢明儿我也上杨家坳的原始森林里去找一个。
安茗从杨志远的手中拿起另一个琥珀,仰起头,小心地把琥珀系在杨志远的颈上。
安茗伏在杨志远的肩上,眼里有泪,声音如兰:志远,今生今世我跟定你了,记得想我。
杨志远点头说,我会的。然后把一封信放到了安茗的手里。
安茗问,志远,这又是什么?
杨志远说,信,我写给你的,等会再看。
安茗顺从地点了点头。她扬了扬手中的信,和杨志远、杨雨霏挥手再见。转身,毅然地走入安检通道。
杨志远一直默默地注视着安茗走过安检通道,直到看不见安茗的身影,这才和杨雨霏离去。
坐在候机区的安茗打开杨志远给她的信,是一首杨志远写给她的小诗:琥珀
我不知道亿万斯年前
发生了怎样惊天动地的事情
促成了琥珀的形成
我只知道当我把琥珀系在你的胸前
我的心是怎样的姹紫
又是怎样的嫣红
琥珀一半暗棕一半黄橙
还有些昆虫相拥着被包裹其中
我的表情可以装作无动于衷
而心却从此没了片刻的宁静
我总是在想当松泪落下的时候
它们生死相依的情景
在想原来爱情还可以以如此惨烈的一种方式
凝固成经典
锻造成永恒
这一刻,我握你的手于我的手心
这一刻,我吻你的唇于我的唇
这一刻,我的心贴着你的心
这一刻,我想留,又留不住
我想抹,却又怎能抹得平
那就让这一刻成为我的记忆好了
那就让这一刻让时光把它风干好了
那就让这一刻凝固成千古的琥珀好了
我把它藏得至真至诚至深
天塌了我不动
地陷了我无衷
只是这一刻,它会于若干年后某个有雨的黄昏
突然的从我的心底涌起
点点滴滴,撒落一地的往事
潮湿我已日渐苍老的眼睛
那一刻你的心是否也和我现在一样
如此的起伏不定又是如此的高低不平
诗的末尾是杨志远的一句话:安茗,我对爱情的理解就是:当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我还有你。
那一刻,安茗坐在空旷的候机厅里,感觉四周一片寂静,心如电击,泪如雨下。旁边的一位老人以为安茗有什么事,忙问,小姑娘,你怎么啦,你没事吧?
安茗泪中带笑,说,谢谢大爷,我没事,我这是喜极而涕。
第二十五章:丰收在望(1)(一)()
忙完仲夏这一季,杨家坳迎来了又一个丰收的季节,山里的枫叶慢慢地红了起来,新一季扦插的菊花也是黄灿灿地开满了杨家坳的山间地头,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菊花清幽的花香。杨家湖山泉的销售受季节的影响,虽然没有仲夏时那般火热,但生产还是正常,开始恢复初时的平静。南山的开发已近尾声,数十栋风格迥同的别墅隐现在南山的丛林之中,竹槽于山间飞渡泉水,叮咛作响,倒也另有一番情趣。
杨志远这天把杨自有、白宏伟、杨广唯叫到办公室开了一个小会。杨志远让杨广唯放下手头的工作,协助杨填赶快完成南山的扫尾工程。
杨广唯不明就里,说,小叔,你看我手头一大堆的事情,南山的事情如果不急,你看能不能过些时再说。
杨志远说,别的事情你先放一放,先把南山的工程完结了再说。
杨广唯说,有那么急吗,别墅又没人急着入住。
杨志远笑,说,怎么没有,过上十来天,我们南山别墅就会宾客盈门,高朋满座。
大家跟杨志远都是光屁股长大的兄弟,跟杨志远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一看杨志远的表情,就知道杨志远肯定又有新的动作,都不说话,都是望着杨志远,静静地等杨志远把话说完。果然,杨志远接着说,此时已是金秋时节,正是杨家坳风景绮丽的一季,我准备开一个洽谈会,由我们公司承担交通和食宿方面的费用,邀请全国各地的茶叶、山泉水等各方面的销售商到我们杨家坳来赏花、观景,顺带着把‘眉儿金’的独家经销商确定下来。
杨广唯一听杨志远原来是有如此考虑,连连点头,说,如果是这样,南山别墅的扫尾工作还真得抓紧。
杨志远说,全国各地的经销商齐聚杨家坳,事涉上百人的食宿住行,工作量比较大,事无巨细都得考虑周全,不得有一丝的闪失。我准备成立一个工作组,由宏伟负责,自有、广唯协助,其他人手,由你们根本需要自行调配。
乡村之中,每年都会有红白喜事,此类事情来客众多,事务繁杂,各村都有专班人马负责处理此类事务,白宏伟做事踏实,杨家坳村负责处理此类事务的人一般都是他。杨家人自古纪律严明,公司里的情况,家家清楚,外人却是知之甚少。但杨家坳现在运送山泉水的车辆整天络绎不绝地在山村公路上奔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杨家坳现在只怕是非比寻常。生活就是这么充满着现实性,那句‘天当被,地当床,有女莫嫁杨家郎’的民谣虽然仍在,但现在谁都没把这民谣当回事,杨家后生现在在姻缘方面一改往日的颓势,成了远近村镇的抢手货、香饽饽。上门说媒的人是源源不断。这一年多来杨家坳没少办喜事,白宏伟都把这类事务办理的井井有条,从来就没出过什么差错。现在杨志远把会务事务交由他负责,白宏伟自是当仁不让。
杨志远叮嘱,说,宏伟,此事毕竟不同于村中以往诸事,来的客商都是见多识广之人,务必周详,你草拟一个计划出来,交由大家讨论。
白宏伟说,我知道这事情的分量,尽管把工作做细做踏实了,让宾客满意。
杨志远说,自有,销售商来自全国各地,所乘交通工具各不相同,时间上也有差异,交通这方面就由你负责协商处理,与销售商们确认到达机场、码头、车站的准确时间,协调解决从省城到杨家坳的交通工具等一应事宜。
杨自有说,上百号人到杨家坳来,交通工具只怕是个问题。
杨广唯说,小叔,早就该买辆好车了,你看现在这么多客商齐聚咱杨家坳,可咱就这么一辆‘